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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是婉凝她……”
与他不般配喽?
帝瑾轩疑惑的眼神看向他父皇,问道。
“若是轩儿对婉凝有意,那只怕早就应允了。”皇帝伸手捋了捋胡须,轻扬剑眉,道“可是父皇听说,轩儿在俨城,是去司空府见过司空大人的?”
“确有此事。”
帝瑾轩如实回答。
“那轩儿对司空芥翎,印象可好?”皇帝莞尔一笑,佯装轻松的问道。
“实不相瞒,儿臣前去司空府做客,是带了儿臣的王妃一道前往的。至于司空府的那位小姐,儿臣并未见到。”
帝瑾轩眼底掠过一抹狡黠,道。
“那在你凯旋归朝的那日,可有注意到在高台之上抚琴的司空芥翎?”皇帝的笑容,愈发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略有印象。不过,”帝瑾轩眼底闪过一抹暗淡,道“儿臣也记得父皇说过,只要儿臣纳了季府的嫡女为妃。之后纳谁为侧妃,纳几位侧妃,父皇都不再……”
不再强求了。
只是至关重要的那几个字,让帝瑾轩不好如实道出罢了。
片刻之后,季清歌回到了他身边,手中抱着一小木匣子。她得意一笑,道“夫君,我寻着了。回家。”
颜风行安排了辆马车,将季清歌们送回宫去。
待季清歌回到星熠殿,沐浴后再回到床上歇息时,都快寅时了。她躺在帝瑾轩怀中,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道
“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话是没说错的。”
“比如?”
虽然帝瑾轩都感到困乏了,可一听到季清歌的声音,便只好强打起精神问道。
“夫君,你还记得第一次进季府的情形吗?”那处处充满了咸菜酸味儿的府邸,怕是不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也难。
“嗯。”
帝瑾轩淡淡的应了声儿,道“君氏住进杜桀另一处府邸后,还是那样儿?”
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君氏都那样儿了,她女儿季清灵又能好到哪儿去?
“肯定她还是那样儿啊。她如今在家中养伤,估计是怕弄脏了床吧,就在大厅的软榻上躺着。
我潜进去时,还能听到她跟季清灵的谈话声。”
季清歌伸手掖了掖锦被,如实告诉帝瑾轩道。
………………………………
第199章 锦囊妙计
帝瑾轩狡黠一笑,道“都深夜了,你堂姐还是惦记着招亲大会一事,难以入眠?如此,你换给她的礼物,便派上用场了。”
“那是。”
季清歌“呵”了一声,道“她们娘俩儿可激动了。人都还没入住燕王府呢,她娘都在教她如何取悦男子,早些有个……”
如今的季清歌虽已婚,却也在提及房中之乐事时,倍感羞于启齿。所以在关键的字眼上,打住了。
一眼瞥见了季清歌脸颊上的那抹粉晕,帝瑾轩心里窃喜。坏坏的笑着,问道“据说爱妃在嫁进萧王府之前,颜府的刘婶儿还特地去教过爱妃,如何与本王相处。
那相处之道,可也包括床i闱之事?”
“去你的。”
季清歌羞的钻进锦被里,娇i嗔的道“讨厌!”
“再对为夫言语不敬,那为夫可就君子也动手了。”帝瑾轩一脸坏笑,威胁季清歌道。
“以为谁都能像你们那些皇子们?刚到十四岁,都有专门的宫女为你们传授床1i闱之事。你看你,哪回儿出门没带着小画儿书?
一看都不是正经人。”
帝瑾轩邪魅一笑,一把掀开了锦被,伸手扣住季清歌精巧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问道“本王十四岁那年,可是在齐军行营中历练的。
请问爱妃,你所谓的那位为皇子们专门传授秘事的宫女,又是如何离开皇宫,去行营为本王传授的呢?”
连他自个儿都不知晓的事,她又是听谁讲的?
季清歌被他稍有力道的手,强势拽入怀中。他为她盖好锦被,轻抚着她柔顺发丝,道“为本王传授秘事的女子,是爱妃你。”
“胡说。”
分明某妖媚王爷是先拿小画儿书引诱她的,连南下俨城赈灾时,都是将小画儿书随身携带的。如今还算到她头上了,无辜死了。
季清歌尴尬的睨了帝瑾轩一眼,“让你一打岔,我都不知从何讲起了。”
“从君氏传授季清灵床i闱之事谈起。”本来先前还有些困乏的帝瑾轩,在和季清歌闲谈之后,反而丝毫没有困倦之意了。便搂着她愉快的聊起天来。
季清歌伸手指了指床前木桌上的茶杯,撒娇的道“夫君,口渴了。放点蜂蜜,要甜的。”
“好。”
帝瑾轩好脾气的笑笑,赶紧起身为季清歌泡蜂蜜花茶。调侃她道“瞧为夫多大方?郊外府邸的锦幽蝶的花儿,几乎都贡献给爱妃享用了。
白姑娘几年的劳动果实,你独自消受。
却在为夫要吃你唇脂时,还躲躲闪闪的,丝毫不如为夫慷慨。”
季清歌浅笑盈盈,坐起身,接过帝瑾轩递给她的蜂蜜花茶,一口气喝了半杯。才道
“貌似我都有好些天没施过粉黛了。趁着明日燕王纳侧妃,本宫也是该好好打扮打扮,过去翠薇殿还份大礼。”
当初她嫁给帝瑾轩时,人家庞妃娘娘和燕王等人都未到场,是虞可卿拿着贺礼前去碧瑶宫祝贺的。
那份大礼,还是上好的古玉玉器。
为此,季清歌也为季清灵备了份大礼。那礼物,便是一仅有巴掌大小的玉镜。
那玉镜乃上好的古玉所磨成,为西凉王室的宝物之一。当初皇帝将其赏赐给了战功赫赫的季墨辰,深爱妻子的季墨辰,又将其送给了颜馨莹。
最后颜馨莹去世,那玉镜就被季墨初那个混帐,给用马车运到了俨城的常碧翠家。几经流转,最后又回到了季清歌手中。
心下对她家帝债主爷感激之余,也不忘寻思着,该如何报仇。
依那季清灵母女如今的境况,即便季清灵能顺利入选为燕王侧妃,在入宫后也未必有礼物赠送给长辈。
她拿着装有玉镜的木匣子,去换回了颜馨莹留下的木匣子,委实也没让季清灵吃亏。本来两个木匣子,都是属于她季清歌的。
亲自起床为帝瑾轩沏了热茶后,她喂给他喝。看着他吞下茶水时,那突出的喉结上下翻动着,便俏皮的笑了笑。
许多极平常的琐事,让他一演绎,就能令她对他充满无尽的想象。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季清歌在心里道“帝债主爷,你哪儿知道。君馨兰们为我灌下的那乌翎胆毒药酒,对我的伤害有多大?
你哪知道,我畏寒,我身体中的诸多不适,皆拜君氏与季清灵所赐。
我更不会告诉你,也许……在我有生之年,都无法给你一个孩儿了。”
思及此,季清歌的心忽地就似针扎了一般,疼的她眼角渗出了泪滴。
“你哭了,清歌?”
帝瑾轩端在手中的精致瓷茶杯,滑落在地。跌落在地毯上,在发出了一声沉闷声响后,被摔的七零八落……
听到瓷杯碎掉的声响,季清歌蓦地抬眼,沉声问道“夫君?”
她并不是爱哭的女子,亦没有在他面前扮可怜之意。只是腊月的被亲戚到访的日子,多了一回,让她不能不担忧。
不错,她家帝债主爷可以为了她,拒绝纳侧妃。
可她不能连累到他,连他自个儿的孩儿都没有。
每当她饮下治疗宫寒之症的苦涩药物汤时,心里对君氏母女的恨意,不禁就又加大了几分。
她很想往利剑上抹毒,然后刺进君馨兰的心脏。看看她那么恶毒的妇人,在死前会如何的垂死挣扎。
更想给季清灵灌一杯墨檀汁毒药酒。看着季清灵那么爱美的女子,在面对她中毒后,面部以及全身的紫黑皮肤时,该会被惊吓成哪般?
想听到季清灵对她说一句“我错了,求你放了我。”
假如季清灵真求了她,她想,她也是不会放过季清灵的。因为季清灵在她穿越过来之后,也是没对她仁慈过半分的。
一个女子,无论是待字闺中,还是嫁作i人妇。最重要的,是有健康的身体,能得到家人的关心。
可她,并不健康。
令她饱受病痛折磨的人,是君馨兰和季清灵。
这仇恨,她岂能跟她们不计较?
帝瑾轩将季清歌牢牢抱紧,像哄一个孩童一般的,轻声安慰她道“为夫知道爱妃不愿与那边的人打交道。那边,不必过去。
他纳侧妃的贺礼,本王让人代送就好。”
“不。”
季清歌连连摇头,眸中的得意之色,尽情流露。她唇角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咬牙道“我必须亲自去。若不去,我怎能见到季清灵跟庞妃的初见大礼?”
………………………………
第200章 稳赚不赔。君氏窃喜
“咚——咚!咚!咚!咚……”
当打更的声响传入君馨兰耳际时,她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问坐在软榻前陪同她谈心的季清灵道“灵儿,可是卯时了?”
“正是,娘。”
伸手揉了揉额头,季清灵站起身,说道“娘,你可是要喝水?”
“灵儿,把灯点上吧。”
为了节省,君馨兰都舍不得点油灯,更不舍得买蜡烛来照明。以至于一到夜晚,她们所借住的杜桀的另一处府邸,便被一种诡异氛围所笼罩了。
以至于那孙婶儿都不敢在晚间过来,会同君馨兰抱怨。
“若说你平日里节省,倒也罢了。关键这都要过年了,你还舍不得点亮一盏灯,弄的整座宅子都黑灯瞎火的。
知道的人,会夸你会过日子,懂得精打细算。那不知道的人见了啊,还会怪这宅子里的女主人,太懒。”
在景宁街,人家那些豪门富户们的烟火,是绽放了整整一宿。那些女子们的欢笑声,是从街头传到了街尾,可她家灵儿……
君馨兰一想到自个儿辛苦拉扯大的女儿,就要嫁人了。那个心啦,就似被刀子剜了般的痛。
可是让她的灵儿一辈子守着她吧,只会让她的灵儿跟她吃苦。大冬天儿的,没件新的衣裳穿。棉衣破了,也没钱订做件儿新的棉衣。
连去参加招亲大会时穿的华服啊,都还是季清灵跪在季墨初那儿,给求来的。
如今不必从前了啊。从前她家老爷季墨初纵使给的银两少吧,可多少都还是给点子银两她,让她当家。
自从季墨初迷上了那个玉衡村过来的乡野村姑啊,就不把她和灵儿放在心上了。
躺在软榻上的君馨兰,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灵儿啊,你嘴角还疼不疼啊?这一到天亮,怕是宫中的人就要过来传圣旨了。
你说让娘要给赏钱的,娘已经跟杜夫人借了二十两银子了。
就搁在你卧房的小台子上,昨天让你收好的……”
“娘,我记着呢,忘不了。”
季清灵伸手为她娘捏着肩,轻声问道“娘,如厕么?过了今日,……灵儿就不能……守在家照顾您啦。
往后啊,灵儿会找机会回家看望娘,给娘送好吃的。”
“灵儿……”
君馨兰泣不成声,良久,才语重心长的道“为娘只要见到灵儿入宫享福就好。你别把心思放到娘这儿,嫁出去了,就少顾娘家。
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