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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夏在木双笙怀里渐渐睡去,木双笙看着司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规律起来,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服,今日之事,他必须去问问何云书,因此,何云书一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床边站了一抹修长的身影差点吓得半死,木双笙急忙表明身份,何云书这才压低声音开口,“若是我没有记错,这是凉王府吧,凉王殿下来这儿还得这般吗?”何云书说着,这才起身穿好衣服,点燃了蜡烛。
木双笙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看着何云书,“我今日听阿夏说了花的事情,真的这般严重吗?”
何云书沉默着,木双笙等着何云书的回答,不由得紧张得屏住呼吸,看着面前这人,过了许久,何云书才缓慢地点了点头,“的确很严重,否则我也不会这般说。”何云书看着木双笙,“阿夏还说了什么?若是仅仅是这事,你应该没有必要专门过来一趟。”何云书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润的意味,就像是温热的药汁一般,带着几分浅浅的药香和温暖,何云书看着面前沉默的木双笙,等着木双笙的回答,木双笙点了点头,“阿夏说,她要亲自去海外。”
“她这不是胡闹吗?”何云书说着,听到这话,有些生气,若是司夏眼下在他跟前,一定会被何云书骂的狗血淋头,“我白天说的话,她是不是都没有听进去过?”何云书看了一眼木双笙,“这事你是怎么想的,你该不会还同意她的想法吧,她的身体可经不起这般舟车劳顿,若是去了怕是没有命回来。”
木双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所以,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要么打消她的想法,要么让她去。”木双笙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有些胡闹的意味,但是事关司夏的健康,木双笙这般不能这般袖手旁观,让他在原地等待他做不到,司夏定然也是这般想的。
“你们真是……”何云书扶额说着,“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的性子倒是真的像,我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若是你和司夏执意这般,就自己去送死吧。”何云书心里有些不爽,本来大半夜的被木双笙吓醒,肚子里面就有一大堆不满了,接过醒来了也不是听别的,就听到木双笙说有两个不怕死的要去送死了,你说这换了谁,谁不是满肚子的火气,何云书仅仅口头说说没动手已经算是涵养好了,何云书看着木双笙,有些严肃,“你们真的准备去送死?”
“嗯。”木双笙点了点头,“这怎么能叫送死呢,好歹有一线生机,总比待在这京都好太多了。”木双笙不怕死地继续反驳着,何云书听着,只觉得心里的火像是得到了燃料一般,蹭蹭往上冒,何云书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看着面前的木双笙,“那你们回去吧,这是我也不管了,就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两个,没有认识过你们一般,不要指望我会帮着你们。”何云书气急,不知道说些什么直接把木双笙推了出来,木双笙被推了出来,只觉得有些懵,难道海外有什么洪水猛兽吗?神医为什么这般害怕?
若是何云书听到这话,定然会点点头,当然有洪水猛兽,说起海外,何云书其实也是去过的,换个说法,当初他就是为了花中珍珠去过一次,那是一个完全陌生得地方,比起那个地方,更危险的却是深不可测的大海,前一秒风平浪静,后一秒波涛汹涌,根本没有人知道大海的脾气什么时候爆发,在海上,还有一群凶神恶煞的海盗,专门抢劫过路的船只,害得别人家破人亡,海底还有鲛人,何云书想了想鲛人,就想起那个女孩来,只觉得可怕极了,再也不愿意去了。
次日,司夏起床,就看到何云书顶着两个黑眼圈过来了,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你晚上不睡觉去做强盗了吧?”司夏假装有些惊讶,看着面前的何云书,只觉得一夜不见,何云书竟然有些颓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一般,司夏只得开口,“你这是怎么了,清晨来找我,不会是想要陪着我用早膳吧?”
司夏的早膳向来简单,只一碗白米粥和一个小包子,司夏喝了一口甜甜的白米粥,看了一眼何云书,“过来坐。”同时示意忍冬多拿一套餐具过来,又上了些许别的早点。
何云书接过,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先吃完早膳得好,想着,便一口喝了温热的牛奶,“你这生活倒是安逸。”颇为感慨,司夏的早膳虽然简单,但是精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司夏笑了笑,“我可是记着,你的早膳可比我的药豪华许多,怎么还羡慕起我这儿的早膳来了?”因为司夏现在怀孕,同时又中毒,身子有些虚弱,因此有很多东西司夏都不能吃,必须忌口。
“经常吃大鱼大肉,偶尔吃一些清淡小菜也是极其不错的,不是吗?”何云书说着,又夹了一个小笼包,牛肉为馅,红油一点一点慢慢浸染在小笼包白嫩的面上,看着只觉得颜色艳丽,入口微辣,带着几分牛肉的嫩滑,何云书只觉得好吃到爆炸,“我决定日后要经常过来。”
☆、第两百一十九章
司夏听着,只觉得好笑,“你这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面,还以为我这凉王府亏待你了呢。”司夏说着,看着何云书,何云书也只是笑了笑,早膳用完之后,何云书还在这儿,司夏看着何云书,“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之间不必这般。“司夏说着,看着何云书的脸色,心里猜想,眼前这人是不是知晓他要去海外了。
何云书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带着几分犹豫,“我听凉王说,你要去海外寻找花中珍珠,可是真的?”何云书看着司夏,问着,“若是可以,我真的不希望你过去,因为那儿我去过,十分危险,当初若不是我师父,我怕是要被困在那里面。”何云书的声音带着人几分担忧和幼时的恐惧,他对那一片海域真的畏惧极了,更何况他现在身边没有师父,火凤凰的心也不是自己的了,林林总总,何云书真的不愿意看到司夏过去。
“可是现在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司夏说着,声音倒是淡定极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司夏问着,微微抿了一口安胎药,虽然现在喝药已经不需要别人在一旁哄着,但是司夏还是怕苦,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喝着,何云书听到司夏的话,只得点了点头,“既然你是这般想的,那我也跟着你一起过去吧,好歹我之前去过。”何云书本来是想劝司夏放弃的,但是看到司夏态度这般坚决,何云书只得放下心里的恐惧去陪着司夏,“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体这般虚弱,需要别人在一旁护着,晴欢虽然懂医术,但是施针却还是欠缺。”
司夏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你真的要陪着我吗?安宁怎么办?”
“我来之前就和安宁说过了,安宁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去。”何云书看着司夏,犹豫了许久,这才开口,“阿夏,不是我吓你,这可能是……”何云书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何云书和司夏都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司夏一定要坚持去海外寻找花中珍珠的原因。
司夏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我知道的,那就明日出发吧,你今天回去收拾东西吧。”司夏说着,看着何云书,十分严肃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何云书。”如此大恩,又岂是一句谢谢可以抵消的,何云书对司夏的大恩,司夏已经铭刻在心间了,永远不会忘记,毕竟司夏身上流着火凤凰的血液。
次日凌晨,司夏看着面前的人,心里都是有些感动的,木双笙、安宁郡主、何云书、晴欢、忍冬、木念夏和木琥夏还有苏亦枫和林阳,白芷站在一旁温柔地笑着,司夏看着面前这些人,“你们可知道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司夏其实之前了解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何云书真切地体会,只知道书上说很危险,但是心里还没有确切的认知。
忍冬上前,“小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寸步不离。”
林阳跟在忍冬身后,“忍冬在哪儿,王妃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后边的人都这般说着,司夏看着,心里只觉得感动,“你们都上来吧,记住我们这一次是微服出访,不要泄露身份,否则,会有很多麻烦。”
“是。”大家都应道,纷纷上了马车。
夜色深沉,司夏看着外面的夜色,“出发吧。”马车这才缓缓前进,一点一点慢慢走着,多了几分凉意,木双笙和司夏一辆马车,木双笙看着司夏似乎哆嗦了一下,急忙拿过衣服披在司夏身上,“你现在都是孩子的母亲了,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木双笙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若是之前,他肯定没有想过司夏和他会有这般温柔缠绵的一天,但是眼下司夏却是就这般温柔地待在他身边,司夏微微勾唇,露出了些许笑意,“有你啊,我才不用担心。”司夏说的话没有错,只要在木双笙身边,凡事都不需要司夏担忧,木双笙总是以他独有的温柔,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很快,就到了城门,木双笙递出了牌子,来人看着,急忙下跪,“参见凉王殿下。”木双笙让他起来,“现在可以开城门吗?我着急出城。”木双笙说着,看着面前这个人,“你可以做主吗?”
“属下可以。”来人点了点头,面上却有些为难,“只是司丞相家的三小姐一直在这儿等着您,说是您让她过来等着的,您看?”来人小心翼翼地说着,马车里面有一抹浅浅白色的身影,守城的将领几乎不用怀疑,立刻就可以猜出那一定是凉王妃,只是现在,这位将领的面色忽青忽白的,多了几分尴尬。
司夏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让司家三小姐等着?”语气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意味,司夏看了木双笙一眼,木双笙直呼冤枉,他可没有让司慕小姐在这儿等着,司夏却不看他,冷声道,“你让司慕小姐过来吧。”
“是。”将领急忙退了下去,背后一凉,只觉得自己像是从地狱中出来的一般,凉王妃真是太可怕了。
司慕很快就出现在司夏的视野里面,司慕身边还有一个人,叶洛洛,司夏看着,忍不住嘴角上扬,朝着木双笙笑了笑,“你的后宫可都齐了,怎么样?有什么表示没有?”木双笙连忙摆手,“我可没有后宫,可是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啊。”
司慕和叶洛洛对着木双笙和司夏行了一礼,“参见凉王殿下,参见凉王妃。”
“平身吧,你们等在这儿做什么?”司夏开口问着二人,“又是谁让你们过来在这儿等着的?”司夏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看着司慕,只觉得这个三妹有些奇怪,以她现在的身份,还有什么男人要不到,为什么偏偏盯着凉王殿下,真是……司夏只觉得恼火,被自己的妹妹盯着丈夫,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第两百二十章
司夏这般想着,只觉得有些气人,偏偏自己还没有半点办法,只觉得恼火极了。 只能看着木双笙,木双笙也知道这时候司夏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