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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经这般恐惧煌枢剡,他却仍然不愿意说出龙须岩的下落,他仍然认为龙岩须是他的救命稻草,若是失去龙岩须,这些人定然不会留他活命,所以为了活命,他必须死咬龙岩须的下落。
见白镜闷声没反应,煌枢剡眉间微蹙,显然是失去了耐性,准备再给白镜一点颜色看看。
“等等!”虹筝眼疾手快的冲到白镜面前,拦住煌枢剡。“重伤期间,即便是承受你一成力的攻击,他也会性命不保。”为防止煌枢剡迁怒于她,虹筝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进行了一番解释。
闻言,煌枢剡虽不悦,但也接受了虹筝的解释,收回了即将输出的力量。
“其实也没必要非要撬开他的嘴,你的探查神经那么强悍,将百草堂进行全方位细致的排查,绝对能找到龙岩须所在。”金眸雪狼这话是事实,也是对白镜的一种提醒,提醒他说了有可能还能活下去,不说必死无疑。
煌枢剡沉默的想了想,金眸雪狼说的确实没错,但有一点却很关键,龙岩须他未曾见过,不清楚其气息波动,就算找到了,也未必能确定那就是龙岩须,不过这确实是一种办法,最笨的办法。
白镜安安静静的听着,不断转动着眼珠子,在思考着这些人的话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么他便再无利用价值,生命也将得不到保障。
白镜确实担心,但这若是陷阱,他若跳了进去,那么生命一样得不到保障。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只有老实交代一条路可以走。
“把他送回刑房,然后再把百草堂地图拿来。”说完,煌枢剡直接转身离开,回卧房去陪夜攸蝉。
“哎……我真是劳碌命啊!”虹筝深叹一口气,唐唐庙灵山医圣沦落至此,何等的悲哀啊!不知道父亲知道她现在的日子,会不会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不对,应该是从那虚幻缥缈的仙境杀回来。
“赶快去吧。”金眸雪狼白一眼虹筝催促。
“还有没有朋友爱了。”虹筝气结问。
“不是朋友没有爱,去吧去吧!”金眸雪狼赶人似的摆摆手,示意虹筝麻利点。
“虹筝前辈,您歇着吧,我带他去刑房就可以。”说着,蓝湛已经一把将白镜扛在了肩上。“地图晚辈待会儿就送过来,您不会离开吧?”他看向金眸雪狼问。
“不会。”金眸雪狼颔首。
“那就好。”蓝湛点点头,然后扛着白镜离开了前厅。
看着蓝湛离开的背影,虹筝有点犹豫,想着要不要告诉蓝湛白镜不适合被扛着,会加重伤势,不过在她犹豫时,蓝湛已经扛着白镜走远了。
正文卷 第七百三十七章 这一天,饶他一命
虽然白镜的情况不怎么好,但好歹有虹筝的药保命,稍微折腾折腾不会怎么样。
蓝湛的工作效率很高,很迅速的将白镜送回刑房,然后再将百草堂地图送到掌门卧房,送到金眸雪狼手里。
蓝湛也是男人,拥有一颗向往强劲力量的男性,本身就对高手有一种敬重心理,不过他面对煌枢剡时,有的不只是敬重,更多的是敬畏,从内心深处畏惧着煌枢剡。
拿到百草堂的地图后,煌枢剡展开探查神经,将整座百草堂笼罩在他的探查范围内,在这范围内,任何极致细微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煌枢剡的探查神经。
煌枢剡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一点点扫荡这百草堂,每一寸每一角,没有任何遗漏。
这百草堂里,确实有不少散发着特殊气息的植物,不过只是普通的特殊,还未达到龙岩须那般稀有的程度。
在煌枢剡的意识里,探查是一种非常漫长的过程,但对其他人来说,不过是转瞬间。
经过一番细致的探查,最后煌枢剡在这间卧房内发现了异常,更确切点说,异常特殊的气息是来自于夜攸蝉所躺的床铺下。
煌枢剡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神淡然的看一眼这精雕的红木床,随后视线柔和的看向夜攸蝉的脸庞,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但和之前相比,已经有了不少的好转。
在煌枢剡思考要不要移开夜攸蝉,看一看这床下藏着什么时,金眸雪狼很唐突的出现了。
按理说,现在是非常时期,煌枢剡的情绪虽稳定,但却依然会给人战战兢兢的压迫感在这种时期单独与煌枢剡见面,不只是心理上的考验,更是精神承受力的考验。
“什么事?”煌枢剡扫一眼直径走进来的金眸雪狼,态度十分冷淡的问。
“关于白镜的事,能不能饶他一命。”金眸雪狼知道煌枢剡的性格,所以它直接切入主题,免得煌枢剡不耐烦。
“理由。”
其实,煌枢剡没有必须杀白镜的理由,若是能顺利找到龙岩须,白镜的死活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不过金眸雪狼突然对白镜的生死产生兴趣,倒是让煌枢剡产生了几分微薄的兴趣。
“他是我一位老友的遗孤,曾经托付我照顾,我却没能尽心尽力,导致他成长为这般无可救药的愚蠢之徒。”说起这件事,金眸雪狼就觉得有些惭愧,虽然它对很多事都不上心、不在意,但对于接受并承诺的事,多少会尽几分心力。
但很明显,在白镜的事情上,金眸雪狼相当随意,除了定期给他浇灌灵气,其他什么都没错,后来白爵的师傅定期向他传达白镜的情况,它也没有关注过。
那时金眸雪狼以为,有白爵的师傅在,白镜即便没有太高的成就,也不会太过庸庸无碌,哪知道白镜小小年纪就心机深重,自小就学会了演习,不管他人的如何教育熏陶,他都顽固的成为一位严重长歪的孩子。
“老友……”煌枢剡轻轻念叨着这两个字。“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高高挂起。”他微微勾唇,眼神狡黠的看一眼金眸雪狼。
金眸雪狼微微有些惊讶,但同时又觉得被煌枢剡看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你说的没错,一直以来,即便是事关己,我也一直高高挂起,我坚守庙灵山的规则,涉世但不干涉,看着却不参与,因为我是庙灵山意识,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庙灵山,若我不以身作则,还如何成为规则的执行者……”然而……最近金眸雪狼越来越觉得它这种想法是一种错误,虽不至于全错,但它的想法里却没有感情,理由固化的理性。“你去过庙灵山神殿,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在众多禁术里放着一本金色小札,小札不是禁术,而是庙灵山的规则,条条框框,非常详细,在小札的最后一页,记录着庙灵山与陌白山的特殊性……”
特殊性……煌枢剡回想了一番,在众多禁术里,确实隐藏着一本格格不入的金色小札,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庙灵山规则。
“和世界尽头的深渊地底空间一样,庙灵山同样是异空间,是存在于此世界里的小世界,过分的干涉会对这个世界的正确走向产生影响。”煌枢剡淡淡的说出金眸雪狼所在意的事。“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才是正确走向?是谁规定的那才是正确走向?你相信所谓的天道天命?”他笑了笑,他从没信过命,因为在他的“家乡”,不管是谁,都在与命运抗争。
那是以科技极度发达的未来时代,许多被人认为神迹的现象,都已经得到科学的证明,并且能用科学的手段将其重现。
所谓的天道命运,在他的“家乡”是不存在的,即便存在,也早就被极度发达的科技抹杀。
“这些问题我也有想过,曾经我做过一件过分干涉这个世界的事,死了很多原本不该死的人才重归于正常,我也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金眸雪狼都没后悔过,即便有那么严重的后果,毕竟当时它真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袖手旁观。
煌枢剡见金眸雪狼欲言又止,直接接过他的话,继续道:“然而你却发现世界规则正在减弱,你觉得是因为我和蝉蝉的出现,令世界原本的规则减弱。”
闻言,金眸雪狼定定的看着煌枢剡,眸色谨慎,并带着一些谨慎,煌枢剡所说的确实是它心里所想,只是这事等同于禁忌,若是真如它猜测的那样,它极有可能会被灭口,毕竟穿越、夺舍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
“没错,我确实有所怀疑。”金眸雪狼放松了气势,点了点头。
而此刻,金眸雪狼的怀疑,已经得到证实,这样的事实,哪怕它是庙灵山意识也极为震惊,毕竟穿越、夺舍这样的事,从未发生过。
“你的怀疑没错,所以你想怎么做?”煌枢剡眸色淡然的问。
“能怎么做?可以怎么做?”金眸雪狼自嘲的笑了笑。“原本我坚守世界规则,但现在却觉得,任何人的命运,都应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应掌握在无形无情的天道手里。”这话由庙灵山意识说出来,极有可能会被天道处罚,然而现在金眸雪狼却不再在意那些。
正文卷 第七百三十八章 这一天,近在眼前
不只是因为不在意,也因为特殊人物的介入,所谓天道已经没有精力顾及其他。
其实这些年,金眸雪狼除了被惩罚那一次,它从未感受到过天道的存在,不只是于其他人而言,于它而言,天道的存在也是一样虚无缥缈的。
“白镜的命能不能保住,你应该去问白爵。”煌枢剡收回看向金眸雪狼的眼神,专心致志的凝视着夜攸蝉安然的睡颜。
煌枢剡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插手、理会白镜的事。
闻言,金眸雪狼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点旁人看不出的笑意,它想,煌枢剡能表明不插手,姑且能证明,在煌枢剡心里,他们多多少少是有些交情的吧。
“多谢。”
郑重的说出这两个字后,金眸雪狼便离开了卧房,待的时间太久,肯定会遭到煌枢剡的厌烦,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变卦可就不好了。
金眸雪狼挺好奇夜攸蝉和煌枢剡真正的身份的,来自哪里?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这些种种它都很好奇。
不过金眸雪狼明白,就算问了,煌枢剡也不会说,反而还会引起煌枢剡的厌恶感。
离开掌门寝宫后,金眸雪狼直接去找白爵,它想,白爵应该会买它一个面子,虽难以保住白镜的修为,但命绝对可以保住。
金眸雪狼离开后,煌枢剡将夜攸蝉单手抱起,然后将床铺上的被子枕头一一拽下来,很轻易顺利的在床铺中央位置找到一个暗格,打开暗格后,里面藏着一个方形的黑色玄铁盒子,并且用玄铁锁链缠绕着,锁也同样是玄铁制成的。
包装的如此严密,如果说这里面没什么宝贝,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做的太过分谨慎,反而会引起怀疑。
这掌门寝宫,原本是白镜住的,这东西估计也是他藏的。
什么玄铁材质的,在煌枢剡眼里都和制片差不多,一扯一拉一拽,什么锁链、锁,通通碎成渣。
打开玄铁盒子后,里面所藏的宝贝完全呈现在煌枢剡眼前,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黑红色石头,石头的边角长着五条同暗红色的丝线状植物,丝线很长、很细,长至半米左右,软软的盘在玄铁盒子里,整体散发着一种炙热的灵气波动。
根据这形状来推测,这十有八/九就是龙岩须,那玄铁盒子似乎能阻隔龙岩须的大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