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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连接的是一条长长的,延伸向下的、螺旋形的阶梯,可见凶墓真正的位置还要更深一些。
这条延伸向地下的阶梯很单调,没有机关,两侧墙壁也是光溜溜的,让人无法根据设计构造或图画来推测凶墓的面带。
虽但单调,虹筝的头阵打的很小心,不只是因为通道昏暗,更因为越是向下死气越浓郁,目前为止虽相安无事,但根据煌枢剡的说法,凡是深藏于地下的大型陵墓,都必然处处遍布危险机关。
一小时后,一行人终于走到阶梯的尽头,与阶梯相连的是一片空地,空旷、明亮,与刚刚昏暗的阶梯通道俨然成反比。
在空地西面,有一扇翠绿翠绿的双开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两侧有两座奇异动物的石雕,在石雕上则坐着两位策马奔腾、手持长刀的无头战士石像。
“这……翠绿翠绿该不会是翡翠吧?”夜攸蝉微微长着惊讶的嘴巴,指着面前那扇高达五米的翠绿翠绿门问。
“看起来……应该是。”虹筝摸了摸翠绿翠绿门的触感说。
“原来这里不是玉稀少,而是全都集中在了这里啊!真是败家。”夜攸蝉仰头盯着这两块超级翡翠,眯起财迷的眼睛吞吞口水,非常想把这两扇门拆了带回去啊!
“这种东西只有一整块完好无损的时候才最值钱,打碎了带出去,价值会大打折扣。”煌枢剡摸摸夜攸蝉的头发,安抚着她的遗憾。
“嗯……本着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坚定思想,枢剡哥哥,毁了它!”铿锵有力的说着,夜攸蝉纤细的手指有力的指向翡翠门。
“喂!”虹筝一惊,她是想要阻止夜攸蝉的,不管怎么说,也不必毁掉啊!拿不出去,留在这里不也挺好的嘛!
可惜,虹筝没来得及阻止,煌枢剡出手太快,“业火黑刃”刀光一闪,嘭的一声巨响紧随而来。
乍一看,翡翠门还是完好的,再一看,翡翠门轰然倒塌,碎成了渣。
价值连城的翡翠,就这样被毁,就算虹筝视钱财为身外之物,也会觉得心疼可惜啊!尤其这个世界孕育玉真的很难,这两块巨大的翡翠,估计是绝无仅有吧。
翡翠门一碎,门内的部分展现在五人眼前,夜攸蝉和煌枢剡立即迈步走了进去,通过其内的构造摆设来看,这里应该是陪葬室,中央高台上排列的三个棺椁,以及围绕着高台摆放的一圈二十个棺椁都是陪葬品。
陪葬品也分高低贵贱,显然高台上棺椁里的人身份要比高台下的高一些。
正文卷 第689章 这一天,干尸苏醒
陪葬室内燃烧着七七四十九盏灯,围绕着二十三具棺椁,随着翡翠门的破坏,这四十九盏灯变的忽明忽暗,灯芯燃烧的火焰减弱,有即将熄灭的即将。
翡翠门的正对面墙壁前,摆放着一尊墨绿色的巨鼎,鼎不高,但却非常宽长,足以容纳一位成年男性躺进去,巨鼎依靠的墙壁上刻着一段文字。
“你认识这种文字吗?”虹筝看向墨伊问。
以她的资历,各国文字、各个时代的文字她都非常精通,但这面墙壁上刻写的文字她却从未见过,她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文字吗?
墨伊比他们都活的长久,见识、阅历远比他们丰富太多,也许会知道一二,所以虹筝才会问墨伊。
“从未见过。”墨伊摇摇头,对那文字也颇为疑惑,这世上真的有这种文字吗?
虹筝和白爵不认识,墨伊也不认识,但夜攸蝉和煌枢剡却认识,正因为认识,他们才很震惊,眼睛紧紧盯着墙壁上的那段文字迟迟无法回神。
夜攸蝉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在这神奇世界里看到“家乡”的文字,怀念的同时她感受到更多的则是怀疑。
“枢剡,这凶墓的墓主……”夜攸蝉紧皱眉头看向煌枢剡,通过这段不该存在这神奇世界的文字,她不得不怀疑,穿越者也许不止她和煌枢剡。
煌枢剡的面色很淡然,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初见那段文字时,他的内心有那么一丁点波澜,不过也就那么一丁点,丝毫没有达到可以撼动情绪的程度,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放心,有我在。”煌枢剡握紧夜攸蝉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指腹。
“我知道……”夜攸蝉闭眼调整一番情绪,随后睁开眼睛时,她已经恢复了淡定。“我只是很意外。”说着,她的视线又落在了那段文字上。
“你们认识那段文字?”虹筝试探性的问道。
“欢迎光临为你准备的地狱,煌烨。”夜攸蝉将墙壁上的文字读出来,同时眸色也深了几分。“这人真是恶趣味。”在人间创造地狱,那就真是人间地狱了,人闯入地狱还能或者离开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不过不巧,他们都不是人。
那段话的内容让虹筝的脸色变了变,忽然又想到启程时那股不好的预感,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很害怕?”夜攸蝉盯着虹筝问。
“不是。”虹筝摇摇头。“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随着他们进入凶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真巧,我也是。”夜攸蝉笑了笑,笑的满不在乎。“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感觉嘛!完全不需要纠结。”
“真羡慕你如此心宽。”虹筝无奈的笑了笑。“接下来往哪里走?”她深出一口气,然后看向白爵问。
“咱们可能暂时无法离开这间陪葬室了。”白爵盯着高台上的棺椁幽幽道。
“额滴神!腐烂味这么浓,不会是要从棺椁里跑出来了吧?”夜攸蝉捏着鼻子,迅速躲到煌枢剡身后。
“你别乌鸦嘴行吗?”虹筝扶额拜托道。
“你才乌鸦嘴,你全家都乌鸦嘴!”夜攸蝉伸长脖子,对虹筝做着鬼脸。
虹筝继续扶额,真不知道她的全家怎么得罪了夜攸蝉。
“灯灭了。”煌枢剡的视线落在四十九盏灯的其中一盏上。“灯是镇压,镇压消失,棺椁的东西就会破棺而出。”
随着煌枢剡的解释,高台上其中一具棺椁缓缓发出刺耳的滞涩声,几声滞涩一过,棺椁盖嘭的一声被震开,在空中旋转好几个圈圈,最后掉落在远处的地面,撞击产生的声响回响在陪葬室内,最为惊奇的是,棺椁盖子没有损坏,地面也没有损坏。
压制彻底消失,一只干瘪的手臂从棺椁内伸了出来,手在空中停顿一瞬,而后用力抓住棺椁边缘,接着从棺椁内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良久后,一只干枯丑陋的干尸在棺椁内坐了起来。
干尸虽丑陋,但穿着却十分考究,华服精致,佩饰名贵,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发冠为羊脂玉,由此可见,此人生前应该是一位极为英俊的青年。
因常年未曾活动的关系,干尸全身的关节十分僵硬,虽然蛮力很大,但一时半会儿却无法从棺椁里出来,这点令干尸很焦躁,一直在拍打棺椁,并发出近似于野兽的低吼声。
“看着咋这么心酸呢。”夜攸蝉看着努力不懈的干尸,忍不住为他抹一把不存在的同情泪。
“你上次来的时候怎么没把这玩意解决掉?”虹筝锁着眉,情绪不太好的问着白爵。
“凶墓的格局变了,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只是一间颇为考究的墓室,并没有这些棺椁存在。”白爵忧心忡忡的皱着眉,他曾想过也许凶墓会另有玄机,却没想到玄机会这么深。
“这很正常,里都是这么写的,建造陵墓的人都是天纵奇才,什么奇门遁甲啊,八卦、二十四卦啊,啥啥都精通,厉害着呢。”夜攸蝉两手一摊表示,墓里的格局会时不时额改变,完全正常。
“这种干尸表皮十分坚硬,攻击力很强,如果四十九盏灯对应四十九具干尸,我们的情况可能会很糟糕。”虹筝看一眼夜攸蝉无奈的叹声气,她真想撬开夜攸蝉的脑袋瓜看看里面的构造,这么紧张的时刻还能开玩笑,神经肯定堪比大腿一般粗。
“相传黑驴蹄子是专门对付这玩意的,你可以试试。”夜攸蝉一边打趣道,一边仔细关注着余下的四十八盏灯。
她虽然看似很轻松,但实则很警惕谨慎,她嘻嘻哈哈的开玩笑,只是为缓解其他人过于紧绷的神经,高度警惕是好事,只是绷的太紧,就很容易断裂,张弛有度才最好。
“黑驴蹄子?”虹筝面露疑惑,蹄子她知道,但黑驴是什么?“别闲聊了,赶快解决掉那玩意啊。”说着,她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约二十厘米长的刀,准备行动斩断干尸的脑袋。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现在干尸因僵硬动不了,困于棺椁里正好方便他们进攻。
正文卷 第六百九十五章 这一天,大战干尸
虽说虹筝武力值不高,对武技并不是很精通,但她到底是有着丰富经验、活了将近千年的修仙者,其实力一样不容小觑,只是挥刀斩断干尸的脖子这事儿对她来说仍然不简单。
锋利的刀刃直逼感知的颈间皮肤,刀刃与皮肤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金属撞击声,虽说虹筝成功斩下了干尸的头颅,但强烈的碰撞却震的虹筝虎口发疼。
“也太硬了吧。”虹筝甩甩被震的发酸发疼的右手,皱着眉抱怨。
“表皮坚硬如钢铁,明显是精英小弟级别的。”夜攸蝉躲在煌枢剡身后摸摸下巴总结。
“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好像和你没关系一样。”虹筝无奈的白一眼夜攸蝉,这心宽似海的丫头,能在这种未知、被动、危险的情况下谈笑风生,真不知道该说她心性坚韧、乐观向上,还是该说她不知天高地厚。
“我这是为你着想,免得你心里压力过强,把自己压坏可怎么办。”夜攸蝉戏精上身,手按着胸口,俨然一副竟然如此不理解的痛心疾首模样。
“你这不是三寸不烂之舌,而是三寸莲花舌。”虹筝微微扶额,她算是彻彻底底服了夜攸蝉了,那张嘴、那态度,不止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而且还能说成彩色的。“这些干尸完全不能和普通干尸相提并论,硬度太高,如果蜂拥而至,我们恐怕会很棘手。”她怀疑这座凶墓里的干尸没有一千,也肯定有八百。
“这就是在特殊阴宅风水地,在人刻意为之的特殊环境里早就的精英干尸吧?”夜攸蝉看向煌枢剡询问着,并表示里都是这样写的。
“极阴之地,极凶之宅,死气笼罩,在种种因素的改变下,干尸发生尸变,不过这里还不是极阴极凶地的中央,也没有特殊阵法蕴养,所以干尸只能是干尸,并不能进化。”煌枢剡摸摸夜攸蝉毛茸茸的脑袋,为夜攸蝉做出解释。
“你咋懂的这么多。”夜攸蝉笑眯眯的捏捏煌枢剡的脸颊,眼神既羡慕又自豪。
煌枢剡凝视着夜攸蝉笑了笑没说什么,如果夜攸蝉也活了几千岁,一样也会懂的很多。
“怎么办?是把这几个干尸都解决掉?还是先找路?”白爵的眼睛一直盯着余下的四十八盏灯,他虽谨慎,但却不像虹筝那样过分谨慎紧绷,而且接触未知的事务,这点让他非常兴奋。
白爵的声音刚落,一股无端形成的风迅速略过余下的四十八盏灯,将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灯火彻底熄灭,即便白爵察觉到了那股风,即便白爵立即采取行动,速度上还是慢了半截。
四十八盏灯瞬间全灭,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