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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汗水,无法忍受剧痛后,娇美艳开始满地打滚,嘶吼声一直没听过。
娇美艳不明白,想不通,她不是没受过伤,危及生命的重伤受过无数次,但却从未像这样疼的难以忍受过,这种疼痛感实在太异常。
“蝉蝉。”煌枢剡扔掉“业火黑刃”,赶到夜攸蝉身边扯掉她的衣袖,检查非常细小的伤口。“要把针取出来,忍一下。”针肯定是带有剧毒的,不过这不需要担心,煌枢剡担心的是针上还带有其他东西。
“放心,没事。”夜攸蝉摇头,扬起嘴角笑着。
很快,娇美艳停止了嘶吼声,不是适应了疼痛,而是疼的直接晕厥。
黑色的针埋在夜攸蝉的手臂里,不能开刀,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式,名曰……挤。
好在煌枢剡的手法高超,没有让夜攸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但不适感肯定是有的。
夜攸蝉觉得煌枢剡真的特别厉害,竟然能做到原路将黑色的针挤出来,完全没有对她的手臂造成二次伤害,这种高超的技术,肯定连虹筝都望尘莫及。
沾有夜攸蝉血液的黑针捏在煌枢剡指尖,他正在仔细观察这根针,除了携带剧毒外,是否携带其他东西。
“若寒,你来看看。”夜攸蝉把针从煌枢剡手里拿过来,对煌若寒招招手。
她没敢动左手臂,针埋在手臂里时还不觉得有多疼,但现在针取了出去,反倒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
煌若寒演的出娇美艳是修仙者,所以他很想对黑针研究一番,不过煌枢剡不开口,他便不敢轻易有所动作,所以现在夜攸蝉叫他过去,正好是成全了煌若寒。
“你是修仙者,你来看看这针有没有问题。”夜攸蝉将黑针放到煌若寒手里,她特地叫煌若寒过来,其实也是为了测试煌若寒,在决定方面煌若寒虽然做的不干不脆的,但算的上是情有可原。
现在夜攸蝉只想知道,煌若寒有没有加害她的心思。
“是,母后。”煌若寒双手接过黑针,近距离的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闻闻气味,探测气息,最后再注入一些灵力。“父皇,母后,这黑针带有极为罕见的剧毒,除此外并无其他。”他一边说一边颇为担心的看向夜攸蝉,按理说夜攸蝉此刻应该毒发,可为什么夜攸蝉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哦……就只有剧毒吗?”夜攸蝉问。
“回母后,只有剧毒。”煌若寒笃定的回答。
“那还好,虽说有麒麟草果实,万一有点毒以外的东西,就不太妙了。”夜攸蝉按着左手臂,演绎出精湛的后怕表情。
夜攸蝉的话一出,煌若寒就知道了是原因,麒麟草果实,那可是圣药中的圣药啊,剧毒再剧烈,在麒麟草果实面前,也都只有低头的份儿。
“陛下,那个女人如何处置?”乐战嵘来到煌枢剡面前询问。
“绑起来,带回煌罗王朝。”煌枢剡不看一眼娇美艳,在他眼里,娇美艳已经犹如死物,之所以没下杀手,只因娇美艳还有几分利用价值。
“臣遵旨。”乐战嵘拱拱手,而后去准备捆绑娇美艳的绳子。
“乐统领,不用给她治疗,最好让她一路都昏昏沉沉的。”夜攸蝉这样特地叮嘱乐战嵘,不是担心娇美艳会找机会逃跑,而是烦娇美艳有力气了会很吵。
“臣明白。”乐战嵘头也不回的应着,这娇美艳不同于普通人,他是很清楚的,而且娇美艳胆敢偷袭伤害夜攸蝉,他可以想象当时煌枢剡多么想一刀砍了娇美艳的脑袋。
乐战嵘将娇美艳五花大绑后,北安国王和太子终于姗姗而来,天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晚来的,不过煌枢剡和夜攸蝉一点都不关心。
北安国王和北安国太子赶到时,煌枢剡正在给夜攸蝉的左手臂包扎,非常夸张的那种包扎,夜攸蝉只是被针刺伤,结果煌枢剡却直接把她的手臂包成木乃伊,还吊了起来。
夜攸蝉看着这夸张的包扎方式,是真真的倍感尴尬啊!
其实尴尬的不止夜攸蝉,还有煌若擎等人,他们都觉得没必要那么夸张,但都因畏惧煌枢剡,而不敢直言说出来。
“你不需要这么夸张吧?”夜攸蝉抽抽嘴角,觉得左手臂……好热!
“不夸张!”煌枢剡坚决道。
“……好吧。”夜攸蝉无奈的只好随他高兴,一想到煌枢剡当时瞪着猩红的眼睛,浑身杀气的挥下一刀时,她就觉得特别开心,因为这世上,就只有她一人能让煌枢剡如此愤怒失控。
“陛下,皇后娘娘伤势如何?”被无视许久的北安国王来到煌枢剡跟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这北安国王为何姗姗来迟,夜攸蝉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理由,无非是担心害怕与龙苍薄的交战殃及到他们。
如果煌枢剡输了,那么北安国王就会按照最开始与龙苍薄约定那样,交出北安国掌握的信息。
如果龙苍薄输了,那么北安国王就会按照与煌枢剡的约定,将北安国掌握的信息交给煌枢剡。
不管是哪种结果,对北安国而言,都是没有任何损害的,北安国王搞出这么多幺蛾子,目的就是想让北安国能够在纷争中独善其身。
然而北安国王将这一切都想的太过美好,他低估了煌枢剡的实力,也低估了煌枢剡的恐怖性。
正文 第381章 这一天,北安国王智商告急
“死不了。”夜攸蝉冷笑着扫一眼北安国王。“本宫死不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她看向北安国王,嘴角衔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问。
北安国王和北安国太子一听,顿时觉得很心惊,两人同时跪下来。
“陛下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臣与太子得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奈何位置太远,才会抵达的晚了一些。”北安国王垂下头,信誓旦旦的解释。
夜攸蝉静静的盯着北安国王和北安国太子几秒钟,而后收回视线,她懒得看北安国王演戏,演技不行,太渣,却偏偏动不动就演上一段,实在是讨人厌。
“来晚点也挺好,免的帮倒忙。”夜攸蝉白眼嘀咕着。
她没有刻意收敛声音,所以嘀咕的话北安国王听的一清二楚,两人的地位虽然不同,但北安国王作为年长者,被晚辈这样鄙视侮辱,心里的愤怒和不甘非常强烈,但这些他都可以忍,只要北安国能相安无事,他什么都可以忍。
夜攸蝉突然觉得,这北安国王还是有点能耐的,最起码忍耐力很强,要是换做她被人这样明里暗里的被人鄙视侮辱,肯定早就火冒三丈了。
“动不动就下跪,烦死了,赶快起来!”夜攸蝉有点烦躁的催促,下跪的太频繁,可是会直接导致下跪没有任何意义和说服力。“把北安国掌握的信息交出来,我们明天就启程离开。”
“是,谢皇后娘娘。”北安国王谢恩起身。“敢问陛下,关于那名被抓捕的女子,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带回煌罗王朝再行处置。”煌枢剡冷漠道。
“臣都敢恳请陛下,能够将那名女子留在北安国。”北安国王壮着胆子说。
“怎么?你看人家长的漂亮,看上她了?”夜攸蝉耸肩冷笑。
“皇后娘娘说笑了。”北安国王一点都不生气的摇头。“臣只是想,如果神秘人不肯放过北安国的话,有他的部下在,对北安国也算是一种保障。”这是实话,他确实是这样想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
夜攸蝉静静的盯着北安国王许久,盯着盯着……然后她就忍不住笑了。“噗哈哈……”真是太逗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愚蠢的帝王,简直就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衡量不出自己有几斤几两啊!“真不知道该说你愚蠢,还是该说你天真,就凭你北安国也想扣住那女人?就算她少了一条手臂,人家也是修仙者,北安国这点战斗力,她一人就能搞定,更不要说神秘人了。”
北安国王的想法很简单,他担心神秘人会出尔反尔,会将北安国从世上抹除,所以他想要掌控着娇美艳,以娇美艳来威胁神秘人,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娇美艳很强,神秘人更强,强到北安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而且龙苍薄那人,既然能做出抛弃部下的行为,就说明他很有可能会做出更夸张的行为,比如说连同娇美艳和北安国一起灭掉。
“修仙者?!”北安国王震惊且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然你觉得,仅凭几个人,就能灭掉一国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夜攸蝉突然有点怜悯北安国王,她觉得北安国王的智商,极有可能随着他的年龄一起退化了。“行了,就按照本宫说的做,否则本宫先动手灭了北安国!”这话自然只是说说而已,她还没残酷到因为不高兴,就灭掉一国的程度。
再说她讨厌的只是北安国王而已,不会因此牵连无辜。
“……臣遵旨。”北安国王心里衡量的很清楚,如果对方真是修仙者,那么留下娇美艳,对北安国来说反倒是累赘。“陛下和娘娘先休息,臣这就去准备。”信息密封在密码金属盒里,他从未见过里面的内容。
不只是北安国王,前代、前前代、许多北安国王都没有看过金属盒里的信息是什么,年轻时他不懂为什么没人看一眼金属盒里的内容,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逐渐明白,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才是最安全。
北安国王和北安国太子一走,煌枢剡便下令收拾东西,明早起程回煌罗王朝。
回到正厅后,夜攸蝉偷偷把煌枢剡包扎的绷带全拆了,不是她不善解人意,而是绑的那么夸张,真的很限制她的行动,连去个厕所都费劲。
“红裙,绿萝的伤势怎么样?”夜攸蝉扔掉绷带,问着走进正厅的红裙。
“回娘娘,心脏和肝脏恐怕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红裙说。
“那就好。”夜攸蝉点点头。“我信不过北安国的御医,你来给她治疗可以吗?”
“可以,治疗方法并不复杂。”
“那就交给你了。”她本想,如果红裙没办法,也不能拖着回煌罗王朝再说,毕竟路途那么久,绿萝等不了那么久。“红裙,我怀疑过绿萝,但她却舍命救了我,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太过谨慎?”
“娘娘,谨慎是好事。”最起码,红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娘娘,其实红裙并没有识人辨人的眼光,这是第一次去挑选培养,红裙心里其实也没有底。”虽然她做了很多功课,进行很多调查,但仍然会有些担心。
“你知道吗,红裙,其实我觉得人必须要经历几次失败,必须要摔倒几次,如果没有这些经验,哪怕再聪明再成熟,也不可能得到成长,更不可能完善自身的不足。”正因如此,夜攸蝉一直都是想做就做,想说就说,哪怕失败、遇到挫折也没关系,她觉得那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经验。
“娘娘说的是。”红裙深有感悟的颔首,只是她仍是不愿,因为她的失误,而影响到夜攸蝉。
“去准备准备吧,把需要的东西都带上,明天一早就启程。”夜攸蝉揉揉左手臂上小小的伤口叮嘱红裙。
“是。”
红裙刚走,出去做一些安排的煌枢剡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不少糕点水果。
“伤口很疼?”煌枢剡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