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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天冷的时候,如果用凉水,就要加长泡药的时间,当然用温水更好了。
之后就是开始煮药了。
煮药一般至少要两次,当然有时间的话可以熬制三遍,每一遍加的水都是上一次加的水的一般的量。
等着一份药泡好了,林谷雨这才将药放到了药罐子里面,生火煮药。
“另外一份药也这样做,就好了。”林谷雨说着,跟张三汉子说了什么时候才能将里面的药汤倒出来,又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张七七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巾帕捂着鼻子,鼻子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鼻子没事了?”林谷雨一脸担心的望向张七七。
许是因为缺血的缘故,张七七脸色白的要命。
张七七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很轻,就像是在飘着羽毛一样,“谢谢婶子,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成。”林谷雨笑着说道,“你自己注意看着点,千万不要将熬干了。”
张三汉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林谷雨,低声说道,“大妹子,真的是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没事的。”林谷雨笑了笑,“如果不是张三哥,我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的弄好,要是说谢谢的话,是我们应该感谢你。”
“不不不。”张三汉子也是个实在人,摆摆手,支支吾吾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林谷雨带着草药回去。
傍晚的时候,还能看到很多人在院子里面忙着做活。
林谷雨笑着一一打了招呼,这才朝着家里走去。
等到家门口,林谷雨就看到豆沙站在院子里面哭着。
池航呢?
林谷雨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池航在这附近,快步走到豆沙的面前,将装草药的篮子放到一旁,一把将豆沙抱在怀里。
“怎么了,哭什么啊?”林谷雨蹲着地上,拿着巾帕将豆沙脸上的泪水擦掉,“不哭了,豆沙乖哈!”
豆沙双手紧紧的揽着林谷雨的脖颈,一张清秀的小脸哭起来皱成一团,眼角含泪的望着林谷雨。
“爹呢?”林谷雨觉得还真的是奇怪了,纳闷的问道。
平日里池航听照顾豆沙的,豆沙哭成这个样子,池航却没有一点都动静。
豆沙哭的不停的抽泣着,泣不成声。
林谷雨直接抱着豆沙朝着里面走去。
刚走到外屋,就听到里面传来呻·吟声。
她没有走错家。
家里怎么会有这个声音?
林谷雨转身将豆沙抱出去,将他放在院子里面,脸色难看的要命,轻声说道,“你在外面等着。”
林谷雨快步穿过外屋,一把将帘子打开,朝着里面走去,黑暗中,就看到床铺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脑海中一片空白。
池航。
他出·轨了。
晴天霹雳。
林谷雨气的气喘吁吁,手忍不住的捂着胸口。
她狠狠地握着拳头,很清楚的感觉到了指甲在掌心留下的痛感,这不是一场梦。
心里某个地方一瞬间猛然崩塌。
眼圈通红,林谷雨紧抿着唇,一双眼睛瞪得极大,似乎只有这个样子,才不会让眼泪落下来。
愤恨地上前一步,林谷雨直接抓着上面那个人的头发,毫无顾忌的拉出来。
“疼,疼,别乱动。”
林谷雨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扯着头发的动作一顿,气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呼吸的好。
紧咬着唇,林谷雨一脚将那个女人踹在了一旁。
林谷雨快步走到池航的面前,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脸,愤怒地一脚踹在男人的小腿上,没好气凶道,“你给我起来!”
“怎,怎么了?”池航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抬眼看着林谷雨生气的样子,正要起身的时候,发现身上不对劲。
衣服呢?
他的衣服呢?
“你说怎么了?”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竟然还问她怎么了?
“给我穿好衣服,出来!”林谷雨说着,扭头看着那个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女人,脸色难看的要命,直接拽着那个女人的头发朝着外面走去。
等着池航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林立夏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
“啪!”林谷雨黑着脸,毫不犹豫的打在池航的脸上。
池航惊讶地望着林谷雨,一时之间并不知道林谷雨这是什么一丝。
风轻轻地吹过,吹乱了林谷雨头上发丝。
空气中的静穆让人有些难以呼吸。
他说过什么,只要她一个。
但是现在呢?
林谷雨的脸色难看的要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上面似乎笼罩了一层东西,她竟然有些看不清。
豆沙低声哭泣的声音随风而散。
林谷雨一阵透心的冰冷,难受的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下来,林谷雨目光冷漠的望着池航。
早知道跟他在一起这么痛苦,在她得天花的时候,就让整个村子和她一起去死好了,死了也干净。
林谷雨这么怨恨的想着。
赵氏从院子里面出来的时候,看着林立夏衣衫不整的瘫坐在地上,心里忽然间有股不好的预感。
赵氏慌乱的跑到林谷雨这边的院子,看着林谷雨和池航那个样子,一脸呆滞的望着那三个人,不知该怎么问。
“娘~”林立夏委屈的哭着望着赵氏,发嗲的叫着,“是妹夫,他对我。。。。。。啊!”
林谷雨毫不犹豫的甩了林立夏一巴掌,双眼通红的想要杀人。
林立夏毫不怯弱的望着的林谷雨,拉紧身上的衣服,即使眸中挂着泪,却依旧遮不住得意的神色。
在原身的记忆里面,每次赵氏让林立夏和她一起去的做农活,林立夏总是各种偷懒。
那个时候,原身年纪小,也不懂的什么偷懒,自己一个人在地里干活。
每次回到家的时候,赵氏瞧着已经做好的活,总是夸林立夏能干。
时间久了,周围的人也多多少少知道林家的林立夏是多么能干的一个人。
林谷雨是妹妹,林立夏比林谷雨大了两岁,那个时候林立夏就这样欺负她。
记得以前林立夏曾经和隔壁的赵哥哥关系好,那次赵哥哥都会带着林立夏带了一串冰糖葫芦,原身不好意思问赵哥哥要吃的,直接问林立夏要。
一串冰糖葫芦上面有留个山楂,原身只想那最小的半颗,或者舔一下外面糖也好。
但是。
林立夏怎么都不愿意给,满脸得意的一口一个。
最后还是隔壁的赵哥哥分给了原身两个。
那个时候,原身手里捧着两个山楂,飞快的朝着家里跑去。
因为跑得太快,原身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两个小小的山楂掉在了地上,糖衣上面已经沾满了泥土。
原身双眼噙着泪,不舍得将两个山楂捡起来,接着跑回家,用水洗干净,分给了林小寒一个,她自己一个。
虽然上面已经没有什么味道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立牌坊
一阵风吹过,林谷雨觉得全身上下冷的要命。
如果不是林立夏逃婚的话,原身就不会死,她也就不会穿到这里。
她自认为从来都的来到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都遇到了。
没有时间悲伤春秋,她只能认命。
虽然一直防备着林立夏,却不想林立夏竟然和池航。。。。。。
“妹妹,”林立夏双手委屈的捂着脸,带着哭着叫道,“不是我。。。。。”
“够了。”林谷雨自嘲的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林立夏惊愕的将双手拿下来,梨花带雨的望着林谷雨。
一阵风吹过,吹走了林立夏脸上的泪水。
空气中静穆的让林立夏不知道如何呼吸了。
赵氏一脸慌乱的望着林谷雨,紧张的张了张唇。
“娘,晚饭好了吗?”林小寒从远处走过来,还没走到门口,一脸诧异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傍晚时分,有不少的人从山上下来,路过这边的时候,时不时朝着这边望过来。
林小寒将肩膀上面竹篓丢到家里,走到赵氏的身边。
林立夏的脸就像是破旧房屋的墙皮剥落,满脸全都是因为缺水全都白色透明的皮。
池航站在一旁,听着林立夏这么说,还没有反应过来。
“二姐?”林小寒莫名的觉得心里堵得慌,慌乱的叫道。
“大姐,你是不是想说池航强上的你?”林谷雨眸中的泪水,就像是珍珠一样,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下去。
“二姐。。。。。”林小寒的声音有些颤·抖,一脸慌乱的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林立夏,眉头皱的更紧,“怎么会?”
一瞬间,好像有几十公斤重的锤头猛然敲了一下池航的心,呼吸开始变得低重,眼前有些发黑。
“我,没,有。”林立夏抬眼望着林谷雨,一字一句的说道。
“啪!”
林立夏的脸上出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你凭什么?”林立夏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起身,还没站稳,一个清脆的响声在她的耳边响起,伴随着阵阵耳鸣。
林谷雨漠然地收回自己的手,目光冷漠的望着林立夏,“我打你算是便宜你了,没杀了就算是我仁慈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不等林立夏说话,林谷雨毫不犹豫的打在林立夏的脸上,手疼的要命,可是却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你这么犯贱,还打算立牌坊?”
周围树木郁郁葱葱,一阵风吹过,簌簌作响,似乎为林谷雨哀鸣。
她不介意池航以前曾经有过女人,但是完全忍受不了池航现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鬼混。
池航木木的站在一旁,眼神绝望的望着林谷雨,眼眶发红。
“大姐!”林小寒走上前,一把毫不犹豫的将林立夏推开。
林立夏身子不稳的直接栽在了地上,双手全都磕破了皮,身上的衣服滑落下来,白·花·花的香肩就这样露出来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林小寒指着林立夏的脸,气得牙紧紧的咬着,生气的吼道,“你做这样,你对得起二姐吗?”
靠近林谷雨他们院子的人,在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的时候,一个个全都惊住了。
林立夏毫不在意的将衣服拉起来,抬眼鄙夷的看向林谷雨,冷冰冰的说道,“妹妹,难道不是你抢了我的男人?”
赵氏快步走到林立夏的面前,毫不犹豫的打了她一巴掌。
林立夏的脸高高的肿起来。
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赵氏拽着林立夏的耳朵,低声说道,“谷雨,现在这么多人,等着人散了,我们再说这件事情。”
说着,赵氏拧着林立夏的耳朵朝着外面走去。
林谷雨木然的站在原地,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下来,使劲的吸了吸鼻子,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豆沙疑惑的望了一眼池航,又看了看林谷雨离开的背影,这才跟着林谷雨进去了。
池航漠然的站在原地,周围的一切似乎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脸上剩下的只有漠然的表情。
林小寒看着周围那些看戏的人,走到那些人的面前,没好气的说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