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玉衡笑着道:“妈妈,你可是将这轻舞姑娘的琴技,夸得人间少有。我听闻,大唐音律绝佳的年轻女子当属白浅歌,怎么,难道那女子还比得上白浅歌不成?”
莲香顿时闭了嘴巴,也不打包票,最重要的是她清楚白浅歌的身份。一旦出事,她也不想担下窝藏罪犯的罪名。
于是急忙笑着道:“四爷听过不就知道了?”
“哼,他听得懂么?”唐玉泓一脸气愤的转身向着二楼走去,本来因为唐玉衡他失去了白家,失去了喜欢的人心中就颇为不爽。让手下的人安排好了白浅歌,人是救了下来,但是却始终没机会去见见,深怕唐玉衡的人跟着抓了尾巴。
两人一左一右,将唐晏烽和叶岚忻的包厢夹在了中间,如此一来唐颜艺挑了挑眉:“哥哥,看出来没?”
“此人当真好本事,这醉情楼背后的势力怕是不简单。”
“岂止不简单,藏的深呢。”
唐颜艺笑着吃了一块糕点:“哥哥,这可不是醉情楼的糕点,应该是芸香斋的糕点。”一面说着,唐颜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闻言,唐晏烽信手取了一块糕点,尝了一口顿时眸色深沉:“这酒楼的主人倒真是有心了。”
唐颜艺微微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他希望哥哥当这个证人,怎么能不费点心思?只是不知道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随后将目光转到了一楼舞台中央的白浅歌身上。
相信某人现在已经坐不住了吧,想到这里,唐颜艺反倒是笑了出来。确实是一场好戏,只是,醉情楼竟然甘愿冒这样的风险,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浅歌会在这!”
只听左手边的房间传来巨响,勤王一下子将桌上的茶杯砸了出去,一脸阴沉的看向身旁的林达:“给我将人带上来。”
“王爷,还请冷静些,今日衡王也在,若是让她知道台下的就是白姑娘,爷将来再想来就难了。当初属下将人安排在这,就是为了方便爷和白姑娘见面。”
唐玉泓一巴掌拍在桌上:“混账,你竟然将浅歌安排在这样的地方,未来她怎么再做本王的侧妃,马上将人给我带回去。”
只见林达单膝跪了下来:“王爷,还请三思。若是让娘娘知道,白姑娘还活着,王爷觉得娘娘会放过白姑娘么?再者,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将来王爷,若是将白姑娘带回去,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但是此时衡王也在,若是让他知道白姑娘的身份,怕是会坏事啊。”
唐玉泓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再次握紧,如此来来回回,恨不得将眼前的林达撕碎。
“王爷,属下若是安排白姑娘在别的地方,王爷是可以保全白姑娘的身份,但是白姑娘将永不见天日的呆在那里。王爷也不能见到她,难道这是王爷想要的?属下看来,白姑娘若是明事理,该为王爷的前途着想。”
唐颜艺惊愕的看着这包厢,按理说,妙音阁的包厢隔音效果应当十分好,若不然唐玉泓恐怕也不会在这里直接发脾气。而且他闹这半天,也不会无人过来。
但是为何这侍卫压低声音的话,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了?唐晏烽也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个位置,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艺儿,恐怕今日这事,陛下是肯定要过问了。”
唐颜艺无奈的点了点头:“可不是。”
接下来的事,果然十分狗血,楼下白浅歌一曲结束后,唐玉衡点了她上去单独弹琴。此时,唐玉泓自然也点了名,但是轻舞竟然直接去了唐玉衡的包厢。
如此一来,可不是简单的刺激,顿时让唐玉泓失了理智,强行冲入了唐玉衡的包厢,两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生争执。
唐晏烽无奈的摇了摇头,缓步走了出来,带着唐颜艺匆忙的离开了:“妹妹,觉得今日这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唐颜艺笑着道:“若不是知道太子姐夫无心皇位,我都差点以为这是他出手了。”
而此时,郎景麒正无聊的站在三楼,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随后看向身后的郎景飞:“哥哥,做这么多,他暂时又不来京城,有必要么?”
“有些事,不是必要和不必要的关系,是要做和必须做的关系。”
郎景麒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哥哥,为何一定要让他们兄妹二人作证呢?”
房间内,郎景飞的手抚琴弦,弹奏起来,道:“不会牵扯到她,只不过是让世子出来说句话而已。至少不能将醉情楼卷入进去,若不然陛下一怒之下,醉情楼没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郎景麒抓了抓脑袋,反正这些事他也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转身一跃而下,如鸟儿一般越上屋顶喝酒去了。
郎景飞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也好,将来,醉情江湖,总比这庙堂高冷要好的多。”
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勤王最后竟然失手打了衡王,如此一来,整个场面就更加混乱了。好在唐晏烽带着唐颜艺已经离开,若不然怕是真的脱不开身了。
这件事就这般闹到了陛下面前,看到唐玉衡脸上的伤,唐皇一怒之下将面前的东西尽数砸在了勤王的身上。
“混账,混账,这是你皇兄,谁给你胆子以下犯上?为了一个女人,你两竟然大打出手,还真是给朕长脸啊?”
唐玉衡想要辩护几句,却没想到有人率先咳嗽一声:“陛下,老臣先行告退。”
原来兄弟二人来之前,工部尚书谭华清受召前来,与唐皇商议唐晏烽与他女儿的婚事,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这么意外的消息。
心中忍不住嘀咕,这两位王爷实在是有失体统,好在当初没急着战队,太胡闹了。
“谭华清你个老东西,给朕站住,你给朕做个见证人,这两个逆子,你不许走!”
☆、第32章 双双受罚
次日清晨早朝后,唐晏烽一脸兴奋的来到了唐颜艺的院子:“艺儿,猜猜皇宫发生了何事?”
“哥哥,有什么好消息,就告诉我吧。”
唐颜艺此时手上正拿着一块绣品研究着,怎么都觉得自己绣的东西歪歪扭扭,完全不成样子。看来她真的不是拿针的料子,但是此时她依然有些不愿意放弃,这来到古代没有一个自己的刺绣作品实在是太失败了。
“陛下,将勤王和衡王都禁足了,足足十日。尤其是勤王的禁足时间竟然是一个月。这倒是新鲜,昨日我们离开后,勤王竟然与衡王大打出手,他二人年轻的时候倒是有些争斗,只是已经五六年没见他二人当众动手了,这次真是走的太早了,该留下看看的。传言,衡王还被打伤了脸。”
“衡王的功夫不弱,怎么会被勤王打伤?”
唐颜艺诧异的抬起头,随后激动的手一举一针就刺在了站在她身后打算看看她绣了什么的唐晏烽身上。
唐晏烽猛地冷哼一声:“唔,艺儿——”
唐颜艺惊愕的转过头:“呀,哥哥,你怎么站在我后面?”说话间手忙脚乱的想要将针收起来,却不料扎了自己的手:“唔——”
“哈哈哈,妹妹,你就不是绣花的料,我看啊,你还是别整这些了。”
唐晏烽哪里见过千金小姐这般绣花的,顿时大笑起来。再加上唐颜艺在他面前实在是太过沉着冷静,暮气沉沉,难得见她这般手忙脚乱顿时有些乐不可支。
自战场回来后,还是在唐颜艺这里觉得轻松些,一面笑着,一面将唐颜艺手上的东西收了过去放到一边:“看你激动的。”
“哥哥,怎么样,疼么?”
“怎么,你是觉得你那小针,能把哥哥扎死不成?不过一个小针眼,血都没有。哥哥常年征战沙场皮厚着呢!”唐晏烽也放了开来,说话自在了许多,倒是多了些男子沙场上的豪气,唐颜艺闻言会心一笑。
门外,唐覃宇已经站了一会,听到兄妹二人对话,那略显严峻的脸庞上也多了一丝柔和,这可不是他曾经期待的家的感觉么。只可惜缃蓉如今变了个似得,已经再也找不回来过去的感觉了。
“兄妹俩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两人急忙转身,看向唐覃宇,唐颜艺忽然笑了起来:“父王,你不是偷偷躲在门边看哥哥欺负我吧。”
唐覃宇尴尬的咳嗽一声,大步走了进来:“父王怎么看到是你用针扎你哥哥呀,还说你哥哥欺负你?你倒是会告状。”
“哈哈……”屋子里再次传出欢快的笑声,夏院外秦缃蓉神色复杂的看着院子,随即转身离去。
衡王府内,唐玉衡神色间颇显兴奋,正志得意满的翻阅着手上的文案,铁峰站在他身边,神色恭敬的开口道:“王爷,勤王怎么就忽然和您动手了?这可是好几年没有的事了。”
一旁卫东笑着道:“就你脑子转不过来,王爷这是故意演戏刺激勤王,若不然他岂会那么容易上当?”
“啊?那王爷是故意去给勤王添堵的?”
卫东笑意不减,看铁峰的呆傻已然成为他的习惯,一面又恭敬的给唐玉衡递上书信:“王爷此前收到消息,说白浅歌就在醉情楼。若是光明正大的将人拉出来,能利用的机会不过一次,但是这样的方法,足足可以让勤王憋屈好一阵子,这可是个好机会。”
铁峰一拍脑袋顿时醒悟道:“原来是这样!为什么王爷也禁足了呢?”
“这是交换条件,父王既然要罚,为了公正,自然是我也要罚的。”
铁峰点了点头,想到唐皇那各打一板子的性格,忍不住点了点头。相比于衡王府的兴奋,皇宫内气氛可就阴沉的多了,郎景飞端坐在侧席喝着热茶。
不远处皇贵妃上官蓉一脸阴冷的看着他:“郎景飞,泓儿这次的事可是你谋划的?”
郎景飞手一顿,晃了晃茶杯缓声道:“贵妃娘娘不听我劝告,让勤王在外四处溜达,中了别人圈套何以怪起我了?”
“哼,郎景飞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谋士,本宫可以选择你,也可以杀了你。”语毕,上官蓉一挥手在主位上坐了下来:“那你说此事有何隐情?”
“贵妃娘娘,在下调查了一番,那醉情楼的轻舞姑娘,就是在逃罪犯白浅歌。显然衡王是收到了消息,故意前往醉情楼给勤王殿下添堵,娘娘若是再无法约束勤王的脾气,景飞可以选择勤王,自然也可以放手退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当比景飞清楚,这皇宫怕是困不住我。”郎景飞说的十分自信,确实当郎景飞第一次出现在皇宫的时候,上官蓉就吓了一跳,但是震撼先不提,就是郎景飞这计谋策划能力和医术手段都是她想为唐玉泓留下的,于是两人就有了第一次交易——芷晴殿大火。
“你是在威胁本宫?”上官蓉的脸色一变,随即笑了起来:“既然,你选了泓儿,那么未来的日子我会让泓儿多往你那儿跑跑,他若有不听话的地方,你多加提点就是。”
郎景飞暗暗在心中感叹,女人变脸的手段实在厉害,这聪明的女人,心思压得可真够深的,怕是一旦唐玉泓上位,就是他郎景飞的死期吧。想到这里,他不露声色的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娘娘若是聪明,就该知道要制衡芷晴殿那一位,唯有唐亲王,娘娘若是明白了,就应该清楚的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莫不是娘娘真以为,此事没有那一位的身影?”
上官蓉想了想,真的没想到这事情里面怎么就有蒋若晴的手笔了,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