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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儿还未回应,围着他们的众御妖师又带着更加惊恐的表情后退了一大步。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自己的爹,让自己的女儿接连御妖修炼魔道却没让你们两个和傅宛如那个傻子碰,连我都怀疑傅青云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父亲他怎么可能害青云妹妹!”傅轩狂吼一通,回过神看着沉默的傅辕心里却是咯噔一跳。
呵!无知!傅玉儿腹诽了一句朝半跪在地的黑衣人走去。“你们赶紧带她回太华岛去找傅仪,时间晚了可就成废人了。”傅青云是死是活她懒得去管,既然自己做了事情那就得有对结果负责的觉悟。
傅轩和傅辕对视一眼之后带着傅青云迅速离去,傅玉儿的话却给他们种下了疑惑的种子。父亲对三妹却实过于严厉,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妖修魔道是会反噬的……
傅仪既然舍得教她妖修魔道的禁术,想必不会轻易舍去这颗棋子。只是,傅青云被伤成这样,傅仪无疑是折了左膀右臂。虽然动摇不了他的根基,却也够他痛的了。
傅玉儿顿住脚步,夺人心魄的眸光瞥了一眼离去的傅青云兄妹之后转向众人。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传言残害无辜人的性命来满足自己变强的私欲,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脱罪责!你们的契约之妖会替本座看好你们的行动,是潜逃还是回太华岛的宗宅领罪,你们自己看着办。”
众御妖师扑通跪了下去,宗主都控制了他们的契约之妖,他们还有逃掉的可能性吗?
“你怎么样了?”
“……”
见黑衣人不支声,傅玉儿伸手拍向他的肩膀:“这位大侠,你到底……”指尖一阵火辣辣的痛意传来,傅玉儿的脸顿时冷了下去。
黑衣人的肩膀上一只火红的毒蝎子正傲然而立,它尾巴的尖刺还埋在傅玉儿的皮肤里!
“这位大侠,你回报恩人的方式是不是太招人恨了?”
黑衣人嘴角牵起一丝暗笑:“哼,一丘之貉。”
傅玉儿挑挑眉指尖一弹,毒蝎子立时化成灰烬。她蹲在黑衣人面前一手扣住他手腕的脉搏,坐在地上诊起脉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眼前的黑衣人和傅青云他们的接触并不少,说不定还能挖出傅仪的力量根基。只是,他的脉象却不是一般的弱……
黑衣人嘴角的笑容在傅玉儿一气呵成的行动中僵在嘴角,不可能!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在这只毒蝎子的毒液下活过三步的行动,可是眼前的女子又是蹲又是坐的,还给他把脉!
“你身子太弱,先休养再说。”傅玉儿偏过头,并没有在意黑衣人脸上的黑巾,既然蒙了面,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样子了。看在他奋力救村民的份上,就暂且先记下他用毒蝎子蜇自己这一笔。
“……”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半晌之后黑衣人哗地吐了一口血。傅玉儿蹙眉扬起手掌砍向他的脖子,黑衣人身子一偏昏了过去。
“你们几个抬着他跟我走,另外的人将这里收拾干净。”傅玉儿随意点了几个跪着的御妖师来搬运这个大块头黑衣人,虽然他的背影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毕竟也是男子,她搬不动啊。
“是,宗主!”众御妖师立刻行动起来,眼前的宗主气势迫人,凌厉的眸子中映忖着上位者的气质,哪里像是被狐妖迷惑的样子?
她的命令在他们看来如同一道大赦的令牌,还需要他们就证明不会被杀或是逐出去。虽然,想法有些不搭边,内心还是稍稍安定了不少。他们本就是一群热爱太华岛的忠志之士,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傅玉儿打开传送通道指使几个壮汉抬着黑衣人走了进去,除了领头的人她把其他黑衣人也一并搬进了传送通道。
傅玉儿凝视着在众人间躲躲闪闪朝另一个方向离去的瘦小身影,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夫子,你就好好地去刘宅报信去吧,可别让我失望……
此时,刘宅的大厅里正是灯火辉煌。刘烨一脸寒冰地坐在主位上,先是自己的外甥女半死不活地被两个哥哥抬了进来,再来又是御妖师全面倒戈的惊人消息,着实让他震惊不小。
“可恶!傅玉儿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青云修的可是妖修魔道,连这个都可以毫不费力的解决,要从她手中抢太华岛岂不是难上加难……”
夫子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一侧打瞌睡的大老爷,缩缩脖子朝主位上的刘烨道:“少爷,会不会是我们的修炼之道太过温吞才导致战力不足?”
刘烨的粗眉拧成了一条绳:“一夜一个村子的人,确实太温吞了。虽然镇上的人多是修魔道的最佳之地,但也要靠他们来散布谣言。现在青云的血蝙蝠被灭,去那里去找唤人仇恨的妖?”
夫子上前一步阴仄仄地笑道:“少爷,还有一人!”
193。玄羽病了
傅玉儿回到客栈安顿好黑衣人一行的治疗之后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才去见玄羽,知道他还在生闷气傅玉儿老早就对着镜子傻练了半天“甜甜”的笑容。
古人不是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玄羽虽不会打人,手中的那把朱雀羽扇可是动不动就把她扇到十万八千里外去,那威力比牛魔王家夫人的芭蕉扇还要厉害。
站在玄羽门前,确认自己没有一丝问题之后傅玉儿推开了紧闭的房门。“玄羽哥,早啊!”
玄羽斜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身上的夜行衣也换成了胡绿色清爽的便服。黑直柔顺的长发被翠色的玉簪固定在脑后,白皙的锥子脸透着夺人视线的清俊。
铁牛昏睡在地板上,他的身侧躺着一只巨型的——蚊子!没错,一只小猪崽那么大的蚊子!细长的足和嘴巴上的那根长而尖锐的吸血利器煞是吓人。
傅玉儿绕到屏风后的床上抱起被子来到玄羽身侧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都快入冬了还这样睡,唉。
她伸手捋了一下玄羽的刘海,还以为从赤望谷回来赶得及和他一起过中秋,没想到这一晃已经深秋之末了他们还在五桥镇。“玄羽,谢谢你!”
喃喃说了一句心里话,傅玉儿收回手朝昏睡在地的铁牛走去。在转身的瞬间,斜靠在椅子上的人柔和地笑了,玄羽睁开眼睛,静静地凝视着那个背对着他的倩影。
傅玉儿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的变化,她拿出阵灵珠之后使劲掐了一把铁牛的人中。
蓝色的光芒立时将铁牛覆盖,傅玉儿看着他失神的瞳子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傅家禁术的?”
……
铁牛陆陆续续回答了傅玉儿的提问,玄羽慵懒的面色也渐渐严肃起来,连身上的被子滑到了地上也不自知。小玉儿怎么会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更令人惊讶的是,想夺取傅家宗主之位的人并不只是远在傅家宗宅的傅仪,傅青云的舅舅刘烨才是操控这一切的正主。和铁牛是生死兄弟的夫子正好是刘烨的得力军师,刘烨利用傅仪的贪心准备了一场外戚夺权的戏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傅玉儿收起阵灵珠唏嘘不已,铁牛的消息虽然不是全部却够她小小布上一局了。傅仪辛苦争夺了那么久,若是有一天知道自己只是大舅子的棋子不知道会不会气出脑溢血而死?
突然,原本就昏睡在地的巨型苍蝇一个翻身朝傅玉儿飞来!她急速退了一些却被软绵绵的被子阻挡了退路,心急之下手中的蓝弓应运而生……
还没搭上箭矢一团业火瞬间包围了蚊子,随后一个结界将其锁住!
玄羽醒了?傅玉儿坐在地上正要回头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锁住,微微一怔玄羽的胸膛已经贴紧了她的后背:“小玉儿,你发过誓不再对我说‘命令’两个字的。你违背了誓言,该怎么惩罚?”
他身上的高温带热了傅玉儿周遭的空气,玄羽伏在她的肩膀上,闷闷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阴霾。
傅玉儿僵着身子看着蚊子在结界里痛苦挣扎,她还真不记得这句话了。但是,自己可以百分百肯定玄羽很生气!“玄羽哥,当时也是情势所迫,我一直当你是最尊敬的哥哥,怎么敢‘命令’你,呵呵……”
“嗯?只是哥哥?”玄羽手臂一紧将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一吸。“我现在很不高兴,怎么办?”
傅玉儿被他温热的呼吸弄得浑身一颤,玄羽不正常,很不正常!不会是被自己气得脑袋短路了吧?知道他自尊心高,不喜欢被命令,可那真的只是一时情急说的话啊。
“怎么办,好想把你锁起来……”玄羽喃喃地说完在傅玉儿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把脸埋起来。明明自己已经刻意锁了契约的通灵渠道,为什么白涅那只狐妖能感受自己的心境,果然还是自己不够强大么?
诶?他刚才说了什么?傅玉儿正疑惑间肩上传来了短促的呼吸声,她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掰开了玄羽的爪子,这才发现他浑身烫的像火炭一样。
唉,她都说不能那样睡觉了,这下染上风寒了吧?
傅玉儿费了半天的工夫才把玄羽弄到床上躺着,虽然内心腹诽他不注意睡觉的地方才会生病,但是傅玉儿自己更清楚他是劳累过度才会生病的。
太华岛的事,赤望谷的事,还有自己的事无一不让这个义兄操心劳力亲身为之……
唤来九月替他诊治之后,结果果然是劳累过度才会突然生病。从自己的空间挑了几味上好的药材交给九月去熬药之后,傅玉儿端来了冷水替他冷敷。
九月端着汤药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那只蚊子妖已经被烧得渣都不剩了。躺在地上的壮汉也变得无比虚弱,眉心的妖记已经看不见半点影子。
“宗主,药来了。”
“放在桌上吧,剩下的我来。”傅玉儿将手中变得温温的方巾丢进冰水里,拧干了另一块方巾放在玄羽的额头上。
瞥了一眼玄羽紧闭的嘴巴,傅玉儿叫住了走到门口的九月:“还是我们一起吧,我一个人估计也喂不进去……”
九月应了一声端起了桌子上的药走到床前,傅玉儿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他则使力掰开了玄羽的嘴巴。两人累的气喘吁吁才终于将一碗汤药灌进了玄羽的喉咙里。
傅玉儿抹了一把汗,这玄羽的口齿闭得那么紧她真是无法理解以前看到过的用嘴巴给昏迷不醒的病人喂药是怎么喂进去的。
“九月,你顺便把躺在房中的那个人抓到落月的房间关起来,找几个人轮流看守。顺便告诉幽凌叫他来玄羽上人的房间一趟,我有事找他。”
九月拖着铁牛离开之后傅玉儿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熬夜伤人呐!
幽凌飞到玄羽的房间,傅玉儿已经睡着了,他落在傅玉儿的脸庞摇摇头。主人这样趴在病人的胸口上就不怕她亲爱的义兄呼吸不畅么?
194。苗疆祭司
幽凌伸出手怕了拍傅玉儿的脸蛋:“主人,你醒醒!主人,主人……”折腾了半天傅玉儿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幽凌顿时郁闷了,主人叫他来看她睡觉?
“啊……凌你来了。”傅玉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气鼓鼓的幽凌,她伸手一抓把幽凌直接放在玄羽额头上叠好的方巾上面。
“快给他冰冰……”自顾说完,傅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