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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装作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急忙去拉她的手,“我没有说你伺候的不好啊,只是你腿脚确实没有金桔快,今天我让你去给外公送寿礼你跑了好久,但是我让金桔去给我到大厨房去拿荷叶糕她就跑的很快,以后可以让金桔帮我跑腿,你就不用再做这些了。”
苏甜这样一说,众人心中又是一番计较,尤其是已经知道花园事件的人更是瞬间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块去了,现在看着彩蝶的样子跟看死人也差不多了。
偏苏甜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接着道:“你快起来吧!今天崴了脚,再跪下去待会更严重了。”
众人虽把彩蝶吃了的心都有了,但都是真心疼爱苏甜的,知她自小与彩蝶一起长大,感情好,不忍伤了她的心,只好按住不发。大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笑着道:“甜儿喜欢这丫头是她的夫福气,这便让她跟着你回去就是。好不好?”
“好,谢谢舅母。”苏甜完美发挥自己尚未及笄在众人眼里还是个孩子的优势,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道了谢,又转头攀着苏夫人的手,高兴道:“我很喜欢金桔,让她给我当大丫鬟好不好?”
苏夫人爱女心切,又初初得知她被白玉轩利用了,哪有不同意的,怜惜地抱着苏甜道:“好好好,自然是好的,都依你。”
苏甜又拉着惨白着一张脸的彩蝶道:“彩蝶,我给你找了个妹妹,你们两个以后好好相处吧!”
金桔这时候上前给大夫人和苏甜磕头,看着苏甜笑得无邪又甜美的一张脸,心下顿时一沉,新主子心思果然深沉,没想到仅仅一招出手就能造成这么大的效果,看来以后她要尽心尽力伺候,不能有一丝逾越,不然后果怕不比背主的彩蝶差。想到彩蝶,她心下不由得为她鞠了一把眼泪,今后的日子怕不是那么好过,凭国公爷还有太傅的手段,打一顿送出府去还是轻的,死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个全尸。
这边事罢,众人拥着主子上车回府,临走时苏太傅隐晦地递给陆家大爷一个沉沉的眼神后才骑上马走了。
“这个白玉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把主意打到甜儿身上。”陆老爷子书房中,陆大爷,陆二爷,还有陆家小一辈的大少爷、二少爷、五少爷分坐几处,站着的三少爷陆元明怒不可遏道。
陆老国公老当益壮,胡须尽白,但精神很足,一双锐利的眸子更是让人不敢小觑,他看向众人,道:“我看以前还是太低估了这个白玉轩,他能做出此番举动,并且连甜儿身边人都能收买,怕是没那么简单。”
“如今皇子们都长大了,夺储之争势必发生,我们以前都是选择中立,谁也不帮,看来现在没办法置身事外了。”陆大爷喝了一口茶,缓声道。
“帮谁也不帮白玉轩这个小人。”陆元明又怒道。
陆大爷轻飘飘看他一眼,“我看你是想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你高兴为你怒,只因喜欢你!
☆、1。5
“这个白玉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把主意打到甜儿身上。”陆老爷子书房中,陆大爷,陆二爷,还有陆家小一辈的大少爷、二少爷、五少爷分坐几处,站着的三少爷陆元明怒不可遏道。
陆老国公老当益壮,胡须尽白,但精神很足,一双锐利的眸子更是让人不敢小觑,他坐在书桌后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道:“看来以前我们还是太低估了这个白玉轩,他能做出此番举动,并且连甜儿身边人都能收买,怕是没他平日里表现的那么简单。”
“如今皇子们都长大了,夺储之争势必发生,我们以前都是选择中立,谁也不帮,看来现在没办法置身事外了。”陆大爷喝了一口茶,缓声道。
“帮谁也不帮白玉轩这个小人。”陆元明又怒道。
陆大爷轻飘飘看他一眼,“我看你是想滚出去?”
“我说的是实话……”
“元明,坐下!”陆元明还要再说,被大少爷一声斥责打断,只好地撅着嘴巴随手找了把椅子坐下,只是一张俊脸满是倔强,明显是非常不服气。
“父亲,我们是否应该早作打算?”不同于陆大爷坚毅刚强的样貌,陆二爷长相偏斯文,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的。
陆老国公却是问道:“老大说说你的看法吧!”这个儿子做事一向有自己的想法,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自他致仕后国公府的大事一向由老大负责,所以陆老国公想听听他的想法。
陆老大沉思片刻,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如今须发尽白,却依旧不减当年风采的陆老国公,眸光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儿子觉得三皇子堪当重任……”
这厢国公府几人就支持哪位皇子登上大位自有一番计较,那边苏府一家回到家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金桔出自向来不沾惹皇家是非的国公府,又是苏甜临时起意要过来的,苏夫人对其身份非常放心。回到府中亲眼看着苏甜睡下,便轻声笑道:“母亲有一事要跟甜儿商量。”
父亲母亲兄长不愿意揭穿,苏甜也乐得继续装傻,爽快道:“母亲想说什么?”
苏夫人摸摸她瓷白细嫩的小脸,小心问道:“我那头庄子上有些事情要解决,一时找不到人手过去,正好你这边刚刚来了金桔,母亲看她聪明机灵,伺候你也放心,就想把你身边的彩蝶借过去用两天。”说着生怕她看出什么因而伤心,又添了一句,“你放心,办完事情,母亲马上把她还回来好不好?”
苏甜心思急转,立马想到母亲的用意,面上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想用彩蝶直接使唤就是,难不成甜儿是这么小气的人,而且此等小事,何谈商量二字,母亲也太与我生分了。”说着眼眶就立马蓄出两泡泪,看的苏夫人心肝都疼了,连忙道:
“不商量,不商量,母亲不也是怕你自小与彩蝶一起长大,感情深,舍不得吗?母亲不说了还不成吗?甜儿别哭。啊!”
苏甜撅着嘴巴道:“感情再好甜儿也始终记得她的身份,一个奴婢而已,怎么能跟母亲想比,母亲拿去用吧,想用多久都行。”
苏夫人刮了一把她的鼻头,笑道:“行了,那母亲就放心了,别噘嘴了,母亲跟你认错好不好?”
苏甜这才开心地笑开,“对,母亲就是错了,既然如此的话,母亲过几日允许我出去骑马好不好,甜儿好久没骑马了。”
“你这个鬼精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这事我可不能做主,得问问你父亲,他允你出去才能出去。”
苏甜掀开身上薄被,脑袋凑到她怀里,一边拱一边撒娇,“母亲答应了不就是父亲答应了么,父亲一向听母亲的话了,母亲,你就答应我嘛!”
苏夫人被她把心都拱化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她要怕是都能答应,何况只是出门骑个马,“答应答应,母亲的小乖……”
安顿好苏甜,苏夫人关上房门,转脸就是凤眸一厉,对着一直守在门外的彩蝶沉声道:“你跟我来。”
苏甜的房间很大,从里间到这里隔着几道屏风和两道门,外面说的话里面听不到,同样里面说什么话外面也听不着,彩蝶不知道两人谈话,联想到今天的事情,以为苏夫人这是打算私自处理了她,在最后的时刻自然是想尽办法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跪地道:“夫人恕罪,没有小姐的吩咐,奴婢怕是暂且不能跟您走。”
“哼,这时候倒是知道要忠于自家主子了,甜儿单纯纯善看不出来,你当本夫人是个真眼瞎么!你最好给本夫人识相点,马上跟我走,不然下场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苏夫人平日里看着和善,但到底是多年的当家主母过来的,发起怒来破有一番上位者的气势,彩蝶胆子再大此时也是吓得两股战战,但她也心知此一去怕是没机会活着回来了,而苏甜却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就算再怕,也坚定地跪着没有动。
金桔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中暗笑彩蝶愚蠢,被自家主子卖了还不知道,此时见她倔着不动,忙劝道:“姐姐何必这样,小姐的奴婢可不就是夫人的奴婢,您这样忤逆夫人就是在犯上,就算是小姐知道了也不同意的。”
苏夫人也是冷笑一声,听了金桔的话也是心中敞亮,心道自己何须跟一个奴婢计较,便直接对着金桔使了一个眼色,金桔会意,跑出去没过一会带了两个人高马大,肢肥膀圆的婆子过来,二话不说拖了彩蝶就走,彩蝶见状不好还想大喊,被金桔眼疾手快捂住了嘴巴,出了二门直接带到了前院,那头苏太傅和苏律正等着。
等外面的动静渐行渐远,躲在门后面的苏甜阴冷一笑,你不是一直不服气自己是个奴婢而我确是高高在上的小姐么,今天就让你知道,奴婢就是奴婢,再蹦跶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卑贱的奴婢这个事实。
与此同时她又想到过几天的骑马机会,漆黑的眸子中暗芒一闪,白玉轩,且等着看我接下来是怎么毁掉你的一生的!
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气候宜人,最是出门游玩的好时节。之前苏父苏母顾忌着苏甜还有大半年就要及笄,女子出门太频繁会惹人闲话便从开春就把她拘在家里,这次实在心疼女儿,苏父苏母自然是依着她的要求来。
这日,阳光温暖,微风拂面。苏甜早早就起床换上了骑马装,拿着马鞭子跑到正房去,苏夫人这边正在上早膳,苏父今日休沐也在家正坐在饭桌前,见宝贝女儿过来,笑道:“甜儿这么一早的过来用早膳了没有?”
苏太傅对苏律管教严格,但对着苏甜就跟遇到克星似的,一丝重话都不舍得说,苏甜自然是不怕他,自顾自地捡了个凳子坐到桌边,甜甜道:“没有,这不是到父亲母亲这里讨吃的来了嘛!就看父亲母亲给不给甜儿吃了。”
“给、给给,怎么会不给,想吃什么让嬷嬷到厨房去吩咐,啊!“苏太傅宠溺道。
苏夫人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她呀,哪里是来蹭饭的,一看那一身衣服就是迫不及待要出去玩的。”
“母亲,您干嘛揭穿我!”苏甜羞恼道。
正说着,嬷嬷唤了厨房呈过来苏甜爱吃的水晶虾饺和花卷上桌了,苏太傅哈哈笑着道:“行,出去玩就出去玩,待会让你哥哥带你出去,快吃吧!”
“哎!”苏甜欢快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喝粥。
用完早膳,苏甜跟苏太傅和苏夫人招呼一声就跑去了前院找做早课的哥哥,两人一番准备出门到郊外骑马。
苏甜自小是个皮猴子,苏律跟着师傅学骑马的时候总是过去调皮捣蛋,苏太傅和苏夫人没办法最后干脆让师傅把她一并教了,她倒也学的不错,这么多年也跟着苏律出门骑过不少次,马术算不上精湛,但也能排个中上游。
两人晃晃悠悠出了城门,突然后面两声大喊,“表哥表妹,等等。”
苏甜闻声望去,陆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