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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必要?”许愿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会去自然有把握不会出事。难得这个世界这么自在,她可还没待够呢。所以,对于自己的安危还是很重视的,做事也会量力而为。“算了算了,我不去还不成么?”
十三阿哥一脸的怀疑的看着她:“你不会是想着等我们离开了,再自己偷偷去?”
“瞧不起人不是?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不去就不去。”
十三阿哥诡异的看了一眼:“可惜你不是大丈夫,说话没什么诚信。”
许愿暴躁了,“甭管我去不去,其实跟小公子你没什么关系?”这才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阿玛要是知道我知道你去那里,却还放任不管,肯定得臭骂我一顿。”毕竟她身份未明。
许愿更暴躁:“我跟你阿玛也就是萍水相逢……”他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不对,这根本就不是康熙的意思。人家康熙日理万机,还记不记得她都不好说,这是这些当儿子想多了。
可惜人家根本不跟她讲道理:“对了,你这是准备去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不了。我就随便逛逛。”许愿无力的摆了摆手,连道别的话都懒得说了,越过他们,直接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回头一看,这两人跟着呢。“你们跟着我做什么?”之前他们是对面碰上的,也就是说他们的方向是不一样的。这会儿又跟上,肯定不能是碰巧同路。
“怕你偷偷去秦淮河。”
这是没完了是?行,随便他了,爱跟就跟。
“许公子,你怎么总买女人用的东西?”十四阿哥也是个自来熟的,跟了没几步就搭上话了。
许愿诡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真没看出她是女人?天真成这样,真的是皇家的孩子?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十四阿哥正好奇呢,这一看眼瞬间瞠大:“你你你,你居然是女人?”
得,这是真没看出来。
“如假包换。”
十四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状:“难怪十三哥不让你去那里。”然后也跟着无语了:“你一个女人去那地方干什么?”
“好奇呗。”许愿对这个话题相当无力:“不过我现在已经决定不去了。”虽然好奇秦淮河,但想想不真没什么可看的,她所记不错的话,清朝政府是禁这个的。虽说是禁不完,甚至还欲发繁荣,可如今皇帝在这里待着呢,就算是装样子也得禁两天。这时候顶风作案,可是打皇帝的脸。谁敢?
正走着,就见一个少年,带着几个侍从从对面走过来,看到他们,确切的说是看到她身边的这两位时,眼睛一亮,就走了过来:“奴才给十三公子,十四公子请安。”
十三阿哥对他一笑:“哟,这不是梦阮么?你这是打哪来?”
“回十三公子,古芳斋的掌柜的通知奴才,说是新进了一批金石……奴才这正想去瞧瞧呢。”
许愿立刻道:“两位小公子有事尽管去忙,我就自己先去玩了,你们自便。”说完,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十三阿哥叫了一声,她只当没听到,只是溜的更快。
第七章
终于把人甩脱了; 许愿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趣; 正好边上就有茶楼,直接拐了进去。叫来小二,丢了块碎银子过去,让他帮忙找一个对当地特别了解的导游。
别瞧不起小二这种职业,没眼色不机灵的干不了这个。而既然有了这个特质,在这样的场合待久了; 他们无形中收集到的消息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找个人而已; 对他们轻而易举。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人已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看着也是个机灵的。
“我来此游玩,只带我去那好玩的好吃的地方就行。”她也就这么一个要求了。
玩了一天,许愿玩的开心; 吃的也开心。等到回客栈,说好了第二天还来。结果一进客栈,就无奈的发现,这位十三阿哥还真是不死心,哪怕她人不在; 还是派了侍卫过来。
其中一个就在客栈的大堂; 一个守在她的房间门口。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把王张氏吓得够呛。看到许愿; 立刻就小心的摸了过来:“夫人,有两位大爷说是来找您的……”
“我知道了,你去看孩子。”许愿进门; 将侍卫请了进来。问他们:“你们不跟你们公子回京?”
“公子命我二人护送夫人进京。”
也就是说,不但在江宁这里要跟着她,之后一路上都要跟着了?
想来他们也知道,她身边这两人都是刚买到身边的。人心险恶,说得难听些,这两人要是合起伙来谋财害命,她大概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她又不能跑去跟他说,她其实会武。就这样的侍卫,她打十个没问题。她早就发现了,这个世界虽然也有练武的,可练的都是外家功夫。外家功夫跟内家功夫,那是质的不同。
只是他似乎也忘记了,这两人虽然跟着她不久,可好歹卖身契在她手里。可他十三阿哥,包括他家的其他人,尤其是这两个侍卫,才全都是真正的陌生人啊!
虽然无奈是真的,但对于十三阿哥的好意她还是得领。而且她更好奇了,她这张脸到底长的像谁啊?她琢磨着,这身份应该不低,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相似,就让他们放不下。
多了两个侍卫,除了用空间不方便,其他也没什么不同。
他们是侍候皇孙王子习惯的,很懂得分寸,做他们该做的,不该他们做的一点不做。他们把这种态度也挪到了她这里,她要做什么他们从来不问!
在江宁待了大半个月,许愿终于带着众人再次出发了。
经由侍卫提醒,她决定舍弃马车,改乘船北上。虽然少看了些风景,可能少乘马车,也就顾不上这些了。
船是侍卫找的,不知哪里找来的,只坐他们这一行人。这一路到是顺风顺水,虽然中间下了几场雨,但对他们并没什么影响。偶尔还能欣赏一下雨景,也算为枯躁的行船中添了几分趣味。
这一天,眼看着快到通州了,王张氏突然抱着孩子,一脸紧张的跑过来:“夫人,您看看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王张氏自己也是第一次当娘,对孩子的症状半点经验也没有,论起来,还不如她呢。而且她还有点胆小,动不动就大惊失色状。所以她刚冲进来时,许愿并没怎么在意,但还是去看那个孩子。
只见那孩子面颊通红,额上全都是细密的汗,额头泛青。伸手一摸,身上滚烫。
许愿连忙将包被襁褓解开,碰到里面时,已经湿透了。
“裹的太多了。这么热的天,给你裹这么多也得热出毛病来。”
王张氏面上讪讪:“可这是船上,离着水近,阴的很呢!”
那也不能这么裹,而且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娘胎里受了什么罪。一点不对就容易引起各种症状,害得王张氏在他身上花的时间特别多。明明两个婴儿,她却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本就是被雇来看这个孩子的。“去看看大春。”
王张氏立刻又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将她儿子抱了过来。到底大一个月,没那么虚。虽然也被她裹的跟这孩子一样,却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摸摸看,出汗没?”
王张氏一摸:“汗湿了。”
“松一点,薄一点。”她一边说,一边看小家伙的情况。已经到了缺水的程度了,“拿温水来,给他们都喂些,多喂几次。”
王张氏连忙点头:“是。”然后又庆幸:“幸好有夫人在。”还有一句话王张氏没说,夫人看起来真不像没当过娘的。比她这个真当娘的懂的还多。
等孩子稳定了下来,王张氏又把孩子抱走。虽然她是被夫人买来照顾孩子的,可也知道这孩子不是夫人,而且夫人并不怎么喜欢这孩子。哪怕一直带在身边,吃穿上都很大方。
所以,她也尽量不让孩子打扰到夫人。
王张氏一离开,侍卫一找了过来:“夫人,再有半个时辰就到通州了,可以准备下船了。”
许愿点头:“有劳你们。”
“应该的。”
刚刚好半个时辰,船在通州靠岸。到了通州也就等于到了京城了,两个侍卫在这里是地头蛇,才下船,就有马车等在那里。问了她确实要去京城,便直接上路。
眨眼的功夫,就进了城。
“将我们送到客栈就好。”一进城,许愿立刻就跟侍卫道。“二位也可以去跟你家公子复命了。”
两个侍卫对此并没什么异议,他们接到的命令本就是护送她到京城。到京城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了。
到了客栈,许愿拿了两个荷包出来,一人塞了一个。“这一路上多亏二位照顾,我们才能这么安全的抵达。这些请二位喝茶,以谢二位辛苦。”
二人也没客气,大大方方的收了。然后对许愿抱了下拳,便回去复命了。
“这里就是京城啊!”王张氏感叹着,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开始抹起泪来:“孩子他爹以前就一直唠叨,说总有一天要进京,参加会试,参加殿试……他念叨了一辈子,没成想最后到底没来成,到是我跟大春借了夫人的福气,有幸来了这里……”越说这泪就越是止不住。
许愿放任她自己去哭,她则叫来张大:“你这几天打听打听,买辆马车。”
虽然马车不怎么样,可却是必须品。张大好歹是干这行的,哪怕地头不熟,多转几圈也就熟了。
“是,夫人。”
在客休息一天,许愿就又一身男装出了门。
不只张大需要熟悉这里,她也需要。还是原来的套路,找了小二,介绍一个地头熟的人领着。能去的地方都趟上一遍,做到心里有数。
她要置产,不把这边的规矩门道摸清了可不行。
小二介绍来的人叫阿克敦,是个满人,只不过满人也分三六九等,不同旗的人身份有差别。还有一种叫包衣,这包衣就等于那些旗人的私奴,所以又叫包衣奴才。往大了论,哪怕是包衣奴才也比普通的汉人地位要高。
但其实不管什么样的身份,活出来的样子都不一样的。就像她买的那个身份的父亲,明明是镶黄旗人,可活的连普通汉人都不如。这包衣里自然也有混得不好的。
或者是能力,或者是身份受限。
这个阿克敦就是个包衣,人很机灵。最主要的是,因为多了这层身份,这京城他特别熟。连宫里的事,一些不要紧的,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若要置产,哪里合适?”
阿克敦第一说的就是:“那得看您是什么身份。九门之内的地界,那是八旗的地方……”
“我是镶黄旗。”许愿直接将自己买的户籍用上。
“小的眼拙。”阿克敦对她的态度又更卑谦了几分。“镶黄旗都住在安定门那片儿,您看要不要到那里去瞧瞧?”
“不急。”许愿先否了,“咱们先看看。”
“得咧。”
接下来几天,许愿就跟着阿克敦在这京城里来来回回的逛着。她出手大方,阿克敦介绍起来就特别仔细。有的时候碰到个什么人,他也会一一细说。哪家的阿哥爷,哪家的格格。哪一个跟哪个贵人关系亲近,不能惹。哪一个别看面上光鲜,其实过的十分不如意。他甚至还能说到,这是谁谁家的,是站太子那边的。这又是谁家,是跟着大阿哥的……许愿还真是单方面认识了不少人。
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