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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苏衾没有记错,直到临近结局,鹤棣才说出愿意和三个男人共享呵护她的话。
……
鹤棣却是真的不记得司雪宁了。他抱歉地看了看司雪宁,示意自己有事要忙,准备往别处去。
司雪宁拦下他,泪眼婆娑,眼中期盼地对他说:“你还记得三年前在X大救下的女孩吗?我是那个女孩——”
他这才想起来,面上神情多变,久久说道:“原来是你。”声音和煦,这位刑警长相算不得四个男主里最出色的,身材却是一流,谁也比不得他。
宽厚的肩膀,有力的手臂,他抬抬手,手背青筋隐隐浮现,有一种性感而撩人的气质。糙汉模样,他很久没有刮胡子,看起来有几分落括,却并不影响他的坚毅形象。
司雪宁不禁看痴了。
苏衾认真地推开一边也在偷听偷看的霍平知,鄙视地看过去:“你跑过来偷听什么?”
霍平知:“……”
他咬牙切齿:“我好奇,行不行?”
苏衾:“别干扰我看八卦,你站这里。”她画了一个圈圈,俨然将这个方才还在和和美美谈生意的男人抛之脑后,嚣张地画了个圈圈,令他站进去。
霍平知本来可以反驳她的,也可以不听她的,偏偏他忍气吞声照做了。
站稳以后,他抑制不住好奇,偷听偷看外头发生了什么。
司雪宁:“我……一直想感谢你,但你没有给我机会……鹤棣,鹤警官,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吗?”
正菜来了,就是这次请吃饭,他们有了关系进展。
苏衾禁不住笑,她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奇怪——这种旁观者看着女主一个个睡遍男主的感觉有点好玩,大大满足了她的窥私欲。
她这边在笑,霍平知的目光不由落在她过分明艳的脸上。他心下一震,目光平平地看向别处,叹息想,她还真是恃美行凶,这种美艳长相,谁能忽略得了?
便是他略觉心动的司雪宁在前,他也觉得她更夺目些。
鹤棣的回答很正经:“对不起,我恐怕没有什么时间……哎,你别哭啊,我是真的没空。”
“……”司雪宁又说了什么,啜泣着,惹人怜惜。连屋内霍平知的眼神都温柔下来,鹤棣恐怕也不遑多让,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吧,这样,后天我们厅聚餐结束,我和你吃一顿饭吧。”
……
正是这次,鹤棣与司雪宁有了肉体关系。但他不像其他三位男主,在有了关系后,便觉得要确定关系,用尽任何手段将她锁在身边。
他的态度,是促成这个世界剧情虐情的主要因素。
苏衾已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不再好奇,转头去桌上拿了几块蛋糕,嚼着吃了。霍平知目光深深地看她,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司雪宁的态度奇怪吗?”
男人也察觉出司雪宁在有恋人的情况下,做出这种邀约行为不太妥当。
这个世界,一切的情节推动都只是为了让女主与男主发生关系。司雪宁固然纯良友善,是个备受孩子喜欢的“宁宁老师”,但在感情上,恐怕会因为与多人谈恋爱而被指责是花心滥情。
苏衾舔了舔沾了奶油的指尖。她神情专注,粉唇抿住雪白指头,嗦了一下,有点孩子气有点天真——霍平知见过她家苏甜甜,一看就知道她是被小孩影响了。
他眉头抽了抽,就听到她随意道:“是挺奇怪的,但这有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有男朋友的情况下,撩骚其他男人而已。就我知道的,她又不止和一个男人有亲密交往……”
按照时间轴,她已经和赵擎燃、高云昭做过了。
若不是她好心拦下霍平知,面前这个男人也会是司雪宁的入幕之宾。
她一清二楚,这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摇摇手指,答:“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她乐意这么做,只要承担得起结果,管她做什么?”
这个世界荒诞不经,本就是建立在人欲之上,一切为此服务。她不必过分苛责关键主角的三观,因为在这个世界,有点正常三观,就很容易受伤。
就像原本剧情里的苏衾,在得知他们五人的混乱关系下,意图将赵擎燃解救出来,她觉得这种行为极其恶心,是不正确的三观,可最后她却在偏执之下做出了不可饶恕的行为,最终走进监牢。
于是,苏衾索性也丢掉了大部分三观。她坦然平静地面对女主与男主们的混乱关系,并准备在不久后针对女主,做出令女主痛恨厌恶的事——睡过她的男人们。
苏衾垂了垂眼帘,她慢吞吞地又拿了块蛋糕,吃了起来。
霍平知的态度很奇异,他呆呆看她很久,仿佛第一次认识她。陡然间,发出了轻微的笑声,乐不可支。
“你笑什么?”她擦擦嘴,神情冷艳地看过去。
霍平知答非所问:“我想,我们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抨击司雪宁的三观,肉@文里真的不必谈三观
这个世界应该是苏衾放飞自我的世界
章节目录 76。女配(5)
苏衾对着霍平知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美人生气; 也是十分好看的。她姿容姣好,本就是明艳艳的云间美人,即便是斜眼睇人; 那种神态也是恍恍然的俏; 若生于崖间的一支海棠。骨肉云亭,肩削玉颈。
“朋友?谁稀罕的。”
她这么说,唇角的笑意却掩不下去,她嘴上这样道,想得却是——这原本剧情里将对恶毒女配苏衾进行致命威胁的霍平知这么说了,她的危机便大大下降了。
算是意外之喜罢。
两人的约会也只是浅浅止于此,霍平知果真是不喜欢苏衾这一款的美人儿,他好纯白柔顺的乖乖,苏衾又怎么会是他怜爱的那种?她太过明艳不羁; 比他玩得更开,不知多少男女心恋她不可自拔。
救命之恩算是在这场交谈中扯平了,但霍平知晓得不仅如此; 他在后来再遇到苏衾,不管是风月场所的相逢; 还是带女伴去画廊的偶遇; 总会自觉理亏、心虚地与她打交道。倒是苏衾泰然处之; 并不以为那一场情*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影响。这些都是后话; 暂且不提。
苏里也察觉到她与霍平知之间的怪异,提过一嘴问了,苏衾只回答他:“他自觉欠我一个人情。”
妹妹笑眯眯说; 眼底满是暧昧,她懒洋洋支着腿,托着下巴,凝望办公室落地窗外的天。
“不过我觉得他已经还清了——至于他怎么想,就是他的事,我不吃亏就行。”
苏里见她没有直说的意思,也就不管了。末了,很是赞扬地夸了她一句:“最近没有男孩们再来公司楼下了,做得不错。”
“听说你找了一个很乖的男孩?”
想到华靳,她面上柔和,“是个很乖的男孩,英俊漂亮,性格极好。”
她不吝啬于夸赞他,苏里挑了挑眉,露出兄妹之间才知道的兴致盎然,“我们的大公主有没有可能爱上贫民灰小子?”
大公主说得就是苏衾了。
如今说的“苏家小公主”多指苏甜甜,但是在苏甜甜出生以前,约莫十来年时间,苏家公主的称号是属于苏衾的。
苏甜甜出生后,大家默认喊她叫“小公主”,苏衾也因浪子风流于情场中,渐渐令人忘却了那个公主称号,大家多喜欢叫她“苏家大小姐”“花心大小姐”……
纯纯的“公主”称号,现在也只有苏里会这么打趣她。
“……你猜?”苏衾失笑,她意味不明地翘唇,白牙微张,露出动人姿态,她有一张惹人亲吻的唇瓣,柔软、红润,唇珠饱满,“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有病”二字悄悄藏下来了。
苏里敛了神色,怜爱地看她——兄妹之间,有着父母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可爱美丽的妹妹,在成年以后就确诊患有“性*瘾”,而她足足憋了两年时间,才放弃治疗,不顾旁人目光,投身情*爱。
苏家大小姐的身份特殊,他们苏家家大业大,若是将这疾病广而告之,恐怕会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借着这个名义接近她。苏家每个孩子都拥有着公司的股份,其中尤以苏衾最多——苏家老爷子在逝世后,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给了他疼爱了许多年的孙女。
苏里并不嫉妒苏衾拥有这么多股份,他是个合格的兄长,也明白兄妹之间相互扶持才是最好的。苏衾的性格讨人喜欢,作为妹妹,关心兄长,尊重长辈,她喜欢艺术,不接管家业,那些股份只拿个分红了事,从不会在公司决策上插手。从她十五岁回到家里,苏里就格外怜爱疼惜这个不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妹妹。
她在二十岁那年放浪形骸,父母都不理解,却不敢质问,因为他们自觉没有好好教养过她,他们理亏心虚——虽然他们和苏老爷子一样爱她。苏里也同样爱她,他只比她大了几岁,在得知妹妹的事迹后,沉默许久,便径自去问了她为何。
彼时,苏衾才从一个漂亮男人的床榻上下来,她见到兄长,诧然一刻,旋后明白了他究竟为何而来。
她笑了笑,把那份早已经准备好的报告单推给他。
——显而易见,那是一份虚假的,经过精心撰写的报告单。
只是,苏里并不知情,他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妹妹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做下的事。
苏里看到了上面的“性*瘾”二字。
且病例单上,整整两年的治疗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最终,无可奈何,选择了放任自己。
……就此,苏家大少爷和苏家大小姐,有了一个共同守护的秘密。
他们不告诉父母,苏家大少爷替苏家大小姐解决所有因她沉迷风月惹来的麻烦,毫无怨言,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实在无可奈何。
当然,苏里也建议过苏衾找一个固定的性伴侣,他认为这样更有益于她的人生轨迹。
——不会有那么多人对她既艳羡又暗地里吐槽她的风流,也不会有那么多甩不开的男人日日在他的公司楼下找她。
但是苏衾的回答却再次令他无可奈何。
“也许我本质上就是一个花心滥情的女人,这个疾病只是让我有了借口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哥,我很容易厌倦一个人——尤其是在明知他们拥有贪心、欲*望、渴求后。”
这是他们所处的阶级地位需要面对的常态。
接近他们的人,很多都是抱有着目的前来的,苏衾当然可以选择像圈内一些人那样不在乎他们的来意,只专心享受当下,享受爱情,最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
但她当然也可以选择不。
苏衾不乐意,苏里也就不强迫。他是一个好哥哥,纵容妹妹做事,容许她做下很多需要他收拾烂摊子的事,并对此毫不介意——
就像之前替她解决那些男孩的纠缠般。
“最近有看医生吗?”苏里问她。
苏衾:“有啊,还是朱医生,她说我情况和以前没差,有漂亮男孩在,一切都还不错。”
“……”“……”
她与兄长闲聊着,最后闲聊结束,离开办公室,她接到了来自霄云的电话。
“大老板,你的画进决赛了。”
说的就是上回闭关画出的画作,为了应付那场展览,苏衾耗费了不少精力。这功夫没白费,最后让她这个玩票性质的艺术家混进了决赛。
苏衾倒是挺开心的,“不错,邀请函在画廊里?时间什么时候?”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