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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洺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圣母,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搞不清状况。
点上女主的哑穴,简洺自一旁柜子里翻出几条织锦缎绣花盘领,将其四肢紧紧绑在床栏上。这么大的动静,女主自然是悠悠醒转了过来,她惊诧的看着身着夜行衣,却不遮面的简洺,动了动手脚,发现无法动作,瞳孔骤然一缩。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简洺用指甲抚了抚她的脸颊,轻轻一笑后,一只手扯了扯锦被紧紧蒙住她整张脸,另一只手则把着脉搏,以防真的给闷死了。
床上的人剧烈挣扎着,却因手脚被困而搞不出大动静,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渐渐便缓,挣扎力度也渐弱,简洺眯眯眼,扯掉被子。钮钴禄氏面色涨的通红,空气一流通,她迫不及待的开始大口呼吸,待呼吸稍稍缓了点过来,她用仇恨的眼神直勾勾看着简洺。濒死的感觉,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尝试!
“叮!女主好感度降低30点,当前好感度为…30。”
意料之中,提示音清越作响,简洺勾了勾唇角,面上的笑容在阴影下,如邪魅般可怖。钮钴禄氏惊惧的看着再一次被蒙上来的锦被,不由张大嘴巴大口喘气。
“叮!女主好感度降低20点,当前好感度为…50。”
“叮!女主好感度降低10点,当年好感度为…60。”
“叮!女主好感度降低10点,当前好感度为…70。”
“叮!女主好感度降低10点,当前好感度为…80。”
“叮!女主好感度降低10点,当前好感度为…90。”
“叮!女主好感度降低10点,当前好感度为…100。”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个动作,清越的提示音频繁想起,负好感度节节攀升,直到一夜之间到达…100,这是恨之入骨的程度。简洺很明白,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下,女主紧绷的神经已接近崩溃,而她这个凶手,更是让她恨不得挫骨扬灰。
动作轻柔的掀开锦被,简洺看着唇瓣发青,目光暗淡,且气若游丝的女主,眼神暗了暗。
“系统,她如今的意志力如何?”
“差不多了,你把握一下度,将她闷晕过去就可以了。”
简洺听言,抿了抿嘴,这回也不给她太多喘气的功夫,再次闷上锦被。过了良久,感受着脉搏无力的跳动,简洺才掀开被子,女主的脑袋已无意识的歪向一侧。
听着系统的指导,简洺将右手掌轻轻覆上额头眉心处,一股暖烘烘的热量在掌心游荡。几息时间后,一道白烟自女主天灵盖腾升而起,简洺右手一挥,那缕白烟猛地窜入手掌心。
“宿主,ok了!”系统感受着能量入体,不由满足的道。
简洺点点头,手指按上女主手腕,微弱却确实存在的脉搏,证明着她依旧存活着。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简洺还是轻舒了一口气,她不想让自己的手再沾染上太多的人命孽债。
无论后果如何,只要活着便好,也算是自欺欺人了!
眼眸冷了冷,她将绑着四肢的盘领尽皆解开,放入原先的柜子,又解开她的哑穴,随后重新带上黑布面罩,离开了此地。
“完事了?”
方一离开这处院落,简洺便看到胤禛自树荫下转出来,他看着简洺,目光沉沉。
简洺微微一愣,沉默的点了点头,她不确认对方是否看到了她的举止,眼神闪过一丝焦躁。
“是为了泄愤,还是其他缘故?”胤禛的神情难得的有些不解,他看到简洺听到他这话轻轻蹙起眉头,不由又加了一句:“若是不想说就罢了。”
“泄愤也好,其他缘故也罢,四爷是否觉得在下心胸狭窄,为人阴毒,实在不堪呢?”简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缓缓吐出这句话,她面上冷笑一声,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尖锐:“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心底的某些东西可能在选择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开始腐烂了,这别无选择,我不能后悔,也后悔不了。过去早已埋藏,全新的生活只想顺着自己的意,不受制约的过得痛快,可这世间哪来的自在。要想得到,终归是要付出的!”
简洺喃喃说着,目光幽远而深邃,似非而非的话语,在无意识中吐出了今日这事带来的郁气,与做任务之后藏在心底的压抑。她受过高端的教育,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高门贵妇,她明白心慈手软与心狠手辣需用在不同的地方,可是,她的心底终究良知不曾泯灭,天真犹有残留。她可以面不改色的折磨这人,却无法心如止水,情绪完全不受影响,如今的她,还是个拥有着任何感情的正常人啊!
☆、第110章 清宫夺嫡(20)
说完这一切,简洺自个儿也愣了愣,她没想到自己一时情绪激动,竟会在胤禛面前发这种牢骚。不过,不得不说,这样发了一通气,心中多多少少好受了些。
“我并没有那意思。只能说,人活在世,是为了渡这万般苦难,而任何人的苦难都与旁的人是不同的。”胤禛自然察觉到了对面之人明显心绪不稳,他摇摇头,窝在手暖中的手指微动,不似安慰的安慰道。
简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暗暗笑了笑,拳头紧了紧,她目光沉静:“钮钴禄氏大概会有些后遗症,你要的东西就自己去要吧,夜深露重,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简洺轻笑一声,便跃身离去。胤禛看着她的背影眨眼便不见踪影,目光沉沉的在原地站了良久,又看了钮钴禄氏所在的院落一眼,转身缓步离开。
次日一大早,在侍女的惊叫声中,钮钴禄氏所居的依澜院彻底炸开了锅。床上之人面容苍白中泛着青,露在锦被外的两处手腕的青紫一看便是被勒出来的,钮钴禄氏的侍女冬儿伸出两根手指,颤颤巍巍的往鼻尖探去,直到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她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见着床上之人毫无反应,冬儿又大着胆子推了推她的手臂,却还是无醒转的迹象。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太多,她飞快的离开内室去禀告那拉氏。
由那拉氏出面请来太医,太医细细把了把脉,又翻了翻钮钴禄氏的眼皮,略作思索后,才向着那拉氏行礼道:“回四福晋,这位格格约莫是窒息太久,呼吸不足而导致身体内脏机能略有停滞,从而昏阙、血脉不和,另外还有些体虚。”
“可否严重?”那拉氏面色不变,沉声问道。
太医摇摇头:“不算大碍,臣开个方子,调养个把月,也就差不多了,只是依着这个体虚状况,近年来怕是很难有孕了。”
太医写好方子,便背着药箱离去了,那拉氏端坐在内室,瞥了冬儿一眼,沉声道:“好生照顾着你家主子,等醒来了,着人来禀告声。”
说着话,那拉氏已缓缓起身,往门口走去。
“太医诊断的结果不过是表面,这事儿多少对灵魂有所损害,对寿元、免疫力多有影响,只是查是查不出来的。”对钮钴禄氏的诊断,简洺隔天便弄到了手,系统见此,不由幽幽的道。
简洺目光冷了冷,声音也夹杂着寒意:“你当初可不曾说起过这些。”
“宿主,宿主,萌萌的系统也只是不想让你为难嘛。”听着简洺的语气,系统自然知道对方是生气,它忙撒娇卖萌以求原谅。
“我讨厌被欺骗。”
“这不是欺骗,只是善意的隐瞒,宿主宿主以后不会了。”系统一听语气有所和软,顿时卖萌卖的更起劲。
简洺暗暗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她自然明白系统是害怕她心软,亦或犹豫不决,耽误了事。只是,她并不希望有些事情,自己被瞒在鼓里,那样的感觉,不踏实。
没了女主光环,钮钴禄氏名下的产业自然不会如以往般顺风顺水,再加上她身子大不如前,胤禛暗地里使绊子,情况很是不妙。直到来年开春,胤禛手下的幕僚已将她的一半产业收入囊中,略做整顿后,盈利极是丰厚。
“对方是谁?爷早就放出话,谷宁楼爷势在必得,怎么关键时刻出了个拦路虎。”胤禟沉着脸抿了一口水,看着躬身而立的掌柜,心中一阵气闷。
谷宁楼是钮钴禄氏的产业,他自然极为清楚,钮钴禄氏最近遇上了麻烦,他如今虽不对那人如以往般痴迷,但多年的心思哪是那么容易打消的。听闻古宁楼关门在即,便立马打听了消息想接手,毕竟其内的装潢环境都极为不错,只要资金链正常,又无人寻事,就不可能亏本。不曾想,万事俱备,竟然让人给截了胡。
“主子爷,对方是宋霖,奴才略有耳闻,这位是四爷的人。”掌柜偷偷瞥了他一眼,神色讪讪的说道。
“四哥。”胤禛诧异的看着掌柜,不应当啊,钮钴禄氏可是他自家的格格,用得着如此嘛。
听到对方是胤禛,胤禟除了纳闷外,倒是不再纠结,毕竟也只是一家酒楼。
九爷府上,和瑞居。
简洺与董鄂氏相对而坐,无所事事的打着络子,扯皮闲聊。
“开了春,天气也破冰和暖,寻个日子去岫云寺拜佛上个香,祈求府内平平安安。”董鄂氏看着一脸乖巧的简洺,不由笑着说道:“那边的求子观音听说颇为灵验,届时你便诚心去拜上一拜,捐点儿香油钱。”
简洺听言脸一红,忙羞怯的说道:“妾身年岁还小了点呢,不急。”
“进府都快两年了,你也该注意着些。”
董鄂氏轻笑着摇了摇头,简洺略无奈,如董鄂氏这般实在是少见,身为侧室,竟然担忧侧室的子嗣问题。虽说近段时日,在她刻意迎合下,两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可关键是,她还是个处,怎么可能怀孕!难道要细胞分裂不成!
无厘头的想着,简洺面上还是应了,毕竟以她的身份,若真对此没心没肺,在旁人看来,便怪异了。
几日后一大早,九爷府几位有兴致的女眷,便一同坐着马车前往了岫云寺。
岫云寺在京城正西七十里处,地处深山,坐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车,简洺只觉得腰酸背痛。沿着石阶拾级而上,树荫连绵,绿意盎然,山中的空气清新动人。深吸一口气,简洺脸上洋溢出些许笑意,就冲着这会儿的爽快,这回来此也算值了!
“这段时日,寺中春梅花期刚始,礼佛后,不如一同去赏赏。”董鄂氏看着颇有兴致的众人,不由笑着提议道。
“福晋好主意,且看看,这岫云寺的梅花儿,与旁处的可一样。”周氏笑着率先接口,其余的也皆应和称是。
董鄂氏点点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第111章 清宫夺嫡(21)
参天古树林立,红墙黛瓦隐于绿树丛中,简洺等人缓步到寺院门口,一位穿着僧袍的小沙弥上来念了声法号,对着董鄂氏不卑不亢的道:“阿弥陀佛,小僧特来引领九福晋去后院厢房。”
董鄂氏含笑而立,听言矜贵的点了点头,随后一干女眷便随着那小沙弥,绕过大殿到了一处颇为清静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不少花木,只可惜如今不是时候,尚未到花期,因此看着略显萧条。屋内陈设简单,被洒扫的很干净,这都是早早就准备妥当的。
看着时日尚早,略作歇息后,董鄂氏便领着女眷来到观音殿。各自拈了香,虔诚的跪在菩萨前,董鄂氏闭着眼也不知在祷告些什么,约莫是祈求府中平平安安吧。香火味萦绕鼻端,简洺跪在蒲团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