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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洺有过一瞬间的窘迫,她干咳了一声,嘻嘻笑道:“长珞,听说中心医院的花园挺漂亮的,我们去外面逛逛,老是待在病房里,闷也闷死了。”
就算是vip病房,也难免有类似消毒水酒精混合的味道,简洺并不喜欢这种味道,也不乐意整天待在病房里,让她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外头的空气好歹清醒,总比这里好。
谢长珞瞧着她的神情,就大概猜出了她的想法,就点了点头:“外面冷,多穿些衣服。”
穿衣服这种事自然不必说,简洺利落的套上棉裤棉衣,这是医院的病号服,虽然瞧着有些毁身材,但胜在厚重暖和,简洺没瞧见自己的衣服,便只能穿这一套。
穿完后,她瞧了眼身姿修长的谢长珞,忍不住瘪了瘪嘴。
“走吧。”谢长珞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笑。
简洺轻“嗯”了声,将长发往耳边拢了拢,就跟在后面出了病房。病房外赫然站着两个黑衣保镖,简洺脚步顿了顿,想起自己上回悲催的“冬泳”,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快步上前跟上脚步,她伸手牵过谢长珞的手,微微仰起头问道:“对了,上回听哥哥说,跨江大桥那时,你抓了一个活口,有没有什么结果?”
“那人死了,不过确实问出点事,是关于那个阿延。”说到这里,谢长珞脚步微微放缓了些,他侧头看向简洺,目光微沉。
阿延!
简洺自然是不会忘了这个人的,不过她也没有错过谢长珞的眼神,想到原主与阿延的关系,她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面上自若的问道:“那个阿延是怎么回事,也是红叶的杀手?”
“你以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谢长珞轻轻笑了笑,唇角微微翘起,不过那笑容似是泛着冷意,无端的让简洺心中一寒,她想起了那次的电话,那次电话的作用,可以说是她与谢长珞的关系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简洺抿了抿嘴,而后点点头说道:“好像是的,我哥哥说这阿延是杀手,我那会儿有点诧异。”
对于简洺的话,谢长珞没什么反应,他只是转过头,淡淡的说道:“确实是个杀手,同时也是红叶三大少主之一,这是从那个活口嘴里撬出的唯一消息,不算有用,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用。”
“红叶少主?”简洺有些疑惑,但见谢长珞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她就也没不识相的追问。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因为这会儿时间还有些早,也没到探师病人的高峰期,电梯内并不挤。
“我听说中心医院的花园内有个弯月湖,湖中央还有个石亭,你说有人……”电梯中途并未有楼层停留,而是一下子就到了一层,简洺正与谢长珞说着她听来的传闻,见电梯门打开就脚步往前一迈,抬眼的瞬间却瞧见电梯口站着一个人,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那是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就算带着口罩,简洺也瞬间将这人认了出来,只因为印象太过深刻。
姜浅离!
简洺的脑海中冒出这个人的名字,脚步顿在了原地,目光下意识往她腹部一瞥,发现平坦的厉害。
眼瞧着电梯就要重新关上,谢长珞忙伸手一挡,目光冷冷的往姜浅离一瞥,就看向了简洺。语气是一贯的温和:“怎么了?”
“没,没什么!”简洺下意识的摇摇头,突然发现谢长珞从头到尾镇静的可怕,就连那几个字的语气也丝毫不起波澜。
简洺抿了抿嘴,牵着谢长珞的手,与姜浅离擦身而过。
已经走出几步远,背后的电梯门想必已经关上了,简洺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不断往上跳的数字,突然间对谢长珞这一瞬间透出的无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姜浅离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也不至于莫名其妙的怜悯同情,只是她突然想起简政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觉得自己对谢长珞的了解还真是远远不够。
温和只是假象,那么隐藏的真实会是怎样的?
☆、第619章 似是而非(48)
“你怎么了?”以谢长珞的敏锐,自然不会忽略简洺刚才那会儿的异常,况且现在依旧在沉默,他皱了皱眉就出了声。
没想到谢长珞会开口,简洺张了张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认识刚才那个女人吗?”
这话一出口,谢长珞的双眼便微微眯了眯,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简洺,语气比起刚才沉凝了不少:“你想说什么?”
“她是姜浅离。”
简洺低低的说出了这句话,有些试探的心思,也有着几分认真,好感度越到后来越困难,或许她能从这件事上,做出一定判断。
这短短几个字的一句话话音刚落,谢长珞就索性停住了脚步,他面上温和的笑容依旧,眼神却冷冽的令人心悸,他突然又笑了笑,重复问道:“你想说什么?”
谢长珞这样的姿态,让简洺忍不住怀疑,自己这次会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诸多念头在脑海中闪现,她抿着嘴,抬眼直视,一字一句说道:“我见过她,在夜色。”
简洺的声音很轻,语气却有些重,她毫不畏惧的与谢长珞那双透着寒意的眼眸对视,目光中带着隐约的某种坚定。
听到了这句话,谢长珞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突然扬起唇角笑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问题相当不好回答,简洺皱着眉,反问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不该问的别问。”见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闪过委屈,谢长珞原本的冷意顿时消失殆尽,他有些叹息的说着,抬手抚了抚简洺的后脑勺,无奈继续说道:“姜浅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也正是因为发现了她与其他人的关系,我才在之前结束了关系。”
明明是解释的话,简洺听在耳中,却觉得有些恶心,她遮掩的皱了皱眉,呛声问道:“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这话一出口,简洺就立马摇了摇头,垂着眼立马补充道:“你当我这句话没说,是我想多了。”
“洺洺。”简洺话音刚落,就听到从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抬眼看去,就见到简政跨步而来。
“这是要去做什么?”打量着简洺的穿着,简政与谢长珞打了个招呼,便问道。
“打算去外面透透风,既然哥哥来了,就暂且不去了。”简洺不动声色的瞥了谢长珞一眼,低声开口说道。
谢长珞听言微微一愣,而后就笑着应和道:“既然简少过来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过会儿再来。”
微笑着颔了颔首,谢长珞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那般,转身离开了住院部。
坐在车后座,谢长珞背靠着椅背,他微闭着眼,边揉着眉心,边问道:“阿六,你说我有过多少女人?”
阿六神色一凛,手微微抖了抖,他下意识的撇头看了眼一脸疲累的谢长珞,语气很是忐忑:“大少的那种关系都是陈助理处理的,阿六不知,大概是有不少的。”
“不少啊!那是不是有些不干净。”谢长珞放下揉着眉心的手,低低的呢喃着,好一会才又叹息了声:“简政怕是提醒过,怪不得她要嫌弃了。”
“阿六啊,你说这人还真舍不得,这可怎么办?”
谢长珞对于情感之事向来是淡薄的,若是以往遇到类似情况,他定然会抽身而出,不过这人是简洺,便大有不同了,自己费了心思不说,单是舍不得就足以令他心中不平静。
阿六立马就明白了自家大少在说谁,他觉得这问题多简单,就直言道:“大少舍不得就留着,简小姐瞧着也不像不懂分寸的人。”
“她确实懂分寸,可懂分寸有什么好,什么事都心里藏着呢。”
谢长珞头疼的皱皱眉,想到刚才简洺飞快将自己的话否决,就莫名的产生些许烦躁。
以前的那些行为,他倒觉得也没什么错,不过较真了想,确实是糟糕,如果换位思考,自己不是简洺的第一个男人……
想到这一点,谢长珞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了那份关于简洺的资料,与那个阿延的关系!
“阿六,让人再去查查简小姐与夜色那个阿延,重点,他们有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
谢长珞沉着脸说道,心里突如其来的有些烦躁,从夜色中得知这两人是没有的,可私底下却是说不准的。谢长珞头一回觉得自己竟然像个妒夫,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心理,实在是糟糕透顶!
该死!这人在自己心里,竟比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谢长珞很是复杂的想着,他嘴抿成一条直线,看到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取过来一瞧,赫然是一条来自简洺的短讯。
'我喜欢你,我觉得身心是不可分离的,你觉得呢?'
看到这样的话,谢长珞微微一愣,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纠结,其实也不怎么糟糕,他勾了勾唇,回了一条过去。
“叮!目标反派好感度增加10点,当前好感度为80。”
'不要多想,你是不同的,我也是。'
脑海中的提示音与短讯的铃声,几乎同时响起,简洺挑了挑眉,就掏出了手机,看到那一条意料之中来自谢长珞的短讯,不禁撇了撇嘴。
“你真打算和他这样下去?”
简政看着简洺的小动作,清楚她在做什么,心里有些不赞同。
“至少他现在挺好的,不是吗?哥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简洺把玩着手机,她很清楚简政的顾虑,觉得她和谢长珞不会有结果,而只是玩玩的话,又怕她受到伤害。
“你自己有数就好,谢长珞不是好惹的,因为二叔的事和你动手术的事,父亲和母亲会回来,大概是下周到。”简政面色不变,他看着简洺,接着说道:“你的手术在下周,如果成功,只需要个把月的疗养,很可能来得及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的世界史展览。”
“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
简洺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反问,脑海中猛地跳出“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枪击事件”这几个字!
☆、第620章 似是而非(49)
'与谢长珞相识于“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枪击事件”,结为同盟,各取所需。'
剧情的最后一句话,一字不落的在简洺脑海中闪现,她有种直觉,作为剧情的特意提醒,这显然不可能会是无关紧要。而且,在剧情中,那时似乎还是与谢长珞相识的时候,两人还结成了同盟。
同盟什么的,现在自然是不需要了,可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令简洺颇为好奇。
“不错,是罗马帝国组织的世界史展览,全世界国家都有参与。”简政对简洺的反应有些诧异,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语气平淡中夹杂着郑重。
“早前似乎没有风声漏出来?”
“该知道的人早已得知了消息,不该知道的自然也无需知道。”
“不是大众化?”
“普通民众没有资格入内,这是针对世界上流社会的展览,针对民众的展览,在下半年。”
短短的几句话,让简洺有些明了,这次的展览会是针对全世界的上流人士,在这样的时机发生枪击,产生的影响可想而知。
她想了想,就点点头:“那应该很是热闹,我还真不想错过,只希望一切顺利。”
“放心吧,成功率很高,你只要自己不胡思乱想,就没什么事。”边说着这句话,简政深深看了简洺一眼:“我先回去了,手术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