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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
胡思乱想着,猛然听到对方的询问,简洺忙不可迭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叮!目标好感度增加10点,当前好感度为10。”
很满意简洺的进步,荆郁玄将人放在沙发上,随后自己在身边坐下。
简洺顺手从沙发扶手处取过一本名著,也不理会旁边那鬼的神游天外,便开始自顾自的看了起来。直到日落西山,天际只余晚霞,罗叔提着晚饭过来,简洺才抬眼看向荆郁玄。
“你自己先用晚膳。”注意到她的视线,荆郁玄接过罗叔手上的晚饭,放在简洺面前的茶几,随后又闭上了眼。
简洺瘪了瘪嘴,便拆开包装盒,开始用晚饭。
用完晚餐的速度比以往一个人时快了不少,简洺收拾完残局,便眼巴巴的看着荆郁玄。今天下午没有午睡,她其实是想上楼睡觉了,只不过想到这鬼的不正常,她还是没有擅自离开。
“好了。”荆郁玄似乎对视线非常敏感,第一时间便发现那眼神,他起身动作利落的抱起简洺,往楼梯走去。
简洺对他这个爱好很无语,她又不是双腿不能走路,用得着这样嘛!
将人放到床上,荆郁玄很理所当然的在床的另一边躺下,简洺顿时浑身不自在。
“我先去洗浴。”她睫毛颤了颤,拿了睡袍等物,便打算先去浴室。
荆郁玄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的闭上了眼,简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见他没有反应,就权当他默认了。因为卧室内有一个千年厉鬼坐镇,简洺今天便没有特意跑到楼下,而是进了卧室隔壁的洗浴间。
别墅内的洗浴间装修的几乎一模一样,简洺将睡袍等物放在架子上,便脱了衣服洗浴。因为天天洗浴,这样的天气又不出汗,身份并不脏,所以动作也格外快。擦干身体,穿上浴袍,简洺站在镜子前,将盘起的长发放下,随后取过木梳,开始细细梳通。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几乎看不清,简洺顺手拿起一块干布往中间处一擦。
一滴红色在镜子上骤然显现,看上去就像是鲜血滴落在上头,简洺神色一震,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忙抓过放在洗手台上的九字真符。可九字真符似乎失了效,镜子中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弥漫,最后化作一片彼岸花海。
一瞧见这个,简洺立马就想起了外头的那三幅油画,顾不得其他,她立马伸手转动洗浴间把手,想要离开。
只要出了洗浴间,只要出了洗浴间……
只要出了洗浴间,有荆郁玄在,一些小鬼定然不敢造次!
这般领悟,她的动作又急了几分,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洗浴间的锁怎么开都开不了。简洺心中忍不住焦急,她重重的转动着把手,门却像是被什么吸住了,死活不动。
“啪啪啪……”
接连在木门上拍打着,巨大的声响伴随着震动声打破安静,简洺原以为会被吸引而来的荆郁玄,却始终未来。
心不断往下沉,似乎像是掉入了冰窟,简洺颤着唇,脚步挪了挪,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她不敢望过去的镜子。
镜子中的血红色彼岸花已与油画中的无异,那名绝代风华的女子在简洺望过去时,还面容模糊,眨眼间却已栩栩如生,似乎要从镜子中走出来。
不,不是似乎,是已经!
简洺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还是压制不了内心的惊骇欲绝,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没了双眼,眼眶流泪的红衣女子一步步向她走来。面上的浅笑透着万分诡异,刺穿她心脏的黑剑剑尖还在不断滴血,血瞬间便流了一地,在整个洗浴间瓷砖上蔓延。
“我的眼睛,给我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给我你的眼睛。”
……
红衣女子一遍又一遍的复述着这句话,她伸出双手,两根手指指向简洺的右眼,指甲长的吓人。
“啊!”
九字真符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当指甲触碰到眼皮的一瞬间,简洺终于控制不住尖叫出声。她猛地一躲冲到门背后,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期望能引起外面荆郁玄的注意力。
可一切都是徒劳,外面没有动静,红衣女子已经侧身继续朝着她走来,漆黑而空荡荡的眼眶,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手上唯一能够排上用场的九字真符丝毫不起作用。绝望的心绪滋生,又很快被简洺强行压下,她不断思索着可行方案,却始终无计可施。
就在她这一瞬间的失神之际,红衣女子已站在她面前,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两根手指已近在眼前。
眼前一黑,像是被生生撕碎般的剧痛,自双眼传来骤然传来,似乎有哪根神经崩断,简洺瞬间失去了意识。
分不清实在梦中,还是在现实,背后有道红色的影子紧追不舍,简洺觉得自己一直在跑,跑到浑身乏力。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红色影子瞬间扑了上去,将她吞噬。
不!
内心在嘶吼着呐喊,简洺骤然睁开双眼,轻微的迷蒙过后,她立马便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这是,她的卧室!
红衣女子!眼睛!
记忆回笼,她不由眨了眨眼,眼睛安好无恙,只是微微有些酸涩。
“醒了。”卧室的门被打开,荆郁玄从外走了进来。
☆、第441章 冥婚替嫁(9)
“是……你救了我?”身临其境的那种感觉,让简洺难以相信只是一场梦境,她明明体会到了那双眼被挖而撕裂般的疼痛,而今却安然无恙。唯一的可能,应当便只剩下眼前这人了。
心中是这般想的,且已认定,却未曾想荆郁玄淡淡的摇了摇头:“没有救你,我只是将你从洗浴间抱了回来。”
“怎么可能?!”
简洺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对这说辞是百般不相信的,但又找不到这人隐瞒的理由。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简洺突然觉得这别墅诡异可怕的很,她原先不是没有这种认知,只是在这一刻几乎达到了巅峰。没有经历过的事,心中永远没有定论,她虽时时刻刻自我安慰这不怕鬼魂,可事实上以她如今这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潜意识中她是忌惮不已。
而且,那九字真符……
猛然想到此,她神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系统,800积分兑换的九字真符,为何丝毫无作用?!”
“宿主淡定,淡定啊!”系统见简洺语气不妙,连忙解释道:“九字真符的作用是避除一切邪恶,可关键是,你昨晚经历的并非邪恶,故而……”
系统说到此就不再言语,简洺也明白它后面的意思,药不对症,自然是无用。
可若说那事不是邪恶,简洺又是头一个不信的,那样恐怖的事,怎么可能不是?!
心中疑窦未散,简洺理所当然的质问了系统,系统略微停顿后,才给出一个让她极为郁闷的答案。
“很抱歉,宿主,您的权限不够,无法得知剧情之外的讯息。”
“什么叫权限不够?”
“字面意思,宿主,此事需要您自己探索哦,相信你!”
系统的回答,让简洺非常想一巴掌拍死它,但也只能想想,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她察觉到系统回答这问题时的片刻停顿,与语气上微微的异样,略有些纠结,但对那倾城绝艳的红衣女子,她是妥妥的唯恐避之不及。直觉告诉她,那背后不会是个美妙的故事,离得越远越好。
简洺低垂着头,荆郁玄看不出她此时的神色,但见她久久不语,他还是眉头微蹙:“莫要胡思乱想,就算看到了一些诡异之事,你视而不见便可。”
这种略奇葩的安慰,让简洺忍不住嘴角抽搐,视而不见哪是说说那么简单。想了又想,简洺缓缓抬起头,还是开口问道:“外头墙上三幅画中的红衣女子,你可知是何人?”
听言,荆郁玄眼中闪过怪异,他缓步走到床边,随后坐在床沿,打量了她不少时间,才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幽幽道:“一个可怜可悲、祸国殃民却不自知的蠢笨之人,也是个心如蛇蝎、妒忌心极重的狠毒之人。”
察觉到荆郁玄所透出的与寻常不同的情绪,简洺不由眼神微动,她抿了抿嘴,便试探的问道:“你……认识她?”
“自然是认识。”荆郁玄忽而展颜一笑,俊美的容颜萦绕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邪肆之气:“我到如今这个地步,可都是拜她所赐。你说,我能不认识吗?”
怨愤之意似乎将从身躯的每一处爆发而出,却又被死死压制,荆郁玄的眼神透着毒蛇般的阴冷。头一回看到他这个模样,简洺瞳孔微微一缩,这种不善的语气,恨之入骨的眼神,毫无疑问是仇人啊!
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简洺压下心绪的波动,又微微垂下头,只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恐惧由心滋生,不去想,便不存在。”见简洺默然的模样,荆郁玄轻笑着起身:“午餐已备好。”
话音刚落,他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直到背影完全消失不见,简洺才猛地松了一口气,让自己重重倒在床上。
望了天花板许久,简洺才穿衣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她脚步猛地一顿。
九字真符呢?!
她猛地想起来,那时候,她似乎是将其攥在手心的,而现在却不在。
可以确认身上没有,简洺心头一跳,忙回到床边将睡袍与被子抖开看了看,还是没有!
难道是在洗浴间?!
想到这种可能,简洺不由咬了咬下唇,她犹豫的好一会,才出了卧室往洗浴间走去。路经那三幅油画时,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洗浴间很近,此时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里头的场景。
没有她昨日看到的满地鲜血,地面瓷砖光可鉴人,简洺脚步顿了顿,才站在原地推开了门。昨晚换下的衣服还在衣篮中放着,干毛巾半搭在洗手盆内,掉落的木梳躺在洗手台旁。
可是,没有那枚淡青色的玉符,没有九字真符!
简洺胸口的心脏开始狂跳,她内心不由诞生一种极为糟糕的可能,那东西会不会落到了荆郁玄手中?
想到这个明明是鬼,却处处不像鬼的鬼,简洺心中很是不确定。
800积分的宝贝啊喂!
心中忍不住呐喊,简洺内心郁挫不已。既然东西不在此,她完全不想多逗留,动作迅速的将干毛巾扔进衣篮,随后拎起就走。
楼下客厅的落地窗前,荆郁玄正负手而立不知在做什么,简洺偷偷瞧了他一眼,便直接进了洗浴间洗漱。今日外头又是阳光灿烂,却不属于这所别墅,简洺出了洗浴间,看到餐桌上的午餐,毫不犹豫的开动。
“我半个时辰后将离开,将血放满。”午餐的尾声,荆郁玄突然走了过来,他取出匕首和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玉瓶,冷声说道。
手上动作一顿,简洺眼神暗了暗,看了眼那个并不大的玉瓶,她只能苦中作乐的感谢眼前这位还算道德。
垂着眼取过匕首,她咬了咬牙,轻轻在手腕一划,随后连忙拿来玉瓶接在下面。玉瓶不大,简洺对自己又下得了狠手,手腕处的血流了没多久就到了口。荆郁玄见此往她手腕处一抚,手腕上的伤口当即愈合,他接过玉瓶,掐了个手印密封,手腕一转就收了起来。
“罗叔会安排一些滋补的药膳,你另外有什么需要也可提。只是……别试图做一些小动作,那样毫无用处,只会让我不喜。”说着,荆郁玄手上突然出现一枚淡青色的玉符,他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