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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尽管这样,公主还是走了。这让皇爷爷该怎么承受的了?还有他会怎么看他?
戈墨想到这里,感觉头都要炸开了一样。
就在这时,马车外听到了一声汇报。
戈墨抬头,便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走了进来。
“殿下。”
“你怎么会来这里?”戈墨问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欢一直在寻找的潘临安。他真的来了茯苓国,目标很明确的要来接近长孙殿下,以求通过他的赏识。
要说他一个临国的人能这么顺利的走进来,自然是已经做了许多让戈墨心服的事,这不,对于潘临安的这次出现,戈墨先是吃惊,而后就很快招潘过去,直接就询问他这件事该怎么办。
“殿下,此事有诈。”潘临安说。
戈墨问:“为何会这么说?”
潘临安答:“属下得知,这德善公主并非真心实意想嫁过来,在她出嫁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位意中人,属下觉得殿下有必要再去检查一下公主是否真的已经去世。”
戈墨皱眉,他其实也是有怀疑的。
“我去看看。”戈墨想完便是起身,打算带着一干人马前去查看。
正当他准备下马车时,忽然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味,而这味道正是身后传来的。
这时候火还不是很大,只冒出了一缕青烟,可没过多久,这火蹭的一下就变大了,直接就把一辆轿子给烧起来了。
戈墨定睛一看,这着火的不正是公主的那个吗?
便是一声令下,让大家停下来去灭火。
他们全都冲了过去,远远就看到几个丫鬟从里面跑了出来,她们各个都被熏得黑乎乎的,谁也瞧不见谁。
戈墨走了过去,只看了那眼前的一个丫鬟一眼,只是觉得眼熟,但这时候他也没心思去回忆这丫鬟是什么来头,便是开始指挥大家灭火。
等到这火扑灭,轿子也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大伙一看,这里哪里还有什么公主的影子,戈墨就说:“公主呢?公主去哪里了?”
联想到潘临安刚才的提醒,戈墨觉得这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阴谋。
他走到那个即使是跪着也比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丫鬟面前说:“公主去哪里了?”
叶欢边哭边说:“求殿下惩罚奴婢,因我朝有一习俗,在人去世之后就得点上长明灯,用来保佑故去人的魂魄能通往极乐世界。奴婢和几位姐妹一直小心照看,可谁想刚才突然吹来一股邪风,把蜡烛给吹倒了,然后火势太大,我们根本来不及去护住公主的尸身,所以……”
“所以公主真的就如你的意,化为灰烬了?”还没等叶欢说完,一直站在戈墨身后的潘临安站了出来,他说,“好你个小丫鬟,竟然胆敢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们是奴才,本就是保护公主为上,又怎么会故意撤出来?还不就是想让公主化成灰了,好让我们没有证据?”
他仗着有长孙殿下就开始咄咄逼人,不为别的,就是想通过这次的挑拨,让两国交战。
既然他已经成为了丧家之犬,那么他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可是当潘临安慢慢走近的时候,叶欢便用手擦干了脸上的灰尘。她的样子显露出来,让潘临安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时……时婉。
☆、和亲公主
不; 她不是时婉。
很快潘临安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尽管他们两个都长着相似的脸,可身型却是不一样的。如今跪在他们面前的是个比他们都高的人; 又怎么会是那个娇小的姑娘?所以综上所述; 眼前这个人不是时婉; 他是哥哥时年同。
潘临安眯着眼睛; 愈发笃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个时年同出现在这里; 还假扮成女人,肯定是有什么计划要实施。
把公主救出去算不算?算。当然算。
叶欢同样也看着潘临安; 她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沉不住气; 直接就站出来。
“殿下,这人是个男人!”潘临安指着叶欢说。
戈墨狐疑的看着他,就听见潘临安继续说:“他假扮女人肯定有诈,请殿下明查啊。”
戈墨听到潘临安这么说,就赶紧让人把叶欢给绑了起来。潘临安就说:“殿下,此人名叫时年同; 是和在下一同进京赶考的同届考生; 可谁知他诡计多端,在中途设计陷害我,害得我再也无法参加考试; 不得不背井离乡。没想到如今却是在这里遇上,殿下,在下一直在想刚才那把火着的诡异,恐怕就是这时年同谋划已久的。”
戈墨皱眉; 刚想去询问叶欢的时候就见叶欢猛的开始挣脱他人,趁着旁边两人不设防的时候,狠狠打了他们两拳,然后她就从空隙中逃脱。
这么一来,不就印证了潘临安所说的全是对的吗?戈墨当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下令让在场的人都去抓叶欢。
也不知道叶欢哪里来的力气,他左躲右避,成功逃离了所有人追捕。
潘临安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他们俩之间的恩怨,看来是得有个了断了。
就这样,在叶欢将一个骑马的战士踢下马,自己也迅速飞身上马之后,潘临安也骑上了快马。戈墨也是不甘心,让一众将士紧随其后。
他们步步紧逼,最后叶欢被他们追到了一个悬崖上,叶欢拉紧马绳,唯恐它失控将她带入深渊。
“还跑吗?”潘临安说,“你还想跑哪里去?”
叶欢回头,看到潘临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她眯着眼睛,笑道:“临安,之前在你面前跳过一次,我不介意再跳一次。”
潘临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时年同,你不是时婉,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今天你不交出公主,我看你就别想从这里逃出去。”
叶欢说:“公主已死,我没有陷害公主,倒是你,为了抹黑我故意将我逼上绝路,以求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候你就可以去茯苓国邀功,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说完,潘临安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因为这时候戈墨刚好赶到,听到她这句话自然会对潘临安起疑心,于是潘临安便用脚踢了一下马肚子,那马就开始朝着叶欢奔去。
“今日我必将活捉你!用来还我清白!”潘临安说。
叶欢见他这样,哪里会给他机会。在潘临安向他扑过来的时候,她直接就给了潘一拳,潘临安发现自己打不过叶欢,就更加对叶欢恨之入骨。所有的新仇旧恨,都在这一刻爆发。
他开始歇斯底里,不管不顾的从马背上抽出那把长剑,然后直接刺向叶欢。他嘴上还不忘说:“时年同,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
叶欢笑道:“有什么好求的,你本就想让我死。”
潘临安说:“没错,我没有一刻不想杀你,可是无论你怎么做,你都好像有神灵庇佑,我杀不了你。”
叶欢说:“那你现在是要做什么?”
潘临安说:“你绑架公主,罪该万死,就是我不杀你,你今天也逃不了了。”
叶欢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说道:“是吗?那要看你能不能抓住我了。”
说完,大家就看到叶欢纵身跳下了悬崖,潘临安则差点被他带了下去。
戈墨完全没料到这个情况,就想上前去查看,不想潘临安转身就用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戈墨,好像要吃了他一般。
还真没有猜错,这潘临安拿着他手里的那把剑就对着戈墨直冲过来。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前面保护着戈墨,说不定戈墨就得惨死在他的剑下了。
叶欢从山上直接摔了下来,这地方是她特意引他们过来的,当初途径这里的时候她把每一处地形都记住,为得就是能找到一个逃跑的机会,而这一次她从上面跳下来并没有摔得粉身碎骨,而是眼疾手快抓住了底下的一根绳条,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至于潘临安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她跳下来的那一刻,故意拉住潘临安,为得就是能和他身体产生接触,用来在他身上撒上许多的蛊惑粉,这粉无色无味,一旦沾上,便可让那人丑陋的内心原形毕露,他潘临安从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一个人,自然,这戈墨也肯定是他的一块垫脚石,戈墨天之骄子,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的条件都比潘临安不知好了多少。当穷困潦倒的潘临安为了生计还得在戈墨面前低头哈腰的时候,天知道他会有多嫉妒他。
叶欢也就是断定潘临安有这一点,才会大胆的朝他撒上这粉。
后来潘临安果真因为袭击皇长孙而作为刺客抓了起来,他又入狱了,如果没有意外,他活在这个世上的日子应该不多了。
叶欢算是完成了此次任务,但她还不能回去。因为有关公主的突然离世,已经传出了许多流言,所以叶欢要去茯苓国。
这日,叶欢负荆请罪,一步一叩首的走进了茯苓国的大殿上。
那堂上坐着几个人,因为距离太远,叶欢看不太清,只晓得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心想那应该就是茯苓国的那位老国王了吧。
叶欢跪在地上,对殿上的人说:“罪民时年同,参见陛下,太子殿下,皇长孙殿下。”
那老国王旁边就坐着戈墨还有另外一个中年男子,不用猜,应该就是这戈墨的父亲。
太子道:“时年同,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叶欢说:“保护公主不周,让公主殒命,罪民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惩罚。”
“事情真是这样?”太子问。
这话里似乎并不相信所说的。
叶欢说:“两国之间素来友好往来,我等又岂非不知和亲的重要性,公主若是想要逃离,自是可以一开始就走,何苦在路途中奔波受累。恳请陛下相信,公主是一心为着茯苓国,只可惜红颜薄命,让她飞上天国从此化身菩萨保佑陛下长生不老,保佑我国国泰民安。”
她淡定自若,仿佛事实真就如此。
那殿前的几个人也是好一会儿没说话,估计是在琢磨这中间的利弊。
叶欢说:“不过罪民深知这件事严重影响到了两国邦交,为了堵住民间那些流传出去的嘴,在下甘愿一死。”
是的,也只有她用自己的一条命来给大家一句交代,才会让这件事真正的平息下去,茯苓国的威严也能被保住。
太子和皇长孙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说:“你真打算这样?”
叶欢点头,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你们都下去。”忽然有个声音响起,好像是那个刚才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老国王。
“是。”接着太子和皇长孙都退了下去。
叶欢感觉到有人在慢慢靠近自己,她不敢抬头。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国王说。
“罪民没有保护好公主,罪该万死。”叶欢说。
“德善公主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老国王停顿了一下,中间没有说话。
叶欢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最爱?好像两人从没有见过吧?
既然没有见过,又算得上是哪门子爱?
“你马上要死了。”老国王忽然说。
“……是。”叶欢回。
“好吧,我也不介意和你说出这件事。”老国王说。
什么事?
叶欢觉得莫名其妙。
“我与德善的前世有过一段缘分,今生我为了等她,几乎耗费了我全部的生命。我知她今生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我的不在乎,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心甘情愿。可惜,她终究还是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离开了。”老国王说完便是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叶欢没想到自己会阴差阳错做了一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