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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啃妻族[快穿]-第6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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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莫接过文件袋,浑浑噩噩走进自己房间,打开文件袋……
  看到假结婚、真离婚的文件,他还不相信父亲说的话。
  等看到火车票时,他疯癫的笑了。
  从1978年2月份到1978年11月份,从海城到盐城的火车票,火车票上写有母亲的名字。
  他是1978年10月1号出生,母亲打算等他满月后带他到盐城,什么原因让母亲二十次都没能回到盐城?
  母亲和父亲在1978年5月份协议离婚,证明宋昭不是私生子,真可笑,他一直和宋昭争宋氏继承权,真愚蠢。
  *
  “什么时候起死回生?”楚尘以灵魂的状态在破旧的红砖青瓦房里待了一个星期。
  “你死了十八年了,只剩下一堆骨头。”小肥猪终于整理好这个世界的剧情,发送给楚尘。
  在七十年代,原主和有钱人家下乡女知青处对象,本该谈婚论嫁,正赶上知青回城。
  时匪确定要和原主过一辈子,无论家人怎么催她,她都没有回城。紧接着从海城传来一个份电报,时爷爷快不行了,相见唯一的孙女最后一面。
  原主是小学数学老师,正赶上带领学生参加竞赛,没有陪着时匪回海城,时匪向原主保证,最迟两个星期就回来。
  原主一直等了两个月,放寒假了也没有等到时匪。原主担心时匪出了什么事,揣着钱和介绍信去海城找时匪,还没有到县里,被喝醉酒驾驶拖拉机的人撞飞到地上,开拖拉机的人跑了,错过了最佳急救时间,被路过的人送回医院已经没气了。
  “你这个世界的任务是等待,等待时匪与你团聚,这也是原主的执念。”小肥猪苦涩道。
  等待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的,楚尘每日蹲在窗前看着外边精彩的世界。
  “我们平安村马上就被开发了,你们是第一批游客,先休整一下,等会我们有专人带着你们到小溪里捉鱼。”明姐放下小红旗,让游客们自行活动。
  宋莫打量着平安村,母亲在这里下乡当知青。
  他要了解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不想被任何人愚弄。
  宋昭明明是弟弟,却操着一个兄长的心。他从父亲那里了解到大哥的情况,大哥长成桀骜不驯、心思阴毒、争权夺利的性格,全都是时家老混蛋们教导的,想恼他,看到他半死不活,连续一个星期不说话,比猫吃的还少,不放心大哥,跟着大哥来陪着大哥。
  走进村子,宋莫莫名的胸闷,他见大树下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坐在一起唠嗑,走上前问道,“请问你们还记得时匪吗?”
  少年板着脸,双目呆滞,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老奶奶们不愿意搭理不讨喜的晚辈。
  可是这个晚辈提到时匪,她们就有一肚子的说,“你是时匪什么人?”
  宋莫抿唇,这些人提到母亲声音尖锐、神色愤怒。
  “她当年和楚老师谈婚论嫁,楚家人已经准备好喜宴,结果哄着楚老师说家里来急信,她爷爷快不行了,要回家送她爷爷最后一程,两个星期后回来结婚,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去不回,了无音信。”
  “想当初两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年轻姑娘、小伙子羡慕。楚老师文绉绉的一个人,想嫁给他的人多了去,偏偏看上女知青,否则日子过的多美满。”……
  宋莫不满这些人诋毁母亲,但还是压下反驳声,想见一见可能是他父亲的人,便继续问道,“这位楚老师在哪里?我能看看吗?”
  “早死了!”
  “死了十八年了,找时匪的时候被拖拉机撞死的。”
  说道时匪,老奶奶们气的不行,语气特别不好,“走了十八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给楚老师烧点纸钱。”
  “死了?”宋莫身体一震,耳朵轰鸣,脑袋快要炸了。
  宋莫眼前一黑,宋昭心情复杂走上前扶助大哥。
  少年脸色惨白,眼底淤青,整个人呈现病态的体弱。
  宋昭心疼地扶着他坐到石凳上,打开一支葡萄糖强行灌到他嘴里。
  他和父亲以为时匪姨死的时候嘴里喊着的男人已经结婚了,让大哥不要老是沉溺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让大哥找到父亲,好歹也能得到一些父爱,可没想到大哥的生父早死了。
  早知道这样,他们已经先调查好情况再告诉大哥实情。
  大哥生下来身体病弱,这个打击怎能受得了。
  “宋先生,我让人骑摩托车带你到医院里看看。”明姐见宋莫惨白的脸色,担忧道。
  怪不得母亲没有收到他的回信,原来人已经不在了。
  听养父说,母亲回到海城,被时家□□两个月,不得与外界通信。两个月后假意和养父结婚,才逃脱时家监视,才能给楚老师写信。
  “我没事。”宋莫谢过明姐的好意,他又凑到老太太身边,“十八年前,你们这里没有收到来自海城的信,寄了十封信给楚老师。”
  母亲买了火车票,却没有一次搭上回盐城的火车,答案也许在信里。
  “没收到,楚老师去世后,在部队里当兵的大哥正好专业,把两位老人接过去养老,就算有人寄给楚老师信,也没有人签收。”
  “你这孩子是谁,怎么老是打听时匪和楚老师的事?”
  “你和时匪有什么关系?”老太太不友善道。
  “老太太,你别生气,”宋昭见大哥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不理会外界的事,他出来打圆场道。“你们口中说的时匪十八年前难产死了,她不是故意失约,当年她被骗回家被时家人关了起来,这位就是时匪和楚老师的孩子,您知道楚老师住在哪里吗?”
  “时匪死了?”老太太们诧异道。
  她们古怪地打量眼前病弱的孩子,恍然在他身上看到楚老师的影子,信了□□分。
  “唉,好端端的,怎么都死了呢!”一位同族的老奶奶怀里掏出一把经历了岁月洗礼的钥匙,指着前面一个爬满蜘蛛网的破旧瓦房道,“这两间瓦房当初是我们村顶好的房子,是楚老师和时匪的喜房,喜房都布置好了,人却不见了。”
  她拄着拐棍一步一步往前挪,“楚老师爸妈跟着大儿子去享清福,走到时候买了好多草纸放在房子里,拜托我清明节、腊月二十九给楚老师多烧点纸钱,钥匙给我拿着了。”
  两人跟在老奶奶身后,锈迹斑斑的锁,被腐蚀的坑坑洼洼的木头门,锁发出沙哑的声音,门被打开发出苍老的声响。
  两人走了进去,房中的空气发出霉味,家具上隐约可见贴着喜字,纸已经褪去红衣,上面堆满灰尘。
  两床长满霉的被子规整的躺在床上,大瓷缸子、铁瓷盆、用竹子编制的水瓶……
  虽然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在这些家具上可以找到红色历史的痕迹,和他们看年代电视剧里的新婚场景一模一样。
  ………这是一间喜房!
  楚尘脑子一片轰乱,时匪死了,复杂的情感让他的灵魂抽痛。
  宋莫捂着胸口,一瞬间心脏揪疼,喘不过来气。
  宋昭察觉到他的异样,扛起他就要走出房子。
  宋莫推开他的手,仔细翻看这间房子,试图找到有用的线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人都没了,她还纠结什么呢!时匪给楚老师留了一个后,两人在底下已经见面了吧!
  她看了一眼病弱的孩子,重新走到树下和老太太们聊着关于时匪和楚老师的事。
  宋莫打开抽屉,飞舞的灰尘呛的猛咳嗽几声,一个暗棕色的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笔记本,掏出纸把笔记本擦干净。
  小心翼翼打开笔记本,上面夹着两个不同隽秀的笔迹的纸条,纸有些发霉,上面的字有些看不清楚,不过能推断出写的是不带有任何暧昧气息的琐碎小事。
  在笔记本里他又找到一张照片,男人戴着金丝框眼镜,想的俊秀儒雅,母亲幸福的搂着男人的肩膀。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把所有东西恢复原样,宋莫只带走一个笔记本,走出去重新锁上门。
  “老奶奶,能和我说一下楚老师的坟墓在你哪里吗?”宋莫格外冷静,抱着笔记本颤抖的手臂出卖他心中的不平静。
  “让我孙子带你去,给你爸烧点纸钱,告诉他,你是他儿子,回来看他了。”老太太冲着孙子招手,叮嘱孙子不要把人弄丢了。
  孙子先带两人的小卖铺买了金元宝、纸钱、两挂炮。
  三人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到了一个长满杂草的坟头,“楚老师的坟墓。”
  孙子蹲在路梗上,偷偷看着两个长的好看的人。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流淌,宋莫的一颗心胀痛,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不知所措。
  鞭炮声响起,他蹲在坟头一点一点给从未见面的陌生人烧子纸钱。
  等到太阳快要落山,孙子催促两人快些回家。
  三人回到村子里,其他游客跟着明姐到小溪里抓鱼,手中拎着桶,鱼在水桶里蹦跳。
  “我们村子里的鱼是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养着的,你们晚上想吃红烧鱼,还是水煮鱼?”明姐问道。
  “都吃。”游客们笑嘻嘻道。
  这个基本上与世隔绝的村子还保持着原始面貌,清澈见底的小溪,鹅卵石冲脚尖滑过,让人神清气爽。
  明姐基本上了解了宋莫来这里的目的,楚老师去世时她才十岁,有一些印象,对着宋莫说道。“平安村的鱼纯天然,由山上的泉水养着的,你们晚上多喝些汤,养生。”
  “好。”游客们跟着明姐到民宿里休息,宋莫两人也跟上他们。
  明姐安排好住宿的地方,她张罗着给游客做晚饭。
  宋莫和宋昭住在一个房间。
  宋莫精神萎靡,六神无主的躺在床上。
  他原本仗着身体病弱,养父对母亲的亏欠任性妄为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现在证明他不是宋庆平的孩子,哪有脸再住在送家。
  想到这里,宋莫身体闷痛。如养父所说,外家人对他好,怂恿他夺权,他们不过是想从宋家手里得到好处。
  外家他不想回,宋家他没有脸回。
  宋莫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宋昭知道他心里难受,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选择悄悄离去,给他独自思考的时间。
  宋昭找到小卖铺,借用电话打给父亲,把自己发生的事一一告诉父亲。“爸,大哥的情况不太好。”
  “逼他成长是为了他好,你多照顾他些。”宋庆平挂断电话着手处理时家的人。
  他逼宋莫认清现实,远离时家人,宋莫在和时家人待在一起,迟早会被废掉,希望宋莫不要辜负他的期盼。
  宋昭给了老板娘通话的钱,他又找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和他们聊天,多了解楚老师和时匪的事。
  从老人口中得知楚老师和时匪是羡煞旁人的一对,心里十分惋惜。如果没有时家在中间搅和,楚老师一家人日子过的美满,大哥也不会长成偏执、阴翳的少年。
  楚尘飘在上空,看着执拗的孩子,孩子周身散发着死气沉沉,这可不妙。
  睡梦中的宋莫躲在角落里看着幸福的一家三口,以前他会嫉妒、暗戳戳的拿针扎小人。
  他不由轻哼一声,那时候的自己太可笑了,用笨拙的演技求养父关心,在养父耳边说黄玉梅和宋昭的坏话……
  养父一定把他当做跳梁小丑,一个养子陷害亲子和妻子,没把自己扫地出门,养父的肚量真大。
  梦中的自己不在卑微的祈求着亲人的关注,宋莫潸然一笑,转身……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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