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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做事太过小心翼翼。”文柯也同意楚尘的观点,未来的事谁又能知道呢!谨慎为妙。
晟沐夫妻怂恿两个孩子找爷爷和外公玩,从侧面探寻母亲在哪里。两人投降之后guo党的人不可能放过父亲,一直派人寻找母亲,根据他们所掌握的情报,母亲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无人能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处。
不光是guo党的人怀疑两人早就做好了投降的准备,gong党也怀疑。俩人为了名族大义舍弃自身利益值得所有人敬佩。
四九年,guo党逃亡taiwan,新zhongguo成立,两人被安排到军事大学任教。军队中好多领导都是泥腿子出生,大字不识,他们被上级派到军校学习,两人做了老师。
时局稳定,彤慕和慧敏两人在报纸上见到丈夫的信息,大田二人护送两人到军校。
楚尘上完课,听到看门大叔说一位女士找他,他到接待室一看,捅了大篓子了,他忘了接彤慕团聚。“你听我解释……”
彤慕上下打量丈夫,“听说你和文柯过的可快乐了,干脆你们两人在一起过算了。”如今是新的时代,不提倡封建,她穿的禾服襦裙被淘汰,她和普通人一样穿着最简单的款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没穿过旗袍。
“媳妇,你穿的真漂亮。”楚尘夸赞道,捡着好话使劲夸。楚尘伸手提包,彤慕不愿意放手,最后被丈夫满嘴胡话逗乐了,包和其他东西全交给丈夫。
楚尘带着彤慕回到宿舍,和她说遇到阿喜的事,“奕继成了旅长。”
时隔怎么多年,彤慕听到奕继,还是尴尬。她没想到阿喜成了文工团的团长,“找时间和她聚聚。”
“还有我们女儿和文铭的事……如今我们身份特殊,如果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恐怕被有心人利用。”楚尘说道。
“嗯,我懂。”彤慕厌弃道,“我是不是也要和阿喜保持距离?”
“尽量。”
彤慕和慧敏有时候坐在教室最后听讲师们说话,她们年纪一大把了,不能和孩子们相认。晟沐两人有时间带着孩子到军校玩,借机和父母说说话。后来他们被调派到其他地方,和父母分开。
夢予通过报纸了解到父亲的消息,她在海外联系到父亲,告知父亲她马上回国。
文柯相信楚画师的直觉,他让女儿先别回国,安心留在海外。夢予听从父亲的话,再一次取消了回国的计划。
阿喜马上随着部队到其他地方,临走前她到军校看望彤慕,她和格格分离这么多年是遗憾,她奋勇杀敌,不后悔。小姐不允许她喊小姐了,新时期,要用同志称呼彼此,“等我退休了,和你们住在一起。”
“好。”彤慕上前轻轻搂着阿喜,当初贪吃的孩子变成独挡一面的大英雄。
格格依旧光鲜亮丽,她当初看走眼了,唯有生活幸福的女子才能满脸红光。她们选择了不同的路,同样的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额驸是一个好人。”几十年后,阿喜可以肯定的说格格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
“敬玉也是一个良人。”贪吃鬼为人妻、为人母,她没有亲眼见证,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们还安然的活着,不能奢求太多。
两人交谈几句,阿喜匆匆离去。
第一次人口普查正式展开,没想到在普通的人群中藏着这么多满清贵族。彤慕只是楚尘的妻子,她并没有公开格格的身份,他们在学校里过着最普通的生活。楚尘受到学生们的尊敬,他教导团级以上的干部战略知识,这些人蛮牛脾气,对他这个前guo党参谋长低眼看待。
这些大龄学生爱听不听,他讲过一遍绝不将第二遍,“期末考核不过,延迟毕业。”听说马上就要授予军衔,这些人不毕业,难办咯。
底下的将领急了,奶奶的,他们不愿意来学习,首长逼着他们来,毕不了业不能参加授予军衔仪式。建国后,首长主张提高将领的学识,授予的军衔要和学位挂钩。
不爱军衔是假的,他们都在猜测自己会被授予什么军衔,四处打听,结果吃了闭门羹,被首长臭骂一顿。
底下的人认真听课了,楚尘暗笑,无论他们如何落下面子求他重讲以前的知识,全当听不见。“作为读书人最注重原则,说一不二。”下课后,楚尘抱着书本、扶了扶金丝框眼睛,傲娇的离去。
“你们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打他一顿。”牛脾气团长看不惯嘚瑟的人,喝了洋墨水,在guo党里养尊处优惯了,到他们面前横。
“我们不拦着你,去打!”学生打老师,要被军法处置。
这个老师太不道义,学期过了一半才和他们说考试不及格,不给他们毕业证,他们也想一人踹一脚臭老头。
“老子也不去打人。”牛脾气团长冷静下来,“这个人心眼坏有多。”楚老师果然不是好茬,这人忒坏了。
“听说他坑文老师坑的不眨眼,还撬了奕继旅长的媳妇,以后我们可小心点,心眼黑着呢!”
大家一致认为这个老师不是一个好人,又无可奈何,谁让他是自己的老师,掌握着他们的命脉。他们得罪黑心人,黑心人故意使诈,不让他们毕业,授予不了军衔,黄花菜都凉了。
来学校里学习的都是一些领导,彤慕不解,为什么大家对慧敏友善,学生们看到她不搭理她?难道是她长的太刻薄?
大家心里嘀咕这么优雅的老太太眼瘸了,才看上黑心老头。听说黑心老头特别喜欢彤慕,老头不愿意略微提一下以前讲过的内容,他们知道讨好彤慕,遇见微笑,看到老太提东西,帮着她提一下……
彤慕拎着菜谢绝他们的好意,她惊恐回家关上门,“阿尘,你的学生今天太奇怪了。”她倒一杯茶喝一口压惊,“以前你的学生看见我,远远的离开我,身体往后倾,看见我从来不带笑脸。今天太奇怪了,远远的看见我,走过来冲我笑,还热情肠的帮我提东西。”
楚尘合上报纸,帮着彤慕顺顺气,“他们在学校憋出毛病了,别理他们。”楚尘心知他们为何这样,不就是让他给他们开小灶吗?得罪就得罪了,他就是不鸟这些人,老子也是傲气的人。
彤慕怀疑的看着楚尘,算了,阿尘自从当上老师后,尾巴翘到天上,最爱折腾领导们。“你和文柯学学,你们两个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人家是长胜将军,大家找他讨教兵法,当然要奉承他。”楚尘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彤慕手中,“行了,活着肆意,不需要讨好别人。”
彤慕让他往旁边移移,她要斜躺着吃苹果。她和阿尘在一起,从来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当格格那会儿,处处守着规矩,生活在一个方框里。
“你躺着,今天我来做饭。”这么多年,他只做过一次饭,差点烧着厨房,该显露身手的时候了。
彤慕紧紧的抓着楚尘,往事历历在目,让他做饭,恐怕整座楼都被烧了。“你教书累了,歇着,我去。”
“其实我真的会做饭……”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是心疼你,你教书这么累,回到家还要做饭,太辛苦了,有我做饭。”彤慕打断他的话,苹果塞到丈夫手里,她做饭。
“我们出去吃!”楚尘拉住彤慕,他一个月的工钱足够两个人的花销,他们又不用养女儿,工资月月光是他的宗旨。
“行。”彤慕也不想做饭,她做的饭估计只有阿尘能吃的下去。以前有大田和何庄做饭,现在他们有了各自的生活。
两人目前的生活就是如此,彤慕每天都会买菜,然而每当要做饭的时候,她总是被楚尘劝服,到饭店吃饭。彤慕无事的时候会煲养生粥喝,她每日只买水果和蔬菜,菜浪费不了。
和他们生活在一层楼的老教师看着两人的生活模式直摇头,两人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两人的生活讲究情调,上层人的做派。隔壁文老师两口子也是如此。
楚尘和彤慕在楼下遇到文柯夫妻,两人也是到外边国营饭店吃饭。
四人走在一起,谈论一下报纸上看到的消息,过的生活消散安逸。
领导学生们每月领工资,学校食堂的饭他们吃不惯,到校外吃些好吃的。他们不用到战场厮杀,彻底闲下来了,上面给他们安排了休闲娱乐活动,课余时间他们打台球、跳跳舞、喝喝咖啡……业余时间生活特别充实。
一群学生在饭店聚餐,吐槽楚老师的变态行为,一个个都想换老师,“他讲课自以为讲得特别生动,其实啊老子早就知道他说的战略,老子书没有他读的多,不能和他一样用优美的语言表达出来。”
“可不是,他说课从来不和我们互动,一堂课下来,我们只听他说话,听的人昏昏欲睡。搞得老子一上他的课就想睡觉,老子是来学习的,被他怎么一弄,老子特别像不务正业的人。”
三人尴尬的看着楚尘,这群学生自以为自己是领导,就高人一等,平时给他们上课,一言不合捣乱,强词夺理和他们掰扯谁对谁错。
“新开的店环境不错。”楚尘四处巡视一遍,情调不错,中西结合,没有抛弃老祖宗的饮食文化特点。
“挺不错的。”文柯说道,店铺装修有记忆中的特色。
一群人喝着小酒,吐槽他们心里装模作样的老师。两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第一个声音让他们毛骨悚然,千万不是大魔王,大魔王知道他们背地里说他的坏话,期末考试准让他们挂科。
“你们要的小炒上完了,你们看看够不够,还要些什么?”服务员上菜,他们老板选在这里开店,就是看中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有钱人,花钱大手大脚,在这里开店挣钱。他们尽可能让这些学生多点一些菜,服务要到位。
“没了,你先去帮。”这家店服务员的服务态度不错,做的饭菜也精致。如今他们不光要注重吃饱穿暖,也要提高物质享受。
有一个同学借着打发服务员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哎呦妈呀,楚老师和文老师都在,他们刚才说的话一准被他们听到了。他朝着朋友使眼色,真的是大魔王,还没有讨好他媳妇,这次直接得罪人了。
楚尘几人找个地方坐下,他们点好了菜,服务员立刻安排厨房给他们做菜。
学生们鸦雀无声匆匆吃饭,吃完饭赶紧溜,希望大魔王没有看到他们的正脸,不知道他们是谁。
文柯尝了一口,回味无穷,“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卢城的味道。”慧敏说道,她不由得多吃了几口。
两人回味着家乡的味道,陷入了沉思。
楚尘也觉得饭菜的味道他很熟悉,能留下深刻印象的饭菜,他不可能没有记忆。
阿善视察饭店,看到大家幸福的享用饭菜,他很开心。他以前只是一个店小二,从小有一个梦想,能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铺,能做好吃的饭,让大家吃的开心。新zhongguo成立后,他手里有了钱财,他不用担心战乱会摧毁他的饭店,他投入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在军校附近开了一家饭店。他要做出良心饭菜,让这些保家卫国的将领们吃的开心。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特别激动,“小少爷?”他尝试的喊出声,有些害怕这人不是他的贵人。
楚尘闷头吃饭,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哪来的小少爷。他又听到人喊了几声,好像是对着他喊的,他寻着声音抬头望去。眼前的老人虽然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