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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楚尘都这么说了,古婉也不再纠结。她到皇宫要穿命妇装,提前两个时辰换装就可以,她现在愁她家呆儿子,进皇宫给呆儿子穿什么衣服才合适呢!
古婉灵光一闪,那件衣服霖儿穿着正合适。霖儿含着泪求助父亲,他不想穿花衣服。楚尘装作没看见霖儿的眼神,“嗯,像一只即将开屏的花孔雀。爹爹就没有你这命,小时候就穿灰不溜秋的麻衣,儿砸,你要珍惜眼前的一切。”
他是花孔雀,爹爹果然和娘亲一样讨厌。霖儿板起脸,故作严肃看着楚尘和古婉,“霖儿今晚就不陪爹爹和娘亲去皇宫了,夫子布置的功课霖儿还没有完成的。”他穿着嫩黄色的长袍,上面绣满了白色的野丑菊花,坚决不去皇宫,他也是要脸面的人。
楚尘看着儿子离开后,终于不用憋着笑意,大笑道,“你这样会把霖儿玩坏的!”果然是亲娘,以坑儿子为乐趣。
“最近看了一些话本,上面都是描述贵公子与穿着朴**子之间的爱恨情仇。我觉得从小帮助霖儿树立正确三观,十分重要。这些衣服都是我根据话本上女子穿着的衣服,为霖儿量制定制。现在霖儿对这些衣服产生厌恶情绪,以后霖儿遇到类似的姑娘,会躲得远远的的。”古婉才不想儿子娶一个糟心的媳妇儿。
“的确要如此。楚尘接触过白莲花、绿茶婊影视剧,的确要从小给儿子打预防针,防止儿子成为悲惨的男配。
“你儿子为啥不是男主?”小肥猪问道。
“他爹都不是男主,儿子能成为男主吗?”楚尘鄙夷看着小肥猪,这家伙的智商越来越低了。
小肥猪被噎的说不出话,“你要小心,晚宴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今天他没给文臣面子,那些文臣岂是忍气吞声的主,他们逮住机会,就会狠狠咬你一口,不要掉肉,也要脱掉一层皮。今晚又是最好的时机,太后她人家也要出席。他所做的种种,都是打太后的脸。
楚尘夫妻二人到了皇宫,所有大臣全都到齐,就等着皇宫三巨头露面。
文官与无官素来水火不容,既然楚尘选择站在武官的队伍里,以前与楚尘谈得来的同僚无一人找他谈话。
楚尘也不在意,他在武官队伍里混的如鱼得水,自在的不得了。
终于迎来三巨头,大家行过礼后,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听巨头指示。
“大家喝酒、吃菜、欣赏歌舞。”宗帝高声说道,今天他高兴,没有说客套话,直接宣布节目开始。
太后准备说些什么,最后被宗帝抢先一步。太后表面保持庄重威严,心里早把宗帝骂个狗血碰头,当年如果不是她和她娘家人鼎力支持,一个小小宫女生的孩子,能登上皇位!有些人的记忆力不好,需要她时常提醒一下。
楚尘对扭、跳、唱、弹的节目不感兴趣,一直低头用心品尝眼前的食物。
古婉很满意楚尘今晚的表现,这些个女子哪有她好。
“楚爱卿,如若不够,让宫女给你再上一些饭食!”太后终于找到机会说话,证明她的存在感。
“回太后娘娘,够了。”楚尘起身回答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么年轻,就立下汗马功劳,不愧是我夏的栋梁之才。”太后称赞道,她很惜才,就喜欢挖皇上墙角,恩威并施,直接当着皇上的面,就把人拉拢过去。这人本来没想过去的,被太后一句话说的,不是太后的人,谁信?太后用这种方法屡屡得手,皇上也无可奈何。
“太后,您可不知道,我们的楚将军,可是一个大孝子!”御史台老家伙说道,他们这些人专管不平事,失德之人。
“哦!从何说起!”听到孝子,太后立刻打起精神,正好让皇上知道什么叫孝道。
皇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恨死御史台的老家伙,他们就是先皇留下来的毒瘤,太后身边的走狗。
“楚将军为了让母亲过上好生活,偷偷变卖自己的画作;每月俸禄全交到楚妇手里。”张御史将两年前的事说了一遍,“不知道楚将军为何烧其字画,转身投入到武官行列,又为何藏古氏嫁妆,令其母饱受贫寒之苦?不知道传言是否为真,楚将军今天并未看望楚妇!”
太后脸色立刻就不对劲了,她是想借楚尘打皇上的脸,没想到却打了自己的脸。“哦!楚爱卿,你熟读孔孟之道,应该知道孝道是顺应天道,哀家想不通你为何这样做。母亲生你、养你,难道你就不该遵从孝道?”
“回禀太后娘娘,想来母亲也会尊重臣的选择。都说天底下慈母心最沉重,她们不求回报将自己一生奉献给儿女,臣敬重她们。”楚尘一脸感激的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您也是一位母亲,同时您是天底下所有百姓的母亲,母仪天下,受人爱戴。您最能感受到慈母人,最暖人。”
楚尘说的这句话太后爱听,全天下百姓都爱戴她。“此次班师回朝,为何不回家看看其母?”太后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楚尘糊弄过去。
“母后今夜是庆功宴,有何事,明日再问也不迟,大臣们等着后面的节目呢!”宗帝抬手示意台上舞者继续表演,他改变注意了,楚尘的确是个可造之材,不能就折在太后手里,他应该为更多百姓服务。
太后冷眼看着舞池中的歌女。
舞着明显感受到太后不喜,音乐停了下来,舞着跪在地上,求太后饶命。
“回太后,臣不回家是有原因的,请太后听臣慢慢说。”楚尘离开座位,站在大殿上,“臣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叔伯帮助我们母子,臣感激;外祖家于我们母子切断联系,臣无怨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怕臣和母亲上门打秋风,臣能理解,这都是人之常情。臣自幼品到人间冷暖,看透人心,知道你有实力了,大家才能看的起你,从那时起,臣发奋读书,希望能出人头地。”
“还没有说到重点!”太后有些不耐烦了,楚淮生苦与不苦,和她有什么关系。
“臣考取功名后,外祖家才与我母子们联系。母亲心里厌怀恨外祖十几年对她这个女儿不管不问,但是不忍心外租家在外流浪受罪,母亲就将外祖一家接到京城府邸居住。”楚尘一副不想说,却被逼无奈,“这次臣不进家门,不想母亲为难。外祖让臣办事,臣帮了,母亲心里难受;不帮,母亲心里内疚,臣这是不想让母亲左右为难,故不会家。”
大家都知道楚尘纯粹瞎掰,这些日子他们看到的画面都是假的吗?楚母明明想拉着娘家人一起富裕,他娘家人就想坑楚尘。
太后对楚尘的解释勉强接受,她要好好调查一下楚尘,她实在不相信楚尘说的话。她总觉得楚尘讲这些话暗指外戚执政,像是讽刺她娘家人,该不会是楚淮生和皇上沟通好,想一脚甩开她娘家人,门都没有。
楚尘地事,暂时告一段落,大家好好享受歌舞表演。
第31章 表哥功名录11
古婉吃惊的看着楚尘; 在场人绝大部分心里清楚; 夫君这番话里只有一成真话; 其他话全与事实相反; 但是他们无法反驳。
“母亲因为孝道才纵容娘家人,她老人家心里不愿意,表面上还是装作很乐意。别人不了解母亲; 做儿子能不了解吗?母亲表面上对娘家越好,心里越是痛恨自己。”楚尘一脸哀痛; 心疼母亲; “哎; 都是儿子; 让母亲陷入两难中。”
离楚尘近的文官,都想一巴掌拍死楚尘,这家伙太会扭曲事实了; 楚母明明一心向着娘家; 当他们瞎了; 不长眼睛是吗?
狄罗快憋死了,这家伙太会颠倒黑白; 楚母要是听到这些话,一准气死。
御史台的人更生气,就是楚母当面指着楚尘不孝。根据楚尘今晚的话也能理解为:楚母表面指责,那是做做样子给娘家人看的;心里十分心疼儿子。因为孝道; 楚母不得已这么做。御史台的老家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儒雅状元郎; 什么时候变成诡辩大流氓,睁着眼睛说瞎话,太不要脸了。
皇上心里可舒爽了,楚淮生这一招妙,“众爱卿,大家要向楚爱卿学习。当母亲陷入两难的时候,大家就是顶着骂名,也要替母亲分忧。”皇上觉得自己抓到绳子了,这一招他或许也可以用用。
一些被孝道折磨的大臣,灵光一闪,好主意。母亲都是为儿女考虑的,她们就是做事偏颇,也是被逼无奈,做儿子的就应该为母亲分忧,哪怕是背上骂名,他们也认了。
晚宴结束后,第二天就有妇人将自己儿子告到官府。
被告的儿子拿楚尘昨晚在宴会上的说辞搪塞知府,知府也很为难,孝道一说源于太后,昨晚太后也没有斥责楚淮生,说明太后也是赞成楚淮生说的话。
“母亲,儿子知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你都是被逼无奈。儿子以前不理解你的想法,现在理解力,就是儿子脱了这身官袍,也不会让怎么为难,儿子愿意为母亲分忧。”官员对无脑孝道一说,早就痛恨死了。
太后她老人家提倡凡是母亲说的话都对;凡是母亲说的话,都要执行;凡是都要以母亲为天。大家心里谁不清楚,太后就是想用孝道栓住皇上,控制皇上。
“你这个逆子……”
“母亲,儿子知道你心里的苦,你放心,所有错,都由儿子承担。”
每天都有几十个这样的案件发生,哪家母亲是极品,大家心里都清楚,知府就直接打发他们回家。对于混水摸鱼耳朵人,知府对其严惩。
太后得知这间事,当下摔碎宫里所有的摆设。“去,把楚淮生打下天牢。”
“太后娘娘,楚将军立下显赫战功,我们这样做,会激起民愤,这样一来就如了皇上的意。”公公附在太后身边说道,“国舅爷一定不会任由这件事情放任下去。”
“父皇,皇祖母那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儿臣怕楚淮生……”冢离担忧道。
“皇儿,没想到楚淮生能入你的眼。”他这个儿子为人冷漠,不喜与人结交,刚正不阿,无形中得罪不少人。
“只是敬佩这个人罢了。”冢离淡漠的说道。
皇上早已习惯儿子这副死样子,“原本以为你到外边转转,心胸会开阔一点,没想到变的更加冷淡了,行了,你下去!楚淮生是一个大才,怎会有事!”
第二日,楚尘一家三口才回到楚门,下人们通知老爷回来了。
楚母就坐在正厅,昨天晚上她才得知儿子带儿媳参加宫宴,竟然都没有知会她一声,她可是从来没有去过皇宫。
“霖儿,这就是祖母。”楚尘领着媳妇、儿子拜见楚母。
“我老婆子可担不起楚淮生大人的叩拜。”楚母胸口气的起伏不定,这是气死她了,楚母用手支着额头,“老婆子每日吃不好,夜不能眠,担心儿子有个闪失,老婆子就随儿子一起走了……”
“母亲,儿子死了,那是为国捐躯,朝廷会赐下好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您要是跟我一起走了,这些东西可都是留给婉娘了。”楚尘说道,老太太真的想和他一起走,这两年就不会如此作妖。
她只是说说,没有当真,这么多钱财傻子才不要,会留给那个毒妇?“儿子,这不是你没死吗?皇上可有赏赐什么金银珠宝?”
“儿子就知道母亲心疼婉娘,这么多的财宝,母亲都能视如粪土,您的心思儿子明白,”楚尘看到楚母想要说话,立刻阻止道,“您什么也不用说,有时候您说话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