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秦茶站在队伍最后面,她控制着自己的死气,尽量用一些平常的法术,她主要就是帮忙着防守,看谁没顾得上身边,就帮忙补杀。
她也没刻意区分周边都是哪个佣兵团的人,她看得见的,搞得定的,除了长羲之外,其他人一视同仁。
结果杀完一波魔鼠之后,神威的团长安格列,一个兽人族猎人就过来对秦茶表示感谢。
安格列本体是狮子,化成人之后格外强壮,满身的荷尔蒙爆表,他的行为举止也并不粗鲁,相反,极其干脆利落很男人。
“这位美丽的法师,谢谢你,”安格列向秦茶伸出手,弯着腰,想要亲吻秦茶的手背,“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秦茶第一个反应是去看长羲,长羲是前锋,隔她有点远,他随手斩落几只还在逃窜的魔鼠之后,拖着骑士的剑快速地走了过来。
安格列问她:“美丽的法师,你不愿意吗?”
“她不愿意。”
长羲伸出一只手握着秦茶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握着剑揽过她的腰,然后把她往后一拉,密密地圈进自己怀里。
少年穿着藏青色的骑士服,下巴抵在秦茶头上,他的面容英俊又带着一些雌雄莫辨的漂亮,眉眼锋利凛冽,手臂横揽过法师的腰际,缠绕着她银色柔顺的发丝,手里还依旧握着剑,帅气得一塌糊涂。
安格列非常不满,雄狮的掠夺天性让他忍不住针锋相对地挑衅长羲:“是吗?我觉得这位美丽的法师是愿意的。”
美丽的法师秦茶:……
她就觉得会打起来。
赶在长羲发话前,秦茶迅速地伸出手微微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掌,然后立刻抽开,她低声,“不用谢。”
长羲歪着头蹭了蹭秦茶耳边,小声地抱怨,“我不喜欢他。”
“呵,”安格列老早就看上这个银头发的法师了,这次好不容易逮了机会搭讪,却被长羲搅得乱七八糟,他冷言,“以后我成为你的姐夫,你就会喜欢我了。”
长羲的眼陡然一沉,黑色的眼冷酷而隐匿残暴,原先还残留的一小部分魔鼠突然像受到了什么惊吓,瞬间就慌不择路地撤回最近的洞穴。
秦茶皱起眉头,“抱歉,”她依旧在长羲怀里,安抚地拍了拍长羲的手,嗓音是一贯的清淡冷静,“我不会嫁人。”
安格列眼睛微微睁大,他面上出现了一种类似“求偶失败”的受伤神情,长羲已经把秦茶搂着带走。
旁边一圈人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佣兵大多开放热情,这种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的戏码向来常见,大多都是大家在一边起了劲地起哄,让两个男人打上一场再让女方选择,顺利的话,决定在一起的两个人马上就可以愉快地滚滚床单沟通感情了。
但是……长羲他是弟弟啊!!!怎么起哄!!!
如果这样子就完了的话,也就算了,可后面压根就没完没了了!!
安格列好像就是看准了银发的法师,接下来几天跟上跟下,甚是殷勤,而长羲形影不离,就差光明正大地抱着秦茶睡觉了。
围观群众眼睛简直要瞎。
秦茶有些苦不堪言,她并不喜欢安格列,和对方说了几次都没有用,于是默认了长羲黏着她不放。
第六天清晨,秦茶一醒来就发现一直把她圈护得很好的长羲竟然不在身边,眼看着安格列又要找过来了,秦茶匆忙起身询问银瑜:“团长,长羲呢?”
银瑜一看准备到秦茶跟前的安格列,秒懂,“我看他一大清早好像往前边的溪流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辉格摇头晃脑地叹气,“其实安格列也不错嘛,器大活好哟~”
秦茶:…………
这样一对比长羲简直是世间清流。
然而秦茶找到长羲的时候,“世间清流”正背靠在树干上,手握着裤裆处,压抑地发出极其性感的喘息。
他低着头,清晨的光有些朦胧,勾勒着他击杀人心的俊美侧颜,他紧紧抿着唇,隔了七八步远,秦茶都能看见他从额间的汗水滑落到精致的下巴,再“啪嗒”地落在叶脉上。
秦茶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滴汗珠走了一路。
长羲的眸光都有些迷离了,薄唇有些泛红,靡丽至极。
秦茶默默收回目光转身,被狠狠打脸的她决定深埋功与名地离开。
她才迈了一步,就听见长羲急促的喘息声里带着勾似的喊出了一个称呼:教母。
沙哑至极,性感至极,秦茶觉得自己的腿有软过那么一瞬间,然后她想了想,长羲的“教母”是谁。
……好像是自己。
……造孽。
再回过神想要抓紧时间离开,长羲已经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再过八天我就十七了。”
长羲的声音疏懒而缱绻,带着魇足的低哑,非常撩人。
这里女子十五成年,男子十七成年,秦茶沉默着没说话。
“教母。”
他一点都不为被教母撞破这种事情尴尬,他亲昵地蹭着她的耳际,呼出的热气粘腻地附着在秦茶冰凉的肌肤上,长羲的声线也甜出丝似的拉长,唇齿之间耳鬓厮磨:
“成年了我想追求你呢。”
慵懒而绚烂至极。
☆、第31章 不死殿(十)
秦茶的第一个反应是……
“长羲,”秦茶背靠在长羲坚实的胸膛上,她语气依旧平静淡定得不乱分毫,“你先去洗手。”
长羲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垂在大腿边,他嗓子里还带着先前动情的沙哑疏懒,在秦茶耳边磨蹭着,“教母,我难受。”
“可不可以亲亲你?”
不提这事秦茶还没想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
一条蛇不至于这样失控。
“蛇毒,”长羲似乎有些不满秦茶岔开话题,但仍老实回答,“蛇性多淫。”
……哦。
秦茶站得笔直,不动如松,她从头至尾非常冷静,长羲眼眸暗了暗,他伸出舌尖试探地轻轻碰了碰秦茶的耳珠,见她没反应,他大胆地卷着她的耳珠舔了舔。
冰冷的,非常僵硬的皮肤。
先前的试探秦茶是真的没有感觉,她的*刚修炼出来,此刻和死人皮肤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它们冰冷而僵硬,所有的感官都极差,长羲这样卷着她的耳垂吮吸,她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第一个举措就是反手抽出挂在长羲腰间的长剑,她的手非常快,位置拿捏的也非常准确,唯一的意外便是,长羲的手也垂在那。
她的动作使得她完美地蹭了长羲手里一手的粘稠。
秦茶那一刹好懵逼。
她指尖已经落到剑柄处,却因为这一手粘稠而生生止住动作,她停顿了很久,才瘫着一张脸缓缓把手在长羲裤子上抹了抹。
她活了二十七岁的年纪,没谈过恋爱,没有过男朋友,现在手里却抹了一大把亿万子孙。
这种心情……非常难以描述。
所以秦茶换了个地方继续抹了抹。
她没看见,她背后的长羲瞬间晦暗的神色,他垂着眼,教母细长的手指隔着裤子摩擦着他的大腿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那一块皮肤酥麻异常,让他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了云端。
他满脑子都是——教母手里残留着他的东西,他生出一种错觉,似乎刚才不是他自己的手在抚慰自己,而是他的教母,抚过自己最兴奋的地方。
擦掉手上浊液的秦茶准备去溪边洗手,就被长羲翻了一个身,按在了树干上。
他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少年已经高过她一个头,力气大得吓人,他一只手同时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固定好位置——能让他更好地深吻的位置。
捏着她下巴的手有着古怪的气味,合着少年在她口腔里兴风作浪的舌头一起,不断刺激着秦茶少有的感官,他吻得凶狠,秦茶溃不成军,被迫地仰着头,去承受他疯狂的、恨不得吃了她的亲吻。
秦茶那一刹那竟然有过片刻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要不干脆从了吧。
有过这个念头的秦茶反应过来就觉得是自己疯了,维护守则全部喂了狗。
她开始挣扎,长羲终于微微从她嘴里撤出来,唇齿之间拉出一小段暧昧的银丝,他伸出舌头舔过嘴角,眼神黑得如墨,眼角微红,有些邪肆的靡丽从而勾魂夺魄。
秦茶稍微有些失神,长羲长得确实太好了,这样微挑的眼角和水光湿润的薄唇,少年的眼神慵懒放肆,似乎魇足而又不满足的专注热烈,仿佛想要把她生吞活剥吃下去。
无比绮丽。
她怔怔地看着长羲在她咫尺的距离,他继续靠近,温柔地含着她的唇瓣,摩挲着说:“你会给我的。”
这种腔调有些怪异,却像是神圣而不可抗拒的大地吟唱,之后秦茶再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无法做出任何拒绝的动作。
……wtf……!!!
发生了什么?!
他最后的话消弥在和她的唇齿相依,震惊且极度混乱的秦茶都没认真去听。
他最后说的是,“教母,我好喜欢你。”
秦茶觉得自己被压在树干上深吻已经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结果她发觉自己还是太低估长羲的下限。
他松开握紧她的两只手腕,拉着她一只手靠近自己肿胀发烫的地方。
他奇怪的强调在和秦茶搅动的舌头里模模糊糊地说出:“教母,帮帮我。”
秦茶的手不受控制地、非常听话地握住了。
……
等着!等她抽死这个家伙!!!!
还没开始动,秦茶就听见安格列不可置信地吼叫:“你们在干什么?!!”
长羲的动作一顿,秦茶就觉得有什么禁锢一下子被打破,她整个人有些头晕脑胀地被放开,她靠在树干上,有些回不过神来。
秦茶感觉整个天空都在旋转。
安格列透过高大的长羲去看靠着树干站着的娇弱法师,她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一向苍白干燥的唇湿润且发红微肿,她半眯着眼,清冷的神色有些恍然,那永远不可被催折的刚强似乎已经被驯服,她神秘平静的眼里难得有点软软的味道。
长羲眉峰非常冷戾,他伸手抱过秦茶,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扯过自己宽大的斗篷把她整个人拢进,然后他朝安格列开口,“滚。”
他今天不能再使用“言灵”这种能力了。
安格列刷得亮出自己的爪子,他脸色非常暴躁,一股子领地被侵占的暴躁。
“你太过分了!长羲!”安格列叱骂,“她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长羲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冷厉的眉峰化开,挑起一个缱绻温柔至极的笑意,嗓音沙哑而性感,懒洋洋地仿佛是在逗弄那头蠢狮子:“她不是我姐姐啊,”他吻了吻秦茶露在斗篷外的银发,眷恋地说,“她是我的教母。”
收养了他的教母,给了他重生的教母,他依恋的教母,无坚不摧地挡在他面前的教母,永远不会舍弃他的教母,他喜欢的教母,他想独占的教母,他想——毁掉的教母。
安格列听见答案整个人被砸的有些回不过神来,片刻之后他气极大骂,“你竟然这样肖想养育教导你的人!你是罪恶的异端!你怀着多么龌龊肮脏的心思,简直不可原谅!”
雄狮咆哮:“这是罪孽——”
缓过来的秦茶听见这句话心里一咯噔,然后她就感觉周边所有的温度都瞬间低了下去,长羲在她耳边温柔甜腻地发问:“教母,我喜欢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