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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跟在后面进来,“我知道小妹妹的判定卡是一个数独游戏,另外一张判定卡至今没有出现,哦,它应该在你叔叔手里。”
他“嘿嘿”笑了几声,“但是你叔叔知道你名字并没有用,他是平民,不能杀杀手呢。”
“怎么看都是你叔叔输是吧?毕竟两个杀手,他一个平民。”
胖子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叔叔的判定卡有一张是dearkiller,还有一张,我见过的,但数字太长了,当时顾着逃跑,没记住。”
“没关系,我可以直接杀了他。”
[一分钟。]
长羲手速极快地输完代码,秦茶戒备地挡在他面前,看见蓝色的的屏幕弹出红色的字:。
然后再是两条秦茶曾经挑出来的关键信息:
d:playgame
c:gameplay
长羲并没有去看信息框的内容,直接双击退出,然后直接搜寻两个文档,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胖子却更快地拿着菜刀扑了过来。
秦茶端起旁边的书就开始疯狂地扔,手边还全是又厚又重的大书,扔完了就拿起台灯,笔筒,日历,甚至于墨水盒也扔了出去。
有啥扔啥!
胖子被砸的一时之间还迫不得已往后退了几步。
长羲扫了一眼两个文档里面的一大片信息,神速地说了两个名字:“马全英,朱常。”
两个文档应该是暗藏了两个真假信息,应该还有一张判定卡提示他们哪一条是真信息,哪一条是假信息。
就算知道另外一张判定卡的内容,可他们显然也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
秦茶敏锐地发现“朱常”名字的出现让胖子有一瞬间微不可见的动作停顿,这种停顿微妙而不可控,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胖子极力控制也没办法控制的身体记忆。
秦茶仗着人小,弯腰,身子非常灵活地就从他身体旁边跑出去,直直奔向判定灯。
[20s。]
胖子同样追了出去,他无法肯定自己能在被女孩写死前杀掉10号,所以他必须先阻止能够写死他的小女孩。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判定区域内,不能做出阻止书写点灯或者攻击的意图和动作。]
秦茶拿着纸笔孤注一掷地写下了“朱常”,她的笔速极快,几乎就是一笔带过,然后她眼睛都不眨地把名字放在火上烧。
[3s。]
[2s。]
[1s。]
在2号动的刹那,新的提示出现:
[1号,朱常,杀手。]
[判定卡:4号。]
[判定卡:12号。]
[你的故友累了,他们需要休息两分钟。]
秦茶整个人虚脱地跪在了地上,她靠在壁炉旁边,喘着粗气,然后看着一米开外的胖子,他整个眼睛都似乎瞪出眼眶外,身上的肉像是被刀切割过,齐整地一块一块掉落,四肢也被肢解。
秦茶微合上眼,然后又速度站起来,抓起剩下的纸,一笔一划写了自己的名字:秦茶。
胜利必须乘胜追击!
她把名字写好,刚点了一小角的火,长羲修长的手指便夹了一张纸片,和她一同烧起来。
秦茶伸手就想拿开长羲的纸条。
[判定区域内,不能做出阻止书写点灯或者攻击的意图和动作。]
秦茶:……这令人心肝肺都疼的游戏……
长羲站在她的背后,秦茶的身高不过他的腰间,他弯下身子,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低语:
“看,我和你。”
秦茶看着手里的纸条很快便化为了灰烬,火舌温柔地舔卷指尖,她恍惚之间想到的竟然是不日城最后那漫天的烛火。
她有些发愣地看着长羲修长宽大的手掌轻轻包裹住她肉肉的小手,把她格挡在火焰之外,然后温柔地收回来,贴在她心脏的地方。
非常暖。
秦茶突然觉得有些奇怪的浪漫,长羲握着她的手在她心脏的位置扣了几下,很温柔的力道,他的嗓音也像冬日一般温煦,还带着对她特有的亲昵。
“我能够完全握住的心脏,”他说,“在我手里。”
秦茶感觉这一句话就像是在说——哦,你特么永远跑不掉的,毕竟你永远在我的股掌之上。
气氛还不错的时候,出现了最后的判定的判定:
[10号,yue,平民。]
秦茶看着完全不在自己想象中的提示,诧异地瞪大了眼:“等等——是不是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而银白色的提示框仍然在不断地弹出:
[游戏结束。]
[最后存活阵营:杀手;
存活人数:1人。]
[最后一轮游戏密码:meauxor]
秦茶突然想的却是胖子当时提起来的判定卡dearkiller,她曾经在书房找到的那句——iloveyue。
她隐隐意识到,长羲似乎给她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大叔,这个yue是谁?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喜欢的人吗?”
秦茶清晰的记得当时长羲的回答是:“是的,是喜欢的。”
yue是长羲,那么房间的主人是谁?
而且,她写自己名字的判定是无效的,只有一种可能,她并不叫“秦茶”,所以,在这里她叫什么?
长羲松开握住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脸恰好在光与暗的分割处,薄唇被印着光的一半异常的苍白,他弯了腰,抬起秦茶一只手,十分绅士地亲吻她的手背,像是一个真正的贵族那样对她说:
“in;ichbindein。”
[判定卡:九宫格。jpg]
醇厚的,华丽而清晰的吐字,他背对着精致的古西欧家具陈设,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长羲收回手,笔直地站立,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像数据流一样的变化,不过半分钟,就在秦茶的面前化成一座小巧的王冠。
秦茶:……w……t……f……
……自己的病人……好像……貌似……大概……也许……又挂了……
这简直是对她零失败职业生涯的侮辱啊喵你大爷的!!!
秦茶许久都没能反应过来,随着卡片卡片慢慢的地消失她突然又被惊醒,然后掏出本子飞速地记下卡片上九宫格里的字母。
她把本子翻回到前面记过的九宫格数独,把数字全部填齐了之后,把数字“6”全部圈了出来,依照着位置把长羲那张九宫格里面的相关字母再次圈出来。
一共九个字母,按照列的顺序一字排开,是——。
亲爱的女王。
秦茶想到之前长羲时不时喊她“我的女王”,她以为长羲只是说着玩的,她理解成为那是一种绅士的变态,而现在从“”再到“dearkiller”再到面前那顶璀璨的王冠……
这游戏!能玩吗!!!
她的名字特么的叫“”!这种自己才是终极boss的即视感!感觉游戏对她有一股深深的恶意!!!
长羲确实挖了一个大坑!
秦茶挣扎着把每一轮的逃生密码再排列开来:auxor。
她抱着自己的本子站在古堡的大门那里,drobose是大写开头,应该排在第一位,跟在后面的是,而meauxor是独立的。
秦茶伸出手,对着密码锁,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按:mea。
没有反应,秦茶调了一下顺序:auxor。
大门“啪”的一声,锁开了,然后银白色的提示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玩得开心吗?我的爱人。]
秦茶看见这行字,就仿佛看见了长羲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还有那张温雅的精英面孔,带着尊崇而又放肆厮磨的神情,沙哑地、缠绵地低声问她:
“玩得开心吗?我的爱人。”
【in;ichbindein。
sollstdugewisssein。
。
istdasschlusselein:
sein。】
☆、第23章 不死殿(一)
秦茶从治疗舱爬出来的时候,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很同情体贴地说,“我看他精神线走向特别好的,倒是你……”
一推开那扇大门就回到现实的秦茶,精神和注意力都还没能从那个阴暗的、杀戮的房子走出来,整个人有些恍惚。
[玩得开心吗?我的爱人。]
明明这只是游戏的提示台词,可她却觉得,字句都饱含着长羲对于她别样刻骨的……宠溺纵容?
看——我费劲心思,就是希望你能玩的开心一点呢——我在讨好你啊,我的爱人。
会有这种想法的自己也是疯了吧?
“秦茶,”主任伸手在秦茶面前晃了晃,然后他终于慈悲地说,“你休息几天吧,暂时不接1号任务了。”
秦茶微微回过神来。
她入职维护师这么久,的确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耗费心神、还有点突破她三观的世界,考虑自己的精神状况,她必须休假修养几天,否则容易“入障”。
秦茶回过神就利落地应答:“是,主任。”
她一边跟着主任出门,一边听主任安排。
“你明天去疗养吧,”主任说,“小于明天要执行一个c级任务,应该会是个山清水秀、休养生息的好地方,我帮你安排好疗养舱了。”
疗养舱和治疗舱不同,进了治疗舱就必须负责相关病人的安全,而疗养舱是专门提供给维护师放松的,换句话说就是——不花钱的公家虚拟旅游。
秦茶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种玩意,有这时间不如回家睡一觉,她正打算拒绝,主任就笑眯眯地说,“好了,审核都通过了,你就放心去玩吧!”
“可是,我并不……”
“你嫂子在这里守了四五天了,就在门口,”主任一脸“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补充,“你要么被你嫂子带回家进行教育指导还有相亲,要么就自己麻溜地滚进疗养舱,最近总局来了人,休息室已经满了。”
秦茶:……
“我去,马上去。”
主任表示对秦茶的识相非常满意,然后说,“所以你今晚暂时睡走廊,哦,找个偏点儿的地方睡,别挡路。”
“……我不能睡办公室吗?”
“二十个男的睡办公室、一个女的睡走廊,或者一个女的睡办公室、二十个男的睡走廊,你们商量,我不管。”
主任很随意、很好说话的样子,“反正我是回家的。”
秦茶:……
办公室一群男的呼啦啦跑出来,争先恐后地说:
“不能啊!”同事b的表情非常滑稽夸张,“怎么能让五局一枝花睡走廊!!!”
同事c迅速附和,“就是就是啊,我们捧她在手里拍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必须躺办公室!!”
其他人:“我们睡走廊!!”
主任就慢慢悠悠插一句:“记得别挡路。”
……二十个大男人,这有点难……
五局一枝花面无表情开口,“我和你们一起睡办公室。”
所有人:……怕被某个人揍……好想拒绝嘤嘤嘤……
于是主任在一旁高深莫测地说,“所以你们一个两个都干什么单身?”
在场所有中枪单身狗:……哦,短命所以找不到女朋友,我们的错咯?
秦茶非常汉子地立在一群汉子中间,爽快地说,“要么一起办公室,要么我走廊,选。”
同事a“嘿嘿嘿”笑了几声,“办公室,必须办公室啊!”再纠结下去就有可能所有人都去挤走廊了,但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同事a非常贼地补充,“我给你把办公室用帘子隔个单间出来!”
这个决定太有智慧了,集体通过。
秦茶晚上休憩前,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最后长羲消失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她奇怪地有些耿耿于怀。
特别是自己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