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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秦茶已经带着衣服和洗浴用品站在休息室门外了,她有些疲惫地说,“没批准,哥们儿,容我洗个澡。”
同事们呼啦一下散开,走之前还特别有同事爱地说,“快洗快洗,午餐给你带醬肘。”
秦茶在局里住了三天,她怕自己一回家就被许音音扣人,她虽然不想接1号任务,但既然无法更改,她就会尽自己所能把工作做好。
再次进舱,主任难得过来。
“秦茶,”主任语重心长,“组织协会特别看好你,1号身份也很特殊,又躺了那么些年,再救不过来他身体也快废了,你尽力。”
秦茶睡在圆形舱内,平静地看了一眼主任满怀希望的脸,“我尽力。”
她闭上了眼睛。
《《《《《《《》》》》》》》
[你们的身份定位分别是:警察,杀手,平民。]
秦茶一睁开眼,就看见富丽堂皇的古西欧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和雕花壁炉,暗红色的地毯七八米长,各种精巧大气的家具琳琅陈列,在她对面柔软的长沙发坐了各色各样的人。
以及,所有人都在看的、浮在半空中的银白色的字:
[当游戏只剩下同一阵营的玩家,你们将获得所有密码,从而成功逃离。]
[请铭记游戏开始前赋予你们的身份定位,并保守秘密。]
[游戏开始。]
秦茶默默地收回看向半空中的目光,然后数了数在客厅的人,一共十三个,零零散散地坐在不同地沙发上,或者坐在地毯上,加上自己,五个女的,八个男的。
她现在在最边角的沙发里面窝着,秦茶看了看自己的身形,有些无奈。
瘦小的小女孩,不过八/九岁的年纪,穿着校服,还背着书包,甚至她手里还摊着一本小学二年级的语文课本。
她已经沦落到要靠着一副小身板执行任务的悲惨境界了?
秦茶正准备整理思路,空中很快出现新的提示:
[请选择分组:a组&b组。]
秦茶看着突然出现在手边的选择面板,毫不犹豫地戳了b。
她再去看其他人,发现选择面板并不隐藏,相互之间都能够互相看到。
秦茶耐下心来,等待新的提示。
[a组:1、4、7、8、11、13]
[b组:2、3、5、6、9、10、12]
[十分钟之后,请按组分别进入0号房间。]
等了一两分钟,都不见有新的提醒,在客厅的十几个人终于开始互相打量起来。
秦茶对情况不熟悉,就安静地坐在一边减少存在感,不动声色地看。
直到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胖子笑眯眯地开了口,“既然能来到这里,说明大家还是很有猿粪的嘛。”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开始慢慢加入对话。
“我是莫名其妙地进来的,有人能说明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吗?”
说话的人穿着非常时髦的红色大摆裙,露出白皙细小的腰,秦茶看见她头顶有一个白色的数字“11”,再到刚才说话的胖子头顶上的数字“1”,每一个人头顶上都有一个数字。
秦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1到13,差了个数字“6”,她基本可以推断自己的编码是“6”。
“随机的,”应话的男人编码“8”,留着齐肩的头发,他缓缓地吐了一口烟,很落拓地蓄了一把胡子,眼神迷蒙颓废,“进来了就认命吧。”
“我们十三个人,三个身份,警察,杀手,平民,不觉得熟悉?没玩过杀人游戏?”
编码“2”的男人接口,“最后只剩下同一阵营的人,我们才能获得全部密码,意思就是说,中间会有人死去或者消失,直到剩下都是警察或者都是杀手或者都是平民。”
“活着的人,才能拿到密码。”编码“13”的男人□□着上身,有着极为健美精干的性感身材,他的语气很严肃,也很干练地总结,“这是‘杀人游戏’。”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意识,只是不太愿意相信,但凡“游戏”,本来就如此不真实。
“不管怎么样,”13号说,“我们要相信大家都能出去。”
1号胖子“啪啪啪”地鼓起了掌,他一直都在笑,挺乐观的模样附和,“是啊,我们现在不如自我介绍一下?大家认识认识?总不能互相叫着编码吧?”
在他旁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黑汉子,编码“4”,他积极的接过话来,“俺叫原松,今年三十三,开了好多年出租咧。”
8号忽的嗤笑,“还是叫编码吧,”他按灭烟头,目光落在二楼的一排排房间,“还没搞清楚规则,鬼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下子,所有将欲开口的人闭了声。
游戏只给了编码,没有公布任何信息,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一时之间没有人敢再说话。
秦茶细细地把在场所有人都细细观察了一遍,从十步远的胖子再到自己身边的人,她以着第一个世界对病人的了解进行排除,然后锁定了自己身边的“10”号大……叔。
秦茶是窝在沙发角落里面的,那个大叔离她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半昏睡着,留着细碎的短发带着斯文的眼镜,他没说过话,也没睁过眼,就是合着眼安静地睡,呼吸非常平稳。
他的长相和气质似乎偏向于禁欲系的精英范儿,介于儒雅的俊秀和清冷的凛冽之间,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得整整齐齐,他就算是昏睡,斜靠在沙发上的姿态也优雅贵气。
大概是盯得出神了,连别人叫她她都没注意,再回过神,就已经和整个b组七个人一起被转移到一个疑似书房的房间。
[这里是0号房间。]
秦茶认真地看着提示,然后就突然被人抱起来放到膝上,那人身上有着非常浓郁的药味,秦茶一下子就回过头,目光透过镜片撞进10号漆黑漂亮的眼睛里。
他眼里含笑,修长的手指拨了拨她披肩的细软长发,开口嗓音低沉愉悦,“怎么会有小孩子?”
秦茶侧身端坐在他膝上,认真说话,奶声奶气地,“大叔,你睡了好久。”
秦茶:……这把声音简直耻辱。
10号大叔:……
他勾起嘴角微微笑起来,漆黑的眼里有着温柔至极的宠溺眸光。
“小萝莉,我有没有告诉你,”他在她耳边轻轻说,“我恋/童。”
秦茶:……死变态。
基本确定对方是自己的病人之后,秦茶突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来——
她是什么身份?
万一不是同一个阵营的,她最后岂不是还要自杀才能让病人安全撤离?
wtf!
☆、第14章 鬼火点灯(二)
进入房间一共七个人。
书房很大,木书架铺满了四五米高的墙壁,环视三面墙,密密麻麻都是书,他们五个在右侧小沙发上,左侧是红木办公桌,自打进了游戏便一直昏睡的10号,此刻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桌子前的皮椅上。
小女孩长的十分可爱,背着画着皮卡丘图案的书包安静地坐在男人怀里,脸有些圆,肉嘟嘟的,面色也是健康漂亮的红润,眼睛又大又亮地看着男人,黑色的瞳仁清澈见底,看起来非常听话乖巧。
男人面容也异常精致俊秀,架着一副细骨的眼镜框,狭长深邃的眼不显山水,眉眼线条都温雅秀致。
他挂着温和儒雅的笑容垂眼看着怀里坐着的小女孩,一只手护在她身背,一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他低笑着在小女孩耳边说了些什么。
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
谁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小女孩耳朵里说的是“我恋/童”这样破廉耻的话。
9号的女人是个孕妇,怀胎□□个月,正处于母爱泛滥的时候,进入游戏后一直神经紧绷,看着这个画面,她难得稍稍放松下来,很温柔地开口询问,“你们是父女吗?”
那个男人样貌看上去虽是年轻,但气度太过成熟出众,让人一眼过去就会忽略他让人惊艳的外貌,而认为他是个三十多的成功人士。
2号的男人大概是9号的丈夫,他小心翼翼地圈着自己的妻子,带着她往后退了几步,戒备地低声提醒妻子,“先别说话。”
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别介,”12号的男人从裤带里掏出火机和烟,递给2号男人,语气上扬,有些痞气地说,“弄得那么紧张干嘛?不过就是齐心协力找出密码的事。”
2号男人很礼貌也很警惕地拒绝:“不用,谢谢。”
他生性谨慎,想问题向来周全规矩,再加上怀孕的妻子还在身边,他比其他人想得更多,顾虑也更多。
12号“啧”了一声,倒也没多说什么,把烟又递向另外一个四五十岁的3号男人男人,示意他:“你要不要来一根?”
3号男人年纪最大,有些秃头,身上的精气神似乎也跟着头发掉光了,显得有些胆小气弱,被叫到便连连摆手,畏缩地说,“谢谢,我……我不抽烟。”
连番被拒绝,12号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他收回烟盒,最后朝秦茶方向晃了晃,挑眉问10号,“哥们儿,你来不来一根?”
男人微笑,他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左右摇了摇,低沉的嗓音醇厚如酒,是阅历沉淀过的平和雅致:“一根。”
3号看着男人的面色忍不住提醒,“你带病在身,烟酒少碰。”
光看男人气色,3号都能断定男人久病在身。
10号男人身形也算高大,但黑色的衬衫使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显得格外苍白,连唇色都浅淡,看起来有些病弱。
秦茶眼睛微眯,果断扯男人袖子,“大叔,”她明亮的大眼睛严肃地盯着男人,软萌的娃娃脸神色格外正经,“不要抽烟喝酒。”
在任务结束前,这家伙的身体都归她管。
大概小孩子长得太可爱,故作严肃的表情也很讨人开心,一直都异常紧张的众人“哈哈”笑了几声,气氛稍微轻松下来,唯一还没开口讲过话的5号女孩子也笑着把烟接过来。
“我虽然不抽,”5号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长得清纯漂亮,迎向众人的目光她有点小羞涩,但也落落大方地回应,“我存着。”
她顿了顿,有些俏皮地补充,“12号的哥哥,烟抽完了我这还有一根的。”
12号嘴角叼着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靠站在书架旁,他长得高,身形也格外健壮,穿着运动背心和运动长裤,□□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充满力量。
“啪”的一声他点了烟,挑眉看着5号,哂笑,“妹子很爽利。”
而这短短的一小段交流,秦茶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其他五个人,从头到尾大致观察了一遍。
2号年龄三十上下,为人谨慎,和9号的孕妇是夫妻,妻子性子温婉,善言;
12号,年龄二十六七,身形健壮高大,肌肉结实,推测常年运动,性格强势有点痞气;
3号,四五十的年纪,性格偏软弱,但提及“医嘱”方面会不自觉地硬气,推测应该有从事相关医护工作的经历;
最后一个二十出头的5号女生,性子开朗,穿衣年轻时尚,推测大概是在读的大学生。
秦茶在脑子里细细记下自己的一些判断,空中突然给了新的游戏提示:
[请选择判定卡]
[此次判定卡共十四张,一人可选两张。]
然后十四张银色的牌面出现在空中,整齐地排列在他们面前。
秦茶身边的男人没有犹豫,抱着她从皮椅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