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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当初师兄来中洲的时候我并不知情,只是有一天说你和人订婚了,我不放心,派人查了查,才发现他是楚郁孤,我本来想去找他,问问是怎么一回事的,他本来就和人有婚约,怎么又和你……”江易泽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该说的,有点愧疚的看向江离。
“我早知道了。继续说。”江离面色如常,看不出悲喜。
“只是在我动身的时候,他突然找到了我,说明了原因。”江易泽看了看江离没什么表情,于是才敢放心的继续说下去。“他想借助你的力量,来报仇,他和楚郁度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江离点点头。
江易泽接着说:“之后他说他以林昱地身份在中洲生存下去,而且当上了驸马,但是为了保密,说暂时不要联系。所以自从我回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江离颦眉:“那个女子是什么来头?”
“女子?”很快江易泽意识到江离说的是和楚郁孤有婚约的女子。
“那女子叫白涵,是楚郁孤母妃的妹妹的女儿,父亲是南楚的将军白安能,她们的婚约是钟微临死前定下的,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不过据说白涵的身体不好,要靠药吊着……”
原来如此,江离冷笑,随即换了话题:“小心一点,我把几个人留下来辅助你,能把林昱手里的兵权弄到手里最好,如果不行,就先稳着。林昱不同于王渊数,王渊数没有兵权,但是也不可以掉以轻心,朝中应该还有他的人。我走后,就靠你了,哥哥。”
“放心吧。”江易泽虽然没有在朝廷任官,但是身为天山抚生道人的弟子岂是平常人?江易泽绝对有这个能力。
☆、第九章:离之内忧外患
第九章:离之内忧外患
江易泽走后,江离没有继续计算那堆数据,也没有处理政事,而是看着慢慢落下的夕阳,晚霞染红了西面的天空,最美不过夕阳红,可是在这份美丽之后,黑暗的夜幕会慢慢窒息那颗酒醉灯迷的心,江离打算今天晚上不在动什么人,有些珍珠不在灯火辉煌下闪烁,有些华裳也不会出现在糜烂的现在。一切……
江离接到南郡密报:南郡太守崔修伟策划谋反!
现在的中洲可谓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可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内有南郡谋逆,外有北燕的蠢蠢欲动。朝廷不安,边境不宁,政权不稳,江离啊,你可真是可怜,才重生几天,就摊上大事了。
四更天,东方未亮,宫门大开,江离骑马在前,身后容铎和安心紧随其后,更后面的是一字排开的黑衣十骑。
江离离宫离得声势浩大,在宫中安排眼线的大臣于是被提前叫醒,被告知这一件事情。
南郡,是中洲的富庶之地,仅南郡一地的税收就占中洲税收的一半,所以南郡对于中洲来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地方,所以南郡的问题,江离必须亲自去。
早朝,虽然有的大臣早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江离在四更时分就已离开,但是也早早的就来到奉天殿外面候着。
一帮一帮的大臣围着小圈子讨论着什么,在这讨论的声音中,今天的第一束光照在奉天殿的大门上。
红漆木门缓缓地打开,众位大臣很是有默契的往里一看,里面为首竟然是刚归来不久的小王爷江易泽,左右两侧分别站着大太监张德和昨日刚册封的御前女官。
大太监张德扫了一眼下方,从小徒弟王全忠手中接过明黄色的圣旨,下面的大臣盯着张德的一举一动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祥云瑞鹤的图案,更显得富丽堂皇,圣旨两端还有翻飞的银色巨龙,只听张德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郡水灾已经连续数月,至今灾情未解,朕自知失职,自先皇患病以来,无心朝政,故朕亲赴南郡,查看灾情。朕离开京都期间,一切政事交由江易泽处理,朕身边两位女官辅助处理。另因朕行走匆忙,身边侍卫不方便同行,命周志远和周章即刻率200精卫赶赴南郡。所有官员自朕离开之日起,即进入官员考核期,考核结果与官职变动、俸禄相关,希望各位爱卿注意。若北燕太子莅临,一切相关事宜由杜疏寒和礼部负责。钦此。”
众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张德宣了另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易泽品德无双,文武双全,特更换江易泽和亲王爵位,另封江易泽为泽王,在朕离开期间摄政。特赐金龙令牌,见此令牌,如朕亲临。”
宣完,下面一片哗然,众所周知和亲王一脉不参与政治,而这道圣旨是完全打破了这个认知,另封泽王,摄政,赐历任皇帝身份的象征——金龙令牌,这是怎么个风向?
江易泽双手接过圣旨,转手把它交给临声——他的近身侍卫。
百官之中还有两个人引来了无数目光,他们就是刚才圣旨提到的周章和杜疏寒。
这两个人虽是世家子弟,却有不拘泥世家的风骨和见识,效力于凤隐楼。周章,聊翱游兮周章,名如其人,曾在中洲四处游学,到过不少地方。周章是周华骢的长子,周家是文学大家,是经过几代传承的。这样的家族在天下文士中有一定的地位的,可是也注定了是传统的一派,有周章在里面,江离也好笼络传统的一派。
再说杜疏寒,是户部的一个小官,祖父杜明章是三朝元老了,父亲又是兵部尚书杜城,可谓家势显赫,但是这样的出身却屈身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户部小官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以这样的身份去迎接北燕太子却是失礼了,所以张德又宣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杜疏寒在户部兢兢业业,朕深感欣慰,特封御前左光禄大夫,正二品。”百官听了之后,更是明目张胆的看杜疏寒,感叹真是运气好啊!
事态紧迫,江离一行人到了南郡,直接打马进了郡守府。
为避免伤及无辜,容铎直接亮出身份:“皇上驾到,闲人避让,另宣南郡太守崔修伟见驾!”
崔修伟在手下的拥簇下前来,见到前面的白衣女帝江离。
崔修伟看见只有这么一些人,心下就放松了警惕,笑着推开看似簇拥实则是保护着自己的手下,向在马上的江离轻轻一拜:“臣南郡太守崔修伟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江离看都不看虚伪的崔修伟,在江离身边的容铎说话:“南郡太守在其位不谋其政,南郡水灾数月未平,徇私枉法,更有谋逆之心,来人,即刻撤销崔修伟南郡太守一职,把崔修伟绑起来,押入大牢!”
容铎说完之后,身后的人未动也就算了,郡守府的衙役竟然也不动。
崔修伟看到这个场面,大声笑到:“哈哈哈……江离!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要我服你!笑话!”
江离也笑了,不是崔修伟那样的夸张,而是那种没有温度的笑容,看得让人心慌。
崔修伟大喊一声:“来啊,谁取了江离的人头,来日封侯拜相!”
江离冷声道:“朕给你们一次机会,动手者,死之后,连累家中妻儿面上无光,不动手者,朕有重赏!你们一旦做出选择,就回不了头了。崔修伟或许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你们,绝对是死无全尸!”
衙役都在犹豫,崔修伟连忙喊道:“上啊!”
江离转身不忍心看这种血腥场面,于是在说完“杀无赦”三字之后便转身了。
虽然此次出来带的人少,可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放在江湖上都是榜上有名的人物,就凭崔修伟培养的这些手下,再怎么能打,能有江湖高手的武功高?
真是笑话,江离冷笑着,不经意却看到一个身影,距离有些远,江离看不真切,可是心底却有一种感觉,一种熟悉到刻骨铭心的那种感觉,而唯一能引起江离的这种感觉的,除了楚郁孤再无他人。
江离来不及思考便打马追上去。
有些人,是活在心里的;有些情,是生死难隔断的;有些动作,下意识就做了出来,江离策马直追,不管不顾,风,像利箭一样擦过耳边,可是两个人还差着很远。从郡守府,到荒凉的街道,再到郊野的树林……一直也追不上,江离怀疑这是不是海市蜃楼,是一个幻象……
耳边的风渐渐小了,江离坐在马上,看不见那道身影,看不到了……
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江离在马上望了许久,直到容铎过来江离才回过神来:“怎么样了?”
容铎顺着江离的视线望去,没发现什么,听见江离问,如实说了:“动手的都当场击杀,崔修伟受了伤,已经被看押了。”
“嗯。”江离点头,调转马头说,“只要不死,崔修伟就这么放着,亲眷一律押入大牢,布个阵就行,不必再费人来看守了。事态紧急,周志远和周章来之前先部署一下,安排好了你和安心就去北燕边境,我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那您怎么回去?”
“你忘了,随朕一起来的一共十二人,你和安心走了,不是还有黑衣十骑吗?放心,我有准备。”
两人渐行渐远,而此时如果江离回头看一眼的话,就会发现刚才一直追的那个人就在江离刚才停下的那个地方看着她。
周志远和周章接到圣旨,下了朝就马上赶往南郡,终于在戌时到了,容铎在外面安排灾民的大小事宜,安心在江离身边时不时汇报一下情报,听见来人了,江离便让安心安排。
安心看着整齐的队伍,上前对周志远和周章说:“两位大人辛苦了,皇上说特殊时期特殊政策,在南郡一切以水灾为先,一切以百姓为重。南郡太守崔修伟谋逆,已被收押,皇上的意思是先请周章周大人顶上,处理南郡大小事务,文书官牒都已经准备好了。”安心示意身边的侍卫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周章毕恭毕敬的接过来,刚要行礼便被安心阻止了,“周大人不必在意这些虚礼,皇上说了,一切从简。
安心又对着周志远说:“南郡水灾一直未能解决,场面不能避免乱了一些,周大人您带来的二百精卫就有劳了,接管南郡就有劳了。另,皇上口谕:乱民生非,情节严重的,杀一儆百,可先斩后奏!”
这句话让两人行事有了底气,连忙对着安心拱手:“谢谢安心……大人。”
安心一笑:“叫我安心就行。”
“安心。”
安心正在说着话,便听见江离叫她。
江离潇洒的上马,一扯缰绳回头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崔修伟送到京都,南郡的崔修伟的九族——杀!”
“是!”
周志远望着远去的江离感叹道:“皇上真乃世间奇女子啊!”
周章和安心不置可否。
☆、第十章:战之内忧外患
第十章:战之内忧外患
江离身后跟着两名黑衣卫,三天之后,一路风尘低调的回到了京都。
江离在南郡处理的崔修伟的事情已经在京都传遍了,大臣们在私底下都在猜测这次皇上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谋逆之事,从古至今都是君主心中的一根刺。
江离虽然回来了,却是半个月没有露面,朝政还是江易泽在主持。
唯一让大臣们感觉到危险的是江离一回来就清理了自己在皇宫中安插的眼线,就在大臣惶恐不安等待皇上问罪的时候,江离又没什么动作了。
这让朝臣很是困惑,纷纷猜测皇上这一次出去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江离听闻这些猜测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江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