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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军双手撑起,快速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江离抱拳说道:“皇上,微臣输了。”您真的是以武压人啊。
江离丝毫没有尴尬的收回自己刚刚伸出的手,又把手背在身后:“你跟着朕过来!”
若心在江离走之后,对着在操练场的士兵说:“把你们的眼神收一下!”
若心本来就很有气场,现在更有气场,旬声看着若心,若有所思。
若心扫了眼前的士兵一眼:“不要随便说话!没有下一次。”
直到若心离开之后,众士兵都没有回过神来……
熊大军看着江离停下来对着自己说道:“刘英先一事朕没有做错,他虽然是你以前的将军,但是后来却渐渐的狂傲自大,给中洲造成了损失。朕念在刘英先有功,后期又没有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对于你,朕没想到要发落你,是你自己要请旨来这里的。所以针对此事,朕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你现在心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过不去的坎儿就说一说,朕恕你无罪。”
熊大军敷衍的抱拳说道:“微臣没有什么要说的!”
“是吗?”江离用手支着下巴,看着熊大军,“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把心里要说的话都一次性的说完了,朕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江离强调这一次机会的可贵。
熊大军看着江离,想了想才说道:“微臣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刘将军是提拔微臣的人,微臣虽然已经知道刘将军后来变得……有些不一样,心也不放在军队、士兵身上了,可是他毕竟是曾经一手把微臣提拔起来……”
“朕都懂,但是你不用为这个感到惭愧,是金子总会发光,不是刘英先发现你,就是别的将军提拔你。而且,这些年来,你的军功也在刘英先身上,他享受了几十年的荣华富贵,所以,当年的恩情你已经还清了,不必因为这个耿耿于怀,你的人生的路还很长,何必纠结在这样已经解决的事情呢?”
听江离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熊大军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江离说:“如果在三年前,您能跟微臣说这番话就好了。”
“哈哈……”江离笑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朕倒是希望没有说,要是当时朕说了,你就不会现在站在朕的面前,那么前几日……武阜城可就是岌岌可危了……”
熊大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皇上……皇上万岁!”想来想去,熊大军就只想出来这么一句话。
“……”江离突然觉得单纯的人也挺可爱的,“好了,既然你已经放下了,那就回去继续做事吧,你把事情都扔到一边,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中洲的将军,是武阜城百姓的保护者。”
“微臣知罪。”熊大军惭愧的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江离赞许道,“现在还不晚,你去忙吧……”
“主上,秦且求见。”凌断进来对楚郁孤说道。
楚郁孤觉得楚郁馥才是江离留下来的“眼线”,因为楚郁孤一有想去外面办事或者处理政事的时间变得长了,楚郁馥就拿着一碗黑乎乎的药,什么也不说,就是站在一边看着楚郁孤,弄得楚郁孤做什么也不是。
凌断进来的时候,楚郁馥又是旧计重施,递给楚郁孤一碗黑乎乎的药,楚郁馥身后还站着“奉命保护”的楚郁馥的云送,云送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大笑的冲动,可是怕楚郁孤好了之后“为难”自己,一直努力的克制了……
“什么事?”楚郁孤看着走进来的凌断问道。
“西秦六王爷说要见您。”
“他?”楚郁孤看着眼前的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眉毛皱的更紧了,“他可说有什么事情?”
“没说。”
“就说本王身体不适,不能见客,如果有什么事情,跟你说也是一样,如果他没说,就让他进来。”
“是。”凌断看了一眼云送,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云送察觉到凌断离开之前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很无奈的,他也想和他一样啊,楚郁馥自从那次从楚郁孤的房间气冲冲的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和自己说一句话。而自己又不能违背楚郁孤下的命令,只能“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
凌断出去之后,对着秦且说道:“六王爷,我家主上有伤在身,不方便见客,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对我说也是一样的。”
“他的伤还没好吗?”秦且问。
“没有,我家主上现在还不能下床。”说完,凌断又马上改口,“那个……我家主上现在……就是不方便,请问王爷找我家主上所谓何事,主上已经授权我全权做主,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是可以……”
“不用了……”秦且摆摆手,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为什么是失魂落魄呢?因为在秦且转身离开的时候,肩膀突然落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章:秦之秦且求见
第一百一十章:秦之秦且求见
“……”凌断等着秦且走出了几步,才叫住他,“六王爷!”
秦且停了步子,转身看着凌断:“你还有事?”秦且的眼神中饱含着期待。
凌断看着秦且,微微颔首:“如果您真的要见主上,那我再去禀告一边。”
秦且微笑的说:“有劳了……”
凌断说了一句“稍等”,就快速的往回走,到了拐角处,凌断才停下来,心中计算着时间,找到一个巡逻到这里的士兵,说道:“你去跟主上说,说西秦的六王爷要来了。快点……”
“是。”
凌断又等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这里,嘴角带着笑容,一路轻功到了秦且身边,对着秦且说道:“王爷,这边请……”
秦且心中松了一口气,跟着凌断往里面走去。
“主上,六王爷到了。”凌断恭敬的在门外说。
“进来吧……”楚郁孤说。
凌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六王爷……”
秦且点头,抬步进去了。
秦且看见楚郁孤躺在床上,床边的小桌子上有一个已经喝完了药碗,秦且又把目光放在楚郁孤的身上,楚郁孤的脸色没有上一次见到的时候那么红润,看起来虚弱了很多。
秦且是一个纯真的人,虽然从小生活在西秦皇宫,可是在秦执的羽翼之下,一直活得很单纯,虽然也接触到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但是还是保持了一个纯真的心灵,这是极为难得的。
“对不起……”秦且轻轻的开口说道。
“难道你来就是跟我道歉的?那这样的话,你可以走了……”楚郁孤虽然人躺在床上,可是气场还是依然的强大。
“我……我过来还有一件事情……”秦且在思考怎么才能说得礼貌一些。“我知道如果我带来的东西,你可能不会要,就算要了,也不敢吃,所以我就没带……”
“那可不一定!”楚郁孤笑着说,“说不定你把甘桑果给我,我就收下来呢?”
秦且听了楚郁孤的话也不疑有他,因为甘桑果是西秦至宝,在秦执皇兄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手里,自己就没见过干桑果长什么样。
“这个……我还真弄不来,而且这个甘桑果有通经络,可以大大的辅助武功修为的,恐怕已经被皇兄给服用了。”
楚郁孤笑着说道:“好像还真的有可能啊!要不他能打的过本王?”
“……”秦且接不上话了,尴尬的站在一边。
楚郁孤没在难为秦且,仿佛刚才的话题只是一个玩笑。天山雪莲、落尘草、锦秋皮、墨根、甘桑果,现在自己手里就只有天山雪莲和落尘草,怎么感觉有一种遥遥无期的感觉呢?
“我这一次来……我来是想跟你说我皇兄打算水淹嘉州……”
“秦执倒是好大的手笔!”楚郁孤冷笑道,“那你呢?”
“我自然是得执行皇兄给我下的命令……”秦且低着头,说道“所以,你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就让嘉州的人搬离,这样造成的伤害可以最小……”
“最小?恐怕这河堤一决口,伤害就少不了了。秦且,真不你是怎么忍受虚伪至极的秦执的,人前一面,人后又是一面,嘴上是君子,可是背地里的行为不知道有多么的小人!”
“不,皇兄人很好,就是为人偏执了一些……”秦且为秦执辩护道。
“反正呢,本王该说的都说了,你不信本王有没办法……但是只要本王在一日,你们就不要妄想水淹嘉州!”
“事情我也说了,人我也看了,看来我是应该离开了……”秦且自顾自的说道,“希望你可以早日康复。”
楚郁孤秦且的背影,轻声的说道:“好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被秦执给毁了……”
凌断把秦且送出去,秦且一再的对凌断道谢,才离开。
“凌断堂主!”有人叫住了凌断对凌断说,“这里有您的一封信,是从开安城那里寄过来的。”
凌断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是芝心给自己写的信,于是微笑的接过信封,迫不及待的拆开。
“凌断,我想你。多日未见,你可好?我在开安城的事务忙的差不多了,朝局现在平稳,王爷的势利选择3已经基本上稳定,你们在前线战争可谓是没有后顾之忧了……但是下一步怎么办?还请你问一下王爷。――芝心。”
收到芝心寄来的信的凌断很高兴,虽然芝心没有写关于自己的事情,但是凌断还是难掩脸上的高兴,眉梢处都是溢出来的高兴。
到了楚郁孤面前,楚郁孤很好奇,不就是把人送走,需要这么高兴吗?
“你一直在傻笑什么?”终于,在一边的云送看不下去了,问道。
凌断用炫耀的口气说:“刚才我收到了芝心从开安城寄过来的信,上面她说她想我……然后……”
说到信的事情,凌断突然想起来芝心在心中的嘱托,正色对楚郁孤说道:“主上,芝心让我问您,她在开安城的事情差不多已经结束,现在的局势稳当,朝中的官员大部分是支持您的,所以,您看……芝心下一步该做什么?”
楚郁孤突然有一些郁闷,看到芝心还记得给凌断寄信来交流情感,可是江离却好像把自己给忘了的样子。
楚郁孤思念之情,犹如涛涛的洪水,思之不尽,却完全忘了自己,前几天在五国发了檄文,声讨秦执。
秦执!秦执!秦执!楚郁孤现在很是讨厌这个名字!
“让芝心在开安城继续主持着朝政,现在换人的话,可能多有不便,别人芝心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就让她继续在开安城吧。”
“是……”虽然凌断早就已经猜的是这个结局了,可是心中还是有些闷闷的。
“凌断……”楚郁孤自然知道凌断心里的感受,就像自己和江离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自己和江离离得更远一些。“现在儿女情长什么的就先放一放,刚才秦且过来说秦执下令要水淹嘉州……你和云送做好准备,千万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我们需要疏散城中的百姓吗?”凌断想了想,问道。
“……找一个借口,不要引起百姓的恐慌。现在这个时候是最不能乱的时候了……”楚郁孤叮嘱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战之东南西北(1)
第一百一十一章:战之东南西北(1)
肃马城外,黄草一片,前面的那个树林里的胡杨林的叶子已经落下来了,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的叶子,时不时的风吹过,原本在地上的叶子慢慢的离开地面……再往前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