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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思雨你果然是个聪慧的女人,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呐。”
崔嘉阳捏起白思雨的下巴,温柔的笑了笑,仿佛白思雨是他心爱的女人似的,也仿佛白思雨就是他的唯一,让人忍不住沉沦。
“嗯,真好!”白思雨害羞的低下头,眼中含笑。
面前这人还是和前世一般温柔体贴、丰神俊朗,她这次绝对不会输在他府里那几个女人手上,也再不会连个孩子都没有就糊里糊涂的丢掉了性命,她要主动出击解决掉那几个女人,扫除障碍。
哼,她可是重活了一世,拥有前世记忆的人。
想到这里,白思雨信心倍增,看向崔嘉阳的目光更是含情脉脉,让人忍不住想搂进怀里怜惜一番。
崔嘉阳见了她这一番模样顿时心思大动,握着白思雨的白嫩小手,轻声允诺道。
“思雨,等我事情办好了我就立马带你回京城,让你成为我唯一的贵妾。”
白思雨心中一喜,嘴上却说道。
“崔公子,思雨对您也是心生爱慕,情不自禁。只是,思雨可不是一般随便的姑娘,您可要亲自上府在我父亲面前征得同意才好啊,否则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谢景逸在墙角边上听到这话,撇撇嘴,满脸鄙夷,捂着胸口做呕吐状,仿佛被这话给打击了。
不是随便的姑娘?
呵呵,信你才有鬼!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的确不是一般随便的姑娘,而是极其随便的姑娘,都私相授受了好吧,当了□□还想立牌坊,也就崔嘉阳这种虚伪自大的男人才会信了,绝对配一脸。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配狗天长地久,就是这个道理。
白思雨和崔嘉阳可不知道二人之间的私房话都被谢景逸这个不速之客给听了个正着,还在那里深情对望的说着甜言蜜语。
“思雨,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像你这般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女人合该被宠着!田员外估计已经支撑不住很快便会示弱求饶了,他那座庄子后边的那一整座山的契书自会主动送上门来交到我手上以求和解,到时候,事情一办好就该办我们两个的事情了,岂不两全其美!”
“嗯,您说得对。”
白思雨微微一笑,点点头,看着崔嘉阳的目光也很是崇拜,让崔嘉阳见了很是受用。
谢景逸低头想了想,田员外。。。示弱求饶。。。一座山的契书。。。
这几者之间有何关联?
莫非崔嘉阳来这宏远县的目的和那个田员外有关?
目的就是得到那座山的契书?
这么一联系起来,那座山绝对有猫腻!
谢景逸眯着眼睛暗自点头,必须得查一查!
哼哼,他就是喜欢和崔嘉阳那个虚伪的男人对着干,谁让他和自己那个庶弟谢景闲狼狈为奸坑了自己不少次呢,表面上还装作一副好人样,看着就伤眼。
以前没找着时机报复回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所以这次的机会绝不容错过。
看到里面的人还有说不完的话,谢景逸撇撇嘴,悄悄的闪身离开这院子,然后出了白府,运气轻功直直的往凌紫炎家的方向而去。
第二日,谢景逸带着凌紫炎这个好不容易才说服的帮手,一起四处寻找线索,查找消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那个崔嘉阳口中的田员外。
田员外看着谢景逸这个一看就是大家公子出身的陌生人,还有他后面那个疑是护卫但也气质不凡的冷面男人也正是客串了一把护卫的凌紫炎本人,心里一惊,随即摇摇头直叹气。
难道那位京城里来的崔公子又有什么手段不成,他一平民老百姓,真的挨不住了,哎,算了,这座山的契书还是给他们得了,他有这个命拿没有这个命享啊,就当破财消灾吧,以免再继续连累子孙后代。
这般想着,还没等谢景逸说话,田员外就恭敬的将庄子后边那座山的契书双手奉上。
“这位公子,契书给你们了,麻烦回去替小老儿说几句好话吧,请崔公子高抬贵手,不要再对付我田家的人了,我们家就这几根苗苗,实在是损失不起任何一个的,就连我那小孙孙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收手吧!”
谢景逸和凌紫炎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
谢景逸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着田员外。
“田员外,你别害怕,我们和崔嘉阳那家伙不是一伙儿的,我们只是来弄清楚崔嘉阳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揪着你们家不放,我们可不是他那样的人,我们是好人,嗯!”
田员外狐疑的看了看谢景逸,皱了皱眉头,不是一伙儿的?
“确定,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哎,不是一伙儿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崔公子和他的手下不会收手的,我们田家可怎么办呐,看来,小老儿还是得早点将契书奉送给崔公子,否则我们田家真的就会大难领头了!”
说完,田员外就急着要走,去送契书,谢景逸赶紧将他拦了下来。
“有话好好说的呀老人家,这事儿你甭急,我们可以帮你,嗯!”
田员外半信半疑。
“当真?”
凌紫炎冷冷的声音传入在场几人耳中。
“你口中那位崔公子的权势地位还不如我面前这位。”
甚至还不如他。
崔嘉阳什么人,不过是一个三品大员的独子罢了,本身也只是在兵部担个寻常职位罢了,住在侯府不过是沾了定远侯,也就是他师父的光,有什么好怕的。
谢景逸堂堂一个威远侯府世子,皇帝的亲表弟,会怕崔嘉阳;而他,好歹也是一品将军,虽然现在在家乡养伤休息,身上的爵位可是还留着。
说到底,崔嘉阳算老几?
田员外见凌紫炎这个“假护卫”说的信誓旦旦,心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对方这样子应该是说真的,若真是这样,那田家就有救了啊,天知道,他都多久没合上过眼了,就为了这事儿,唉。
“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那小老儿就慢慢的给你们说说这来龙去脉吧。”
原来,这庄子后边儿的这座山地底下埋着金矿,数量估摸着还不少,他们田家也是买下这座山好些年了才在不久前无意间发现的。
不过,官府规定民间不准私自开采金矿,所以他们家还没来得及下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也在还没来得及上报官府的当口就被暗藏在背后的小人给泄露了出去,招来了崔嘉阳这一行人的算计,强买强卖。
强买强卖?
谢景逸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
“他们出多少银子买这座山?”
田员外叹了一口气。
“200两。”
凌紫炎惊讶的抬起眼眸,谢景逸则是冷抽一口气。
“这土匪吧?这座山田员外你买下来好歹也得花个两三千两白银吧,啧啧,他们还真好意思,这事儿都干得出来,还不如一开始就明抢得了,难怪田员外你忍着坚持到现在!”
田员外心有戚戚,谁说不是呢。
若是他们给个保本的价他碍于他们的权势估计一早就同意了,谁知那一行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连买契书的银子都舍不得给,只用权势压人,能不气人吗?
凌紫炎看了田员外一眼,转头瞥了谢景逸一眼,淡淡的问道。
“景逸,你带银子了没?”
谢景逸摸了摸眉毛,唇角勾了勾。
“当然有啦,怎么?”
凌紫炎努努嘴,看向田员外解释道。
“递给田员外,这座山的契书你买下来。田员外手里握着这东西永远都不会安生,崔嘉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景逸一拍手,恍然大悟。
“对啊,我们买下来不就得了。嗯,到时候回京城交给皇帝表哥,气死崔嘉阳那个伪君子,气得他吐血,想想就高兴。再者说了,表哥一高兴我们没准儿呐还能光明正大的沾沾光呢,表哥可不是小气的人,嘿嘿!”
话音一落,谢景逸便大大方方的掏出20张一模一样的银票出来,伸手递给了田员外。
“田员外老人家,这是20000两白银,全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你放心的拿着,这是我们买你这座山的。”
田员外还没从面前这位贵公子是皇帝的亲表弟这件事儿里回过神儿,就看到对方递了一堆银票过来作为买山之用,连连摆手拒绝。
“不敢不敢。。。。。。”
☆、第38章 碰面,功亏一篑(第一更)
谢景逸挑了挑眉,知道自己之前泄露出来的信息吓坏面前这个老人家了。
“没事儿,一手交银子一手交契书,银货两讫,没必要紧张,事实上,我们可是占了大便宜了,现在这样对你我都好,总不能让你亏本不是!”
谢景逸说的信誓旦旦,田员外知道面前这人是真的这样决定,便没再拒绝。
他这是因祸得福了,不仅甩掉了这个麻烦还平白多得了18000两银子,意外之喜啊!
这般想着,田员外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好了不少,看得谢景逸和凌紫炎暗暗好笑。
凌紫炎不由想到,谢景逸这家伙这次总算是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儿了。
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契书也买了过来,谢景逸和凌紫炎便一同告辞离开。
田员外看着他们的背影,满脸感激,可帮了大忙了,否则还真没办法找到靠山度过这次难关。
田员外不知道的是,等到这座金山的契书献到皇帝卫辰的御书房,证实确实有金矿之后,当朝皇帝卫辰便在谢景逸的建议下赐给田家一块御笔亲提的牌匾,上面写着‘有德人家’,让田家自豪风光了好一阵子,之后好几代更是承蒙祖上余荫,令旁人煞羡不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日,崔嘉阳带着几个手下坐在另一座酒楼里的包厢内,心情很是不错。
他之前派手下去警告田员外家给的考虑时间截止今日,他特意等在这里,等着。。。。。。田员外家的人主动前来认错求饶,恭敬的向他奉上那座金山的契书。
等到将金山开采出来,他二房的实力又会往前跃进一步,而他,离定远侯世子的位置就更近了,定远侯世子的位置只能是他的,反正大伯也没有子嗣,他这是为了大局考虑!
这时,包厢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仿佛还有店小二在给对方指路,越来越近,崔嘉阳抬起眼眸,眼中得色毫不掩饰,来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崔嘉阳和身后的几个手下盯着门外。
下一秒,门被推开了,看清楚进门的并不是田员外和他的家人,而是另外两个非常熟悉的人,崔嘉阳的脸蓦地黑沉沉的。
——谢景逸?凌紫炎?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崔嘉阳转念一想,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田员外的事情他们知道了?否则,怎么解释这一切。
看着对面那两个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的人,崔嘉阳心里边儿阴云密布,哪一个他都不欢迎。
谢景逸虽然在侯府没有他那个庶弟受宠,但,几年前老皇帝还在位时他就已经被立为威远侯府世子,远远将他这个三品大员的嫡长子甩在身后;
而凌紫炎,更像是踩了狗屎运似的,在军中还是一名底层士兵的时候就被自家大伯也就是定远侯崔成文给相中了收为关门弟子,言传身教如何行军打仗,水涨船高,一步一步异常顺利的往上爬,令人羡慕;
随后他更是与当今圣上一同出生入死,身居高位,想到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