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61。第161章 小云氏进府
江婉到了院门外的时候,便已经快到了午膳了,江老夫人那边的药膳如今她也不是每天都亲自去送,有时熬好了之后交给紫菊送过去。不过接连给老夫人送了一个多月的药膳,老夫人对她的态度自然还是和煦了许多。
紫菊一看到江婉,便眼尖的走了过来,朝她笑道:“主子小姐回来了?四小姐可在里边等了好一会了……”
江婉的脚步顿了顿,面上挂起一抹笑容,笑道:“琳儿来了……?等了多久了?”
江婉的脚步加快了几步,随着紫菊进了内室。内室的桌子边坐着一个俏生生的小美女,看到江婉进来,噘着嘴说道:“二姐姐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琳儿可等了好一会了!!”
江琳穿着一件嫩黄色裙袍,衬得肌肤赛雪,圆溜溜的眼睛像极了前世她养着的猫咪,煞是可爱。江婉面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揉了揉她的头笑道
“小狐狸,二姐姐一大早被柳氏叫过去诊脉了……”
江婉的笑容柔和,让江琳怔了一怔,可随后听到江婉的话语时,小狐狸的眉心微皱,不悦道:“这柳氏,不叫大夫诊脉,叫二姐姐去作甚,真当二姐姐好欺负不成……”
随即她挥了挥拳头,皱着小鼻子道:“二姐姐,狠狠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江婉看着江琳这愤慨的模样,不由失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勾了勾嘴唇,道:“她活不长了……”
江琳看着江婉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大眼睛睁的溜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而江婉撇了她一眼,吹了吹有些发烫的茶水,笑道:“柳氏蹦跶不了多久了,不久之后江氏定会有所动作,你且等着吧……”
江琳自然是异常聪慧,江婉不过是只言片语,她便明白了里边的意思,眼眸深了深,笑道:“不过这柳氏就算二姐姐不收拾她,她也迟早完蛋!就她那愚蠢的性子,呵……”
江琳面容上闪过一丝讽刺,有些不愉道:“前些日子,娘亲的旧病犯了,可偏这柳氏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去厨房找茬,甚至还把当时熬给娘亲的药全部打翻!!”
江琳顿了顿,道:“可她不过只言片语,父亲便揭过了这事!!”
江琳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幽深之色,白玉般的面颊上满是愤怒神色。而江婉毕竟与江琳这丫头也接触了许久,知道她对于林氏的保护和依赖。别人欺负到她头上可以,可若是欺负到她的娘亲头上,那江琳这丫头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江婉面色柔和,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小狐狸,二姐姐已经帮你出了气了,如今把这柳氏的性命交给你可好?这药你拿去,可以延缓柳氏的病症,你想她何时死,她便能何时死……”
江婉笑着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江琳。而那丫头听着江婉的话,眼睛不由的睁大,看着江婉手心里的瓶子,拿了过来,撇了撇嘴扭捏道:“哎,其实我也没想着要柳氏的命啦,只是想把她赶出府……”
☆、162。第162章 小云氏进府2
江婉看着江琳那纠结的神情,微微怔了怔,笑道:“看来还是只单纯善良的小狐狸,不过这柳氏可不会感激你,这样的毒蛇养在身边,若等她一着得势,便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江婉摸了摸江琳的头,看着她又把手中的药攥紧了些,笑了笑,道:“原本我还想留着这柳氏当我手中的一把刀的,可未曾想过,给这把刀开了锋之后,这刀竟然不听话了……”
江婉面上的表情冷了几分,淡淡说道:“不听话的东西,自然得毁掉……”
江琳看着这样的江婉,神情微微的愣住了,原本她便知道,她的二姐姐不简单,可看到今日她对柳氏丝毫不留情面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她这个二姐姐有些陌生,不过她却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
江婉看着江琳的模样,以为她吓到了,面上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了几分,笑道:“笨狐狸,二姐姐不会这样对你的,姐姐这有些对治疗你母亲旧疾极好的药物,前些日子配的,拿去……”
江婉丢给了江琳一个小瓶子,淡淡的一笔就带过了她为了配这药而熬了好几天夜的过程。甚至原本她的眼底,也染上几抹乌青。
江琳楞了楞,接过了江婉手中的药,内心有几分感动。她并未曾开口像她讨要,可她却什么都记在心里。江琳瘪了瘪嘴,道:“谢谢二姐姐……”
江婉又与江琳聊了阵,留着她吃过了午膳之后,江琳便离开了,说是要回去和林氏商量关于柳氏的事情,说若她娘亲知道了如今柳氏的性命把控在她手上,定会很高兴。
柳氏的病情如预料般的越发严重,当真是应了她之前的那句“下不了床”,而不仅吃什么药都不见好,反而因为药性相冲,身上开始起了一颗颗的过敏的小红点。
柳氏自然慌了,看着身上脸上长的一颗颗的小红点,她内心满是惶恐。而她自然之道自个并不是风寒,自然也就每日闹着不喝药,原本头两天江醴还有兴趣哄上几句,而后几天江醴却似乎渐渐失去了兴趣,只是嘱咐下人好生照看着。
江府皆知道,这柳氏似乎失宠了……
“主子小姐,听说今日府里来了客人,似乎是表少爷的远方表亲,是江夫人请她来的……”
江婉喝茶的手顿了顿,眼眉一挑,有些兴趣的开了口道:“哦?那就是江子德母亲云氏的娘家人……?”
紫菊皱了皱眉,道:“是啊,听说是大房里的庶女,十八岁,长得如花似玉的,可标志了,别人都说……”
紫菊的话愣住了,挠了挠头,停了下来。江婉淡淡的勾了勾唇,墨黑色瞳孔如看透世事一般,淡淡说道:“别人都说,这是未来的七姨娘是不是……”
江婉面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这江氏,倒是找了个帮手进府,不过不知道这个未来的七姨娘得势之后,会不会反咬一口呢?
☆、163。第163章 小云氏进府3
院子外边有了几分的吵闹声和脚步声,让江婉和紫菊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江婉的脚步顿了顿,看向那外边低着头走来的管事婆子,和那后边低着头穿着仆从服饰的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而那管事婆子在看到江婉的时候,笑着给她服了服身子,见了个礼,笑道
“奴婢给二小姐请安,这是江老夫人替二小姐挑的两个仆从,说是会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粗活累活也都能做……”
说罢,她便测过了身子,示意身后的两个穿着仆从服饰的人往前走几步。随即又笑道:“老夫人可是关照二小姐呢,可特别嘱咐奴婢要把人给亲自送过来!奴婢的人送到了,便告退了……”
江婉含笑点了点头,目送那管事婆子离开后,便淡淡的看了底下两人一眼,道:“都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
底下的两人抬起了头,江婉这才看到他们的面貌。两人都并未曾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只是左边的仆从给江婉的感觉却十分怪异,似乎?有些眼熟?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也让江婉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你叫什么名字……?”江婉眼睛微眯,盯着他说道。
底下的仆从却似乎没有感觉到丝毫压力,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奴才叫容锦,春县人……”
江婉的眼神微微眯了眯,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眼前的男人的面貌有些黑,仔细看来,却也能看出他的鼻梁有些高,似乎高于常人,十分挺拔,而眼睛也十分有神。这倒是让江婉来了兴趣,可她也并未点破,只是淡淡的说道
“容锦这个名字倒像是外边公子哥的名了,不合适,以后你们便叫忠勇,忠义,以后入了我的院,就是我的人,若你们衷心,自然是有你们的好处,可若是谁胳膊肘往外拐,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江婉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眉眼里的威严乍现。让右边的仆从不由得抖了一抖,恭敬的说道:“主子小姐请放下,以后奴才忠义定唯主子小姐命令而从……”
而左边的忠勇,似乎犹豫了一会,随即便低头倒:“奴才忠勇知晓了!”
江婉深深的看了忠勇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吩咐着紫菊安排两人做一些粗活。如今她还并不知道二人的底细,所以也并不合适过于重用。而且这忠勇?那周身的气质定不仅仅只是一个府内奴才能拥有的!
那这到底是何人呢?是他那边的人?还是江老夫人派来的探子?
江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把紫菊叫了进来,道:“你多盯着些,这忠勇,不是个简单人物!对了,这碧水可以信任,他派来的人应当是不会害我们的,碧蓝应该是老夫人那边的人,至于这绿屏……”
江婉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还是多盯着些吧,左右我还是放心不下,毕竟她与李氏是有联系的,江子德收倚书为妾的日子定了吗?我这院里可不想养闲人……”
☆、164。第164章 小云氏进府4
江婉带着紫菊和倚琴来到了正院。今日的江婉只是挑了一件月牙白色的对襟长袍,衣裙上勾勒出些许淡雅颜色的蝶,头发梳成了一个凌云髻,看上去倒是清雅素淡,却又带着几分俏丽。
踏入正院的时候,府内的人倒是来的十分齐整,江氏,李氏,江心,江言,老夫人都在。江老夫人和江醴坐在正上方,而江氏和柳氏分别坐在左右两侧,江琳那丫头和林氏坐在一起,坐在柳氏的下手。而江心自然也和江氏坐在一起,面上含着笑在聊着什么。
而让江婉诧异的是,连许久未见的江子德今日都在,正坐在江心的旁边和几人唠着嗑。
而在江子德的右侧,赫然坐着一个眉目如画的美人,那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那如一弯清泉般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漂亮的丹凤眼微上挑,尖细的瓜子脸,小而红润的嘴唇,面容精致的让人嫉妒。
而此刻她穿着一件月牙白色丝绸裙衫,外罩一件桃粉色对襟小褂,头发梳成了漂亮的飞仙髻,上面钗着几只银钗,坐在江子德旁边羞涩的看着江子德。
“老爷,这是云韵,是啊云母家大哥的女儿……”江氏面上带着笑容,朝着江醴介绍道。
云韵的面容僵硬了一瞬,如扇般的睫毛抖了抖,撇了一眼旁边正在看着她的江子德,面上挂起了一抹笑容,恭敬的起了身,朝着江醴羞涩道:“我叫云韵……”
声音如黄鹂一般清脆,缠绵,软糯的不仅让江醴的心仿佛被羽毛拂过一般。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云韵两眼。而在看到眼前女人那柔媚的面庞时,江醴的心微动,朝着她笑道
“倒是长得越发标致了,就把这当自己家就成,多住几天……”
江醴话语里的含义,和面容里的神情,让李氏的心一沉。她自然看得到江醴看着云韵的神情。恐怕这府内怕是要多一个姨娘了!
江婉到了之后,朝着众人行了个礼,便坐到了江琳的右边,和江琳聊着天,唠着嗑。只是看了云韵两眼,见到似乎是个美人,也就失了兴致。
江氏看着江醴的神情,面上的表情闪过一丝纠结之色,咬了咬牙,笑道:“这是自然的,韵儿如今已经年芳十八,可却还没有许人家,阿云的哥哥可都焦急的很呢,拖妾身帮忙说亲事……”
李氏冷哼了一声,不阴不阳的开口道:“长得这么标致也没有许人家,可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