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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叙话了这两年的一起;当初在听闻沈依依之死后;孟公公认为当初如果不是自己自作主张让沈依依离开;她就不会有事。而他年纪越大;也越发不想再看皇宫的倾轧;所以以年迈体弱请辞。
君琰答应了;但是孟常知道的事太多;便把他送到了普华寺。
“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孟公公给沈依依倒了一杯茶;“这里粗茶淡饭;但是却是意外的平静;我很喜欢。”
茶水微微发涩;有些难以下咽;可是沈依依却见孟公公喝得格外的欢畅;她不由笑了起来;心情一号;杯中的茶水似乎也变得有些甘甜。
“对了;当年你离开时我记得你怀有身孕。”
沈依依“我有一个女儿。”
孟公公眉头微皱;“一个?”
沈依依点了点头;她在孟公公眼中看到了异常;几乎是在瞬间;有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闪过;她想要去抓;却没来得及抓到。
“女儿很好啊!女儿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她应该如你一般聪明乖巧。”孟公公故意把话岔开了。
沈依依离开普华寺;坐在马车上;君琰见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亭衣他有什么特别的事非要带着暗卫前往大月王朝!”
果然瞒不住的!君琰心里暗叹一声;“依依;你别多想了;以亭衣有仇必报的性子;他去找慕述锦晦气再正常不过了。”
沈依依微微一笑;不再纠缠着个话题;可是;君琰对她太了解;他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疑问。
回到医馆;沈依依特意留了宣轻扬吃饭;许久没有尝到沈依依的手艺;宣轻扬自然毫不客气的留下蹭饭。
可是;这一顿饭;他菜还没吃几口就感觉眼皮重的好像灌了铅;连筷子的拿不稳了。宣轻扬看着自己夹起来的菜掉在桌上;他疑惑的说道:“我今天怎么了?还没喝酒就醉了?依依……你;你给我下药做什么……”
沈依依看着面前被迷药给迷到了的宣轻扬;她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孟公公在听到她有一个女儿时的惊诧的神情。
当年;唯一知道她有身孕的人便是孟常公公;在轩辕云霄最后的那一段时光里;陪在身边的不是他的儿女;而是她沈依依;和一个公公孟常!
孟公公内力修为极高;且在皇宫能坐到那个位置;他自然精通医理;所以轩辕云霄当年中毒的事;他也帮着隐瞒过;这样一个行事素来谨慎之人会那样的震惊。
沈依依越想越不对劲;而这些日子;宣轻扬每天都在医馆;表面上是为了保护她;可是沈依依却看得出来;众人好像都在合力帮忙瞒着她什么事。
这些日子以来左亭衣对她和笑垣寸步不离的;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要离开一个多月;还以韩老夫人想见依依的名义让她回到商朝;这一点一滴串联起来;沈依依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所以今夜的晚饭她便在里面下了点东西。
她让荣叔换上宣轻扬的衣服;再让已经长大成人的寇珠扮作自己的模样;两人凉亭里下开始下棋;远远看去就好像宣轻扬与沈依依在下棋对弈一般。
沈依依换上宣轻扬侍卫长的衣服对外面的侍卫们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在外面候着;魏国公要与左夫人下棋;你们在外面等候吩咐!”
说罢;她却趁着夜色的掩饰离开了医馆。
而当她悄悄留到医馆后门时;听到负责监视的暗卫传递消息;“回去禀告;说魏国公与夫人下棋;没有异动。”
沈依依眼帘半眯;看着离开送信的暗卫;她悄悄上马紧紧跟在了那人后面。
第两百三十四章 悄然潜入
沈依依看着那暗卫直接进了皇宫;她想到从普华寺回来;君琰对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沈依依转身向着普华寺而去。
此刻已经是夜班时分;当沈依依再一次推开孟公公居住的大门时;却发现孟公公并没有休息;他正坐在木桌前;好像在等着谁。
见到沈依依再一次出现时;他并没有意外;反而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孟公公;你今日听到我只有一个女儿时为何为那么惊讶?”
孟公公淡淡笑了笑;“你发现什么了?”
“所有人的都试图对我隐瞒着什么。宣轻扬整日的寸步不离;君琰的欲言又止。还有左亭衣突然的离开;这一切若是巧合;我也不得不怀疑了。”
“沈依依果真还是沈依依!”孟公公说道:“还记得先帝龙驭宾天的时候么?”
沈依依点了点头;她自然不会会忘记这件事;甚至也不会忘记先帝宾天的真正原因。
“那次;你头晕;我扶你去歇着时;无意中替你搭过脉;便是那个时候我发现你有身孕;而且;脉搏的跳动有异。”说到这里;孟常回头看着沈依依;“后来你在生产时应该感觉的道你腹部隆大的有些不同寻常;难道没注意到?”
沈依依嘴角微微抽搐;她的确发现她的腹部大得有些离谱;可是她第一次当母亲;那种感觉和她平日替别人看病完全不一样的!
而现在经过孟常公公的提点;沈依依脑海中的那团谜团彻底的解开了。
她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看着孟常公公;“你是说;我还有一个孩子!?”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明明应该有两个孩子;可是在你身边的却只有一个;那另一个呢?”
沈依依如遭雷击!
她这时忽然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谜团逐渐要呈现出谜底了。
“大月王朝!亭衣说要去大月王朝;难道是因为这个?”在瞬间;沈依依脑海里想到在离开前;左亭衣说过的;他回来的时候会让他们一家团聚;原来是这个意思!
左亭衣带着暗卫悄然潜入大月王朝。再过十日便是太子御的册封仪式。
这一次的册封仪式隆重的让人咂舌。而越是这样不寻常;越让左亭衣感觉慕述锦对阿御诡异的态度
上次之后;慕述锦对皇廷进行了彻底的清洗;如今整个大月皇廷里几乎全是慕述锦的心腹;左亭衣数次想要安插眼线进入;都极为困难。至今他的眼线也只能到的皇宫外围。
此刻;他化身为雍朝的商人;他租下整个皇廷中最高的一座屋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因为骤然得知陛下有了子嗣;并敕封为太子;这件事对大月子民来说是一件好事;意味着大月王朝繁荣昌盛;而女帝特别的嘱咐;所以整个册封大典更是隆重之极。
距离册封大殿还有数日;所以左亭衣还有时间做部署!
砰砰砰;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卫洛进门;对左亭衣道:“尊主;不好了!”
“怎么回事?”
卫洛气喘吁吁的说道:“之前我们好不容易说服了女帝的贴身女婢露莎今夜在卢克林亭碰面;可是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出现。”
左亭衣骤然一拳砸在墙壁上;他霍然回眸;“去查如何回事?”
“是!”卫洛连忙转身而出。
他们部署了这么久;眼看刚有了起色;一切本来都是这么顺利的;却不想在临门之际出了岔子。
卫洛连忙吩咐所有暗卫去查。
而就在他们彻查的时候;皇廷的另一头;一间客栈之中;卫洛他们苦苦寻找的露莎却出现在这里;不过此时此刻她的手脚被绳索紧紧绑着;嘴里还塞着布团;她艰难的挣扎着却是徒劳无功。
她眼中充满着惊恐;看着面前的那个蒙面黑衣人。
黑衣人慢慢的取下了面上的黑纱;却是沈依依!
她对着露莎微微笑着靠近;伸手要摘下她嘴里的布团;“我取下来;你别乱叫;若是你乱叫;我能够保证你会比死更惨。明白吗?”
露莎点点头;沈依依满意的摘下了塞在露莎嘴里的布团。
露莎声音无比的惧怕;这人能够避开慕将军的手下把她弄晕了带到这里来;这样的手段想想就让人感到害怕。之前她只是害怕;可是现在当她清楚的看到这人的容貌好;感到的不单单是害怕;而是恐怖!
是沈依依!能在那种情况下逃出来的沈依依;特别是她的一个孩子现在还在皇宫之中;这事;她若是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她当真的生不如死!
“沈;夫人;饶命!不管奴婢的事啊!”
还能认出自己;可见她应该能知道很多事。沈依依自然认得她露莎;冷月芜的贴身女婢。
“我问你;慕述锦曾经带着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露莎双眸震惊;“太子御?”
果然是了!在来到大月王朝时;沈依依就听到太子御的事情;她四处打听过了;知道这个所谓的太子御正好一岁;各方面来说都和她的孩子极为的吻合;可是她却想不通的是冷月芜竟然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最奇诡的是慕述锦竟然没有反对!
沈依依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露莎的嘴里;强迫她吞下;“这是凌澜专门用来控制人的血蛊;你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没有我的解药;四十天之后;你的胃里会长出一条一条的小虫子;那些小虫子会爬满你的五脏六腑;最后从你的耳朵、鼻子、嘴巴里钻出来;你却还不会死;等到半年之后;当你身体里面全是这种虫子后;它们就会从你的身体里面啃噬;你会尝尽最为痛苦的死法……”
露莎脸都白了;她连忙摇头说道:“你要我做什么我统统答应你!”
皇廷宽阔的道路上;两名身穿皇族婢女服饰的女人并行快步走着向着皇宫方向而去。
“尊主!发现露莎的踪迹了!”
“她在哪里?”
“她回了皇宫;可是;我们发现在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什么?”左亭衣猝然一惊;他急忙道:“停下所有的部署;先赶紧去问问;沈依依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一晚;左亭衣一直这么枯坐着;焦急的等着消息;直到第二日的下午时分;才有飞鸽传书回来。
卫洛脸色极为难看;他道:“魏国公传来的消息;夫人;夫人瞒过了所有人不知所踪。已经离开了整整两天了。我们的人在路上与正魏国公遣来送信的人碰上了。”
左亭衣愣住了;“依依终究还是知道了。”他在片刻的怔愣后;“你说昨天与露莎一路的还有另一个女人?”
卫洛恍然大悟;“对了!难怪他们说看到露莎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昨天掳走露莎的人一定是夫人;只有夫人才有本事避开慕述锦的手下将人掳走。”知道这个消息;卫洛犯难了;“尊主;夫人这么一插手;打乱了所有的安排;我们该怎么办?”
左亭衣霍然起身;“你们按照原定计划接应。”
“那尊主你呢?”
“我亲自去皇宫把他们母子接回来!”
沈依依易容后跟着露莎身后慢慢的走进了皇宫。
露莎前面走着;低声以仅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陛下一直把太子带着身边;其实;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忧;陛下一直将太子视为己出的!”
露莎其实想说冷月芜和慕述锦对太子其实很好的;可是这话在沈依依耳中听来却是无尽的讽刺!她的儿子;需要别人这样的好么?
“别废话!带我去见他!”
露莎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沈依依继续走着。
拐过长长的走廊;迎面是一所极大的院子;这座宫殿可以说应该就是整个皇廷皇宫之中最大的宫殿了。露莎低声说道:“这里便是太子御的住所。但是陛下和将军也居住在这里。”她好意提醒她;被慕述锦发现的话;她以一人之了是逃不出去的。
旁边有宫女远远看到露莎后;连忙跑过来行礼;“露莎;陛下正派人四处找你呢!”
露莎笑了笑;把手中的托盘举了举;“你去回陛下;就说我找到虎头帽了。”
宫女笑着向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