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刁蛮公主;阮嬷嬷的有些无可奈何只有先下去叫人。
沈依媛却觉得在皇后宫中说自己掉了东西而让众人一同寻找;这本没什么;可是若是被人加油添醋的传到皇后耳中确实不太好。
她连忙说道:“咱们这也没走多远;赶紧找找;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她说着连忙给妹妹递眼色。沈依澜如何不知;可是连她也没想到悦嘉公主对这时还真是执着。
她无奈的只有赶紧沿着来路去找;心想着赶紧找到赶紧走;这个刁蛮公主还真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
她沿着来路快步走着寻找;忽然在一处花盆旁边看到自己那串掉了珍珠耳坠;她俯身捡起来;刚一抬头;却见到一道黑影快速的闪过。
沈依澜心里猝然一怔;寻着那黑影而去;却见到那黑影已经跳上了屋顶;瞬间消失在皇后寝宫之中。
沈依澜心如电转;那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皇后的轻功之中?看着那人离去的速度;便知道对方武功不弱;若不是自己俯身在花丛之中;对方一定有所发现。
她转头去看;只见那变已经亮起了无数的火把;想来应该是阮嬷嬷叫了人来帮忙寻找。不过眨眼间的功夫;沈依澜已经决定跟上去看看了。
她蹑手蹑脚的跟去;却发现对方已经进了皇后的寝室之中;她压抑着剧烈的心跳声;靠在墙壁边;她取下头上的银簪;戳破窗户上的宫绢纱窗;透过那个小洞;她却看到一个黑衣人正站在宣皇后面前。
宣皇后好像被那人点了穴道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圆椅上。
“你是谁?胆敢夜闯皇宫;好大的胆子就不怕事发后被人碎尸万段?”面对如此的困境;皇后却没有半分示弱;浑身皇后清贵无双的气场。
那人缓缓揭下了遮住面孔的黑巾;他说道:“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怕过什么。”
“你想要做什么?”宣皇后看到那人的脸后;有些惊讶;但是那分惊讶也不过眨眼间;她越发镇定的问。
“只是问一件事。”他向着皇后又走进一步;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皇后;想要将她面上的每一丝表情都要研究透彻。
而他似乎也在极力的克制着;他的气息要比平日紊乱几分;胸腔剧烈的起伏着;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宣皇后;竟然没有发觉到身后门外还有一个沈依澜。
他逼近道:“你是否有一个孩子?”
这个问题让宣皇后目光骤然凝滞。
而沈依澜心里却奇道:这人想说什么?宣皇后的孩子不就是那死了大半年之久的太子么?几乎是在瞬间;她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宣皇后除了太子之外;还有一个孩子?此刻她忽然感觉到这事事关皇族秘辛;她再这么听下去对她而言是好还是坏?
沈依澜本能的就想要离开;可是双脚却不受控制;她一双眼愈发盯着房间里的那两个人。
宣皇后没有回答一句话;可是;她方才眼中的凝滞却已经告诉了那人答案。
那人忽然俯身;单膝半蹲在宣皇后面前;本来;宣皇后坐着;那人站着;两人之间距离有一种压抑;现在那人单膝半蹲在宣皇后面前;两人视线相平视。
“你的孩子今年是否与我同岁?”
宣皇后只是看着眼前这人;他能这样问;想必也是知道结果了。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三分苦涩;四分无奈以及无穷无尽的痛苦。
“你都知道;为什么要来问我?”
左亭衣看着宣皇后;心里有无数的情绪涌动着;更有无数的问题想要出口想问;可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把这些情绪表达;而这些问题千头万绪;他甚至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在沉默了许久;他才开了口。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认他?”
第一百六十三章 竟是误会
那人总算在无尽的沉默后;开口相问了。他一问;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有些轻微的颤抖。
而直到这时;躲在外面的沈依澜却看清楚了那人究竟是谁!
她忍不住捂住嘴;防止自己太过震惊而喊出声来;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那人竟然是左亭衣!
宣皇后目有痛色;她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每一天;每一刻;我无时无刻都在收着折磨;我多想听他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娘亲。你知道自己的儿子近在眼前却总是无法相认的痛苦吗?”
这件事一直压在宣皇后的心口上那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她对着另一个“知情人”吐露自己的心扉;热泪滚滚从她眼眶滚落。
左亭衣怔怔看着她;几乎在刹那间;他感觉心里有道口子被人撕裂;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
他感觉自己这么接近事情的真相;可是;却还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前飘过;他想要伸手抓住;他刚出口问到。
外面忽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左亭衣无比凝重的看了宣皇后一眼;他骤然出手解开她的穴道;转身从窗户外跃出;绝艳的轻功施展踏上屋檐;瞬间消失在重重夜幕之中。
沈依澜在那一瞬闪身躲在一根石柱后;她胸腔剧烈起伏着;等左亭衣不见了踪影;她连忙握紧耳坠顺着偏厅向外跑去。
看到花园外的一众身影;她连忙平复心情;脸上堆满笑容;把手里的耳坠晃了晃;对着悦嘉公主说道:“看!找到了!这下;可就凑成一对了吧。”
这一打岔;阮嬷嬷把她们送出宫去;转身而回。
可是;当她推开皇后寝室时;她却察觉到不对劲;宣皇后的脸上挂着泪痕;她正立在桌案前;手里一支笔在洒金宣纸上不停的写着。
墨色的字迹;全是佛经;却不同于她平日用规整的簪花小楷书写;此刻字体极大;且乱;毫无章法。
见到她这样;阮嬷嬷心里猝然一惊;连忙过去;“娘娘;您怎么了?”
她不过是离开了一小会儿;皇后怎么又像是回到二十多年前四殿下被抱走时的神情;当时她满腹的委屈与愤怒无处宣泄;就这么一宿一宿的写着字;也是这般毫无章法的字体;一写整整三天三夜;直到力竭晕厥过去。
所以;现在看到这样的字体;她就感觉无比的触目惊心。
她赶紧过去;一把夺过毛笔;双手捧着宣皇后的手;心疼的说道:“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如何;您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啊。”
宣皇后投在阮嬷嬷怀中痛苦不已;“他是知道了么?他是知道了么?”
“什么?”阮嬷嬷有些没听明白;可就在他话一出口;瞬间了然;“您是说四殿下知道当年的事了?这不可能啊!陛下当初就销毁了所有证据。”聂家那满门的性命;此刻想来;都是一眼的猩红。
不对!刚才自己离开时;皇后都还是好好的;突然间就变成这样;难道说……阮嬷嬷脱口问道:“刚才四殿下来过?”
宣皇后抽泣道:“我好想好想亲口告诉他这一切。告诉他;为娘当初的迫不得已;可是为什么;他就算要质问;都不亲自来?”这话有些答非所问了。
“娘娘;刚才来的人是谁?”阮嬷嬷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似的。
“是;是刑部尚书左亭衣……”
“……”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捏住;瞬间连同呼吸都凝滞;阮嬷嬷看向皇后;她是如此聪慧之人;此刻却因为当局者迷;竟然没有看清楚这当中的关系。
阮嬷嬷感觉自己声音都在颤抖;她道:“娘娘;你想;如果四殿下真知道这事了;他又怎么会让左大人来问您?”难道您还不清楚左大人只忠于陛下一人么。
这话一出口;宣皇后顿时如遭雷击;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双眸子充满惊恐的看着阮嬷嬷;“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左亭衣是陛下派来……他这又是要做什么?不信任我?”
如果真是陛下的主意;那么后果可就严重了!
陛下素来多疑;且他对背叛或者出卖他的人;下手可是那样的狠辣!当初太子虽然不是皇后的血脉;可那也是皇上的子嗣;在明知太子要做什么的时候;皇上却并不加以提醒;以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自己一步一步步入死亡。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是皇上对自己亲生骨肉尚且如此;何况他人?
所以;现在连宣皇后在被阮嬷嬷这么一提醒后;思及陛下的无情;她也想到这最坏的一点。
“但是;不对啊!”宣皇后这一惊后;瞬间也冷静下来;她想起刚才左亭衣的问话;这才觉出一些味来。
她脑海里反复思索着左亭衣与她说的每一句话;几乎是在瞬间;她想到了什么。不久前;她为了君琰去找过陛下;当时陛下说;他差点失去了一个儿子。
当时;她没有多想;还以为陛下指的是君琰;现在想来;不是君琰;而是另有其人!
而左亭衣这么特意跑来问她;如果不是替君琰问的话;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为自己问的!
他这么问;难道说的是他并不是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来寻找母亲的;他误会了;所以才来质问自己。
太多的信息几乎是一股脑的涌上;杂乱交错在一起;就像是毫无头绪的一团乱麻;可是偏偏在这乱麻之中却有一颗珠子;这颗珠子同时穿着两根绳子;一拿起了;就带出了两个线头。
宣皇后终于把脑海里的所有事全都整理出来;末了;她却更加震惊;“阮嬷嬷;这么说来;左亭衣他就是陛下的……”
她刚要出口;却被阮嬷嬷猛地一把捂住她的嘴;她神情焦虑;恐慌;也顾不得逾越无礼了;她在宣皇后耳边急道:“可别说出来!这事要被人传出去那还得了;当心隔墙有耳……”
宣皇后连忙点点头;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放在胸前;她跪在佛堂前面;向着菩萨祈求道:“佛祖啊!信女宣轻煜诚心叩拜;求您保佑吾儿……”
她无比虔诚叩首;被阮嬷嬷扶起来后;她赶紧上了一炷香;忽然有想到什么;她道:“最近怎么都没见琰儿来皇宫。”
阮嬷嬷想了想道:“听说四殿下向陛下呈报说偶然风寒;在府中休养;陛下准了;还让人送了好些个珍贵滋补的药材。”
宣皇后转眸看她;“本宫怎么没有听说。”
阮嬷嬷道:“是四殿下特意吩咐不让人通知皇后您的;说是怕您担心。”末了她又低声补充道:“娘娘您看;不管如何;殿下对您也是有心的。”
宣皇后叹了一口气;“本宫还是不放心;这样吧;你明日出宫替本宫去看看。”
阮嬷嬷点了点头;宣皇后又嘱咐让她多带一些补品。阮嬷嬷也只得一一答应。
“对了;明日你记得去府上一趟;有些事;你知道该替我打听什么。”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
沈依澜直到回府时;整个人也处在震惊状态;她直到现在都还无法消化今日听到的消息。
马车忽然停住;她还以为到了;这一挑帘子;却已经到了晋王府;可是;晋王府门口;在她的马车前面却停着一顶软轿;似乎一早就停在这里。
她眉心微皱;软轿的轿帘上刺绣着图案;她一眼就认出这是谢小公爷府上的轿子;轿子里的人是他?
许是顺了她心;轿帘挑开;那个人正坐在轿子里;似笑非笑的看向着她。
沈依澜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痕;却在眨眼间又消失不见;她淡淡扫过去一眼;又将帘子放下;隔绝对方视线。
谢吟风笑着起身;亲自过来在马车外面作揖;他道:“晋王妃有礼。”
“有劳谢小公爷惦记。小公爷既然到了府上;怎么不进去坐坐?”
谢吟风道:“今日在下与王爷饮宴;席间王爷喝醉了;在下刚刚才送了王爷回府;已经着人安顿了。在下知道王妃今日去宫中;尚未回府;故而在此候着;怕惊扰了王妃。”
他这么一说;沈依澜脸色瞬间就变了!
谢吟风说得好像是句句为了自己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