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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户便可看到对面的一切;店小二上的菜是一品轩的招牌菜。什么艳阳红;满堂春;混江龙~无一都是寻常的菜肴;可吃起来竟是不同寻常;一小叠的白玉兰;取材不过是竹笋;用的是笋尖;最嫩最软滑的地方;其余的部分全不用;又配与熬制了一个晚上的鸡汤和蜜汁;吃起来保留了笋的清香;又有鸡汤的浓香;最是香滑爽口。
然而即便是吃到了如此的美味;沈依依也不过是吃到了七分饱就将筷子搁下了。
君琰看着不解;不禁问道:“莫非这些食物入不得沈公子的眼?”
“倒也不是;一品轩的招牌菜无疑是最好的;不过因为而将胃撑坏了不值。”
“哈哈哈!!沈公子真是风趣!”
一顿饭下来相谈甚欢;君琰对沈依依的态度还是十分满意;本以为被谢吟风道破了他和悦嘉的身份;沈依依会一反常态来巴结他们;或者是惶恐不安;但她至始至终都是处之淡然;不禁让君琰对他更加赞赏了。
而吃完饭后;悦嘉和君琰差不多也要回宫了。
这个时候外边的侍卫已经找到了他们两个;备好了马车;邀请着他们上去。
悦嘉还是十分依依不舍;君琰道:“之章家在哪儿不妨让我送你们一程如何?”
之章是沈依依给自己的化名;如果让旁人知道君琰直呼她的名讳;一定会认为四皇子把沈依依看做了自己人。
沈依依摇了摇头:“在下的家在城门外;但此刻天色已晚;四皇子还要回宫就不必相送;在下会先此找一处客栈安身!”
“也好!”如此;君琰也不勉强。
有些时候人与人的相遇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而人与人的相交到相知;有的人需要一辈子;有的人不过只是在那一个瞬间。
才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沈依依对四皇子的感觉就非常好;就仿佛相交了多年的朋友;而君琰的感觉亦如是。
只是悦嘉看上去略有些不高兴;沈依依是她先找上的;可结果吃着这顿饭;她和四哥聊的越来越起劲了;反倒是把自己丢在了一旁。
她的不高兴君琰看在眼里;最后好说歹说才将她哄上了马车。
而这边沈依依刚和四皇子分开了;林青远立马就跟了上去。
第二十五章 被劫持
有人跟踪;沈依依对于危险的感觉来源于战争的残酷。
林青远的手段并不高明;或者说他的跟踪摆在了明处。
沈依依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而过;心中便有了思量。拍了拍乐康的肩膀;故作好心情的道:“乐康;今晚我们先到护城河畔去逛逛;听说今夜可是两岸花魁大赛的好日子;咱们去瞧瞧可好?”
乐康这个年纪并不懂什么是青楼和花魁;但是一听有花灯似乎挺好玩儿的样子;便忍不住拍了拍手;笑得一脸开心。
林青远听了这话;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刚才他可得了小侯爷的建议;沈依依这丫头自从上吊了一次之后就邪门的很;保不齐是什么妖物附了体。
原本他还想着闹翻了得一个漂亮的便宜媳妇儿还多了一个四品官员的岳父;而且还有谢小侯爷的提携;不过如今看来这小媳妇儿浑身长刺儿;注定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
那就只能忍痛割爱除掉了!!
林青远可没忘了;上一次就是让沈依依给割掉了脸颊上的肉肉;所以这一次;他会格外防范;更何况他的身边还带了两个小侯爷身边的侍卫。拿下沈依依是轻而易举的!
沈依依没着急去找客栈;带着沈乐康就去了护城河畔。
夜色将倾;这里聚集了不少的文人骚客;公子王孙。
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可将要开展;来此比试的不止是汴京城的名妓;还有来自江南;扬州一代的。
故而今晚的护城河畔聚满了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陷入了人潮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
沈乐康一眼看到了护城河里的河灯;手指着河灯咿咿呀呀就叫了起来。
沈依依顺着他的目光而去;果然整个河面在夜色中像是绽放开了一朵朵的莲花一样;各色的河灯各有各的色彩;明艳娇丽;比起婀娜多姿的美人儿更有一番迷人之处。
沈依依的兴致本不在美人儿;故而看到沈乐康有着如此的少年心性便拉着他走了过去。
花魁节放河灯;原本是护城河两岸的习俗;这河灯表明是对某个花魁的支持。
岸边上有卖河灯的小贩;河灯做的相当的别致;有可爱的玉兔;温柔的花猫;还有富贵的牡丹;缤纷的芍药……
沈依依和沈乐康分别挑选了兔子河灯和花猫河灯;走到了岸边上。
身后林青远带着两名侯府的侍卫一路紧跟;时不时的有人群的冲击;但好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把沈依依跟丢。
在这么人潮密集的地方;林青远当然不敢顶风作案;他在等待着时机。
沈依依和沈乐康二人在河灯的边缘上各自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在原地十分虔诚地将河灯放入了河中。
河灯顺着水流;一直缓缓地朝河中间流淌。
沈依依和沈乐康的目光随着河灯的远去;也渐渐地变得柔和起来。
一叶轻舟缓缓滑荡在河水中央;往河岸上行驶二来;恰好冲撞了河灯远行的方向。河灯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没有目标。
沈依依的目光向上;对上小舟的主人略微有些愠怒;但她也知道这个夜晚来此品评花魁的王孙公子大有人在。
只是在抬头的瞬间;她对上那人的眼;白衣如雪般圣洁;青丝如墨;垂散在肩;眉如画;眼波深邃犹如无尽的苍穹;只一眼;便叫人沦陷。
男要俏;一身孝。
左亭衣特别钟爱白色的衣裳;除却公服之外;他日常的衣裳全都是素白如雪的;白衣飘飘;恍若神仙中人。
他行驶小舟而来;满载夺目的光彩。
沈依依知道;今晚的花魁再美;也及不上某人。
淡淡地收回目光;沈依依并不打算和左亭衣有着过多的纠结;拉起了沈乐康的手;往人群中间走去。
而意识到她的举动;左亭衣的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玩味儿的笑意。
这个女人似乎挺聪明;懂的审时度势;懂的不该招惹的不要去招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做法却有点触怒他了。
尽管;她的所作所为和所有的人没什么两样;有的只是对他无比的厌弃!
可依然让他感到了一丝揪心。
眸光的冷意还未到达的眼底;他在小舟上突然发现;她被人缠住了。
本来今晚就是想要和林青远有个结果的;但是没有想到似乎来的结果比她预料的要麻烦。
对方并不是林青远一个;而且其中的两人极其的危险。
高手!
他们都是有着很强武功的高手!
虽然沈依依在二十二世纪跟着a大队的成员有学过格斗和散打;可是她并不小瞧古人的武学造诣。尤其是轻功和内功这两项超自然的武学功底;后世之人很少有人能做到。
“娘子;为夫今日再问你一句;你是愿意乖乖的跟为夫走;今晚就洞房花烛呢?还是……”
说到这儿;林青远不怀好意地朝沈依依瞧了瞧。
这丫头的确是不错的;比起谢吟风如今正在追求的京城第一美人儿沈依澜也毫不逊色。只不过这丫头浑身是刺儿。
但是今晚不同;他带足了人手;足以让他成事儿。
当然;他从没有想过要放过沈依依。
看林青远唇角勾起邪邪的笑意;很是胸有成竹。
沈依依决定不跟他废话;先发制人;而且这个地方人潮众多;她也不介意必要时刻喊一声。
沈依依抬腿勾过;林青远猛不防的一脚被踢倒;倒在了地上哇哇叫。
可这个时候;同时沈依依也听到了沈乐康咿咿呀呀的叫声;转身一看沈乐康果然被抓住了。
林青远本来看沈依依扑过来的姿势下了一跳;这个女人果然不好惹;可看到她见到沈乐康被抓住的模样;动作都变得畏手畏脚的;于是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那两个护卫。
原本这个地方人多眼杂的;林青远可不想生事。那人一个重重地手劲儿下去;沈依依直接倒了下去;顺势让林青远给抱住了。
沈乐康的嘴巴让人给捂住了;虽然眼下人群众多;可大家的目光都被快要到来的花魁大赛给吸引住了;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微小的一幕。
唯有不远处左亭衣的一双眸子;锐利如刀般闪过了一缕精光。
林青远和另一个两个架起沈依依;让人看上去不过是喝醉了酒;而需要人搀扶;而且沈依依也是一身男装的打扮;不容易让人起疑;至于沈乐康;则是由另一个护卫将他扛在了肩上;沈乐康一早被打晕了过去。
带着沈依依一路疾行;还净挑僻静处走;心里只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好好整治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以报之前所受的屈辱之仇。
“几位不知要往何处而去?”突然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拦住林青远前行的路。
第二十六章 三次的相遇
冷不丁被人拦住去路;林青远正想发火。
细眯着眼往来人身上瞧去;不知是不是夜晚太过黑暗;月光不过照着来人的衣衫;一身纯净的月牙白长衫;一条青玉腰带束缚在之上;衣角下绣着几朵玉兰因微风吹过而摆起;林青远并看不清来人的相貌;直觉告诉他:来人不好惹。
“这位兄台;我这位弟弟酒量不佳;正要送他回府。”林青远收敛了几分平时纨绔子弟的样子;对着来人倒显出了几分恭谨。
“哦……”左亭衣停顿了一会儿;像是故意逗着林青远;“你家这个弟弟也是我的知己好友;他怎么没有跟我提起有你这么一个哥哥?”
林青远的心被左亭衣提得一上一下的;听到最后;他明白自己的计划败露了;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而且需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给解决了。
沈依依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和那么多男人牵扯不清;完全不把自己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林青远心里将沈依依给骂了个遍;倒像是夫君抓住自家娘子出轨现行;也没想想他之前诬陷与沈依依有情的事;让沈依依差点魂归地府。
林青远给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了断来人;两个侍卫扔下手里昏迷的沈乐康;拔出腰间的刀;向左亭衣使上了杀招。
左亭衣看着要杀了自己的侍卫;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一个侧身将两人闪过;以掌为刀;以气为刃;使向两个侍卫拿刀的手臂。只听得两声痛呼;离着左亭衣不远的地上多了两条拿着刀的鲜血淋淋的手臂;手指还在微微的颤动;而他那件月牙白的长衫未见半分血迹。
月光下;穿着那一身月牙长衫的左亭衣显得几分隐约如远道而来的谪仙;不染半分凡尘气味;但眼里一闪而过的嗜血和阴狠;又像是从血洗地狱归来的夜叉。
林青远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左亭风;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阎王尚书!双腿止不住的在颤抖;看到左亭风眼里的冷然;只觉得身处极北之地;寒气入体;冻得他动不了一步。
“给你三息时间;放下手中的人。”
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却让林青远感觉自己已经进了阎王殿;抱着沈依依的身体跌到了地上;惊恐地看着左亭衣向自己一步一步地走来。
左亭衣看了一下沈依依;见到沈依依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敲晕了;皱了一下眉头;冷声的说出一字。
“滚。”
一字而出;林青远如同得了特赦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拼尽全力往河边看灯的人群中跑去。
左亭衣将晕过去的沈依依拥入怀中;冷眼看林青远逃离的身影;他不是要放过林青远;而是他不想剥夺他人报仇的机会。
他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