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还未褪去,况且一旁还站着某些人,他们会容忍这个女子的话?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也就出现在如此画面。。。呜呜如小兽般的呜咽声,陡然响彻众人耳边,一道明灰之色从夏荞身上亮起猛地击向那名言语不屑的女子,但一道青色如火焰般的能量却抢先撞上了那名女子的腹部,明灰之色跌宕而至,在一些学员出声惊呼中一道无行能量狠狠的砸在了同一个地方,只见那名女子在众人一脸惊恐的表情中轰然摔出一仗之远,一片尘土飞扬!烟筱曼也因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轻呼道:“潇潇!”
许久那一片尘埃中都未有人回答,烟筱曼又唤了几声,这才悠悠的传来了一道略微虚弱的尖叫声:“这个下贱的奴隶,我要让爷爷杀了她!”
可还未得到任何回应,一团火红能量流星赶月般相继而至,对准那名女子的位置毫不留情的加上‘浓重的一笔’!一个怒气全开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响:“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对那女子稍微了解的老学员与导师们都暗自为炎跃捏了把汗,这果真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因为一个低等奴隶得罪这个一个势力庞大的小姐,值得吗?
“啊!”再次被砸中的女子,惨叫一声,看来着实被那一道比一道强大的能量伤的不轻,一道蓝色能量闪出,那名女子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古帝学院特制的水蓝色衣袍竟被大片损毁,一头乱发披散在肩上,那姣好的面容挂着堪堪的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看来真的是伤的不轻。只见她抬眼看向夏荞等人,尤其在夏荞那里狠狠地瞪了许久,蹒跚的站起身擦了擦嘴角,“你会后悔的,我纳兰潇潇还未被人这么侮辱过!爷爷一定替我杀了你!”
“嘶~”不少人听到她的姓氏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纳兰,那可是古老的神殿三长老一族的姓氏,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殿,至今为止都还未有人敢动过他们,蓄积了上百年的能量有多么的庞大已经不可衡量了。
“纳兰潇潇,纳兰?她是神殿的子弟!”而众人中也不乏反应迟钝者,这突坯的一声更是给在场的众人下了肯定的符号。
“神殿?”一身灰色能量不时地丝丝溢出的夏荞,略带回忆的语调重复道。因为封印的反噬,她的记忆中流出了关于这神殿的记忆一角,那个内部派别极其分明的大型组织,除了时间久远还隐藏着不少上古不曾留下痕迹的古老家族,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骨老便是神殿中的一员之一,但因为什么原因而假死逃脱了神殿。
那一半推崇和平处事一半嗜好实力解决的神朝,已经对前世姜倾羽身份的她和生命之藤本体的冰藤澈追捕过了不止一次,说到那已经与她见过面的以仓为队长的血戈一队,她可是印象深刻,那是她第一次爆发出精神力便被他察觉到了,这足以说明神朝的实力,而她注定是要和这个大型组织交手的,说到底她从未怕过会遇上神朝的人。
“如果他做得到的话,我随时恭候。”一句轻飘飘一点都无谓的话,传进众人的耳中也传入纳兰潇潇的耳中。
除了白昱等人,别人都是用着一副白痴的模样看向夏荞,这才是真正的口出狂言好吗?众人心中一致想到!
“哼,那就希望你到时不要躲在别人的身后,不敢出来!”诧异之际,纳兰潇潇冷哼一声拖着微跛的脚离开众人的视线。
接下来,怎么办?学员们导师们左看看右找找,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副院长什么时候消失了?
“副院长呢?怎么不见了?”一名原本距离烟炎很近的学员疑惑的搔了搔头,显然还未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和他站在一起的另一名男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人就在你旁边,你竟然不知道副院长什么时候走的!”
“你不是也站在这里吗?”那名学员撇了撇那人一眼,不在意的说道。
“……”
“小娃娃的脾性可真是让老夫佩服啊!”突然众人的耳边响起了一声迟暮老人般的声音。接着,只见内院中走出一名布衣老者,而他的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副院长烟炎和一脸别扭模样的蓝袍老者。
“副院长!胡长老!院长!!”一名四年级老生不可置信的将来人一一叫了一声。
“小家伙们假期过得如何?”布衣老者笑容一展,极其富有亲和力,就如普通老人一般,夏荞竟然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魔法能量。
“院长!”接着学院中便传来老学员们整齐的声音。
“恩,大家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只是来接一位故友之子。”布衣老者笑着挥了挥手,散了这一堆的学员与导师,但他的话却令众人大为一惊。
故友之子?以院长的年龄他的故友之子,应该也是半百的人,可他们并未见到符合这一条件的人啊!
“夏荞是吧,既然回来了,直接来找老头我不是最为方便?还给老头我送了这么大一份见面礼!”在众人还未褪去的好奇中,走向夏荞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日中再一次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这个奴隶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她一直都在扮猪吃虎?竟然要的神秘的院长亲自前来迎接!且,什么叫做‘既然回来’!难道她早已是古帝学院的学员?
☆、第二十五章 只要她未死,她便要他生不如死!
布衣老者心疼似得看了看四周的狼藉,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学院环境,就这么生生的给几人一手一颗能量弹给毁了,如果是普通学员还好,还知道愧疚的掏腰包修理修理,而这几人他不敢保证,夏荞他是可以肯定一分钱也不会给他出的,不过重要的是他也不会问她要啊,谁能预知到他曾经的好友之女在替她改天换命之后,能够以另一个身份再次回到这里!
“走吧,人都散了,你们几个小家伙也该安分了,感情的事可别在我这里解决。”学员们渐渐散去,布衣老者还不忘瞅瞅那些倒塌的树木与凹陷的地面,心中不免感慨:这几个小崽子还真不安生!
“百年不见院长还是依旧这么嗜钱如命啊。”冰藤澈笑着站出来,迎向布衣老者,语气竟是那么的随意与自然。“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白昱会负责这里的一切毁损物品的修葺,不用你的学院出一分一毫。”
“你小子说得这么直白干什么,什么叫我还是那么的嗜钱如命?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学院,你们走了之后整个学院只靠我一个老头子来撑着,不精打细算一点学院早就负一屁股的债了!”布衣老者揉揉突然发酸的鼻头,语气中没有一丝因冰藤澈的话而生气,竟是有些委屈的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而一旁除却夏荞的一行人,其他的包括未曾离开的烟筱曼都一脸震惊的看着与眼前这个她都只见过两三面的院长对话的冰藤澈。百年未见?这是在说笑吗?虽说斗灵大陆修炼者一般都能延长寿命,但实力达到高级阶别也只能延长五十多年的寿命,而且容貌也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的,只有实力达到更加高的阶别才能延长百年之久,而眼前的冰藤澈根本无法看得出他已有百岁!且从他与院长的对话中毫无保留的彼此相熟之感完全听得出来,而他们都同样的维护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夏荞!
几乎同时,风氏兄妹、姜如宸和姬如月四人的心中,回荡起了出来时或是父亲或是长老嘱咐的话:“神朝两位首席执长老传来消息,一妖孽将再次入世,到时她会大开杀生之门,为报前世的仇徒前世的敌!她的第一站便是——古帝学院。”四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在某种程度上三大家族只见一直都有着暗中的联系,出门之际他们便应下家族的要求,必要时与其他两大家族的嫡系子弟相互协作,如果遇见了那名即将露世的妖孽,能交好便不要惹怒她!
“澈,你便不要再压榨院长了,有话也要我们回去再说。”白昱邪魅的眼角弯弯,前一句还得到了布衣老者的认可,下一句便让他无力抽搐了,他怎么能忘了他们都是谁的部下呢?这个丫头在当年就已经风云一时,何况这次她强势再袭,只会比前世的她更加狠辣果断吧!
“烟炎啊,你与胡长老回内院安排学员们的事,将这几名学员也一并带下去,而这几人我来安排便可。”布衣老者转过头,收回了脸上的笑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向身后的烟炎两人说道。
“是。”
最后一行人只剩下一直未开口的夏荞、千夜、梦子莘、炎跃、娅凤与冰藤澈、白昱跟着这个布衣老者转向另一条通往内院的道路走去,只是令人诧异的是那名看起来气若悬丝的李湘湘也被他招呼跟了来。
这条不同于其他路径的小路,越走越高,整条路他们都是处在爬坡当中,没有几步一身蓝色衣袍的李湘湘便呼吸急促起来,带上了喘息之声,只见院长停下来脚步,回身看向落在人后的李湘湘,有些担心的问候道:“湘湘,还能走吗?你还是让卡卡出来背着你吧。”
“没事的院长,我已经习惯了,这几步路还是能坚持的。卡卡最近在冲击瓶颈我是不会叫她出来的。”李湘湘停下深吸了口气缓了缓,笑着对布衣老者摇摇头。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院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夏荞一眼,轻叹一声,继续带步向前走去,而夏荞始终未曾看过对话的两人一眼,一身的灰色能量与暴戾之气在一点点的内敛。最后他们进入到了一栋灰白色的古堡,这里占地几乎是整个学院最高之地,而这栋古堡也是整个学院最高的建筑,几人随着他直至古堡的顶楼最大的一间屋内,坐下,待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荞儿与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什么叫她是再次回到这里?你们又是怎么与她认识的?明明她一直都在我们的视线低下,从未接触过中州的一切啊!”刚沾到座椅,梦子莘的一大堆问号便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看他的一张嘴好似都不够用了。
“不要急,你的这些问题还是问夏荞自己的好,老头我可不便替她回答。不过我们早已相识这是事实,她是我的一位好友之女,不过这之间的因果关系复杂得很。”布衣老者的名字叫做布尘,人如其名是个半只脚踏入尘土的人。他坐下,对梦子莘的问题也不吝啬能说的就说,不能从他口出的他便闭口不答。“夏荞,我知道你已经慢慢接受了你被封的记忆,且想起了大部分的事,包括那一段仇恨。所以,我问你一句,你还要报仇吗?”
院长的话音落下,众人看向夏荞,尤其是炎跃几人,他们是知晓夏荞的仇恨的,那段不能容忍的记忆和那个无情的父亲,隔了一世她是否已经释怀?
夏荞沉默许久,垂着的眼帘抬起,看向院长不带一丝的情绪淡淡的说:“除非我死,否则他定不得好死!”而字语间却透着抹除不了仇恨之意,除了用生命来祭奠否则绝对不会罢休!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会再有所阻拦。今后你便将湘湘带在身边她的预言术会帮助到你的。”布尘微微点头,并未惊讶她的回答,性格摆在这里,人再怎么变还是移不了那性子的。半天,布尘再次开口,这次却变得有些迟疑。“在这之前,有一些东西是清澜要我交给你的,你。。。如今要看吗?”
清澜?是自己的母亲吧,不,准确的来说是她前世的母亲。既然她给她留了东西她怎么会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