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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笨的可以。”煜月忍不住一边笑她一边伸出手去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又继而为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面前。
不过一刻却剑眉轻挑话锋一转:“不过若你所嫁之人无我一般或与我都难及,我也定是不舍你嫁与他的。”暮声闻言,脸上红晕未减半分反而更甚。
煜月只是笑骂一句:“傻丫头,这么多年都无长进。”
暮声从回忆中醒神,垂了头却又见剑柄上的“暮声”索性玉腕运转,继续练起剑来,不过这一次剑锋凌厉剑剑逼人。
一腔怨一腔哀尽融入于步法剑锋之中。
暮声练剑时,扬起一阵清风,“暮声剑”在她的运用下剑挑落花破风而御,她舞剑的身姿潇洒飘然时而跃起时而俯地,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暮声练完剑已是出了一身细密的汗。便回房换了干净衣物重梳洗打扮一番。
刚弄好一切,便有婢女浣初来喊:“暮声姐姐在么?二殿下传你书房去一趟呢!”
“门虚掩着,你若还有事进来说吧,我梳洗呢。”暮声刚将梳妆奁收拾好便听浣初说着。
“不了不了,”浣初忙拒了她,“二殿下貌似是有挺着急的事要找姐姐呢,姐姐还是快些去吧免得殿下着急。”浣初急急说着。
“好了,我就去。”暮声起身应着推了门却不见了人影,这丫头性子一向如此。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
暮声来到书房正欲推门而入却闻得煜月正和程钰议事说到什么酒宴,什么暗杀。她的手便停住了。
“二殿下,此去大殿下府上定是危险重重,难保此行就是大殿下为你设下的一场鸿门宴啊!所以此行属下是一定要陪着您去的。”
煜月听程钰这么说,丝毫不为形势所迫的模样,反而轻轻笑了而后说:“也好,我一人虽可应付,但有你在便万无一失,声儿近日心情不好再有几日便是她生辰了。这么危险她若知道定是要一同去的,让她待在府中也好……”
暮声在门外听到一切不禁攥紧了手然后“砰”一声推开了门。
“为何不许我去?”暮声皱紧眉头,攥紧双手质问。
煜月见她红了一双眼不禁心软,走近她几欲开口,她却早已料到他想说的继而先他开口:“你不要说是为了我好,我不想听。一直以来,你当真知道什么是为了我好吗?”说完泪便一颗颗的滚落。
煜月也皱起了眉头,眼里流露的是别人轻易难看懂的心疼。随后他转身对一旁的程钰开口:“程钰,你出去吧。”程钰合身行了礼应了声“是”就走出书房带上了门。
煜月见着暮声如此轻叹一口气,走至她面前用手为她抹去了眼泪:“你要非去不可那便去吧,不过记住只要待在我身后就好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哭了。”我会心疼。他没说后半句,只是说完后揽了暮声的肩膀将她拥进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颈项处,一只手像小时曾有次般抚着她头,顺了顺她一头如瀑青丝。
暮声不禁拥他也更紧了些但稍事后她又觉出这样委实不妥便想用力推开他,谁料煜月被她推着却纹丝不动,暮声轻叹口气由了他去。
一直以来,她不是不想的,只是不敢,其实说起来那个怀抱那样温暖,她哪里不贪恋又哪里舍得放开。
第二日一天的光景貌然都过的飞快。
她依旧在这个时间去练剑,估摸着天色差不多了便去屋里换了身衣服。
暮声堪堪换完,便见煜月。
暮声突然反应过来些什么,忙双手裹紧了衣服,煜月似笑非笑走至她面前将她一直逼向墙边,一手拦住她的去路一手突然探向她腰际。
暮声登时被吓傻了,这时候煜月反而两手都探向她腰际,暮声知逃不过便闭上眼。煜月却只是为她系好了腰间的衣带,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暮声睁眼发现什么也没发生,煜月敲了敲她的脑袋说:“脑袋里一天想些什么?只是为你系好腰间的衣带而已。”
暮声低头果然见腰间的衣带已被系好不禁疑惑:他竟是连这种事情也做的极好吗?
煜月却转身唤来浣初让把膳房准备好的膳食端进来,他要在暮声房里和她一同吃。转而问暮声:“没吃饭吧,一起吃吧,大殿下府上开席许是日暮了先吃些。”
暮声点点头,不久浣初便端了饭食来。
暮声吃着吃着却觉得分外渴睡的紧随后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煜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脑袋。
随后放下筷子将暮声打横抱轻轻放到榻上盖好被子说:“这宴席你还是不去的好。”尔后走出房门带上了门。
暮声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从榻上坐起来看着四周暗下来的景色忽觉出不对,便连忙穿好鞋推开房门跑出了府,而那方向一路是向着大殿下府上去的。
到了大殿下府上哪有什么宴席,府上早已是混乱一片众多蒙面一身黑衣的人与众多侍卫打扮的人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不少人早已倒在了血泊中。
暮声寻了许久却唯独不见煜月她便连忙去了后院,果然见到正与大殿下煜阳打斗的煜月程钰二人,煜月应付煜阳尚可,程钰跟随煜月多年武功自然也是不错的然煜阳还有些许暗卫帮忙,煜月和程钰应付起来便些许费力。
暮声急忙赶去帮忙,一剑出鞘她面前的两个人便已应声倒地。
程钰对煜月说:“殿下快走,大殿下这次是有备而来。”
“程钰,再撑一会儿援兵马上就会到。我早料到他会如此。”煜月一边要分心应付煜阳,一边早已注意到一边的暮声。
他忙对程钰说:“先带声儿走,我还可以顶住。”
“可是殿下你……”
“去,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煜月大声对程钰下了命令,他从未如此失了分寸,而每每如此便都是因为她。
程钰剑锋一转抹了面前暗卫的脖子,一个飞身来到暮声面前也不多言便捉住她的手要带她走,暮声却使劲挣脱了他的手。
程钰视线一转却意识到了不好的一幕忙喊道:“殿下小心!”
暮声随着他的声音也注意到了煜月身后偷偷举刀马上要砍下他的暗卫。
来不及思考暮声便飞身来到煜月身后,顿时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像是开出了一朵朵血色的花,妖冶而美丽。
暗卫刀尖上的血一滴滴顺着刀刃滴在地上“啪嗒,啪嗒”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下来。
煜月一剑刺穿了身前暗卫的胸膛,又解决掉了刺杀暮声的暗卫随后一把扔掉了剑抱住了倒下的暮声。
煜月来不及和暮声说一句话甚至是最后的道别,只见暮声的嘴张张合合却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随后暮声的手想要努力抬起来只抬了一半便垂了下去。
煜月抱紧怀中的暮声猩红了一双眼双手青筋暴起狠狠看向一旁的煜阳说道:“煜阳,我与你之仇,不共戴天!”
第二章 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话说这古大陆一共分为五个板块,也就分别是五个国家:北有北狄,南有南蛮,东有东越,西有西夷而中有中州。
各国力量实力也各不相同,中州为首,东越次之,北狄则介于东越和西夷之间。
除此五大国之外其余便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国,处于哪个国家领域内就分别给哪个国家上交赋税臣服于它。
而东越国近些年来政治清明,皇恩浩荡,皇帝下令减免赋税同时休养生息,百姓生活安定富足,一派祥和。
除了……这个在街头卖身葬父的小丫头。
这小丫头约莫不过七八岁的模样,头发散乱,脸上身上抹的全都是脏兮兮的,面容清减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穿着单薄的衣衫早已磨破的布鞋跪在地上低着头嘴唇紧抿不言不语。但若细看才会发现小丫头的容貌也是丝毫不差的:一副清丽的眉眼,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
小丫头面前铺着的草席上躺了个没气息已许久的人同样是头发散乱脸上脏兮兮的面上还盖了块白布遮着。
这闹市之中大家许多都是生意人,不妨来了这么个卖身葬父的小丫头大家虽然同情却也不免心里觉得几分晦气,坏了自己的生意可怎么好。
这般想着对这小丫头便恶语相向起来没一副好脸色看。
小丫头却依旧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分毫不理别人的言语。
闹市里,这小丫头好似就是个煞了风景的存在,过往的行人许许多多,大多人不是没有心的,可同情归同情一旦扯上银子许多人也不愿轻易买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回去。
世间事,什么情谊在许多人眼里或许还比不上几两黄金白银来得实在。
小丫头的面前却突然有人伸手,手上放着十两白银。
小丫头抬了眼便见到一位老妇人,穿着朴素,头发即使白了些许也被整齐的盘成了一个髻插着一支木簪,脸上有着很深的笑纹,看向她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丫头,天气转了凉,不要再穿的如此单薄跪在这地上了。你看,这些银子够安葬你爹爹吗?”老妇人将银子递给她温和问道。
小丫头刚要答声“够了,”却突然不经意的见白布盖着的人轻微的动了。
小丫头心下明了便不答话继续垂了头。
老妇人再次把手伸向她手上放的却不再是十两白银而是变成了二十两转而问她:“这些可够?”
小丫头偷偷向那草席看了一眼见无动静便答:“足够了。”尔后老妇人将银子给了她,又对她说:“先去安葬你爹,半刻钟后你来这闹市口找我便是我带你走。”
小丫头点点头,老妇人便走了。
人群见着这小丫头今日遇见了大主顾总算是把自己卖了出去也通通都散了。
小丫头见没了人便推了辆破车来情人帮忙将尸身搬了上去。
待推车走了远,那车上的尸首却突然“活”了过来原是个面相甚凶的中年男子,他双手一摊小丫头便明了他的意思,忙把刚才骗来的银子放到了他手上。
男子掂了掂银子的重量便满意的笑了,对小丫头说话的声音也不禁温和了几分:“今天表现的不错,你回去吧,我晚些回去别忘了让你娘亲留些饭给我。对了,既然银子到了手,那户人家便也不用去了。”
小丫头点了点头,回身走了。
待回到家中便见到娘亲愁眉苦脸的坐在一旁。
小丫头忙问娘亲:“娘亲,为何不做饭呢?”
她娘亲相貌一般,甚至比不上小丫头的模样让人难以想通为何会有这般好模样的女儿。
小丫头的娘亲便搂了她入怀瞬时滚下了泪来说着:“娘嫁给你爹真是瞎了眼,让你也跟着受苦了。”
小丫头登时明白定是家中又没了吃食,她爹爹常年不务正业终日混迹在赌场,赢了钱就让家里人吃香的喝辣的没过两天便挥霍了个一干二净,输了钱就拿家里各样东西抵债,家里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有一次甚至把小丫头做了赌注,差点儿让小丫头被赌场的那些人带走,还是娘亲拿了自己最后的嫁妆才换了小丫头。
为此小丫头的爹一旦输了银两便会觉得是自己的妻女带来了晦气,便常常殴打她们。
这样久了小丫头便觉得也没什么,反正习惯了。
小丫头抹了娘亲的眼泪坚定的说:“娘,女儿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这么受苦的。”说完她便跑出了家门。连娘亲后面的问话“丫头,你去哪儿啊”都置之不理。
小丫头赶忙跑到了闹市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