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乙种田记-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居心!”
    陆小乙劝道:“娘,二婶和花大婶都来做饼了,你别管了。我出去打听去吧!”
    玉兰还算理智,觉得陆小乙说得有理,便把这个光荣而神圣的任务交给了她。
    陆小乙独自溜达出门,如开动的小雷达。不断搜索村民们的聚集地,但凡有三三两两的人凑一堆。她便装傻往上凑,遇到说趣闻的,都由着她站一旁听,遇到说闲话的。就笑着赶她走“小孩子家听不得听不得。”
    转了一大圈,什么都没探听到。
    陆小乙垂头丧气坐到一处石头上,默默想着这件事。也不知道谁说出来的,真是缺德之极!真要是找到这人。肯定又是一番争吵,如此一来反而把事情闹大了,再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不知传成什么样!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就是如此吧!
    其实这种事就像一个屁,臭那么一下,很快就散去,你若是在意,非要去探寻放屁的根源,就没有意义了。
    陆小乙豁然开朗,是啊,干嘛跟一个臭屁计较呢!先前因陆大婆子找事,才觉得这个屁异常的臭,连带要揪出放屁之人。这会儿陆大婆子走了,这个屁也散了,还计较什么了?是不是匪人不是几个人说了算的,以讹传讹也改不了事情本身。
    立身正,何怕影子斜!祁山镖局也不是吃素的!
    陆小乙想通了,高兴的站起了,打算回家忙自己的事,见喜鹊端着一盆衣服从岔路过来,有心吓她,便躲到一处拐角里。
    喜鹊路过的时候,被怪叫着跳出来的陆小乙吓的摔了盆儿,也顾不得捡拾衣服,拿着捶衣棒追打她。
    两个小姑娘只顾嬉闹,没发觉洒落的衣物被一个少年郎捡拾到盆里,然后红着脸等在一旁。
    刚还喊打喊杀的喜鹊立即变得淑女极了,锤衣棒也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丢到一旁草丛中,红着脸问道:“长生哥,你啥时回来的?”
    长生哥?谁呀?陆小乙立即来了兴致,看两人羞答答的摸样,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暗道:这只花喜鹊也蛮早熟的嘛,刚满十三呢,就跟人看对眼了。
    再看那少年郎,长得很是俊朗,剑眉修长浓黑,眼睛明亮有神,穿一身淡蓝短打,颜色已泛白却很干净,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比喜鹊略高一头,想来年岁相差不大。
    这便是下溪村人眼里的美少年了!看喜鹊花痴的样子就知道。
    叫长生的少年道:“刚回来,家里有点事,我娘带信让我回来一趟。”
    喜鹊哦了一声,又不知说什么了,那少年郎也不说话。
    陆小乙都替他俩着急,可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小女生不都是这样么?羞羞的特爱红脸,越是在心动的人面前越是说不出话来,即使让他们这样默默站一辈子都无怨无悔。
    陆小乙环视一圈,还好,此处颇为隐蔽,不然被村里人看见,指不定传出什么话来,这两人也太大意了,怎么能只顾甜蜜,而忽略潜在的危机呢!
    陆小乙咳咳两声,捡起草丛里的捶衣棒递给喜鹊,道:“喜鹊,你还用这个打我吗?”
    喜鹊又羞又气,长生笑道:“那我走了,你洗衣去吧!”
    喜鹊眼光黏着长生,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前方拐角处。
    陆小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吓唬道:“刚好几个婆子往这边瞅呢,你完了!”
    喜鹊脸色一白,急道:“真的?你怎么不提醒我?完了完了,我娘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陆小乙道:“呐呐,你只顾见你的老相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活该你!”
    喜鹊身子软的连盆儿都端不动,“小乙,你说咋办啊?”转而又自我安慰道:“就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啥都没做,我怕什么?”
    陆小乙挥舞着手里的捶衣棒,笑道:“哈哈,骗你呢!除了我没人瞧见!”
    喜鹊嗔怪,“陆小乙,你能不能正经点,除了戏弄人还能干嘛!”
    陆小乙提醒她,“今天是你运气好,要是遇到哪些长舌妇,指不定怎么编排你呢?”
    “都一个村的,见面打个招呼而已,我有什么怕的!”喜鹊嘴硬,可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陆小乙道:“就我这样的小姑娘都能看出来,更别说村里那些眼毒的妇人了,这就叫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喜鹊词穷,端起盆儿往前走,陆小乙屁颠颠跟上。
    喜鹊道:“那你跟申强刘宝和余粮他们经常在一起,村里人咋不说啥?”
    陆小乙嘻嘻笑道:“因为我跟他们在一起不会脸红,不会说不出话来,更不会羞答答不敢抬头。”
    当然,她跟余粮是个另外,余粮在外人面前是出了名的闷葫芦,又独居一隅,他的变化别人看不见,而陆小乙却不然,她心理上已经过了这个羞赧的青春期,她能大大方方的跟余粮接触,在外人眼里,她是个表现正常的小姑娘,当然引不起别人的话题,更何况她年岁不大,等她再大点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喜鹊想了想,承认道:“是哦,你跟申强刘宝他们在一起是不一样的,你会使唤刘宝帮你割猪草,你会用石头砸申强,你也会喊他申胖子,还朝他挥镰刀。哪像我跟长生哥,我看他一眼都会脸红,生怕他觉得我粗野,生怕他嫌我长得丑看不上我!”
    陆小乙上前扯住喜鹊,脸凑近细看一番,“呐,长得这么美,有什么好担心的!管他长生短生,管他看得上看不上,你把你自己活好才是最重要的。”刚好瞅见一丛开的正艳的韭兰,陆小乙指着韭兰上的蝴蝶道:“你看,你长生哥就像那只蝴蝶,你就是那丛韭兰,一朵花怎么能栓住一只蝴蝶呢!”
    喜鹊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比喻,好奇道:“那怎样才能栓住蝴蝶呢?”
    陆小乙摇头晃脑道:“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喜鹊喃喃两遍,“什么意思?”
    “就是你只管开你的花,总有那么一只蝴蝶找上你!”陆小乙解释道。
    喜鹊小声道:“我只想拴住长生哥!”
    “好好,你给我说说你的长生哥呗?”陆小乙凑近小声道。
    喜鹊点头,“一会儿说!”
    原来是前方有人,陆小乙往前一瞧,已有两个妇人占领了洗衣台最好的位置。这两妇人一个是吴家媳妇一个是神婆陈婆子,两人当初到陆家打听烤饼方子,被陆婆子赚走三升面,还为此吵闹一番。
    不是冤家不聚头,今儿赶巧了,碰上陆家小姑娘一个人在此,吴家媳妇和陈婆子立即来了精神,不待喜鹊和陆小乙走近,两人迅速把木盆木桶搬上洗衣台,把其余位置全部占领。
    喜鹊黑着脸对那两人道:“吴婶、陈婆婆,洗衣台这么小,你们把盆和桶放下面行不行?你们这样我们怎么洗?”
    吴家媳妇看都懒得看喜鹊,自说自话道:“狗跟狗为友,猪跟猪为伴儿,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友!”
    陆小乙笑问:“吴婶,你是狗还是猪呢?”
    喜鹊噗嗤笑出声,顺着陆小乙的话说道:“肯定是猪了,猪最喜欢占地方!”
    吴家媳妇和陈婆子顿时拉下脸,陈婆子道:“尖嘴猴腮牙尖嘴利,一看就是福薄之人,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过!”

  ☆、第116章

陆小乙嘻嘻笑道:“陈婆婆,我也帮你看看相呗,我看的可准了!”
    陈婆子呸:“牛皮吹破天!”
    陆小乙挪到陈婆子身边,端详她一番面相,煞有其事道:“鼻毛外露,我看你马上要丢财!”说完,把陈婆子旁边的一只空木盆端起来丢到溪水里。
    陈婆子脸色一惊赶忙伸手去抓,可惜晚了半拍,木盆儿顺着溪水越飘越远,陈婆子心里一急,推搡陆小乙一把,骂道:“鬼心眼子!”谁料她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把陆小乙推倒在溪水里。
    陆小乙如今的身体素质比去年好太多,的亏她这一年里吃的多、劳作做、奔跑多,顺势倒在溪水里,往下一潜,追着飘走的木盆而去。
    陈婆子直接傻眼了,瞧瞧自己一双粗糙的大手,再看看荡漾开去的水面,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喜鹊明知小乙会凫水,还故意尖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吴家媳妇盯着落水处看,直到水纹最终消失无痕,陆家小乙一个泡儿也未冒,就这样沉下去了,吴家媳妇吓得脸无血色,第一反应是跟陈婆子撇清关系,高声嚷道:“来人啊,救命啊,陈婶杀人了!”
    杀人?喜鹊吃惊的看向吴家媳妇,心道这个更狠!
    陈婆子一个趔趄坐在洗衣石台上,哭骂:“你个作死的泼妇,我哪有杀人,你胡喊什么!”
    吴家媳妇不管不顾,大嗓门喊起来,如同一颗惊雷在上溪村炸响!
    下溪村是个安宁平和的村子,村里最老的老人也想不起上次出现杀人事件是在什么时候,如今竟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沉寂的乡村顿时炸开了锅,消息传播的比光速还快,几乎是一瞬间,黑压压一群人往溪边跑来。
    男人们跑的快。已经到了洗衣台,吴家媳妇哭诉道:“快!快救人!咋办哟!陈婶把陆家小乙推到溪里了,到现在都没见浮上来!”
    陆忠也在人群中,一听是自家姑娘落了水。急吼:“谁?你说谁?”
    吴家媳妇高声道:“陆兄弟,是你家小乙落水了。”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陆忠已跃入水中。其他会水的男人也脱下褂子纷纷跳下溪里,中游的水并不深。顺水往下就到了下游深水区。
    陈婆子已经吓软了,坐在洗衣台上如一滩烂泥,陈婆子的两个儿媳吓得脸色惨白,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陈家大儿媳哭道:“娘,这到底是咋回事?你真把陆家小乙推水里了?”
    陈婆子吓得结结巴巴,“我没杀人…是木盆飘走了…我我…小乙也掉水里了…不是我不是我!”
    一旁的吴家媳妇厉声道:“不是你是谁,就是你把小乙推水里的淹死的。”
    陈家二儿媳回嘴道:“你血口喷人!小乙去年还下水救过人,她会凫水怎么可能淹死!这事还没搞清楚呢,你瞎说什么!”
    吴家媳妇高声道:“她会凫水?我看她就会个狗刨水而已。去年是她运气好救上一个,后来运气背跟申家小子一起差点淹死,还是上溪村那小子救的他们!”
    是啊,你说陆家小乙不会凫水吧,她去年还救了一人,你说她会凫水吧,她又差点淹死,陈家二儿媳心里也没底,嘴硬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会儿说啥都太早!”
    这时。陆家女人也叫嚷着跑来,连带上溪村的人也惊动了,余粮祁山往祁溪下游狂奔而去,祁风腿上有伤。在后面单腿蹦着,祁山朝他吼道:“滚回去!你也不嫌碍事!”
    陆婆子扒开人群扑了过来,一把揪住陈婆子的衣襟,哭嚎道:“你这老不死的,你心肠咋这么毒,我好好的大孙女被你推下水淹死。我要你偿命!”
    玉兰和王冬梅赶紧上前架开陆婆子,玉兰道:“娘,小乙会凫几下,你先别着急!”
    陆婆子呸道:“村里哪个孩子不会凫几下?都是狗刨水,当不了用!”
    吴家媳妇趁机道:“是呀是呀,小乙要是会几下,怎么掉水里连个泡儿也不见冒!”
    陆婆子又指着吴家媳妇骂:“呸!你好意思说,你是死人吗?见我孙女掉水了就不能拉她一把,活生生看她淹死!我告诉你,你跟陈家老不死的是穿一条裤子的,今天我孙女有个好歹,我要找你们偿命!”
    吴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