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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可却早看见了,脸上更加红,嘴上不饶地说道:“不是早做过了么?”
古越歌被她这句话呛着了,没想到如意清醒地豪放起来是这般的,不过她那伸出的小手是邀请他吧?他明知不可以,但还是握住了,然后被安瑜可毫无预兆地一带,两个就摔了床上。
古越歌的一只手正好覆她的柔软上,他忽而想起那次隆王府外面他也是这样,不过当时的如意差点气得哭了,而现却是她主动地勾引他。他忍不住了,隔着薄薄的夏裳一口咬下,怕她痛,力道又很轻。
安瑜可就觉得那感觉似有若无,小手放他背上,无力地滑来滑去。轻薄的衣料被他咬过后一片湿润,贴胸前很是难受,她便伸手去揪。一揪,外裳就脱了开去,内层的肚兜也早已滑到下面,躺着的礀势使得起伏的弧线并不非常跌宕,但是足以勾起古越歌身体里的那团火。
古越歌开始用力地揉搓那雪白而富有弹性的柔软,玩得不够就用手指缝夹住顶端的殷红,偶尔拉扯偶尔挤压。微微的疼痛夹杂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安瑜可忍不住嘤咛出声,可是想到这是护国公府,她就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
古越歌见她如此,吻住她的唇,让她一点点放开,渐渐的,温柔地离开,滑向脖颈,滑向锁骨,吸出一个个红痕。
安瑜可被她折腾得浑身燥热,手上也就开始不老实地解他的衣裳,唇和手都开始肆意地他身上挑/逗。
“如意。别动。”
“为什么?”安瑜可迷离着眼睛问他。
“再动,就真的忍不住了。”古越歌沙哑着嗓子。
“没让忍啊。”安瑜可说完,自己不好意思地遮了眼,太丢了,居然说出这么荡漾的话来。
古越歌则轻轻一笑:“成亲之日还没定下,万一怀孕了那可不好。”
“怎么就不好了,不想给生孩子?”安瑜可嗔他一眼。
“不是。”古越歌连忙否认,面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怕别说。”
“有什么好说的。”安瑜可扁扁嘴。
“的身份至今不明,凌王爷虽然不介意,但是若以入赘女婿的身份娶,那终究还是会被说闲话的。万一先怀上了,那别会以为是不检点才不得已嫁了。”
“哦。”安瑜可蔫蔫地应了声,刚刚她都准备好了,他最后却来这么一句,烦。
“如意,就这么想要?”古越歌的大掌贴她面上,眼神直直地望入她眼底。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一半的时候是不是以为这章没肉啦,哈哈哈,某安还是很厚道哒~
☆、57
“才没有。”安瑜可又偏过头去不理他。
古越歌笑她不诚实,手探到她的亵裤里,一根手指探进缝隙里,温热的,微微带着些湿润,明明就很想要。
“嘶——”安瑜可被这个突然的入侵弄得直抽气。
古越歌的手指就那紧致的甬道口上滑动着,看她舒服得面色潮红,收回了手:“如意,再忍一段时间,到时候定然满足。”
安瑜可听了这话,十足十地对古越歌无语了,说得她好像个欲/求不满的女似的。她抿着唇去掐他的腰,古越歌那昂起的火热就不能再凑巧地冲进了她的腿间,两个被这突然的摩擦震得都是心中一漾。
古越歌想了想,这样好像也不错,吻了吻她的唇,微微进出了几下。
“要不要把裤子脱了?”安瑜可话出口,又觉得不对了,捂眼睛。
古越歌咬着她的一朵蓓蕾,重重地吸了一下,低低地笑了两声:“今日就不脱了,等成亲之日一定让满意。”
安瑜可不欲搭理他,可是古越歌似是故意的,扶着她的腰,进出着。她就在那忽轻忽重的撞击下欲/仙/欲/死,断断续续地吟哦着。
古越歌却是相当地难过,心理上是满足了,可是那种介于得到和得不到的感觉让他真想抛弃一切世俗观念与她享受鱼水之欢,但是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兽性。他摩擦得释放出部分燥热之后悬崖勒马,收回了动作。
“如意,今夜就抱着睡吧,天也快亮了。”古越歌替她把被子拢好,紧紧地抱住她。
安瑜可裸/露的肌肤贴住他的,开始还觉得身上一点点地悸动,可是他给她的感觉异常安心,竟然就缓缓地睡了过去。
天亮之后,安瑜可睡着睡着转了身,手上抱了个空,睁眼一看,发现古越歌老早不了,外面渐渐地传来鸟儿的鸣叫声,好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
她缓缓起了身,由着侍女伺候着洗漱,看到镜中的自己还戴着陈婆婆送的耳坠和玉佩,轻轻地取下来用帕子包好。这是属于刘如意的东西,听说她今天就会回来了,待会儿送还给陈婆婆吧。
她刚刚洗漱完毕,钟笑颜就请来催用膳了,她便笑着过去。古越歌也已经了,笑语晏晏地看着她,眼中是不可忽视的柔情。
钟笑颜看到他们两个目光胶着的样子就忍不住地笑,最后朝安瑜可勾勾手指头示意她过去。
安瑜可便坐到她身边,将耳朵凑过去,听完后她就一跺脚红了脸:“才没有呢!”
“怎么可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钟笑颜白她一眼就不客气地说了出来,吓得安瑜可忙捂住她的嘴。
那边凌庚新撞撞古越歌的手肘:“昨晚上居然没搞定她?”
古越歌尴尬地笑笑,耳根都红了:“怕,出事……”
“……”凌庚新直接无语了。
“咦,的耳坠呢?”钟笑颜掰开她的手,惊异问道。
安瑜可摸摸耳朵:“哦,那是刘如意的东西,陈婆婆送的,还给她了。”:
“这样。”钟笑颜看着她光秃秃的耳朵和脖颈若有所思,“不如待会儿们出去逛会儿,给买两件首饰。”
“不用了吧。”安瑜可现是吃别的用别的,还花别的钱,真是歉疚。
“哎,忘了有个庄园啦,那么大个庄园,那么多钱,反正也用不完。”
安瑜可听了,笑了笑:“差点忘了,现可是地主婆啦。”
“瑜可。”赫连晖远远地还长廊那边就开始叫她。
安瑜可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回过头去:“哥哥。”
待得赫连晖走近了,递给她一个檀木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就知道。”赫连晖笑笑。
安瑜可狐疑地打开,发现是一盒子的首饰,从头到脚,分了好几个格子装着。每一件的做工都极致细腻,成色优良,有些金碧辉煌,有些墨绿通透。
“这是从大梁带来的首饰,本想找到辛竹再送给,但是今日一早就收到了父皇的信报,让赶紧回去。所以这些就提前给吧,底下的格子里还有些通兑的银票,就当是哥哥给的嫁妆。”
“谢谢哥哥。”安瑜可心想赫连晖虽然对赫连瑜可有着不伦的情感,但是不得不说他是真心对她好。今后,或许他们再也不会见了,这是一个没有功利地疼爱她的,默默流了泪。
“是哥哥对不住,害得现连大梁也回不去。不过,相信,古公子会好好对。若是他欺侮了,尽管跟凌王爷说,他一定会帮好好教训他。”
“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古越歌不满地抗议,可是家是太子,也就只能低声嘟囔着。
赫连晖听着笑了,打了他肩头一拳:“记住昨天跟说的话。”
“知道了,大舅子。”古越歌这是故意的,明知道赫连晖对如意的感情,偏偏还要挑拨。
果然,赫连晖神情一滞,最后又狠狠地打了他一拳才甩甩袖子走了。
“呀,这么多,也是小富婆了,看来不需要给买了。”钟笑颜凑过来细细看着盒中的首饰,又看到底下一沓的银票,啧啧几声。
古越歌瞄了瞄,这赫连晖也是故意,故意留下这么些东西给如意作为念想。等以后他有钱了,就给如意买一堆的首饰,然后把这个盒子拿去压箱底。说起压箱底,对了,本来凌庚新还说给他找几本“压箱底”来观摩观摩的,怎么到现还没给他,他默默地靠过去一点,两个男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如意啊,虽然首饰是不用买了,但是还是想出去走走,不如陪出去买点零嘴吧。还听说京城新开了一家茶馆,想去坐坐,怎样?”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乱走啊。”安瑜可刚刚没注意,现一看,她的肚子现鼓得跟快要破的气球似的,担心道。
“没事啦,有出行,谁还敢碰不成,好好走着没事的,还真怕坐月子一个月会长,会发霉。”钟笑颜说到长的时候顿了顿,白了凌庚新一眼。
凌庚新则是暗笑,谁让她上次说他那个是蘑菇,还说自己长蘑菇的,哈哈。
钟笑颜瞪他一眼,喝了碗里最后一点小米粥,就吩咐了下备马车,和安瑜可一道出门,凌庚新也不敢笑了,连忙扯着古越歌跟上。
安瑜可坐马车里,看着这置备比之前坐过的马车又好上了一个档次,果然孕妇待遇高啊。她掀了窗帘看着东都大街,从这小口子看外面的热闹又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忽而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那条小巷子里,连忙招呼车夫停下来往那边赶了一些。
她靠车窗上一看,那果然是方霁雅,她站小巷子里,仿佛等什么。古越歌奇怪,便也靠了过来,没一会儿,巷子那头就跑过来一个,这不是别,正是昨天绑架她的韩二。
“不是说肯定能毁掉她的吗?为什么听说,她不仅没事,好像还被凌王爷收做养女了?”方霁雅面色狰狞,掐着韩二的胳膊。
“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刘如意,她好像是那位大梁太子的旧相识,一个小小护卫怎敢跟她较劲?”
“姐夫不是京兆尹吗?不是说滴水不漏吗,最后怎么还会被救走!”
韩二诧异地瞅她一眼:“即使她是刘如意,都没这么恨她,更何况现她不是刘如意,对她就更没想法了。倒是,到底跟她有什么冤仇?”
“哼,是她,是她抢走了古哥哥,害被曹玛玷污,害今生今世都抬不起头来!”
“曹玛的事情姐夫不是帮解决了吗,如今东都跟弟弟好好过日子也是一样的。”
“不行。”方霁雅哭吼出来,“凭什么她能荣华富贵,就只能残花败柳,如今想贾倾国身边做个妾都被嫌弃。”
“表哥也是个粗,若不是看是姨母的女儿,恐怕对更没好脸色看,如今有吃有穿,就知足吧。”韩二扔下这么句话,长叹一声,“回去了,还得值班呢。”
“知不知道日子很难过啊,是不是舅舅啊!”方霁雅看着他走远,气得直捶一旁的墙壁,震下一片泥土来。
安瑜可本来还想跟她叙叙旧,没想到她心里这么恨她,她被绑架原来也有她一份。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而且她自己的过错还怪到头上,简直是颠倒黑白。”古越歌身子一动就想下车找方霁雅理论,被安瑜可拉住了:“看她如今日子也不好过,反正恶自有天收她,们何必再去找难受。”
古越歌定定地看了她一瞬,无奈摇摇头:“如意,幸好没对造成伤害,不然定然不饶她。”
“罢了,眼下们这样就挺好,找她顶多能骂两句,还能杀了她吗?如今她活着恐怕比死了还难受,家里嫌弃,外边没要她。去了,只怕还会缠上,嘴巴又笨,到时候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古越歌听了好似也有些道理,她身边坐下,只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