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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看你姐夫对你姐姐好像还行。”
“也就那样吧。”古越歌淡淡道。
“越歌,你是不是不喜欢东都?”安瑜可这几天看着他都是闷闷不乐的,终于问出口来。
古越歌心头一惊,却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越歌,我不是如意,现在他们都知道了,其实我没有理由再留在护国公府了,你也没必要为了我而考取功名,不必为难自己待在这难受的地方。”
“如意……”古越歌心中感动,捏住她软软的手,这几日她在护国公府中过得很好,手上又恢复了细腻如脂,他怎么忍心让她再回到农田中去,“如意,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我是男人,不只为了你,更为了我自己的心,我不能让你受苦。”——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大家都不写小剧场了的说,下面先给大家看个kiki写的小剧场啊:
笑颜:二哥起床(用脚戳);今天得找个真正的小可爱回来让我看啊!
二哥:伸手抓握!笑颜怀孕真好;越来越大;一手都抓不住了哎哟
笑颜:二哥牌蘑菇是不想要了是吧!表赖床表乱抓
二哥:(快速套上裤子满脸汗)笑颜抓得很疼(苦瓜脸)
笑颜:我要小可爱
二哥:我天天给找了;可全国放眼望去是最最美丽可爱哒!要不我给你买个水晶镜子;你天天照着啊!?
笑颜:那我不要二哥了;我只要二哥蘑菇就好
二哥:大惊!!!
话说,你们都看得懂其中某些很隐晦的字眼嘛?捂嘴笑~
52、下手
安瑜可听着听着;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两行清泪涌下:“我不想你太辛苦。”
“我知道的。”古越歌将她抱进怀中,“你放心,我可以的;不过是科考而已。”
“你抱我一下嘛,抱抱我嘛。”
这边两个人正沉浸在你侬我侬的气氛中不可自拔;一旁那贾绝色却忽而春心跟着动了起来,抱着滕金俊的胳膊往自己腰上圈。
滕金俊看到他们两个因为被打扰而回过头来;尴尬地不能自已;可又不能将贾绝色给推开。
“绝色!”
忽而;巷口一声厉喝;吓得贾绝色从滕金俊怀中弹了开去。
“贾绝色,你一个姑娘家;光天化日之下,和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来人黑着脸,一步一步朝这边跨过来。
贾绝色见此,脖子一缩,躲到了安瑜可身后。
“贾绝色,跟我回家!”
安瑜可看出来了,这是贾绝色的哥哥,是真正的贾倾国,脾性上倒是有些像,神经都有些大条。因为本来街上的人也没注意到这小巷里的事,结果他这么一吼,大家都知道了:京兆尹那粗手粗脚的女儿和个男人做了有伤风化的事情了。还绝色呢,不过姓贾嘛,大家就都不言而明了。
“哥,你别这么凶嘛。”贾绝色皱皱鼻子,扯扯安瑜可,一边又侧过身扯扯滕金俊的袖子。
安瑜可对此又能说什么呢,而且被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还不如回家吧。
“散开散开!”忽而,巷尾来了几个卫兵。
安瑜可看到带头的居然是孟大和韩二,他们身后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官老爷,呼哧呼哧地走路有些吃力。
“绝色,你又在外面惹事了!”
“爹,才没有。”贾绝色看到她爹,倒像吃了定心丸似的,不怕了,避过她哥哥一点点蹭到她爹身边去,趴到她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贾大人听完皱了皱眉头,盯了滕金俊一眼,摇摇头。
“爹――”贾绝色不满地拉长了声音。
“不行。”
“我都说我不喜欢岳家少爷了,你是听不懂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个丫头难道不懂吗?”贾大人按了按额头,这个女儿真是让他头痛。
“呜呜……你把婚事退了不就好了吗?我娘走了之后,你就不管我,现在你连我的终身大事都这么草率,你对得起我娘吗?呜呜……”贾绝色不禁开始一边哭一边控诉。
贾大人对她确实有愧疚,但是早定下了的婚事岂可儿戏。贾绝色又扁着嘴皱着鼻子哭闹个不停,可气又可笑,他是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不理她,一甩袖子走了。
“绝色,跟大哥回家。”贾倾国看爹走远了,拖过贾绝色就走。
“我不要走,我不要回去。”贾绝色却缩着身子扯住了安瑜可的袖子。
贾倾国生怕把安瑜可的衣裳给扯坏了,只能跟她僵持着,一边又虎起脸:“你走不走?”
“我不走。”贾绝色的包子脸就皱成了一块。
“你为了这么个粗人值得吗?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何必缠着呢。”贾倾国是恨铁不成钢,他怎么会有这么个死脑筋的妹妹,以她这种身份居然还女追男倒贴。
贾绝色听他这么说,好像被戳中了痛处,因为滕金俊后来虽然没有避着她了,可也没说接受她,更别提说喜欢她了,扁着嘴就要哭出来。她别过脸瞧着滕金俊那方脸,可是面无表情,连替她说句话的意思都没有,好憋屈。
“我,我喜欢,她的。”滕金俊也不知怎么了,被贾绝色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一瞅,再加上贾倾国那么一激,就不自觉地说出来了,可说到最后两个字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但是,在场的人哪里还有听不懂的。安瑜可和古越歌是一脸欣慰啊,看来这也是个嘴笨的。贾绝色则觉得她的人生**了,周遭的颜色都变得五彩绚烂起来,脑袋晕晕的跟做梦一样。贾倾国看着自己那呆子一般的妹妹,一脸嫌恶。
“大哥,你听到了吧,听到了吧,他说他喜欢我的。”贾绝色眼眶里还转着泪花,看得贾倾国也心软起来。
“但是你和岳家少爷的婚事是早年间就定下的,本来说好等他从边境回来就成婚,你这般可怎么办才好。”贾倾国皱着粗黑的眉毛。
“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他啊,难道你要把我的幸福葬送在他手里吗?”
“哪里会是葬送,他可是岳家的嫡子,虽然前边还有个哥哥,但是没出息,以后岳家还不是他说了算。”
“大哥,你说的是哪门子幸福啊,我要的相亲相爱,不是相敬如宾!”
“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些歪理,做岳家媳妇可是多少女子都盼不来的。”
“那你觉得古越秀过得好吗?岳家那帮人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懂,若是哪一天我们家落魄了,我的下场绝对比古越秀还惨!”
贾倾国本来觉得这个妹妹有些傻,可她这么一分析,倒像是个看透官场的老手,难得聪明一回啊,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发:“罢了罢了,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呢,不过这叫什么藤条的,我还要好好考验一番。”
“他不叫藤条,他叫滕金俊!”贾绝色撅着嘴抗议。
“一样一样,不如晚上到我府上吃个便饭?”贾倾国朝着滕金俊问道,是询问的口气。
“是。”滕金俊还在懊悔自己的鲁莽,听着贾绝色那些话,她要的是相亲相爱,似乎和他一个心思呢,黑红着脸应下了。
贾倾国听了满意地笑笑,瞟了贾绝色一眼,背着手大踏步回去了。贾绝色连忙扯着滕金俊跟上,生怕哥哥转过身就反悔了。
“越歌,不如我们去看看绛晨吧。”
“好。”古越歌看他们走远,似乎是成了,那以后就是他和如意的事了,而岳驰方,相信他能够处理好的。
“吱吱……”
安瑜可忽而发现好像有什么在扯她的裙摆,一低头发现小袖子不知何时竟跑了出来,她将它抱起来:“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戴在府里的吗?”
小袖子委屈地窝在她怀里,吱吱了几声。
安瑜可也听不懂,看来只能带着它了。
贝绛晨如今的住处在城西,只有一个院落,幸而院中的安置装扮都还精致,而贝绛晨无事可做就整天坐在秋千上荡啊荡,听到笃笃的敲门声,缓缓地去开了门,神情淡淡。
“绛晨。”
“咦,如意?”待贝绛晨看清是他们之后,脸上才转变成了惊喜,“越歌,是你们?”
“怎么,是岳大哥就不欢迎了?”安瑜可扶着她的手进屋,看到石桌上散着一堆瓜果,看来她这日子过得很无趣。
“不要跟我提他。”
安瑜可扯了扯嘴角,这姑奶奶又闹别扭了:“你来东都之后一直住在这儿?”
“跟只金丝鸟似的,讨厌死了。”
“当初让你跟我去住护国公府,你不是不同意嘛?”
“我才不去,我又不是什么名门贵女,以什么身份去住,而且我们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听越歌说,岳大哥是因为他伯父寿辰到了才暂时把你安置在这的,并不是不对你负责呀。”
“哼……”贝绛晨坐在石凳上生闷气,可是垂着头想了半晌却开始怪自己,他的难处她是知道的,但是很多时候她却嘴硬地不愿意去包容。
安瑜可示意古越歌也说句话,但是古越歌对于她们姑娘家的事情怎么插嘴,无奈地摇摇头。
“我看你这样子,不如一起出去走走罢。”安瑜可提议道。
“嗯,我正想出去买几尺布来给驰方做件新衣裳。”贝绛晨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心底里就在不自觉地关系岳驰方,看着安瑜可我明白了的神情吐吐舌头。
贝绛晨尴尬地进屋了换了一件外裳,又提了一把花伞才跟着他们出去。
古越歌听着贝绛晨说要做衣裳,想起来如意还欠他一条帕子呢,什么时候得提醒一下。他这么想着,面上笑了笑,却猛地听到了背后疾走的脚步声,他一回头,额上便挨了一棒子,一摸,满手的血:“你们……”
安瑜可听到身后人体倒地的声音,诧异回头,身边的贝绛晨脖颈上挨了一掌晕了过去。她还没看清楚,便被一个黑麻布袋从头到脚罩了起来。她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被扛了起来,扛着她的似乎是个男人,一路奔走,她踹了几脚,背上便被打了几拳,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只好温顺地装作不敢了。但是她左思右想也猜不到这会是谁,按理说她来东都并没有招惹到什么人罢。
待过了半个时辰以后,安瑜可终于感觉到扛着她的人停了下来,把她扔在地上。等到她重见光明的时候,环顾四周发现这好像是个破庙。她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是韩二!但是他身后的人让她看了更加吃惊,居然是……——
作者有话要说:绑架的人你们绝对猜不到,猜到的人给一个香吻哈~
53、惊喜
安瑜可简直难以置信,她重重地擦了擦眼睛,最终确定她没有看错,那肥头大耳的官老爷可不就是绝色的爹,贾京兆尹!
“你是刘如意?”贾老爷上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是。”安瑜可知道隆王爷大概是和韩二有过节,但是没想到贾老爷也掺了一脚。
“呵呵。”贾老爷冷笑了一下。
安瑜可分明看到他眼中的狠戾,被他笑得直发毛:“贾老爷,我们算是近日无怨昨日无仇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日无仇?”贾老爷蹲下来,可是腰上肥肉太多,蹲不下,只能又站起来。
安瑜可看他这滑稽样却忍不住笑了。
贾老爷却对于她的讥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