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毛青年摸着出血的耳朵,脸上出现暴躁不耐烦的神情,他一把扯住裴妉的头发,把她狠狠摔在泛潮的床单上,一耳光一耳光地接连扇过去,骂骂咧咧:“臭。婊。子!你敢咬老子,就别怪老子不怜香惜玉!”
阿旺的力道很大,存心要伤到她,给她点颜色瞧瞧。
几巴掌挨下来,裴妉口腔一阵腥味,嘴角出了点血。阿旺完全沉浸在朝颜的幻觉中,把她当成目标裴凝,恶狠狠地用毛巾堵住她的嘴,顺便用皮带绑住了她的手。
衣服被粗鲁撕扯开,白皙如玉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裴妉眼角流出屈辱的眼泪,划过脸颊,湿湿的。
黄毛青年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模样,解开腰带欺身压上裴妉。
计划里,为了让裴凝身败名裂的彻底,王锟特意吩咐过,让阿旺不要用避。孕套,随着性子来就行。假使裴凝怀孕了,这被强怀上的孩子,八成是要被流产的,对于裴凝来说,无疑又是精神首创的一击。
然而,王锟却不知,他所有恶毒的吩咐,此时此刻,全部落在了情人裴妉的身上。
… …
房间内的龌龊不堪进行着,隔着一道破旧的木门,林苏苏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女人断断续续凄厉的闷哼声,她表情宁静,置若罔闻,悠悠地望向阴沉的天空。
啧,活该。
对于原主的这个表妹,她是不屑有同情心的。裴妉像颗定时炸。弹,只能给原主带来危险与羞辱。
表妹如今承受的,遭遇的,完全就是自食恶果。
有句老话说得很好——害人之心不可有。她就是想让裴妉深刻地明白,害人终害己。
林苏苏幽幽叹息一声,随后神色冷艳地转身离开。
她用系统定位到萧泽的位置,随后前往寻他。
萧泽正骑在摩托上,等候在酒吧门口旁的拐角处,有点焦急着等候。
这么久,还没打电话联系,会不会出事了?
萧泽皱眉想着,刚想拔车钥匙去酒吧看看,就见到裴凝笑意盈盈地朝他走过来。
她浑身整洁,看不出有经过什么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走吧,完事了。”
“完事了?”萧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错愕地睁圆眼睛,看着她神情悠然,问:“不用我登场的吗?”
他刚才一直守着电话,等她吩咐,没想到已经完事了。
她云淡风轻:“不用,我自己搞定了。”
萧泽匪夷所思:“不是吧,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把流氓制服的?”
她戴好头盔,长腿一迈上了摩托,坐在他身后的位置,红唇勾起,朝他露出笑容,俏皮轻道:“这是个秘密。”
☆、朝颜14
萧泽骑摩托送她到别墅区; 安全起见; 没直接去家门口; 而是停在不远处的路边,周围是高大的梧桐树。
林苏苏从后座下来; 摘了头盔; 笑着道谢:“谢谢送我回来。王锟那边还得劳烦您继续监听。”
萧泽也摘下头盔。路灯下; 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细碎的光亮,他微扬下巴; 朝她散漫地吹了声口哨:“没问题。但口头谢多没诚意; 不如……亲我一下?”
骑着摩托; 吹了口哨; 这种姿态有点像路边把妹的古惑仔。
她一个脑嘣弹到他脑门,随后敛了唇边的笑意; 一本正经地说:“萧泽; 我不想瞒你。其实,我有男朋友了。你我之间的事过了这么多年; 就让它彻底过去吧。我们可以当朋友,一辈子不分开的朋友。”
这是真心话。在和萧泽相处的过程中,能够感觉出他对原主遗情未了。可原主已经死了,而她的攻略目标只有周怀清一个; 萧泽是个好人; 待她不错。正因为这样,她不想伤害他,才更要打消让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萧泽听了这话; 微微有些愣神,借着讪笑说:“刚才的话是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会亲我。放心吧,我明白,你是我的雇主,我替你跑腿办事,我不会多想的。”
嘴硬不承认。林苏苏明白,所以也不揭穿他,留足面子:“那我回去了,有情况随时联络。”
“嗯。”萧泽点点头,颇为潇洒地戴上头盔,临走前,说了句:“我手机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机,尽管找我。”
摩托车引擎响起,他的身影很快走远了。
而后,林苏苏回到家,她懒懒打了个响指,才又停止朝颜的幻象妖术。
与此同时,酒吧旁的破旧房子里,黄毛青年混沌的双眼似乎闪过光亮,再看身下的女人时,吓得倒吸口凉气,有些腿软。
暗淡的路灯从木门的缝隙照在裴妉的脸上,一片惨白。
阿旺惊恐万分。身下的女人明明是照片里的裴凝,而此时此刻,那个女人,却成了裴妉。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是怎样因错阳差的认错了人。裴妉和裴凝虽是表姐妹,但两人长相完全不同,区别很大。
他不应该抓错的,不应该的……
阿旺完全失了冷静,他赶紧翻身滚下床,给裴妉解了捆绑,拿出塞在她口中的毛巾。
他身子抖如筛糠,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自掴耳光:“大,大嫂,我我不是人,我错了。我记得我明明抓的人是裴凝啊……一定是她耍花样,一定是她……”
裴妉嘴角的血已经干涸,屈辱地闭了闭眼。
无论如何这乌龙的恶心事已经发生,她理智仍残存,虚弱地说:“……这事不能和任何人说,尤其是王锟。”
她脏了的这件事,如果被王锟知道,他定然会嫌弃她,再也不可能帮她。想收拾阿旺这个玷污了身子的臭男人,也不是件难事,上次给表姐裴凝用的迷药,她还剩着少许。找个机会给阿旺用了便是。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要隐瞒掉她被他强了的事情。
裴妉内衣已经被他粗鲁的撕烂,只有外面的衣服完好无损,掉在地面沾了些灰。她擦掉嘴角的血污,穿上外衣,刚好可以掩藏满身被虐的红痕以及破烂掉的内衣。
她打开木门走出去,阿旺还瑟瑟发抖跪在身后。
回到家后,裴妉大概因为被强的事有了心理阴影,暂时安分许多,不再假装殷勤干活,也不出门,就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里。
裴妉不再眼前晃悠,林苏苏觉得清净了许多。
就这样,如此相安无事度过了半个多月。
贺雍身体痊愈,已经出院,亲自前来感谢,顺便将孙子贺磊接回家。
而周怀清的玫瑰,迟迟停在第七瓣。鱼汤她天天送,可玫瑰的最后一瓣,始终没有染红的迹象。
这么空耗下去不是办法,想办法再刷些好感值吧。
送鱼汤已经没新鲜感,估计他也喝腻了。林苏苏的视线在卧房里梭巡着,发现了现成的资源。原主是个喜欢收藏各类熏香与红酒的姑娘,宽敞的房间里,靠墙摆放着酒柜和带玻璃罩的展示柜,分别用来装红酒与熏香。
其中,熏香能美化室内空气环境,同时怡神悦心,是个不错的选择。周怀清的性子,应该会喜欢凝神的熏香。
隔天,林苏苏挑拣了一种薰衣草的香,又带上小巧的熏香炉,便出发前往周怀清的家。
她之所以挑薰衣草种类的香,是因为它的芳香能够缓解压力,有助于放松身心,挺合适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周怀清。
到达他的公寓,林苏苏一进门就换了拖鞋,然后跟献宝似地点上熏香。
周怀清见她没带来保温桶,微微扬起眉梢,竟然隐隐松了口气。连续喝了好久的鱼汤,他其实确实有点腻了,但为照顾她辛苦熬汤的心情,他才一直忍着喝汤,没把腻歪的情绪表现出来。所幸,爱心鱼汤工程圆满结束。
静谧的午后,熏香燃着,寒凉的冬风被挡在窗外,阳光暖暖地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周怀清坐在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旁边是两杯热乎乎的咖啡。她躺在他的腿上,像只慵懒的猫咪,安然地晒着太阳。两个人格外和谐。
直到周怀清忽然想起什么,才放下手中的书本,轻抚过她的发丝,唤她:“裴凝。”
“嗯?”她才睁开眼睛,抬眼看向他。
他指尖落在她的眉梢,说:“……美国有个研究组,邀请我参加生物芯片的研究,如果去了,会有两年的时间待在那里。为了不泄露机密信息,研究组是全封闭式的,不可以跟外界有联络。”
这意味着他去到美国之后,不仅不能和她见面,也不被允许和她电子通信。
听到这个消息,她颇为惊讶地看他。
要命了,要命了。
玫瑰还差最后一瓣,攻略还没圆满。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还有自己的事情,在这里等他两年根本不现实啊。
林苏苏腾地坐起身子,焦急地问:“你什么时候去?”
“顺利的话,下个月就可以去了……”他迟疑着,微微蹙眉凝视她,眼神里闪烁出捉摸不定的情绪:“能够和美国的科学工程师共同研究生物芯片,这一直是我长久以来的夙愿。可……你想要我去吗?”
距离下个月还有十几天时间,想方设法刷好感的话,应该能点亮玫瑰的最后一瓣。
她暗暗松口气,随后舒缓了脸上的表情,重新躺在他怀里,笑着轻道:“那是夙愿,去实现吧。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这句话极其温柔。听得周怀清心头一暖。
屋子里燃着熏香,青烟袅袅,腾空消散。
她白净的小脸窝在他怀里,娴静美好。
“凝凝……”他忽然换了称呼,喊了她一声,而这声的尾音,比往日听起来更是温柔缱绻。
“嗯?”她眨眨眼,应着他。
“等我从美国回来,你就这样留在我身边,一辈子不离开,你愿意吗?”他眼中带着诚挚,盛满了温柔与期待。
愿意吗?
如果她说愿意,说不定玫瑰的最后一瓣就会染红,攻略任务就可以完成。她也知道他是个好男人,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可她仍是不愿意的。
因为,白简还在等她。
她也不愿意欺骗周怀清。
周怀清期待地等着回应,她却不敢去看他的眼。
“太阳有点刺眼呢。”她转移了话题,伸手遮住阳光,脸上闪过明媚的笑意。
熏香袅袅,烟雾缭绕,迷了他的眼,叫他看不清她的笑容。
傍晚时分,林苏苏从他公寓里离开,坐在车内准备回去的时候,家里的管家打来电话。
“大小姐,贺磊学校打来电话,说他最近几天都没有去上学,家长手机关机,也联系不上。”
她微微蹙眉,也有些困惑,挂断电话后,用系统定位贺磊的位置,发现他长期滞留在一家热饮店的门前。
那家热饮店开在百娱商场,百货影院餐厅,应有尽有,是人们悠闲时去消费的场所。
贺磊不好好上学,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林苏苏百思不得其解。她决定亲自过去看看情况,便对司机说:“先不回家,去趟百娱商场。”
她到达那家热饮店的时候,正巧看到店门口的贺磊摘下人偶头罩,脱下人偶衣服,跟店长模样的人领了钱,就急匆匆去街边赶公交车。
她望着他的身影挤上公交车,吩咐司机:“跟上。”
司机一路尾随,跟着贺磊到了陈旧的居民楼。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居民楼只亮着几盏昏暗的灯。
林苏苏对这里不陌生,半个多月前的慰问退休职工的活动,她和公司领导曾经到过这里,是贺磊爷爷居住的地方。
她让司机在原地等候,从车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