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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这么宠。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媳妇,不宠不行。
“那如果朕要你的命呢?”
对面少年脸上的笑意收敛下去,祁渊抿着唇角看她,心脏没由来的开始抽痛。
房间的空气流速似乎被放慢了,压抑的气氛蔓延开。
良久,他才听她用很轻的声音道:“你和我一起死,我就给你。”
她眸子里的认真不是在说假。
祁渊慌乱的移开视线,蹭的一下站起来,身子撞到桌子,惹得桌子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往地上掉,摔得粉碎。
他退到后面,看着满地狼藉,咽了咽口水,“我……我回去了。”
时笙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微微仰头,静静的看着他,“祁渊,你得适应。”
祁渊只听她叫过自己名字两次,大多数时候她不是叫陛下,就是什么都不叫。
第一次是他们初次见面,她骂自己。
第二次是现在。
“我……”适应不了。
祁渊呼吸凌乱,眼神一阵乱扫,就是不看时笙。
时笙起身,直接吻过去,祁渊身子僵住,瞪着眼看近在咫尺的脸,她心情好的时候,吻他总是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惊得他心湖荡漾。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霸道,不容他有半点的反抗,越反抗吻的时间就越长。
可是此时他感觉不出来她是心情好还是不好,温柔中带着点霸道。
时笙咬着他的唇瓣,声音从她嘴里溢出,“你看,适应得不是很好?”
祁渊瞪着她,耳尖慢慢的发红,好一会儿他才憋出几个字,“我……我还是要回赤曜。”
说完,又极快的补充一句,“我还有事要做。”
时笙松开他,理了理他的头发,“嗯,我让暗卫送你回去。”
“你……”祁渊错愕,就这么答应了?
“我也有事情要做。”时笙轻笑,“我不会干涉你做什么,留你下来,只是让你明白,谁才是你以后要共度余生的人。”
祁渊心跳砰砰的加速,他垂下头,声音有些闷,“我知道了。”
他竟然真的接受了一个男人。
……
时笙安排人送祁渊回去,她身边的暗卫都派了出去,这还不算,又在司马家借了一批。
最后还有‘被砍了’的单铭跟着。
时笙将他们送出城,“我给你东西绝对不能取下来,就算是睡觉也不能,明白吗?”
祁渊摸了摸手腕那古怪的东西,点点头。
时笙眉开眼笑的道:“亲我一下吧,要很久不能见了。”
祁渊盯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迟疑片刻,俯身过去,唇瓣覆盖住她殷红的唇。
以前他几乎没主动回应过她,偶尔的回应,也是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这算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
不同她吻自己,他掌握主权的时候,她的味道,似乎更加诱人。
祁渊突然生出不想回去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就像荒草一般疯长。
时笙推开他,捧着他的脸,“好了,我很快就来找你,别搞事情啊。”
时笙碰了碰他额头,起身下了马车。
祁渊伸手想拽她,却只抓到衣角,柔顺的布料从他指尖滑走,车帘晃动间,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他看着空荡荡的马车,良久才放下手。
马车缓慢的启动,皇城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条线,一个点。
……
时笙站在皇城外,扭了扭脖子,赶紧搞定男女主,然后去睡媳妇。
她转身回城。
“容王。”
守城的卫兵恭敬行礼。
“前面干什么呢?”时笙顿了下,问一个卫兵。
前面的城门竟然围着一堆人,吵吵闹闹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回容王,有个人晕倒了,一位公子正在救治。”
时笙:“……”路见不平做好事啊?
也不怕遇上碰瓷的。
时笙从那群人身边过去,还没走远,就听到一声怒骂,“我爹这么大年纪,你们也好意思撞?我爹要是有个好歹,你们等着见官吧!”
时笙:“……”果然是碰瓷的啊!啧啧!世风日下!
回去让外公颁条禁令,碰瓷者,株连九族!
【……】宿主你别乱搞。
株连九族都出来了,你咋不上天呢?
时笙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们家公子好心救他,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好人心。”
“算了,给点银子给这位小兄弟。”
时笙还没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七星绝情的移动解药。
她往人群中看一眼,净尘依旧穿着一身白衫,清冷高贵,如同误入凡尘的仙君。
“公子,明明是我们救了人,你怎么还给他银子?”
“你们救人?谁看到了?我不追究你们撞人,你们还好意思给自己身上揽功。”
“你这人……”
净尘拦住说话的人,“不过是小事,无须争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给他银子。”
那人愤愤的瞪一眼,“我们家公子心好,不和你计较。”
第1249章 王爷有喜(30)
净尘给了银子,人群渐渐散开。
时笙站在人群后面,此时人群散开,净尘身边的护卫一眼便看到了她。
“公子,是容王。”护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当初在那个客栈,就是这位那么的丧心病狂。
净尘顺着护卫的视线看过来,正好和时笙的视线对上。
如果说他清心寡欲看透红尘,那么面前这个少年就是无视万物,她没将任何东西放在眼中,七情六欲似乎都被她隔绝了。
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的心境?
净尘收敛心思,微微颔首,“容王。”
不说有多恭敬,但也没多藐视,让人挑不出错。
时笙似笑非笑的道:“净尘公子,人心险恶,可得小心啊。”
“人性本善,容王要相信这四个字。”
“人性善变,净尘公子要相信这四个字。”时笙换几个字给净尘还回去。
净尘似有些奇怪,“容王为何这么抵触别人的善意?”
时笙勾着唇角,“因为他们从没给过本王善意。”
“容王从何得知别人有没有给过你善意呢?”净尘也算是阅人无数,但他也不敢一眼断定,一个人是恶是善。
“当你见过的人多了……”时笙顿了下,“你就知道,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
净尘:“……”这前言不搭后语……
“净尘公子,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柳紫烟从旁边跑过来,满脸的惊喜,但余光一扫到时笙,惊喜就变成了惊吓,“容王,你……你怎么也在?”
那语气,好像时笙出现在这里,是多大的罪过似的。
时笙扬扬下巴,“本王在不在,和柳姑娘有什么关系?”
柳紫烟现在不敢和时笙做对,放低了姿态,“容王别误会,我只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柳紫烟心底自然是恨时笙的,当初她一点情面都不讲,差点杀了她,但是现在整个赤曜中,除了新皇,就属这位容王最尊贵。
而且她和自己一样,来自异世,她干嘛要当着这么多人得罪她。
女主突然示弱,时笙有点搞不来,你咋不怼我啊?
你不怼我,我怎么搞事情啊?
女主不搞事情,时笙有点无趣,“本王走了。”
女主和男配的戏没什么好看的……
嗯,不如请男主来看看?
不行,万一没什么看头,那不是浪费人家男主时间?
时笙正准备放弃这个念头,突然扫到旁边鬼鬼祟祟的两个姑娘。
她努力在原主的记忆中扒拉一圈,总算找到能对上号的——楚洛的爱慕者。
好像是某个大官的女儿,挺会搞事的一个女配,当然结局也很惨。
这两主仆明显是看到柳紫烟和净尘。
艾玛,女配要上去撕逼了!
时笙刚降下去的看戏热情又反弹回来。
两姑娘跟着柳紫烟和净尘,时笙跟在两个姑娘后面,她用了隐身符,不然这四周的姑娘非得尖叫不可。
没办法,她现在也是个名人。
柳紫烟和净尘在聊天,两人先是在街上走了一段距离,估计是柳紫烟提议吃饭,两人去了一家酒楼。
妆容精致的姑娘面色不善的盯着酒楼,咬碎一口银牙,“柳紫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搭着洛王,又和别的男人走这么近。”
“小姐,您别生气。”丫鬟小声的劝。
“本小姐能不生气吗?”姑娘呵斥一声,她才是洛王的良配,可都是柳紫烟这个贱人,整天勾引洛王。
丫鬟眸子转了转,凑到姑娘耳边,“小姐,柳紫烟和男人私会……不如我们……”
“这……不好吧?”姑娘有点迟疑,手中的手帕搅成一团。
“小姐,这事成了,到时候柳紫烟可就没机会嫁给洛王,那洛王妃的位置还不是您的吗?”
姑娘纠结一番,最终想嫁给楚洛的理想战胜了良知,“你去办吧,小心点,我去请洛王。”
丫鬟点点头,表示保证不会让人发现。
就站在旁边的时笙:“……”
现在的小姑娘手段不得了啊!
时笙想了下剧情,剧情中似乎有这一段,但描写得不详细,只知道最后柳紫烟没什么事,倒是这个姑娘家族遭了殃。
很明显是男主出场,救了女主。
时笙思索一会儿,抢在那姑娘之前去了洛王府。
楚洛怎么都没想到时笙找上门,心底有点摸不清怎么回事,但人都上门了,他总不能赶出去吧?
楚洛连寒暄都省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容王,有何事?”
时笙坐在主位上,支着下巴,语气淡淡,“没事,就是来看看洛王过得如何。”
楚洛皱眉,“不劳容王挂心,本王过得很好。”
楚洛手上握着兵权,就算是新皇也得顾忌几分。之前动乱的时候,他又没在京城,没他什么事,确实过得不错。
时笙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是吗?”
然后场面就冷了下来。
楚洛看着喝茶的少年,眉头越皱越深,“容王来找本王,就是为了问本王过得好不好?”
“本王是来喝茶的,洛王不介意吧?”
楚洛心底更复杂了,彻底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外面的人来禀报几次,说有人找他,洛王都没理,他现在只想弄清楚容王是来干什么的。
时笙喝了三杯茶,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她这才起身,看向的楚洛,毫不掩饰脸上的恶意,“相信洛王很快就不好过了,看到你不好过,本王就开心了。”
楚洛蹭的一下站起来,横眉冷对,“容王这话什么意思?”
“佳人有约,洛王还是快些去吧,说不定还有一场好戏看。嗯……先说清楚啊,本王只是拖延了下时间,其余的事,可不是本王干的,到时候别什么脏水都往本王身上泼。”
时笙这话可算是说得直白,楚洛还听不出其中有异,那他也不是男主了。
楚洛脑中迅速的转着,他忽的转身离开,问清楚刚才找自己的人在什么地方,直奔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