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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金闻言眉梢邪肆一挑,“既然早晚是动手,为什么我们不先下手为强宰了乌克,再伪装成乌克的人马与狮驼岭的神官汇合,然后随便陷害一个人,就说乌克被打劫了,我们侥幸活下来呢?”
“方法是不错,不过……”玉挽狂沉了沉面色,蹙眉说道:“伪装成神职人员不难,但是伪装成神官却相当困难,高等神官都有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并且彼此都认识,我们如何能做到?”
哈金神秘一笑,“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不过如果你认同了我的做法,我用费了不少力气去搞定那个令牌,这利益分配上是不是要我六你四?”
倏的,玉挽狂眉梢高挑,颇为深意的看了眼哈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良久,才极为不情愿的吐出一个字:“好。”
“够爽快!”达成共识,哈金高兴的拍了拍巴掌,随即附耳笑声的对玉挽狂交代了一番,然后便心情不错的离开了玉挽狂的房间,心想这个战斗值颇高的娘们,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然而,哈金却错过了背后玉挽狂看向他的诡异目光……
哼!如意算盘谁不会打?等到了狮驼岭,宰光了所有寻宝的人,老娘就不信这次你还能让我吃亏!所以现在甭管哈金如何说分配利益玉挽狂都不反对,反正没形成事实,顺口答应一下让对方高兴高兴,就能解决那个神官令牌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再者,若是现在跟哈金翻了脸,非但打劫不了乌克反而还会坏事,就连想去狮驼岭打劫都成了一个不小的困难,何不先哄着他高兴呢?
就在此时,萌宝蹦蹦哒哒的跑进来,奶声奶气的小声音打断了玉挽狂的思绪,“娘亲,漂亮爷爷都被萌宝说动去狮驼岭了哟!”
玉挽狂抱起萌宝搂在怀里亲了亲,“还是萌宝最好!”
小家伙傲娇的一摆脑袋,何时嘚瑟:“那是必须滴!”
有了那几个碍事的长老去打前锋查探虚实,就是有再大的危险也不怕,不是还有一个哈金么?既然什么事他都“行”,利益也要“占”大头,危险当然也是要他来先挡一挡!
☆、205夜先生是男人楷模,必须致敬!
月光如银,星辉灿烂。
长亭中,静坐的女子素裙简髻,一颦一笑说不出的风情,那张艳丽如霞的面容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更显娇艳,乌克揽着身旁巧笑嫣然的女子,目光渐渐火热起来,竟情不自禁的吻了过来。
男人的面孔逐渐逼近,含着对她美丽与妩媚的膜拜,带着所有男人见到她都会产生的冲动靠近,泛着急不可耐想要将她拆肯入腹的急切。
玉挽狂依然在笑,却笑意不达眼底,男人浑浊带着一股汗味的复杂气息拂来,她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脑中骤然浮现出一道霸道狂狷的男性身影——帝魅夜
那个永远不懂温柔为何物,永远总是喊着她女人女人的男人,那个连躲避龙族长老都要自己主动的男人,他虽然是一只魔兽,身上的气息却比乌克干爽洁净的多。
压下不耐,玉挽狂不清楚为什么在色/诱乌克期间忽然想到帝魅夜,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拿他跟乌克比较起来,总之心情突然之间浮躁起来!
“挽狂……”乌克吻上玉挽狂的唇而忘情的低喃起来,她微微回神,清冷的眸映着乌克意乱情迷的脸,并没有因他为自己的炙热而雀跃,反而是厌恶。
男人的掌抚上了她的肩,拘谨而期待的问,“可以吗?”
乌克定定望着眼前冰雪般化作的美人儿,他非常清楚玉挽狂并非喜欢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保住死去丈夫的财产,为孩子多做打算。他也知道,眼前美人并非柔弱的花朵,因为一打照面她就显出了不同于神风大陆一般女子的干练利落。
不过知道又如何呢?
他是神教高等神官,又是一段宗师,多得是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就连诸国的宰相见到他都要谦让三分,乌克认为他保护一个女人并没问题。
前提是,他需要得到相对的“诚意”!不管她的柔顺跟献媚是出于何种目的,他只想先得到,再付出!
当然,他并不否认,自己承诺娶眼前的美人,也是对她身后财产动了歪念,不过那又怎样?这个世上,男人又有几个真心?
有了权势,有了财势,多的是美人前赴后继,再者又有几个女人是真的喜欢他的样貌?
是以,乌克在没得到玉挽狂任何回应便有了动作,粗厚带着老茧的掌研磨着她纤细的肩膀,正欲撕裂衣帛时,忽然怀中一空,乌克顿时沉了下脸!
目光转向宛若美艳蛇姬转眼盘坐石桌上的玉挽狂,乌克微沉的脸色微微好转,只见他笑米米的握住她的手,艺个使劲儿,美人再次入怀!
“小妖精,都这个时候了还吊我胃口,你真是坏死了!”
乌克坏笑着,一下埋进埋人脖颈间,动作粗暴而直接,然而却忽略了美人眼中的冷色,玉挽狂并不反抗,因为她的肌肤上,在没见乌克前已经涂上了魔蝎毒液,直到风干在肌肤上,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忧自己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吃亏。
亲吻间,冷艳却极致蛊惑的美人,玉臂配合乌克的着急而穿过他的腋下,缓缓的抱住了他……
就在这时,麻痹从嘴唇快速满眼全身的乌克猛然抬起头,只见他目露凶光大喝一声:“践人!你居然敢对我下毒!”
手尚未举起,却感到背后一寒,乌克顿时快速扭动身体,下手的玉挽狂未得逞,不由微微惋惜错过了最佳一击毙命的时机!
到底是宗师,就算中了毒,身体敏捷度还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再敏捷中了毒,速度还是要大打折扣!
玄宫步微动,就见迷人的夜色里,绝艳女子宛若来自天阙广寒宫中的女神,清冷而孤傲,衣袂飘飘,步伐轻慢,却踩出了死亡的号角!
玉手疾驰而来,纵使乌克第一时间发现不好调动了全身的巫力来防御,却还是被那只看似柔软的手掌,穿胸而过!
噗……
猩红的血液喷洒,溅在了她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乌克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绝了气息!他永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一个色字上!
玉手抽离,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只听“轰”的一声,乌克的身体骤然倒地,她神情淡漠的抬手放在唇角,舔了舔指上的血。
温柔而腥甜,是能令她兴奋的味道……
一声轻吟,脚下一点,飘然若仙的身姿寻声闪掠,很快加入了混乱的战局!
一把双月斩,被她舞的似在作画,手起刀落,便是鲜血淋漓的挥洒,玉挽狂杀人素来充满优雅的质感,看不出凶神恶煞的凶蛮之气,察觉不到血腥肆虐的杀伐,有的只是行云流水的屠戮!
但是,却是极为血腥!
她似乎极为熟悉杀人,人的关节,致命点,仿佛闭上眼都能瞄准,她就像天生为杀人而生,不伦再刁钻的角度,她都有办法直取目标性命!
然而,让人不解的是,她的杀人手法却令所有人胆寒,因为她的每个招式都极为简练,可总是带起大片的鲜血喷溅!
哪怕是一刀割喉这么简单的杀人手法,由她演练却变成了非要放干敌人身上所有鲜血才罢休!
她很美,也美的让人心惊胆战!
噗……
染血的风刃贯穿神职人员的胸前,滴血的风刃穿体而出,身体在下一刻却若狂风暴雨般顺着唯一的伤口涌出大量的鲜血,同时喷的一边哈金满脸的血!
“呸呸呸,杀人而已,你犯得着还给他们放血吗!”
哈金抹了一把脸,看着地面上仿佛被雨水冲刷过的地面,不由气急败坏的低吼:“说好了是偷袭,偷袭你懂不懂!现在你弄的满地都是血,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今晚宰了神官是不是!”
玉挽狂漠然侧首,神情飘忽而带了那么点无辜,“我只擅长两种杀人手法,一种噪音太大,第二种就是现在。”
哈金:“……”
沉默半晌,哈金注视她那张经过特别修饰显得颠倒众生的脸,不由觉得今晚的玉挽狂与初见大大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一时半会他也说不清楚,是以他不耐烦的对她挥了挥手,让她尽快离开,省的在这给他添乱。
“真特么的服了,老子真怀疑你这种女人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并且还有了那么可爱的孩子!”哈金唠唠叨叨,边吩咐手下处理地上面的血跟尸体,边像个老妈子在那碎碎念。
正往回走的玉挽狂听他这般抱怨,不由脑中又浮现了帝魅夜那张酷的无法形容的脸,沾染上血迹的极致面容闪过一丝迷茫。
帝魅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或者确切的说,你到底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看了眼月色,玉挽狂低下头,望着手上宝蓝色的纳戒,眼中闪过几许莫名光彩,随后面前出现了一名狂狷霸气男子的身影。
他说,走了,记得想我。
他说,女人,本皇回来发现你给萌宝找了后爹,撕了你!
这两句话,她算是都做到了,可是这个说是处理族中事宜的男人还没回来!导致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很想继续杀人!
妈的,帝魅夜你以为你是谁!说让老娘想你就想你,说让老娘不许给萌宝找后爹就不找后爹!老娘干嘛要那么听你的话!
特么的,你一没娶老娘,二又没承诺老娘什么,凭什么像个鬼一样老是出现在老娘的脑海里!
怒火上头,手中双月斩狠厉劈向那道录影晶核保存的光影,蓄力刚猛,下手利落,隐隐还能听到刀锋划破空间的风声!
然而,那个光影没有丝毫受伤,却是机械般重复那两句话!
妈的,玉挽狂低咒一声,光影越是重复她就越是生气,是以待所有人处理完尸体跟血迹回到院落时,看到的就是玉挽狂不停对着光影各种砍伐!
哈金见玉挽狂一个劲儿对着陌生男人光影乱砍,并且下手还那么凶狠,不由说道:“那是她仇人?”
杨胡子等人摇了摇头,纠正道:“错,那是她男人!”
哈金:“……”
这就是传闻中的爱你爱到杀死你?
卧槽,这个女人也太凶残了吧?哈金看着玉挽狂还在那乱砍一气,嘴角抽搐问道:“他们俩在一起,她也这样?”
杨胡子等人重重点头,“夜先生在的时候,挽狂动刀子是轻的,通常她都是用炮轰的!”
哈金:“……”
那个夜先生太伟大了,绝对是男人的楷模,必须致敬!
☆、206女人本皇想你!
当玉挽狂因为思念夜先生而死不承认不停砍伐他的影子时,帝魅夜同样呆在凤族囚牢中思念她。
话说,他带着凤七变成的蛋来到凤族,言简意赅避重就轻的解释了原因,凤族族长很通情达理,并没有因为他的龙妃处于极度把凤七轰成一颗蛋,但是却因为帝魅夜的光明磊落,愈发觉得他是一名极为难得的乘龙快婿,所以便游说他,就算不接纳凤七,也好歹从凤族里再娶走一个!
帝魅夜一听这种推销当即否决,先不说他一点都不喜欢带毛的凤凰,就说他家玉挽狂彪悍的性格,要是知道他答应再娶老婆,还不剐了他不可,好给萌宝再找个后爹?
这种亏本的买卖,帝魅夜是不会答应的,不论凤族族长给出多动人的条件,他都是绷着脸不答应,那股子酷到骨头渣子里的高傲跟冷漠,当即就惹恼了凤族族长,几乎是立即翻脸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