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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赵泰猛地一拍床板道:“想那崔庆和,一个乡下瘪三,平常见的也只是些五大三粗的农妇,何来的机会见到如小蛮这般的天仙女子?只需小蛮出来见上一面,崔庆和。。。。。。嘿嘿,到时肯定要露出丑样来!”似是已经看到了崔庆和被迷得魂不守舍,甚至口水直流的模样,赵泰笑得更大声了。
晓月听着,面上露出了一抹不易觉察的讥诮之色。就是身边这个人,在第一次看到小蛮之时,那副猪哥的模样,想想就恶心!唉!可惜了小蛮啊!
不过幸好,平时不犯傻的时候,赵泰这个人还是可以看一看的。再加上对方到底年轻,心机不深,两姐妹掌控起来根本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
定下了计策,赵泰随后就把崔庆和给骗了过来。
饭菜上桌后,赵泰只管劝着崔庆和喝酒,而崔庆和呢,许是大半心思皆放在了小蛮身上,竟不知推却,将赵泰递上来的酒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见崔庆和醉得不省人事,赵泰冲晓月使了个眼色,然后冯妈妈上来将人抬到了前院的房间内。
赵泰阴笑道:“明早还要月考,看他此次能得个什么名次!”
转过头,看着晓月在烛火下袅袅娜娜的身影,赵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饿狼扑羊般地搂住了晓月,不管不顾地把人压在桌上亲了起来。
晓月哎呀一声,也搂住赵泰,张开小嘴,任由男人的舌头伸了进来。
第二日一大早,崔庆和还在迷迷糊糊睡着,突然身上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然后他醒了。
“赵兄,是你啊,我昨晚。。。。。。”宿醉之后,头隐隐发痛,崔庆和此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相比与崔庆和,赵泰那叫一个神清气爽,他遮住了眼底幸灾乐祸的笑意,故意道:“你还说呢,昨晚怎么喝那么多酒?快起来,快起来,别忘了,一早还要考试呢。”
等崔庆和穿鞋下床,赵泰突地往他背上用力一拍,故作促狭地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你知不知道,昨晚可是小蛮姑娘亲自送你过来的。小蛮姑娘温柔体贴,美貌善良,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人。”说着,拿眼偷偷觑了觑崔庆和的脸色。
待见到崔庆和脸上的傻笑时,赵泰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第22章考后
拿到卷子后,崔庆和深吸一口气,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考题。
卷子上只有一道制艺题,题目是“学而时习之”,出自《论语》,乃是一道小题。
与一夜宿醉的崔庆和而言,即便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他思考起来仍旧有些困难。没办法,直到现在,他的头依然在隐隐作痛。
崔庆和萎靡的神情早被曾夫子发现了,心中不由暗思:这个孩子昨晚又没回号舍睡觉,估计又到哪里去耍了。罢罢罢,且看他的答题再说。
冥思苦想了一番,崔庆和开始提笔写下“为学而患无法,圣人以。。。。。。”
擦了一把汗,他心道:总算把题破出来了。接下去,再好好想一想,应该难不倒自己的。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曾夫子示意考试时间到了。众学生排队交好卷子,三三两两聊着天出了讲堂。
“庆和兄,你考得如何?”
崔庆和回头一看,见问话之人乃是同一号舍的潘清,也不隐瞒,苦笑着说道:“考得不好,怕是要挨夫子的批了。”
潘清惊异地张大了嘴巴:“怎么会?夫子出的题目不算难啊!”
崔庆和摇了摇头,总不能把自己昨晚宿醉的事情说出来吧。
实际上,即便他不说,潘清也能猜测到他去干什么了。
潘清动了动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等他张口,赵泰已跟了上来。
潘清赶忙闭上了嘴巴,不知怎么地,对赵泰这个人,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升起忌惮之心,感觉对方并不如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
关于要不要提醒崔庆和这件事情,潘清其实内心一直在犹豫。犹豫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他觉得自己和崔庆和虽住在一起,但实际上交情并不深。“交浅言深,君子所戒”这句话,他从来没有忘记。另一点,无凭无据便在背后道人长短,怎么也不是君子所为。
基于上述这两点,潘清每次都没有出言阻拦崔庆和。
“庆和兄,稍后是打算回家吗?”赵泰只扫了一眼潘清,便顾自和崔庆和说起话来。
潘清并不生气,笑道:“庆和兄,赵泰兄,路途遥远,我先行一步了。”
崔庆和冲他点了点头。
赵泰看着潘清越走越远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碍眼的人总算走了!
“庆和兄,昨天见的小蛮姑娘。。。。。。你觉得如何?”
赵泰的话才说完,就见崔庆和的耳根子一红。他眼珠子一转,继续说道:“说来惭愧,昨日我是对你是有所隐瞒的。小蛮姐妹。。。。。。实际上也算是我家的远房亲戚吧。她们身边伺候的冯妈妈。。。。。。与我母亲有亲。我母亲菩萨心肠,怜惜姐妹俩个孤苦无依,不但为她们安排好了容身之所,还为她们提供了赚钱之道。若非冯妈妈尚有厨艺傍身,这两姐妹。。。。。。唉!”
崔庆和想到了晓月和小蛮的花容月貌,顿生怜爱之情。
“赵兄既与姐妹俩有旧,不如多帮帮她们吧。”
“我何曾不想帮助她们呢?”赵泰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烦劳庆和兄多多相助了。我在这里替她们姐妹谢庆和兄的仁义。”
崔庆和也不知说什么好,结结巴巴地道:“若她们有任何差遣。。。。。。。我必尽力相助。”
赵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试探道:“明日你回来,要不要再去。。。。。。”
崔庆和一百个愿意去,只是还未等他开口,门外边响起一道宏亮的声音:“三弟,我等你好久了!”
崔庆和抬眼望去,咦,他怎么来了?
到底是兄长,崔庆和客气地叫道:“大哥,是你啊!”
崔庆林点点头,笑道:“是娘让我来接你的。你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回去的?”
崔庆和道:“有些衣物要拿,烦请大哥再等上一会。”
崔庆林的突然出现,无疑扰乱了赵泰的计划,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对崔庆和道:“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别忘了明日的约定。”
“哎。。。。。。”崔庆和喊了一声,却见赵泰脚步不停地往外走去。他在心里叹了叹气,总不能每次都让赵泰请客吧。如此,被小蛮姑娘见了,会不会看轻我?
这般想着,脚下的步子难免沉重了一些。
崔庆和拎着包裹出了大门,就听崔庆林笑着说道:“三弟,你跟我来,牛车停在后边。”
崔庆和“唔”了一声,随口道:“七叔公家没用牛车吗?”
他口中的七叔公便是村长的父亲,同时也是一名老童生。
“这牛车不是七叔公家的,是咱家刚买的。”
这个答案显然惊到了崔庆和,他精神一振,问道:“家里哪来那么多的钱?徭役的事情也解决了?”
崔庆林咂巴咂巴嘴巴,回答道:“这事我也不清楚,你回家问问娘去。”
对对,问问娘去,凭着娘对自己的宠爱。。。。。。等等,崔庆和身形一顿,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自从上次娘晕了以后,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变了很多啊!那自己开口要钱。。。。。。不会被娘拒绝吧。
一念及此,崔庆和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瘪了。
要是娘不同意,自己怎么去看望小蛮姑娘啊?不管了,总要先尝试尝试再说,没准娘一个高兴就同意了呢。
“大哥,娘近来身体怎么样?家中应该没有什么事让她烦心的吧?”崔庆和别有目的地问道。
崔庆林笑道:“除了舅母来那天,娘好像有点不高兴,平时我瞧着倒还好。”
舅母又上门来借钱了吗?崔庆和一想到舅母荣氏那副爱贪便宜的嘴脸,打心眼里涌上来浓浓的厌恶感,又不是没手没脚,这种女人。。。。。。也就只有舅舅看得上了!
崔庆林不知他心中所想,扬起手上的木枝,往牛背上轻轻一拍,牛儿加快速度,朝镇外赶去。
第23章春梦
牛车进了村,路上看到他们兄弟俩的村民皆笑着冲他们打招呼。
“是庆和回来了?”
“庆林,把你兄弟接回来了?”
崔庆林裂开大嘴,同样笑嘻嘻地回道:“是啊,回来了。”
而坐在后面的崔庆和只是扯动一下嘴角又或者是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但这种表现和从前相比,已是好了不少。
所以,有村民在背后小声议论了:“嗯,长河家的小儿子好像变得有礼貌些了。”
接话的说道:“可不是吗?从前那孩子头仰得高高的,不爱搭理人。”
崔庆和不知道别人正在说他,他现在的心神还在赵泰的话上面。
究竟该如何帮助小蛮姑娘呢?只要一想到小蛮姑娘有可能会过的落魄,崔庆和的心里便一阵阵的疼。
“三弟,下车吧。”崔庆林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崔庆和惊醒过来,跳到了地面上。
院门恰好开着,方氏手里挎着篮子正在喂鸡。
看到崔庆林兄弟出现的霎那,她也顾不上喂鸡了,三步两步走上前去道:“三弟,回来了?”
崔庆和还是习惯性地“唔”了一声,旋即问道:“我娘呢?”
话音刚落,徐书怡从西屋那头出来了。
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三郎回家了,先进屋洗一洗吧。”
崔庆和心里一松,笑道:“娘,爹呢?爹是不是又下地去了?”
见母亲点头,崔庆和神色微微一动,说道:“眼看着快晌午了,不如我去叫爹回来吃饭?”
徐书怡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两眼,随后说道:“也好,你爹怕是又忘了时间。”
崔庆和高兴地出了门。
算起来,从十岁以后,崔庆和就没来过田头了。一时间,他居然想不起来自家的田是哪几块。
在田埂上站了会儿,崔庆和显得有些迷茫,应该是这里不会错啊!怎么回事,爹他人呢?
还是附近一个仍在劳作的村民看到了崔庆和,毕竟他身上那件蓝色长衫太显眼了。
村民直起腰,嗓门很是宏亮地道:“长河家的三小子吧,你来找你爹?”
崔庆和眯着眼睛认了认,说话之人好像是儿时玩伴铁生的爷爷?
他不确定地说道:“是。。。。。。杨家大爷吗?我来喊我爹回家。”
好在他的确没喊错,杨大爷指着前方的一条小路道:“你家的地在那边呢,你忘了?”
“腾”地一下,崔庆和涨红了脸皮,嚅嗫道:“多。。。。。。多谢。”说完,恰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地小跑了过去。
完全不知道老人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崔家这小子,家里人也太宠了,要是以后考上了还好,考不上可怎么办哦!
被人指点过了,崔庆和这次当然很快便找到了自个儿的爹。
“爹!”他朝着麻田里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喊了一声。
听见他的声音,崔长河站了起来,随即脸上浮现出又惊又喜的表情,高声道:“哎呀,三郎,你啥时回来的?”
崔庆和笑眯眯地道:“我才回来,知道爹您在地里干活呢,就想过来瞧一瞧。对了,家里已经做好饭了,爹和我一道回吧。”
“嗯。”崔长河憨笑道:“知道你要回,你娘一早还特意杀了一只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