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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瘦可见骨,她胖了一圈后还是娇小,穿上这件大衣后只露出一张尖尖的脸和两条细细的腿,看起来特别特别乖。
四哥肯定很喜欢。
盛钰吉满意地看着自己。
导购斜眼睨她,“试够了吗?买得起吗?我不看你的银行卡,可是你也不要让我笑掉大牙哦。”
她微笑着点点头,往店里其他地方看去,瞥见另外一个导购在玩手机。
“你想要业绩吗?”
“啊?”
“我要两件这款大衣,现在就结账。”
留一件穿一件,穿坏了一件就换一件。
暴发户怎么了?穿自己最爱的貂,让人家嫉妒去。
那位幸运导购狂喜不已,连忙给她把衣服准备好,账单递到面前。
“总共35998元。”
盛钰吉刷卡结账,拎着袋子出了店门,最先接待她的那一位气得脸色发青,却对她无可奈何。
她给自己和四哥都买了很多衣服,准备回家时路过一家理发店,想到自己枯草似的头发,就又花了两小时理发。
今天的成果多得她拎不动,不得不雇了两个人送到别墅里,自己把东西整理好,坐在客厅等四哥回来,要给他一个惊喜。
四哥今天又加班了,很晚都没回,盛钰吉实在无聊,就去整理二楼的杂物间,打算把一些没用的东西扔掉。
咪咪的猫粮、零食玩具都还放在里面,一直没人想起来要处理。她看到这些东西便想起因自己而死的咪咪,心里非常难过。
可是难过也换不回它的命,她唯一能做的是代替它好好活下去。
盛钰吉找来一个大纸箱,把它的东西放进去,打算搬出去扔掉。
“这是什么……”
理到一半,她忽然发现一小包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就像干草碎屑,打开袋子一闻,一股极具诱惑力的特殊香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乎丧失理智。
盛钰吉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很奇怪,可就是控制不住,心痒难耐,伸出舌头舔了下。
这一舔不可收拾,那种让她难以形容的味道令她身体格外舒适,堪比古时候的鸦片烟,情不自禁一口气吃了个精光。
吃完她就后悔了,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燥热,让她不得不躺在温度稍低的地板上忘情摩擦……摩擦……
“啊……嗯……”
盛如初走进家门,首先看到的是客厅堆成小山般的购物袋,继而听到二楼传来的奇怪声音,是老七的。
他困惑地走上楼,推开杂物间的门,看见一向很正常的妹妹此刻正躺在地板上,头发凌乱眼神迷离,满脸通红像喝醉了酒,在地板上不停扭动。
这画面太过香艳,他第一反应是退了出去,隔着门沉声问:“你怎么了?”
“四哥……四哥……”
盛钰吉根本听不见他的问题,只知道呼唤他的名字。
难道是被人下了催情剂?哪个混蛋干的?
盛如初意识到这个可能,推开门抱起她就走。
“我带你去医院。”
第18章
盛钰吉奋力挣扎; 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盛如初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她,却被她勾住脖子一起拉到地上; 双手双脚都缠上他; 正面紧贴; 在他耳畔惬意地哼了声。
那声音太有诱惑力,他听得热血上涌,但是很清楚对方是谁,竭力控制着自己; 保持理智。
“老七; 放开我。”
“不要……”
她不但拒绝; 还把他抱得更紧了,勾住他窄腰的双腿在他腰后打了个结,在他身上使劲儿蹭。
盛如初完全没想过两人之间竟会发生这种事; 简直要疯了。想用蛮力控制住她; 可是一低头就看见她胳膊肘已经红了一大片,估计是刚才摔下来受得伤,于是又不忍心施力。
这个丫头到底怎么了?
盛钰吉只是抱着他蹭,并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盛如初红着一张老脸苦口婆心地劝她; “老七; 你冷静一点; 我是四哥。”
她不说话,找到了新方向——他的白金板寸头扎得她脖子痒痒的,舒服死了。
盛如初眼看自己就要被她蹭成光头; 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
没想到她还生气了,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像幼儿园老师训斥小盆友。
“不要乱动!”
盛如初:“……”
居然动手打哥哥?他……他……看在她这么不正常的情况下,他忍!
别墅装了地暖,躺在地上倒也不觉得凉。盛如初尽量与她保持距离,却也不得不承认,在周末加了一天班,累得半死回到家后,被人这样毫无防备地抱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盛钰吉的诡异举止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就睡着了,并且睡得特别香特别熟,打着浅浅的呼噜。
盛如初把她抱回卧室,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注意到她的头发染回黑色,欣慰地笑了笑,摸摸她的额头回自己卧室。
第一道阳光落进房间,盛钰吉头疼欲裂地醒来,模模糊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完蛋了完蛋了……四哥肯定看出不对了,她会不会被赶出家门?
她衣服都没心思换,战战兢兢地走下楼,心中纠结着该如何面对他。
盛如初已经在餐厅吃饭,白衬衣干净笔挺,没有一丝褶皱,但是脑袋上戴着一个棒球帽,跟他的衣服格格不入。
“醒了?”他敲敲盘子,“过来吃饭。”
盛钰吉心惊肉跳地走过去坐下,谄媚地夸他。
“四哥,你帽子挺好看的。”
“是么?”他冷冷一笑,摘掉帽子,“我觉得我脑门上的巴掌印也很好看。”
她抬眸一看,对方白皙的脑门上果然有一个浅浅的巴掌印,顿时羞愧不已。
“我错了,我昨晚喝多了酒,不该跑出来发疯的……”
喝多酒?喝多酒身上怎么会没有酒味儿?
盛如初认定她是误吃了催情剂,然而他曾经也是荒唐过的,对这种东西见得多了,只要不是毒品,一切都好说。
他没有拆穿她,只提醒道:“你是女孩子,玩什么东西都该有个度,尤其是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四哥是男人,他们的心思我懂,什么狗屁真爱,都是想占你便宜。”
“是。”
盛钰吉哪儿敢说半个不字,乖乖点头。
盛如初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继续吃饭,忽然想起一件事,状若随意地说:
“你的新发型很好看。”
盛钰吉摸了摸自己终于恢复正常的头发,眼睛亮晶晶地抬起头。
“真的吗?对了四哥,我昨天去逛街了,给你买了好多新衣服呢。”
“看到了,谢谢你。”
看着对方金灿灿的板寸头,盛钰吉想起昨晚自己在他脑袋上狂蹭的模样,立刻又羞愧得抬不起头。
吃完饭,去学校的去学校,去公司的去公司。
盛钰吉如预料之中的获得了程深的赞扬。
“你黑头发好看多了,看起来人都清爽了,总算有个学生的样子。”
程深有种浪荡登徒子被自己谆谆诱导迷途知返的感慨。
盛钰吉问:“咱们今天学什么啊?”
“基础课已经讲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下一阶段吧,测试解压行为对于人体的作用。”
程深把她带到一间新的实验室,四面墙壁全部装了隔音层,正中间有十几个大框架,上面放着厚实的钢化玻璃。
盛钰吉有点看不懂,程深让她穿上防护衣,递给她一把大锤子,示意道:“开始吧。”
开始?
她茫然地根据他的指示,奋力往玻璃上敲去。玻璃太厚,她力气太小,敲了好多下才出现蛛网状的裂痕。
不信了她还,连块玻璃都打不碎。
盛钰吉更加努力地敲打,把那些玻璃想象成所有自己讨厌的人的脸,一下比一下更大力,最后发出一声巨响,玻璃裂成无数钻石状的小碎片,碎了一地。
“呼……”
她扶着墙喘粗气,心里畅快极了,比购物还上瘾。
程深拿着本子在旁边记录,问她:“感觉如何?”
“我觉得可以再来一块。”
盛钰吉拎起锤子,向下一块玻璃走去。
下了第一节 课,赵明伦便急急忙忙往她的教室赶,想向她道歉。
昨晚回去他问了别人,大家都说的确是他太急躁了些,交往才几天就带她去见家人,她肯定不乐意。
教室里没人,隔壁的学生说他们去了实验室,赵明伦就又跑到实验室。
盛钰吉拎着大锤子跟他见了面,格外潇洒地抬抬下巴。
“什么事?”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突然说不出口,赵明伦很害怕惹怒她的话,锤子会落在自己脑袋上,紧张地看着她。
“那个……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没空。”
“你什么时候有空?”
“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盛钰吉笑了,走过去拍拍他的脸。
“乖,有空我会联系你的。”
“……好。”
赵明伦终究还是不敢提那件事,听她嘱咐后乖乖地走了,被她拍过的右脸红得像西红柿。
上午测试打玻璃,下午测试吃芝士。
看着芝士片在锅中化开,奶香四溢,引得隔壁班同学都来围观,盛钰吉全然忘记自己已经胖了一圈的事实,拿着勺子期待地说:
“老师,以后咱们天天做这种测试吧!”
上课这么幸福,她可以在这个专业念一辈子!
程深面露为难之色,“额,学校研究经费有限……”
“我出钱!”
盛钰吉豪迈地喊出这句话。
门外眼巴巴围观的学生们齐刷刷吸溜了下口水,想起自己的专业,不禁流下两行辛酸泪。
快快乐乐的过了一周,到周六时,《盛世家族的继承者们》第一期——美食之夜播出了。
盛钰吉和盛如初窝在沙发上看。
弹幕在屏幕上飞奔。
“滴,穷人卡。”
“滴,穷人卡。”
“滴,穷人卡。”
……
众人做介绍时,弹幕开始讨论。
“我觉得大姐做了丰唇,亚洲人怎么可能有那么丰满的嘴唇?”
“啊啊啊!三姐穿得是香奈儿最新款!”
“我觉得老六不错诶,我喜欢温柔害羞的小姐姐。”
“五哥最帅!吹爆五哥!”
“胡说,明明是四哥最帅!最喜欢努力工作的男人了,不说了,我要去搜他的微博账号。”
“老七太没礼貌了吧?就知道吃。”
“我觉得她像整过容的,你看她鼻子那么翘,欧洲人才会长小翘鼻,她又不是混血。”
“一帮捧臭脚的穷屌丝,看私生子也看得这么起劲。”
……
节目大概四十分钟,大姐果然把晚上发生的那段剪掉了,只留下和和美美的画面。
大概是太和气了,没什么刺激的情节,很多人看过开头就走,弹幕数量越来越少。
盛钰吉顺手上网搜了下话题度,反响平平,对不起那么好的宣传。
她对播放量毫不在意,录节目是因为四哥答应了大姐,否则根本不会去,估计家里应该也就大姐会对这个问题上心。
不过经过上次的事后,她被激起了点斗志。
老三和老六想害她出糗,她偏不,绝不给她们可乘之机。
节目播放完,盛如初关掉电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
“下周录制我太忙,没时间去,干脆你也不要去了。”
“为什么?”
他眼神深邃,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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