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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虽然是新兵选拔的第一名,但这依靠的并非是凤云笙的硬实力,有运气的成分在,也有取巧的成分在,所以私底下还是有不少人对她不服气,要克服这个,她只能用武力去解决,而且是让每一个人都心服口服。
但这里的武力,并不一定是要与他们比武,或者说不是要和每个不服他们的人比武,具体的形式如何,就要靠凤云笙自己去选择了。
卫承不担心她其他的能力,解决了这一大问题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剩下的就是凤云笙在都试上要表现好,卫承会尽量让他那位燕王身边的朋友去说服燕王,让燕王去看今年的都试。
若是燕王真的去了都试,那么凤云笙一定要想办法在都试上给燕王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是为了后面做铺垫的。
等凤云笙进了右飞虎营以后,卫承打算在龙城的百姓口中也宣传凤云笙的事迹,让凤云笙在百姓心目中也建立起威信,之后要做的便是静待时机,给托布真致命的一击。
凤云笙对卫承的观点并不反对,但她觉得光是这样是不够的,只是当下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任何作用。
而且凤云笙相信,卫承的话也绝对没有说完整,他一定是对她有所保留。
卫承见凤云笙并没有什么想补充,当下是有一丝觉得奇怪,但是他也没有多想,以为对方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的缘故。
卫承又对他们说了一下目前朝中的情况,慕容亮今早已经在朝廷中提出尉迟家十八年前的失误,而且成功将燕王的怒火转移到了尉迟家身上,这意味着慕容亮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狄伽罗和木易离开后,凤云笙照例问了凤家、雁门关、玉门关的情况。
卫承告诉她凤家暂时没有什么情况,豫城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雁门关依旧是时常便有小打小闹,但由于双方的进攻都不激烈,所以当下并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损伤。
只不过这样不积极的攻击态度引起了双方下面的人的不满,尤其是北燕国的,据说独孤朗已经写了奏折,准备参楼异一本。
至于玉门关,依旧是平静得并无波澜,只是听说谭忠勇对凤凌锦一直不器重,但也没有对他过多的刁难,只是将他当做一个摆设,凤凌锦在军中郁郁不得志,过得并不快活,凤凌锦有递过奏折,只是被南宁允否决了。
而说到玉门关,就不得不一提西璃国的如今的现状,赫连摩之依旧是纸醉金迷,沉溺于阎妤的温柔乡之中,并且已经诞下了麟儿,赫连摩之大喜,要立她的孩子为太子,不过此事遭到皇后党的强烈反对,所以才没有继续下去。
见卫承说到西璃国的事,凤云笙倒是有了几分打探的兴趣,她一直没有什么关于西璃国的消息,正好在这个时候补一补。
卫承也不吝告诉于她,只是即便是卫承,他所能了解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他也只知道西璃国被一股势力所操控着,这股势力不仅仅能够做到新老两派人都对他们恭恭敬敬,而且甚至连皇亲贵胄也要对他们敬畏三分,他们对西璃国的影响,已经不仅仅是开始时对朝政的影响那么简单,而是渗透到西璃国的每一个角落,简直是深不可测。
而这样一股庞大的实力,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着,即便是卫承都还只能摸到一些头绪,但对于核心的头目,他却是一无所知。
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卫承觉得他所知道的,那个人允许他们知道的,远不是对方的真实面貌。
就像前不久,他安插在西璃国朝中的人明明连公子希这个名字都无法知道,费尽心力也只能知道西璃国内隐隐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操纵着,但短短的十天内,他的人却轻而易举地知道了公子希的名字以及他们对整个西璃国的控制程度,并且飞鸽传书告诉他这个消息。
同为政治老手的卫承,他能敏锐的察觉到这是对方故意的,是对方故意要告诉他们,他的存在。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挑衅,为了炫耀?
卫承知道原因绝对不是这个。
公子希,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公子希?凤云笙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起这样的代号,但这个代号与那个男人告诉她的名字,却不相同。
但这并不影响凤云笙知道对方的身份,卫承不知道公子希是谁,凤云笙却是连猜都不用就知道,卫承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把他的消息放出来,但凤云笙却是知道。
那个男人到底还是不打算放过她,那个男人是想将自己的名字暴露,将他控制了西璃国的这件事暴露,从而让潜伏在西璃国的眼线们知道,他的存在,以及他对西璃国的控制程度。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关注西璃国的事,也一定派了人潜伏在西璃国里,同样是从同一个时空过来的人,他爱了她七年,费尽心思的去研究关于她的一切,他太了解她了。
而他,正是要通过这些眼线告诉她,如今整个西璃国,都已经落入他的手中。
之前玉门关和榆关一直相安无事,是因为他顾及她,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配合北燕国,将南穆国一举荡平。
他是在威胁她,用榆关和玉门关的安全,用凤凌锦的性命,用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在威胁她。
威胁她现身,威胁她跟在他的身边,即便他知道,自己并不爱他。
凤云笙知道,那个男人迟早会反应过来她很有可能没有死的事实,从而用尽各种手段逼迫自己,即便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死了,他所做的这一切行为又是否有价值。
因为对他来说,那些因为他一时疯狂而死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凤云笙很清楚那个男人下一步的目标就是玉门关和榆关,至少是玉门关,只是凤云笙不知道,他的忍耐力是多久。
她虽然也希望能更多的知道那个男人的消息,但这似乎并不太可能,因为如果卫承刚才说的是事实,那么卫承在西璃国的影响力是极弱的,除非是那个男人想让别人知道的信息,否则卫承根本无法打探到那个男人的一丝一毫。
就像卫承那样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名字,却并不是他真实的名字。
至少,不是他对她说的那个名字。
☆、第19章:诛杀外戚
凤云笙心下摇头,她现在是恨不得到凤凌锦身边护着他,只是她不能,她一定要在这里帮卫承登上帝位,可她知道,那个男人的耐心绝对没有那么长。
但她真的不知道能做什么,就算她告诉卫承她所知道的一切,但对这现状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的,因为这仅仅能够帮助卫承知道,那个男人的强大而已。
而其他的,对于西璃国政治上的明争暗斗凤云笙暂时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她只对对方军事上的规划有兴趣。
虽然端木珣之前也有留心这方面方面的搜集,但是他一直没有得到什么资料,都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对方似乎只是想休养生息,可这样对凤云笙来说更为可怕。
她只怕对方正是在韬光养晦,要么不动,要么一鸣惊人。
只是再如何不动,对于军事布局上来说,总是能有一些蛛丝马迹的,比方说哪个地方开始着重粮食培养,比方说哪里新造城防,还有很多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对于他们这些准备期而言,却是有些用处。
虽然不能看到什么,但却能根据这些分析一下对方的想法。
对于这些,卫承也没有得到什么线索,但是他听说了一件事情,就是西璃国半年前便开始大量养育大象,据说是为了祭祀仪式上用的,虽然卫承觉得这点有些奇怪,不过大象一直是西璃国的精神象征,而且半年过去了他们也的确只是拿大象用以祭祀,所以他当下也没多想。
只是凤云笙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她心中已经暗暗记下这一件事,如果她没想错的话,这些大象应该是作为西璃国士兵的坐骑而培养的。
用大象作为坐骑,比起马来说显然是笨重许多,而且还不灵敏又占位置,这似乎不是一个好选择。
的确,在速度和灵敏上大象比战马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且大象很聪明,所以比起马来说更惜命,也就是容易遇到危险就立刻逃跑,根本不顾操纵它的人的命令,也正是因为这份聪明,在现代天灾来临时,大象也救了不少人的命。
但这种天生的惜命恰恰是战场上最不需要的,所以即便西璃国盛产大象,但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只是将其作为宗教信仰的存在,根本就没想过要将它派上战场,而很多地方连大象这物种的存在都不知道,更不说去用他做战骑了。
但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基于没有经过训练的大象之上,虽然大象很难被训练成无所畏惧,像战马那样听从人的指令,甚至是替人抵挡攻击,但是一般的两军对垒,无论是对上骑兵还是面对漫天箭雨,经过训练的战象都是对其无所畏惧的。
在一般的军队PK上,比起战马来说,战象除了不比他灵敏迅捷以外,似乎其他的地方都完胜战马。尤其是对于那种一马平川的两军对垒,在如此宽阔的平原上时,在正面冲锋的时候,他们要的不是迅捷灵敏,要的是更多的杀伤力和防御力,而战象在这点,简直是完爆战马。
若是战马与战象比冲锋,那么当战象冲向敌军时,那些从未见过大象是何物的人早就慌了,那感觉估计大白天的突然见到长舌女鬼的感觉是一样的。
人慌就罢了,够冷静的很快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是白天遇到鬼而已,他们有一群人怕个毛啊!但畜生不同,畜生没有人这样的自制能力,马不习惯大象散发的气味,这个特点足够令敌军战马受惊失蹄,马一受惊,结果可想而知。
而且与骑兵的战马不同,战象的皮很厚,不会轻易受伤,不像战马,一般步兵的长矛阵很难挡住它,而凤云笙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阵法也不适合对付大象。
而且战象的勇猛不仅体现在对骑兵上,战象上能踏平敌兵,只需一脚就能将人踏平在脚下变成肉泥,不像战马还要踩个几十次,它下能吓破马胆,让战马直接卖主人,要么就带着他们乱跑,要么就把他们摔在地上,然后再把他们他称肉泥。
不仅如此,战象还能拆毁攻城器械、攻破深锁城门、毁坏作战营垒,简直就是现代坦克,冲锋陷阵必备的杀人良药。
而且冲锋时的战象速度也不差,每分钟的速度能达到500米左右,而一般战马冲锋时每分钟大概600米左右,比战象的速度快了20%而已,对于冲锋来说,影响并不大。
战象的主要作用就是在冲锋时踩踏并冲破敌军阵线,想想那成千上万的大象向你奔跑而来的情形就知道有多可怕了,那个时候就算凤云笙的天载阵有多逆天都没有用,因为人都被踏死了,阵线早就被冲乱了。
榆关和玉门关的地形不像雁门关那样有天险之利,恰恰就是适合冲锋陷阵的一马平川。
怪不得榆关和玉门关一直都那样风平浪静,原来是后方还没准备妥当。
半年前开始准备,那正式赫连摩之登上帝位之后便开展的事情,而这仅仅是她现在所能获得的情况,在这之前,她不知道对方准备了有多久。
凤云笙的心倏尔就被握紧,她的脑袋在飞快的回想着关于西璃国的一切细节,玉门关闹过的饥荒,榆关闹过的瘟疫,她竭力回想着,只怕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