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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而且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吃了点亏,就要规矩迁就他吧,我们也觉得装备不一样对我们来说也是吃亏的,但还不是照样考了那么多年。”另一个装备不好的考生道。
“重点是他还想利用我们,这实在太糟了。”一个没有修为的考生道。
基本上,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利益出发,从而选择沉默或者帮腔,钩月听到那些帮腔的人这样说自己,心下觉得十分委屈,又觉得十分丢脸。
她承认自己是有私心,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什么错了,她是装备好内力好但偏偏没有怎么练拳脚上的功夫,无论是枪还是刀还是剑都使不好,但那又如何,自己把时间花在修炼上又有什么错的,本来这世界就是修炼大于一切的世界啊!
可现在就因为自己拳脚上的功夫差就被人如此诟病,钩月还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外功如此看重了。
而更糟糕的是,像她这样情况的人,好像两千多个人里就只有她一个,的确光是要装备好就能筛掉大半的人,剩下那些人里再要修为高到她这种的,又可以筛去不少,剩下那几十个的人里头,还要外功差的,那根据这些条件搜索得出来的结果就是只有钩月一个。
而且钩月面皮薄,也不擅长争论,要她做舌战群雄的事她事做不来的,而且平日里她也不需要这样,身份摆在那里,谁敢跟她争,就算真的有,像卫承那样的用身份压制就足够了。
但现在她是易了容,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搁出来,她是孤军奋战,还死要面子,非要说自己手底下的功夫好,所以很快就沦陷了。
于是乎那些原本闹事的考生,就因为凤云笙的这番话而突然转了性子,竟然都不排斥这个方案,他们甚至没有考虑过这只是凤云笙说的而已,根本就没有得到托布真的首肯。
看着他们从愤怒得要杀人的样子到如今像捡了便宜一样,凤云笙都觉得自己是给他们洗了一把脑了。
就在众人都被凤云笙忽悠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一把理智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些从头到尾都是你说而已,根本就不是托布真大人的意思。”
听到有人这么说,那些本来还沉溺在“捡了便宜”中的考生,突然就像被人打断了美梦一样,有一瞬间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但这只是一瞬,很快他们的脸色就缓和了下来,只是怀着试探、期望等各种十分柔和的感情看向托布真。
但被这么多刚才还想着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如此看着,托布真之觉得对方大有先礼后兵的感觉。
“怎么会不是呢?我也不过是揣测托布真大人的意思而已。”凤云笙道。
“如果是托布真大人的意思,那为何一开始时他不把这些原因说出来?”对方又问。
“我想是托布真大人没有机会把这番话说出来而已,毕竟你们刚才太过激动了。”说到这,凤云笙自然而然地看向托布真,向他行了一个抱拳礼,“不知草民这番话说的可对?”
凤云笙这么说,意思就是要把这份功劳全部让给托布真,只要是托布真脑子还正常,他就一定会顺着凤云笙给的台阶下来。
开玩笑,凤云笙可是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啊,虽然卫承本来的意思是要第三轮笔试也与内力无关,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法。
他想反正第二轮笔试钩月公主就一定会出局,所以第三轮比试涉不涉及内力,似乎都没什么所谓了。
“你说的没有错,我一开始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大家太激动了,所以我也失态了,一时间就忘了把缘由说出来。”
大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而且听托布真的语气,似乎也不像是要继续怪罪他们,当下他们就安心了。
“原来是我们错怪大人了,刚才我们这般对大人,虽说罚不责众,但惩罚我们这些带头的也是应该的。”对方看着托布真,“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大人气度大,只要你们知道自己错了,想必会念在你们一时冲动上饶了你们一次,而且大人的君子,那些暗中给你们使绊子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做。”凤云笙微微一顿,“毕竟大人已经斩了两人以作惩戒,不知草民说的可对?”
托布真听到凤云笙这么说,觉得对方是在帮自己下台阶,虽然有种便宜了那帮人的感觉,但未免节外生枝,他还是点头道:“这个当然,我岂是那样小气量的人。”
“如此我木易便代表全部刚才闹事的考生向大人鞠躬赔罪,谢过大人的恩典。”
说着木易给托布真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又鞠了一个躬,再鞠了一个躬。
一共是三鞠躬。
然后抬头时,对上了凤云笙目光。
今天的事,凤云笙是知道的,因为昨天晚上木易有到客栈里找过她,跟她说明今天的情况。
其实早在卫承怂恿钩月公主买红缨枪和牛角弓的时候,凤云笙大概就想到卫承的用意,而且卫承这么做,主要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帮她过第二轮,而是为了提高她在这些考生心目中的地位,压低托布真在三大营中的影响。
不得不说,在卫承眼里,凤云笙是极其好运的,因为如果换做是穆项北,这个事情不一定能进展得如此顺利,但是这个主角换做了托布真,一切都好办多了。
托布真对三大营的控制远不如穆项北,在穆项北还在的时候,托布真也不过是个资历够老的小角色而已,三大营中有比他能干的,但这样的小角色正是卫承所需要的,所以托布真便被朝中的大臣推荐了,于是才当上了这个代理都统。
若是都统还是穆项北,卫承不一定有把握能促成此事,不过他已经留了后招,即便不能促成此事,他也能确保卫承能够顺利进入飞虎营。
昨天晚上,木易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以后,凤云笙便与他说好了对策。他们都预料到考生肯定会大闹,而且可能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为了以策万全,她决定两人分头行事。
她站在外面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找适当的时机插手此事,而木易则混进那群闹事的人当中,必要时和凤云笙接头。
凤云笙一直在观察托布真与那群人和暴动的学生在僵持,她知道自己出手不能太早,也不能太迟,一定要在那个准备要爆发的点站出来,这样才最能有效果。
而事情的发展也与他们预料的相差无几,而事情的导向也与他们预想的没有什么差别。
除了木易不知道,凤云笙为什么要将第三场比试导向用内力比试以外。
托布真见木易给自己连鞠三躬,只觉得对方是因为处于对自己的尊重的表示,当下觉得面子回来了,气也消了,便也不计较什么。
于是乎一场暴动就这样暂时停歇下来,他们各自拿了号,就准备随机匹配后的开打。
结果凤云笙第一场对的人,就是钩月。
☆、第16章:成为火长
而她们的监考官,自然就是托布真。
托布真见凤云笙替自己解围,身上也没有气动,看来是个没有修为的人,而且看上去手底下是个有分寸的人,所以第一场就让凤云笙对上钩月。
反正别人卖了人情给他,他自然也会卖个人情给凤云笙,反正都是便宜人的,这种顺水人情托布真最喜欢做了。
钩月盯着凤云笙,眼里是那要把她碎尸万段的眼神。
凤云笙看着她却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将长枪的枪头拔下扔开,用长棍对着钩月。
钩月也把枪头拔下,旋即对凤云笙喝道:“别以为我手底下的功夫弱,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告诉所有人,我手底下的功夫不弱!”
说着不等托布真说“开始”,钩月便朝凤云笙冲了过去,她的枪法不好,但这几天也有训练过,所以冲锋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托布真被钩月这先发制人给吓了一愣,他连忙转头看向凤云笙,只见对方面色如常,并且已经摆好了架势,随手把枪一横,便将钩月挡了回去。
钩月见自己被如此轻易的挡了回来,心下不禁羞愤,当下又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
但凤云笙却都轻而易举地将她挡回去,如此来回了十几次次,钩月已经觉得有些气喘吁吁,而凤云笙却根本连半点累的感觉都没有。
“你、你为什么不向我攻过来,你是看不起我吗!”
钩月见凤云笙能轻易地抵挡住自己的攻击,却又不像自己进攻,便觉得对方是看不起她,当下十分羞愤。
凤云笙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因为钩月的话而产生动摇,钩月见着又握紧长枪,一声怒喝,如蛮牛一样朝凤云笙冲了过去。
凤云笙看着钩月,身体一侧避开了她的冲锋,然后快速地绕到钩月的身后把她一脚踢倒在地上,钩月立刻想起身,却被凤云笙的枪指住。
“好了,到此为止!”
托布真的声音带着急切,生怕凤云笙会伤到钩月一丝一毫,凤云笙听到托布真的声音,便把长枪收起,转身打算离去。
托布真见钩月只是挨了一脚,没有受到什么皮外伤,心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好的开始。
总算是过了第一关。
“你别走!”
钩月突然站了起来,朝凤云笙的背影大喊,凤云笙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继续往前走。
“我叫你别走!”
钩月见自己被凤云笙无视,立刻提着枪朝凤云笙追了过去,一想到自己被凤云笙三番四次的无视,而对方只是区区一个连气动都没有的人,当下更觉得自己的颜面挂不住,只一心想好好教训她。
只见她周身的空气突然有了变化,四周有暖黄色的光围绕在她的四周,她只觉得自己手中那红缨枪变得轻盈无比,当下用力把枪朝凤云笙掷了过去。
“去死吧!”
钩月狠狠地道,只见那红缨枪破空而出速度极快,可就在要刺中凤云笙时,凤云笙突然向前弯下身,把枪躲了开去。
钩月一怔,然后便回过神,想运气继续打凤云笙,却见对方突然向自己冲了过来,当下又是一愣。
只见凤云笙的脸很快便来到了钩月的面前,钩月竟被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给吓住,一步两步地往后退,而凤云笙却是一个箭步跨到她的跟前,一伸手便是捏住钩月的脖子。
钩月被凤云笙扼住喉咙,当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仰头看着凤云笙,忽然觉得对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人身形、气场还有那冷漠的眼神,怎么和他那么像?
钩月忽然回想起刚才凤云笙的声音,之前她没留意,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和那个少年的声音很是相似。
但是他们的脸却差得很远。
难不成对方也是易容了的?
托布真这时才回过神,见凤云笙竟然捏住了钩月的脖子,当下吓得脸都青了。
“不、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快放手啊!”
凤云笙听见是托布真的声音,当下便转过头看着托布真:“托布真大人,这个人有违法规,您看是否应该将其选拔的资格剥去,将其逐出军营以正法规。”
托布真听到凤云笙这么说,当下就点头:“对,你说的对,她违反了规矩,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你先把她松开了,我立刻命人将她带走。”
听到托布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