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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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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卢正想开口,金尓哈却粗着声道:“不用他说了,我来说,无非就是说老子为了一个女人通敌叛国的事!”金尓哈一脸不屑地看着拓跋羽干,“拓跋羽干,你搞这么个下三滥货色来污蔑老子,你是把大家的脑子当是草包吗?!”
  “金尓哈,你不必再拿大家对你的感情来当挡箭牌,我告诉你,我不是无缘无故怀疑你,而是因为得到密探所给的情报!”
  说着他便把昨晚他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并把他怀疑金尓哈的理据一一陈述。
  听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开始对金尓哈有了一定的怀疑。
  “诸位,那定是敌人的离间计,你们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金尓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更没想到自己当初英雄相惜的行为,竟会让他落到如斯境地。
  “什么叫离间计?端木珣严令不得将此事外泄,若非我的人从偶然处得此消息,这件事根本不会传到我的耳中,你的可以一直逍遥法外!”拓跋羽干指着金尓哈,“金尓哈,你可知罪!”

  ☆、第9章:离间计(2)

  “我治你爷爷的罪!”金尓哈怒声一呵,“拓跋羽干,我虽与你不和,但你我好歹都是北燕国人,你为何要帮助南穆国的人来陷害我,我看你才是那个奸细,简直丢尽了忠勇侯的颜面!”
  “你说我是奸细?”拓跋羽干大笑,“我拓跋羽干乃堂堂拓跋氏后裔,四大家之首,光是姓氏便足可保我清白,与你这种连姓氏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莽夫岂可相提并论!”
  “拓跋羽干,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别人的姓氏,这也太过分了。”
  “就是,就算金尓哈有错,那也是他一个人的事,与他姓氏何干?”
  “哼,三百年前我叱罗一族随高祖驰骋沙场,建功立业时,你们拓跋氏也不不知道在哪里呢!”
  “够了!”楼异扫了一眼众将士,“为何你们不能心平气和地议事,非要争吵?”
  “将军,是拓跋羽干欺人太甚了,诸位同僚看不过眼才会帮末将的,还请将军不要怪罪他们!”
  “将军,我们当兵的脾气都比较暴躁,不比你们修道者翩翩君子,这是天性,改不了的。”叱罗卜干不悦道。
  关统看了叱罗卜干一眼,旋即朝楼异拱手:“将军,干先锋素来不懂说话,还请将军莫要见怪。”
  “你们个人性情如何,我并不想干涉,但议事时当以议为重,而非争辩乃至辱骂,后者皆于事无益。”楼异看向拓跋羽干,“右副将,你说金中将为奸细一事,可是出自端木珣之口,被你的暗探偶然知悉?”
  拓跋羽干摇摇头:“端木珣自然并未明言,但他的确对我军情况了如指掌,而且字里行间透露种种,矛头都是直指金中将,除了他末将实在想不到第二人选。”拓跋羽干顿了顿,“而且末将有证人在,他可以证明金中将曾收下敌人进献的美女。”
  “那你且说来。”楼异对着达卢道。
  达卢说,金尓哈好色成性,而且对宠姬的话十分顺从。他叔叔有一次贪杯说漏了嘴,说最近府上有一位从南穆国而来的美女最得金尓哈欢心,夜夜留在她的温柔乡中。
  达卢战战兢兢地说着,他说其实具体是什么人进献的他也不知道,当时他曾好奇问起是谁进献的,但他叔叔却立刻警惕起来,对是谁进献的只字不提,最后甚至还骂了他一通。
  “虽然那名管事并没有说明是谁进献的,但他如此警惕,足以让人怀疑。”
  “拓跋羽干,你不要含血喷人,哪来什么南穆国的美女,分明就是你凭空捏造的事实!”
  “你当然说没有,杀人犯也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杀了人!”
  “再如何怀疑也只是怀疑而已,右副将,叛国之事非同小可,若无真凭实据怎可下此定论?”贺兰德道。
  “如此种种难道还不是证据,难道非要对方说出金尓哈是奸细才叫真凭实据?”拓跋羽干反问,“再者,只要我等到到金尓哈的府邸里把那位管家抓起来,要他指证金尓哈又有何难?当下我们就算不就地正法金尓哈,也应该将他抓起来,以免他再做破坏。”
  “金中将在战场上身先士卒,浴血奋战,伤痕累累,若他真是奸细,又怎会如此?”袁海道。
  “袁翊将,你还太年轻,他若非如此又如何能赢得我们的信任?”拓跋羽干叹了一口气,“将军,末将知道怀疑自家兄弟一定会惹人反感,但为了全军的安危,末将宁可做小人,也不敢有丝毫疏忽啊。”
  “右副将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恩,确实,金中将犯的错也太离谱了。”
  “但就此说金中将是奸细也说不过去,而且这样很容易动摇军心。”
  “没错,尤其是到时候查实金中将的清白后。”
  将领的意见当下分成两派,有人认为应该先将金尓哈收监,以防万一,而有的人则正好持相反意见。
  经过一番讨论,楼异最终决定不对金尓哈做任何惩罚,但在事情尚未查清之前,先没收他带兵的权力,不得参与任何军机商议,对外则称是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好好静养。
  对此拓跋羽干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也不敢再提出什么要求,楼异对金尓哈所做的这些惩罚,形同将他革职。
  金尓哈虽然愤愤难平,但眼下诸多证据都指向自己,为了不让楼异为难,他也只好受了这个憋屈。
  于是金尓哈只能待在他自己的帐中静养,门外还派有士兵看守,没有什么事情都不得踏出帐中半步。
  另外,楼异派人到龙城金尓哈的府邸查看情况,并把那名管事带来这里亲自对质,至于攻打仙福镇一事,被楼异押后。
  拓跋羽干自告奋勇去雁门关坐镇,守株待兔,打算将南穆国的士兵一网打尽,楼异同意他去,并派了关统和叱罗卜干同行。
  次日夜里,北燕*营。
  刚打点好明日出发雁门关的事宜,拓跋羽干便打算回去自己的军帐里好生休息,却没想到他一撩开帘子,便发现里面坐了一个士兵。
  他脸色先是微微一沉,但旋即微笑地向那士兵走去:“阁下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第10章:兑现承诺

  坐在主位中的那牟板着脸:“右副将,公子答应你的事已经都做完了,而你答应公子的事为何迟迟不兑现?”
  那牟是梵天派来五百人的队长,实力玄宗七阶,之前一直对拓跋羽干客客气气,所以拓跋羽干也没把他当回事,但现在他看对方有些杀气的样子,却不由得让他有些胆怯。
  拓跋羽干连忙摇头:“阁下千万别这么说,我也很想早点将凤凌玉交给你们,但是凤凌玉才刚刚被我们抓回来,将军还没说要把他押回龙城,我也不好开口啊。”
  “不好开口?明日右副将便打算前往雁门关,我只怕倒时右副将连口都开不了了。”那牟冷着脸,“右副将,杜松子大人和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还请你不要为难在下。”
  “阁下哪里的话,倒说的我是故意不把凤凌玉交给你们了。”拓跋羽干压低了声音,“看了昨晚那封密函,阁下认为我会不想把凤凌玉送走吗?只是这事急不来,得从长计议。”
  “有什么好从长计议的?你现在就去牙账内,和楼异提议立刻将凤凌玉押回龙城,然后再将我们的人安排为押解人员,剩下就再无你的事了。”
  “那牟兄别动气,别动气,小声一些,莫要教他人发现了。”拓跋羽干依旧满脸笑容,“阁下不知,近日我与军中多人都有争吵,若此时我提出把凤凌玉押回龙城,而偏偏此事又出现了变故,他们定会借此机会来攻击我。”
  “有那么复杂?”那牟皱着眉道。
  “这有什么复杂的呢?人性罢了。那牟兄光明磊落当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稀松平常的事。”
  “那按右副将所言,应当如何?”那牟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杜松子大人每日早晚各催我们一遍,要是我们再不把凤凌玉带走,只怕在下的性命都要不保了。”
  “那牟兄怎么说得如此严重,你放心,很快凤凌玉就能交到公子的手上。”
  “很快是多快?”
  “这个月内?”拓跋羽干试探性地道。
  “你是在寻我开心吗?三天,我只能再给你三天。”那牟已经没耐心再和拓跋羽干说下去了,“三天内如果你无法将凤凌玉带离军营,那我便用自己的方法将他带走。到时候,公子允诺你的所有事情也都一笔勾销,”
  “三天太快了,你至少让我有一个准备的时间!凤凌玉来到我们这里不过三天而已,并不是很久啊!”
  “这是我能给你最多的时间了。右副将应该知道,若非忌惮楼异,我们随时可以把凤凌玉带走,也无需右副将如此为难。现在楼异意外伤重,我等也不必再忌惮他,所以这三天已经给多了。”
  拓跋羽干还想说什么,而那牟只道:“若右副将再有任何异议,我立刻就让兄弟们将凤凌玉带走,对付南穆国的事我们也不会再管,到时候右副将可别怪我们无情。”
  “好好好,你放心,我三天之内一定会将凤凌玉给安全送走,这样可是满意?”
  “那就有劳右副将了。”
  说罢那牟便离开了拓跋羽干的军帐中,拓跋羽干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担心万一凤凌玉交给了梵天,对方就会过河拆桥,可是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实在没办法再拖下去。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按照梵天的意思去做,万一对方过河拆桥,他就算没有能力打垮梵天,也要让凤凌玉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于是当下,他只好去找楼异商量此事,幸好楼异没有什么异议,同意三日之后将凤凌玉押回龙城。
  与此同时,豫城,忘忧阁内。
  雅致的房间里,杳无烛火。
  宽大的檀木屏风后,酒气四溢,桌案上熏香袅袅,伊人一袭妃色纱衣,凭栏浅卧。
  淡淡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眸中,那昔日的神采已经不再,随之代替的是灰暗,是自嘲,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她端起酒杯,仰头将酒一饮而下,脸颊早已是酡红醉色,可她的脑子却还是那般的清醒。
  她清醒的记得,当初遇到公子的那个夜晚,那是一个雪夜,白雪漫漫,清冷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而她,那时只是街边上的一个乞丐,一个半个月前还是官家小姐的乞丐。
  那时她衣衫褴褛,躲在大街的角落,身边躺着一个死去的老乞丐,那是她第一次杀人。
  她以为她自己会很怕,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并不害怕,她甚至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喜欢上杀人带给她的自豪。
  所以她就坐在那老乞丐的旁边,仔细端详着他的死状,仿佛在欣赏自己所创作的艺术品一般,而就在这时,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公子,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人。
  那时的公子,不过十一二岁,他一身干净的粗布长衫,远远看上去,与其他同年人无异。
  那时他的五官也并非十分出众,只是清秀而已,唯独那双淡蓝色的眼,有着连大人都没有的锐利,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
  她还记得当时他朝自己伸手而来,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
  那时的他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那慵懒的笑意,不知为何就让她有些呼吸急促,有些不知所措。
  她连杀人都能如此淡定,可面对他的笑却无法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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