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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喜乐瞧着无奈,只能放下雨萱,将元洲接过来,不然这小家伙还真有可能挣脱安宜秀的怀抱了。
哄了一会儿,元洲和雨萱都有些困意,田喜乐就将他们放到旁边的小床上,躺下不久孩子就睡着了,田喜乐瞧着孩子们的目光是那么温柔,看的安宜秀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虽然她的姨娘还在,可听说她小的时候是养在嫡母身边,嫡母过世后她就跟着姐姐,尤其后来三姨娘跟二姨娘都离开安家,在她心里更是只有哥哥姐姐了,虽然如今姨娘又回来了,但缺失的那几年对她来说却很重要,无论怎么想修补与姨娘的感情,但心里却总有隔阂。
如今瞧着田喜乐对孩子发自内心的疼爱,安宜秀就觉得她这辈子没希望能享受到姨娘这样的疼爱了。
只是遗憾吗?安宜秀想着就笑了,虽然她无法弥补缺失的母爱,但她打小有哥哥宠、姐姐疼,嫂嫂也对她比娘亲还好,她还真没什么遗憾。比起大姐她已经足够幸运了,至少三姨娘没像二姨娘算计大姐一样算计她。
想通之后,安宜秀整个小脸都扬着笑,看的田喜乐直疑惑,“咱们秀儿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瞧这小脸笑的多甜。”
安宜秀抱住田喜乐的腰,扬着小脸对田喜乐笑道:“大嫂,你说二哥他们也娶了嫂嫂后,嫂嫂们会像大嫂一样疼爱秀儿吗?”
田喜乐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咱们秀儿这么可爱,嫂嫂们当然会疼爱秀儿了,要不信你去问问灵香郡主喜欢不喜欢咱们秀儿。”
安宜秀想了想,还真跃跃欲试地想要去问灵香郡主,不过想到灵香郡主甜甜的笑容和几次愉快的相处经历,安宜秀很自然地就觉得灵香郡主也会很疼爱她。
安宜阳回来时就看到田喜乐躺在床外侧看书,里侧睡着嘴角挂笑的安宜秀,安宜阳皱眉道:“多大了还跟你一起睡?”
田喜乐放下手上的书,对安宜阳道:“秀儿今晚跟我睡,你睡别屋吧。”
安宜阳不满地瞪了床上睡的还挺可爱的安宜秀,不接田喜乐的话,却伸手把安宜秀抱了起来,安宜秀在安宜阳的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却是把头趴在安宜阳的肩头接着睡了。
田喜乐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安宜阳从床上扯过薄被将安宜秀从头上一直包紧了,这才对田喜乐道:“我抱她回去睡,都多大了?可不能什么都惯着她。”
田喜乐无语,她惯着安宜秀什么了?秀儿多乖巧的孩子啊,怎么从安宜阳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被宠坏了似的。
瞧着安宜阳大步就往外走,田喜乐还是从床上跳下来,踩在铺了地毯的地上倒不觉得凉,赶紧帮着安宜阳把被角漏风的地方给掖了掖,她可不想明早安宜秀醒来时发现自己睡一觉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然后还着凉了。
安宜阳等田喜乐把被角都掖好,才小心地抱着安宜秀出门,妹子他也疼,可跟他抢媳妇就又是一回事儿了,这个毛病真不能惯着。
等安宜阳送回安宜秀再回来时,田喜乐已经睡下了,安宜阳无奈地叹口气,妹子是送回去了,可田喜乐也睡了,他这是折腾个什么劲儿呢?坐在床边看着田喜乐的睡颜片刻,也脱了外衣和鞋子上了床,将田喜乐往怀里一搂,又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也睡下了。
夜里孩子饿醒了‘啊啊’地叫,一个叫另一个也跟着叫,田喜乐睁着朦胧的睡眼从安宜阳的身上爬过,下了地又迷迷糊糊地走到小床边上,将孩子抱起来,掀开衣服就喂奶。
有奶吃的孩子不叫了,另一个却不依不饶哭的更惨了,安宜阳也从床上爬起来,抱起来哄,可没奶吃的孩子怎么哄也哄不好,安宜阳就伸着脖子瞄了眼被田喜乐抱在怀里吃奶的雨萱,干脆伸手去扯田喜乐另一边的衣服,扯开了又给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才抱着元洲也凑过去。
元洲伸出小手边吃边按着,还不忘拿圆圆的小眼睛一会儿看看爹、一会儿看看娘,看完了继续用力地吸。
等两个孩子都吃饱了却都不肯再睡,田喜乐就将他们放在小床上轻轻地哄着,安宜阳站在后面直叹气,送走一个还有两个,他想跟田喜乐亲热亲热怎么这么难呢?
也过来帮着田喜乐一起哄孩子,可哄着哄着田喜乐发现,没有安宜阳哄的时候孩子眼皮越来越沉,随时可能睡着,但安宜阳一过来,两个孩子立马兴奋起来,一直朝他们咯咯地笑。
☆、346。第346章 这算是最后的遗愿吗?
346。第346章 这算是最后的遗愿吗?
田喜乐推了安宜阳一把:“你在这儿孩子都不睡了,你还是回床上躺着去。 ”
安宜阳无辜地看了看两个孩子,发现还真像田喜乐说的那样,他越哄孩子越精神,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回床上躺着。
等田喜乐好不容易把两个小的哄睡着了,一回头就看见安宜阳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她,田喜乐就知道他找的什么主意,之前安宜阳忙着田里的事情,每天都累得回来洗漱过后躺床上就睡着,这几日闲下来了有什么想法也是必然的。
可田喜乐累啊,白天忙着府里的账目,还要和孩子们之间培养感情,不时还要应付各种目的登门的夫人们,她真是身心俱疲,被安宜阳搂在怀里用不同方式吃的时候还懒懒地打着哈欠,让安宜阳很是无语,这才在一起几年就对他乏味了?若真再过个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那还不得看到他就烦了?
最后见田喜乐是真没兴致,安宜阳只能瞪了她几眼,翻个身留给田喜乐一个大后背,而田喜乐却是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也不管安宜阳气不气,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早上田喜乐醒来时,安宜阳已经不在床上,洗漱过后听素兰说了才知道安宜阳一早就跟安宜武去了通判府,同去的还有安宜泽和安宜新。据说是抓的两个人招了,他们过去听听。
虽然不明白为何之前无论怎么刑讯都不肯招供的人为何突然就招了,田喜乐还是很好奇到底是谁派他们来抓安宜蝶和安宜秀的。
中午,安宜阳几人没有回来,下午就听到消息,说通判带了人马出城去了离余奚百多里外的万峰山。
据说万峰山山势奇峻,重重叠叠不下几十座,峰头更是有数千个,在万峰山住着一群山匪,这次劫持安宜蝶和安宜秀的人就出自万峰山。
虽然之前没听说过万峰山上的山匪与余奚当地的官员乡绅有什么过节,但他们占据万峰山,不时到山下打劫,已经让过往客商很是头疼。
虽然余奚几县很穷,但万峰山下有一条连接着两国的大路,常有邻国客商来往,万峰山上的山匪就仗着地利之便,遇到小股的商贾就会下山打劫。
好在万峰山上的山匪人数不是很多,而知道这里有山匪的客商也会结伴同行,遇到大股的商队,山匪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一年到头被打劫的人也不是很多,又因万峰山实在是太大,也不知山匪们到底住在哪个峰头,官府也懒得去管。
之前安宜阳和安宜武来余奚之后,倒是听说了万峰山上的山匪,但因人手不足,他们的重心又不是放在剿匪上面,加之他们来之后万峰山的山匪一直都没有做出什么案子,也就没有去管。
但此次万峰山的山匪不但惹了他们,还险些将安宜蝶和安宜秀给劫走,让安家兄弟几个怎么也坐不住了,不说功夫好的安宜武和安宜新,就是动起手来实力基本为渣的安宜阳和安宜泽也都坐不住,等安宜武集合了兵将之后,也跟着一同奔万峰山来。
之前从那两人口中得知他们来自万峰山时,安宜阳和安宜泽都不太相信,毕竟打成那样都不招,这突然就招了还真让人觉得蹊跷,但问过看守他们的人之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对他们的招供也半信半疑。
但不管信不信,万峰山上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拦路打劫肯定是要收拾,就当是替民除害好了。
当田喜乐万分焦急地等着传回来的消息时,安宜武已经派出一小队人顺利地摸上万峰山,只是因万峰山的山头实在是多,光是寻找那些山匪的下落就用了三天。过程虽然枯燥了点,但结果却是让人异常惊喜,万峰山上的山匪这些年被朝廷无视的彻底,也没多少防备心,连外面岗哨都没设立,安宜武和安宜新带人杀上来时,这些山匪还在吃肉喝酒,几乎是不费一刀一枪就把人给抓了。
只是对于他们中有人下山劫人一事却说什么都不肯认,安宜武也没办法,只是让人将万峰山上的山匪都押下山,一共才一百多人,相较于五百多精兵完全不够看。
可是,当他们押着山匪回到余奚县时,刚进城门就听到有人来报,说是宰相府出事儿了……
安宜阳和安宜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被声东击西了,或许牢里那两个人和他的同伙劫持安宜蝶和安宜秀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劫持他们,而是为了最终将他们调离余奚县,之后在城中空虚时对宰相府出手?
二人只能让手下人把山匪给带到牢里看管起来,又让安宜泽和安宜新先回王府报个平安,离开这些日子他们也怕家里惦记。
之后,他们直奔宰相府而去,到了宰相府时,就看到宰相府的门前围了很多人,对着宰相府的大门指指点点。
来的路上就听说宰相府死了很多人,只是不知道宰相有没有事儿,别人怎样都无所谓,但宰相若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儿,皇上那里都不好交待。
到了宰相府,拍了半天门,里面才把门打开,一进门就看到地面上还没清理的血迹,虽然据说死了很多的人都没见着,但显然能看出来之前战况的惨烈。
安宜阳和安宜武被直接带到后宅,这时候也管不了外男不入后宅什么的了,一路上瞧着地面上不时出现的血迹,两人的心都跟着凉了下来。
虽然他们跟宰相是不太对付,却从没想过用这种激烈的方法对付他,但愿不会被人怀疑是他们要对宰相出手才好。
好在听说宰相虽然受了惊吓,但因为他住的地方比较靠近内宅,等那些冲进宰相府杀人的匪人冲到这里时,已经被反应过来的府中护卫给拦下,到最后宰相只是受了点轻伤。
安宜阳和安宜武互看一眼,同时心里冒出一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祸害活千年吗?
但不管怎样,宰相遇到被人杀进府里行刺,他们都不能不管,还得尽快把这些匪人抓到才行,同时他们也更确定是中了人家调虎离山之计。那些人的目标其实一开始就是宰相。
见到宰相时,老家伙躺在床上脸惨白惨白的,胳膊上缠着白布,虽然平躺着,身子却止不住地哆嗦,瞧着是吓的不轻,而何姨娘坐在床边低声抽泣。
孙鹤轩据说是为了保护宰相被人在肩上砍了一刀,此时正在别的屋子包扎。
一见安宜阳和安宜武进来,何姨娘就起身朝二人见了礼,说起那些人时,何姨娘还止不住地哆嗦,安宜阳和安宜武虽然从别人口中已经听过来龙去脉,还是让何姨娘再说一遍。
何姨娘道:“今日吃过午饭,我与相爷正在院中的荷花鱼缸前喂鱼,就听外面有人喊有刺客,我就赶紧让人护着相爷往屋子里躲,却不想那些人实在强悍的很,不过转眼就杀进了后院,若不是大公子与孙浩护卫他们死死地拦着,我与相爷恐怕……”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安宜阳听后对宰相问道:“相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