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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菜肴秘方的安宜新没说之外,还真是灵香郡主问什么他都说了,听的灵香郡主双眼一直不停地闪亮,从不知道做菜还有这么多学问。
而乐双公主见灵香郡主跟安宜新说的高兴,眼神就一直在安宜新和安宜泽之间转来转去。
按她的心思她更中意安宜泽,毕竟人长得比安宜新俊,又有着一身书生气,瞧着也比年纪小的安宜新更稳重,可若是女儿就喜欢会做菜的,她也乐见其成,安家的兄弟嘛,她这些日子也让人打听过了,连在平安镇的事儿也打听的清楚,比起回报中所说的性格,安宜泽孤傲,安宜武冲动,都不是好结交的,只是后来家里败落了才改了性子,只有这个安宜新打小就乖巧,虽说有时候喜欢耍些小聪明,却好拿捏。
就女儿那被她惯的有些任性的脾气,真看上安宜新也不错。不过,安宜泽长得是真好看,如今经过历练,也转了性子,难保女儿喜欢好看的,反正年纪也没差几岁,哪个她都看着挺好。
乐双公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唉,哪个都瞧着不错,可怎么选呢?
安宜泽被乐双公主看的浑身不自在,一桌子好菜都有些食不下咽,有心放下筷子离席,又显得他没有礼数,只能在乐双公主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地吃着。
好不容易煎熬到吃完了饭,安宜泽便寻个由头先逃了,让安家兄妹几个都一头雾水。
田喜乐与安宜阳回到自己的屋子时,还在琢磨这事儿,上一次安宜泽来庄子里遇上乐双公主,乐双公主看他的眼神就热切的不得了,再想到乐双公主养面首的事,她又开始担心乐双公主是看上安宜泽了。
到了床上还在想着,安宜阳见她不专心,便叹道:“整天也不知你这小脑袋瓜里面想的是什么,就不能给我专心点?”
田喜乐道:“我在琢磨乐双公主看二弟的眼神,不会是真看上二弟了吧?”
安宜阳‘噗’的笑出来,“这还真不用你担心,乐双公主是看上二弟,却是看上二弟想招女婿,可今儿我瞧着灵香郡主对四弟更热情些,还真不好说会怎样。”
田喜乐这才放下一颗心,“听你这语气倒是乐见其成了?”
安宜阳点头:“灵香郡主虽说出身高了些,人还不错,若是嫁进门,往后就是我不做这个世子,也不怕有人敢对安家不利。”
“你要放弃世子之位?”田喜乐闻言愣了,她好久都没想过安宜阳不做世子的事儿了,之前她是怕平王府门弟太高,她嫁进去会适应不了宅斗的日子,但如今平王妃和老王妃对她都疼爱有嘉,也不会干涉她做事,就算嫁个平民百姓也未必能有这种自由的日子。
虽说有个平王那样的极品公公,又不用她时常面对,她对做不做世子妃也没什么情绪了。
可听安宜阳话中的意思,难道他是想要放弃世子的位置了?虽说她是无所谓,但平王妃和老王妃也无所谓吗?
安宜阳轻笑着在她的眉上印下一吻,虽说极力装着轻松,田喜乐还是感觉到他的失落,“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这件事,父亲独宠范姨娘,也最疼爱她生的二弟,如今在京城里谁不知道?母亲忍不下这口气,也是为了我们才离开王府,可我看得出来,她在人前骄傲,暗地里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与其在京中伤心,我想不如就留在庄子里算了,到时我们一家人在一处也更开心。至于那个空有个壳子的平王府,谁稀罕谁拿去,我是不屑。”
田喜乐就吃吃的笑:“嘴上说着不屑,心里不定怎么酸是吧?”
“换了你不酸?”安宜阳被说中心事也不恼,他就是嫉妒平王对范姨娘生的儿子比对他好怎么了?不过也知道这些年都没养在平王的身边,与平王不亲也是理所当然的。
见安宜阳不说话,田喜乐拍着他的背道:“换了我早恨不得掐死那母子了,可虽说他们背里做了那么多手脚,咱们有证据的却不多,就容他们再逍遥些日子,回头有了证据绝不轻饶了他们。至于这个世子,你还真得给我做稳了,没得让小人得意。”
安宜阳直直地盯着田喜乐的双眼,半晌后,知道田喜乐说的是真心话,露出惊喜道:“我还怕你心里记着两年之约,你这是愿意陪我留下来了?”
田喜乐白了他一眼,“母亲和祖母待我都很好,我还记着什么两年之约?不过,你若是敢娶小的,别说两年,一年都没有。”
安宜阳直点头,“放心放心,就看范姨娘那母子,我也不会娶小的,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237。第237章 平王倍感孤单
237。第237章 平王倍感孤单
这辈子只有你一个,是田喜乐听过安宜阳说过的最美的情话。 得了安宜阳的保证,田喜乐心满意足了,想的都是怎么规划庄子,如今京味赚钱了,也都步上正轨,她就想为自己的田园梦努力了,虽然这个梦比她前世的梦大了很多,但手底下有人,她只需要动动脑,动动嘴,自然有安宜阳和管事们替她去做事,她只管等着收获就是了。
初七下午,安宜泽几人告辞离开,回京城去经营他们的酒楼。平王妃和老王妃都知道他们兄妹几个是做事认真的,倒没有挽留,虽说庄子在京城外,路途也不算很远,若是想来随时都能来,也就没有加以挽留。
只有乐双公主母女对他们有些依依不舍,灵香郡主跟在安宜新的身后,还在问着哪道菜要怎么处理才能更好,安宜新都一一耐心地给她讲解。乐双公主则是一直淡笑着看安宜泽,让安宜泽毛骨悚然,只想快些逃离这里。
以往每次见了大哥大嫂,他都倍觉亲切,只恨时间太快又要与大哥大嫂分别,而这次,他只想着逃开乐双公主的视线。
好在乐双公主和灵香郡主只是把他们送到宅子外,田喜乐和安宜阳则一直把人送到庄子外,安宜秀临走时还抱着田喜乐的脖子不肯松开,好久没跟大嫂在一处了,她真不想走。
最后,怎么抱出来的又怎么抱了回去,安宜秀干脆就留在庄子里了,反正平王妃和老王妃也真心喜欢她,留下来也能让庄子里多些欢声笑语。
送走安家兄妹,回到庄子里,乐双公主就拉着田喜乐问了很多关于安家弟兄的事情,田喜乐也就同意安宜阳所说的,乐双公主想要在安家兄弟三个中选一个做女婿的事儿。
只是明显看着灵香郡主跟安宜新更要好些,可乐双公主问的更多的则是安宜泽,田喜乐又不确定,是不是灵香郡主其实看上的是安宜新,而乐双公主自己看上了安宜泽,所以对乐双公主的问题,她除了挑不重要的回答,大多都是含糊着,反正她是做大嫂的,跟小叔子们不很熟也应该。
乐双公主没问出太有价值的,也就将此事放在一边,却还是暗中派了人去观察安家兄弟,连在城外军营的安宜武都没放过,势要给灵香郡主找个合意的郎君,即使没有官职在身也无所谓,但一定要家资丰厚,让灵香郡主不至于过得拮据。
当然,她给的嫁妆也不会少,绝对够灵香郡主挥霍一辈子,可谁又会嫌银子多呢?
正月初八,平王亲自过来庄子,早些年他与平王妃刚成亲时,夫妻间也是如胶似漆,那时他也没少跟平王妃来这里泡温泉,只是后来范姨娘入府,他就渐渐将平王妃给忘到脑后,平王妃再来庄子里也就不会再问他,想想也有二十年没来了吧?再看庄子大致虽与二十年前没多大区别,可山脚那边建的一排排暖房还是让他很吃惊。
难怪京味到了冬天还有新鲜的瓜果蔬菜可吃,原来都是从庄子里出的,想了想京味火锅里最便宜的一小盘青菜都要一两银子,一盘新鲜的瓜果就要几两银子,这么一片暖房里产的可不都是银子了?
平王不得不对平王妃这个忽略了很多年的妻子重新审视了,虽说这里面有田喜乐的功劳,可毕竟庄子是王妃的,连他这个王爷都不知道自家王妃到底有多少产业。
之前见她一定要将申家的三小姐娶进门时,他还以为王府已经穷的需要娶个有钱的世子妃来撑着,却不想王妃手头上还有这许多他不知道的产业,这是防着他了?
心里不是滋味,见到平王妃时,看平王妃正拿着一只银叉子,叉了一块瞧着就沙甜沙甜的西瓜吃,说话的语气难免有些酸,“大冬天的能吃上香甜的西瓜,王妃也算是财大气粗了。”
平王妃斜了他一眼,让丫鬟端了西瓜盘出了厅,她本还想听着老王妃的劝,给平王留些面子,若他肯伏低作小,跟他回平王府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听他这语气,没让人把他打出去,已经是给他留面子了。
平王闻着空气中还没有散去的西瓜味儿,心里是真不好受了,这就是他的妻啊,都没说让人给他也端盘西瓜来。
好在安宜阳听说平王来了,很快就过来请安,也让人给泡了上好的茶,让平王心里舒服一点。
比起之前在安宜阳那里连口好的热茶都没喝上,这次安宜阳的表现就让他满意的多了。端着茶碗抿了一口,点头道:“茶还不错,比上次好多了。”
安宜阳只是笑笑,平王又问:“世子妃呢?”
安宜阳道:“陪乐双公主和灵香郡主去了温泉池,过了午时才会回来吧。父亲找喜乐有事?”
平王被噎了下,他只是随口问问,他找田喜乐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有事也得先找安宜阳。上次被范姨娘的丫鬟说了几句,他就提剑来砍田喜乐,过后可是后悔了许久。
尤其是过后想到安宜阳被他砍了几剑,身上都带了伤,心里更是后悔,好在安宜阳过后了好似也没怎么在意,该怎样还是怎样,让他松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有点不舒服,觉得安宜阳也没怎么把他这个做爹的当回事,不然怎么也得表现一下心里委屈,而不是每次面对他时,除了表面的恭顺,还是表面的恭顺。
对,就是表面的恭顺,那小子心里主意正着呢,从没把他这个做父亲的话当回事。
想到这里,忍不住瞪了安宜阳一眼,“我找她能有什么事?这次为父过来,就是听人说你们的庄子里的瓜果不错,这不前两日进宫见皇上,皇上也说起你们庄子的瓜果,为父就想着既然皇上喜欢,不如就多送些进宫,也免得皇上总惦记着,刚好为父过来,你就让人去备一车,为父替你送进宫。”
安宜阳沉吟道:“宫里的瓜果昨日已派人送去了,难道皇上没跟父亲说吗?”
平王又被噎了下,当然不能说是他被平王妃那盘西瓜的香味勾出了馋虫,想要弄些瓜果回去尝个鲜,顺便再拿些去讨好皇上,毕竟最近皇上对他的家事很不满,没事就会把他叫进宫里数落上一顿,这都成了大臣中的笑料了,让他也很苦恼。
安宜阳见平王被问的无语,就明白他那点小心思,毕竟是亲爹,再不满也不能冷着,吩咐人给端盘西瓜过来,并让中午给做顿好吃的,难得平王来一次庄子,让他好好尝尝庄子上的美味,让他回平王府后就有得馋,没得吃,看谁着急。
午饭是父子俩一起吃的,田喜乐还在陪着乐双公主母女,本来中午想回来,听说平王来了也借口不回了。
老王妃说自己乏了不吃午饭,平王妃更是理由都没有,就是不待见平王。
平王吃着一桌丰盛的美食,却有些食不下咽,什么时候他竟落得这般人人嫌的地步了?看向安宜阳,整个庄子里,也就这个还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