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清歌摇了摇头,“其他的先不忙。我先问先生,您觉得这个世界上,谁的钱最好赚?”
无名先生想了想,“富人?”
凤清歌摇头,道,“女人和孩子。”
凤清歌拿过一旁的柜子里的一摞纸张,放到了无名先生的眼前,“先生,您看看。”
无名先生看了,眼睛越来越亮,“这个倒是和单车有一点点的像,它有什么用处?”
凤清歌看了一眼图纸上的婴儿车,笑着解释道,“先生的单车,是大人骑的,而这个是小孩子骑的。”
“不错,不错。”无名先生眉开眼笑,连连赞赏的点点头,“极好的,极好的。”
说着,又指着另外的几张图纸,“这些是步摇?”
凤清歌看着那些她依照着在蓝精灵让她看过的那个世界图像中的精美的发簪,点了点头,“对。”
“这些,贵在包装和宣传。”凤清歌抓着桌子上的水晶包吃了一口,含含糊糊道,“宣传的事自然是有我的杂志社,至于包装,可要劳烦先生费心了。”
无名先生听着,一个劲儿的点头,看着凤清歌的眼神,那叫一个赞赏。
凤清歌继续道,“如果有必要,可以有个活招牌。”
这个名词,还是她上辈子听馥玲说的。
“活招牌?”无名先生好奇宝宝似的,问道,“那是什么?”
凤清歌耐心的解释,“比如说,你可以找几个人,骑着单车绕着东南西北四个街市转一圈。亦或者,你再找几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放在婴儿车里,推着在店铺的门口走走。再或者,店铺里的员工找几个漂亮的姑娘,头戴新式发簪,为顾客介绍它们的优点,推销货物。”
无名先生的眼睛已经亮的不行了,他连连点头,“妙哉,妙哉。”
最后,凤清歌叮嘱道,“若是有人向你打听这些东西的来历,就说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与我无关,可以吗?先生。”
凤清歌知道,馥玲看到那些自己生活过的地方的玩意儿,必定会探查,作为一个异士的无名先生刚好可以消除她的疑虑,排除不必要的麻烦。
无名先生虽然不知道凤清歌为何要这样说,反正是不是什么害人的,说是他琢磨出来的又如何,随即也不多问。乐呵呵的出去按照凤清歌的吩咐去鼓捣这些东西去了。
凤清歌看着无名先生出去,陷入了沉思。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如此想着,便叫来了门外侯着的小苹果,小苹果做事细心,交给她,她也就能放心了。
“郡主,怎么了?”小苹果进来为凤清歌重新倒了一杯热茶,问道。
“你去杂志社走一趟,告诉郝爽小姐,让她来找无名先生谈谈,具体怎么做,无名先生会告诉她的。”凤清歌道。
“是,郡主。”小苹果又看了凤清歌一眼,犹豫了一下,颦眉担忧道,“郡主,您去书院能不能带上奴婢,您从未离开家这么久过,奴婢担心,担心……”
凤清歌冲她安抚的笑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何况,书院有明确的规定,里面求学的学子是一律不得带丫鬟小厮。”
小苹果张了张嘴,却也没在说了,冲凤清歌伏身行礼后就出去找郝爽了。
凤清歌看着小苹果出去的背影,其实,对于小苹果,她还是有疑虑的。她能感觉到她对自己很好,不,是超级好。可是,越是这样,就让她越是想不通,她上辈子是为何要背叛她。
凤清歌打了个哈欠,昨晚熬夜太严重了,身子也还没有好利索,她还是再去躺会儿,左右现在小苹果也不会害她不是。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五年后
五年后。
凤清歌立于屋顶,仰望着璀璨的星空。暮然想起了那人宛若星子般璀璨,暗夜般深邃的双眸。
他如今该有二十二岁了吧,上辈子他没有去过边疆,更没有去打过仗,而她……也没怎么关注过他。
边疆的战役一次次的传来,凤清歌在心惊胆战中一年年度过。
这几年,凤清歌如愿以偿的让父亲辞官回乡,也如愿以偿的让杂志社和方便车婴儿婴儿床发簪等等的东西得到了可观的发展。
而她自己,医术,武术,以及为官之道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理清晰,适合春花雪月,也适合舞文弄墨,只是,她却用它来毁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如今的朝堂,风云巨变,全盘被皇帝掌控,而北璃夜,却只知道花天酒地,一个又一个的蓝颜知己,一个又一个的红颜知己出现。在书院里,仗着自己的身份,学识,不思进取。
至于馥玲,倒是韬光养晦了起来。这些年,她也来查过凤清歌一个又一个的赚钱的点子,说什么来“认亲”,哈哈哈,认亲?她凤清歌和她馥玲除了仇还有何亲可认?
记得那天,馥玲找到她,双眼冒光,若不是她太了解她,又怎么会看得出,她眼底的冷光,看得出她恨不得吃了她,却还能与她亲切的谈笑风生。
馥玲真不愧是馥玲啊,明明那么讨厌一个人,却只能因为用得到她,就可以和她暂时的做“朋友”。凤清歌在这点上,绝对是“佩服”馥玲的,若是她,讨厌一个人,绝对是切切实实明明白白的表现在脸上。
她记得,她那天说了一句话,就成功的让馥玲闭了嘴,也让她更加有了个针对她的理由。
她说,“馥玲,你以为,你有空间戒指,你有戒指灵宠,我就没有吗?”
她现在想起来馥玲当时宛若吃了一口大便的表情,心里就无比的快活,无比的高兴,无比的畅快。
……
夜风徐徐,远处的河水,波光粼粼。
“小姑姑。”
突然从墙角露出一颗小脑袋。
凤清歌面上带了笑容,道,“紫阳。”
北紫阳笑笑,凑到凤清歌跟前,学着她也躺倒在屋檐上。
“小姑姑,房顶的月亮好美。”北紫阳悠悠道。
沉默半晌,凤清歌看着皎洁的月光,似乎唯有它是不会变化的。
天地万物,什么都会变,只有月亮,亘古不变。
“是啊,永远那么洁净,永远那么清丽。”
上辈子,她欠了那么多人,这辈子该还的,该避免的,大多都还了。只是……
“紫阳,你……”
五年期已过,她不知道北紫阳会作何打算。
北紫阳不答反问,“小姑姑,那你呢?”
“我?”
凤清歌放在身侧的手有些颤抖,她的人身她没得选择。
“当然是效仿前人,做个女状元。”
凤清歌没心没肺的笑,只是眼角有一滴清泪。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好。她要的不过是平平安安,青山绿水相伴。
北紫阳看了凤清歌好一会儿,“小姑姑,你好傻。”
“嗯?”凤清歌不解的看着她。
北紫阳却偏过了头,什么也没说。
冷风缓缓的吹着,春日夜晚里的风还是带了丝丝缕缕的凉意。集才书院被月华笼罩着,神秘而又真切。
“小姑姑,我想要出家。”
凤清歌只觉得头顶一声惊雷,炸的她头晕眼花。
“为什么?”
凤清歌极力控制自己有些发抖的声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问出这句话废了多大的劲儿。
“小姑姑,我想母妃,可我更不知道怎么面对父皇。”
北紫阳双手捂着脸颊,压抑的哭泣声,从手指缝透出来,消散在空气的凉风里。父皇对她越好,她越无法面对他。
凤清歌伸出来的手,缓缓的落在北紫阳的头上。
“紫阳,你长大了,有的事,你该懂得。”
凤清歌长长的叹了口气,摸北紫阳的头的手,被风吹的冰凉刺骨。
“我知道,我知道啊,可我能怎么办?小姑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五年的时间,褪去了稚气,可是现在的北紫阳,凤清歌却一点都不想看到,太过于沉静了。就像是一汪波澜不惊的湖水,起不了半丝的波澜。凤清歌知道,这孩子对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
凤清歌对北紫阳的话,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她真的希望北紫阳好好的,这个单纯的孩子,这个从小只知道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孩子,她真的希望她好好的。
“小姑姑,小姑姑。”一声声破碎的呜咽,消散在空气里,凤清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夜深了,露重了。
星辰,更亮了。
凤清歌不记得自己和北紫阳是什么时候下去的,只知道第二日醒来,自己就荣幸的感冒了。
鼻子塞塞的,气都换不过。头也重重的,有点昏昏沉沉。
“小姑姑,你醒了。”睁开眼,就看到北紫阳放大的脸,巧笑倩兮,一点也看不出昨晚脆弱的她。
“你要吃点什么?”北紫阳问。
“粥。”
话一出口,凤清歌都吓了一跳,干哑的声音,就像是沙子打磨似的,不是一般的难听。
“小姑姑,你感冒了。”肯定句,不是问句。
凤清歌点点头,无奈道,“感冒了。”
“小姑姑,你写个方子,我去让厨房给你熬药。”北紫阳道。
凤清歌摆摆手,“傻瓜,医者不自医。我去找我师傅,他那里有好药。”
北紫阳想到那个可爱的小老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嗯,小姑姑,你去吧,书院外面有马车。”
凤清歌嗅到一丝的不对劲,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北紫阳眼里快速的划过一丝慌乱,“我回宫啊,现在已经学成,父皇派人来接我回宫了。”
凤清歌松了口气,点头道,“嗯,好,我改天病好了就进宫来看你。”
北紫阳也跟着点头,眨眨眼,调皮的道,“嗯,那我就在宫里恭候小姑姑大驾了呀!”
苏白娥和那个柒儿已经回去了,只等着半个月后的入试了。
凤清歌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不自觉的有一丝不舍,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北紫阳。
如果她没有放她一个人进宫,如果北彦帝没有心软,答应北紫阳出家远离红尘,如果……,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
凤清歌躺在床上,泪流满面。
北紫阳所出家的那座寺院着火,火势染过了半边天。
那么大的寺院,烧的干干净净,那么多的人……无一生还。
凤清歌攥紧了手,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不然自己哭出声来。
“主人,别哭了。”
蓝精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是安安静静的趴在凤清歌的旁边,也不吵闹。它能感觉到,它的这个无良主人,此时的心情。那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色,就算是它这个时常给这个无良主人一丢丢教训的它,也忍不住的心疼。
“主人,我出去一趟。”
蓝精灵说完,也不期待凤清歌会答话,因为自从那个紫阳出事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开过口,也没有进过水,进过食。
若不是鬼医每天乘她睡觉的时候给她往嘴里塞几颗大补丸,她现在还活着都是个问题。
蓝精灵突然开始心疼这个主人了。
她上辈子错付一颗真心,落的了那么个悲惨的下场。这辈子倒是把自己改好了,上没有对不起天,下没有对不起地,中间更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是,却苦了她自己,更是委屈了她自己。
一个苏九幽,她拿他当朋友,却不知道他那次差点晚了她的命。一个北紫阳,她想要好好护着,却也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