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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生意?
什么情况?太子愕然。
“咳……其实月儿就是花子期。”齐昊天恼怒的看着花千月对太子解释道。
这臭丫头,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这么想着齐昊天也是一呆,什么时候在他心里已经把她划到‘内人’里面了?
花千月却是目不斜视看都不看某人一眼。
太子也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俩人闹矛盾了,想到那天齐昊天离去的情形,太子觉得有必要为这个弟弟做点什么。
第二清早淑德宫。
桂姑姑取出鲤鱼纹匣子里金光灿灿的凤冠。
“娘娘今天真要戴这顶凤冠?”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一不小心又触到娘娘哪根神经。
梳妆台前披散着一头如墨青丝的皇后扫了一眼那凤冠。
只见其上龙飞凤舞,那龙或行走,或奔驰,姿态各异,那凤或展翅高飞,或停于枝头,龙凤之间花团锦簇,龙凤均口衔珠宝串饰,金龙、翠凤、珠光宝气交相辉映,富丽堂皇。
“本想是想为难于那小子,不想还真做出来了,既如此本宫怎好失言?”
其实她也不想戴啊,五十多斤的重量顶在头上一顶三两个时辰谁受得了?原先那顶三十多斤的她已是受得够
够的了,何况还要再加二十斤。
可话已出口,多少贵妇伸长的脖子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等着看她的绝世凤冠,她能自打嘴巴么。
“那奴婢给您戴上?”桂姑姑捧着凤冠几步上前。
‘哗啦’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米分洒落一地。
“戴什么戴,你想压死本宫啊。”皇后厉声道,这阿桂越来越蠢了。
“奴婢不敢。”桂姑姑连忙跪下。
一会戴,不会不戴,这到底是戴还是不戴?
些时慈宁宫里却是别外一番景像。
“你还别说,这凤冠戴在头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太后笑吟吟道。
春嬷嬷看着满头华翠容光焕发的太后叹道:“想不到这花公子到是生了一双巧手。”
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道:“就是不知道现在皇后娘娘感觉如何。”
提起这个太后就开心,眨眨眼调皮道:“一会不就知道了。”
此时宫外朱雀大街王公贵侯聚居之地,家家户户主屋里灯火通明,丫环婆子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今年贵妇们除了进宫吃粥另加攀比显摆以外,比往年多了一份期待。
☆、第八十七章 纳妾
腊八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贵妇们仍然对那天的宫宴津津乐道,当然主题必然是那两顶华光四射的凤冠。
据大谷氏说;那天宫宴上太后娘娘神彩奕奕,不仅顶着凤冠参加完了整个祭祀仪式,;宫宴上胃口大开,事后还留了长公主等几个老人打牌。反观皇后娘娘,不仅祭祀要人扶着,宫宴更是进行到一半就身体不适早早退场,惹得皇上很是不快。
因着两顶凤冠珍宝阁又多了一门生意,京城中人结婚嫁取都爱来珍宝阁订制凤冠。幸好童羽飞的婚期订在了明年三月,不然再加上苏桐的凤冠,花千月还真忙不过来。
其实到也不光是制簪的事,经过这么久的磨合,工坊里的师傅们都已经很熟练了,现在基本上不用花千月亲自动手,她只要负责画画就好。
而且她发现当初决定教大家画画真是个明智的决定,其中不乏有好的作品,前几天一个小徒弟的作品,制成了成品就卖得非常火。
花千月现在除了忙着在铺面上帮蒋掌柜应付顾客,还要应付一波一波的媒婆。
这不刚送走了刘媒婆,顶着一脑袋花的李媒婆一脚又跨了进来。
“啊哟,花公子。”李媒婆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挥着绣花小手绢,“我跟您讲……”
花千月皱皱眉头非常不悦的打断她的话头。
“昨日我不是说过了,我已经订亲了,怎么又来?”
自打两顶凤冠大放异彩之后,媒婆踏破了花家门槛,如果是给花千月说婆家的话估计闽老夫人谷氏会笑歪了嘴,可偏偏是给花大少爷说媳妇的,弄得两位家长尴尬不已,回绝了几次以后众媒婆仍然纷踏而至,闽老夫人一句“子期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把这烂摊子丢给了花千月。
“那个……”李媒婆媚笑着露出两颗大门牙,王员外说了,“就冲着花公子的实诚做不成妻,做妾也无防。”。
只要抱上这位爷的大粗腿就相当于掉进了钱堆里,做不做妾有什么要紧。
花千月无奈的抚额。
“花某还未取亲,谈什么纳妾,烦劳回去跟王员外说一声,花某不考虑纳妾。”
“凝珊送客”。”花千月吩咐道,就差直接赶人了。
“哎!花公子您再考虑考虑呗。”被凝珊推到门边犹不死心的李媒婆说道。
哎!烦死了,什么时候能清静清静。
花千月烦恼的直挠头。
“头上长虱啦。”童宛玉、齐云闲迈了进来。
齐云闲这家伙为了修复关系,最近有事没事总往镇国公府跑,还美其名曰表弟亲事临近过来帮忙。
不过呢对于他和童宛玉的事镇国公府众人乐见其成,也懒的点破。
“你到底男的女的?”齐云闲凑上前来,指指刚刚出门的李媒婆,“她给你说媳妇?”
“怎么?世子大人有兴趣?”花千月白了他一眼,“要不转让给您?”
“不用不用。”齐云闲干笑两声,“你自己留着吧。”
开玩笑,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重得童宛玉的好脸色。
说到这个问题,花千月觉得有必要帮童宛玉探探齐云闲的底。
“老实跟你说吧,刚刚那位李媒婆来给本公子纳妾的,可本公子一个小小的商户纳什么妾?不如转给世子如何?”看了眼童宛玉道,“像世子这样的家世三五侍妾不在话下吧?”
“你,你,好不要脸。”齐云闲涨红了脸骂道。
这厮脸皮怎地这么厚,这话也能放到大庭广众之下说?
花千月挑眉冷笑道:“世子说的什么话,做得出来为什么不能说?”
两步走过去拉起童宛玉的白葱似的小手深情款款。
“我早跟表姐说过了,齐世子家大业大小妾通房肯定少不了,于其进暮王府于那些几聊的女人争抢周旋,到不如入了我门,我们之间决不会来小妾之类的第三人存在。”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这小白脸在搞鬼。”齐云闲气得脸色发白。
“男未婚,女未嫁,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她说道,“我不过提醒世子爷,不要白费力气。”
“不过呢……”她慢悠悠道,“如果世子爷发誓此生只取表姐一人,小妾通房什么的通通没有,我到是可以考虑把表姐让给你。”
“你……不要脸。”齐云闲觉得自己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对这小白脸的憎恶。
本来碍于宛玉妹妹的面子还想与他修好,看来自己真是痴人说梦。
齐云闲一时失了理智伸手推了一把。
本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理念,所以花千月跟本没有防备。
咚得一声,花千月的后腰撞在了柜台的柜角上。
钻心的疼痛让她直为起腰来,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转,下次出门一定记得看黄历才好。
“你怎么样?”童宛玉关切道。
看着花千月痛苦的样子知道撞得不轻,对着齐云闲怒目相向。
“你干什么?下手这么重。你先回去吧。”
“我……”齐云闲看着童宛玉欲言又止,瞪了花千月一眼愤愤出的门去站在一棵桂树下并没有离开。
花千月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怎么说成这样,她的本意只是想探探齐云闲的口风,没想到越说越刹不住车。
“对不起。”她无力道,“我很抱歉。”
把童宛玉说是她的货物一样。
童宛玉垂目,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扇忽扇。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笑道,“我看你最近好有压力的样子,不如我们出去赏赏梅吧,玉清观里的梅开的正艳。”
童宛玉转换了话题,凤冠的事她明白皇后的意图,在她看来花千月再能干也只有十四岁吧,是以她觉得自己明白她的急躁。
闻得此言,花千月知道她曲解了,可也难得解释,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究竟为哪般。
“好啊。”花千月眉眼弯弯,“来京城这第久委实还没好好出去玩过,你定个日子叫上云萱、苏桐、杜沐冉我们一起去。”
说着朝门外望了望,齐云闲无聊的低着头在树下踢着石子,时不时的往这边张望。
“好了,你先回去吧。”花千月推推童宛玉,“有人等的不耐烦了。”
“那你……”童宛玉眼光飘向花千月的腰部。
“我没事。”花千月活动了下身体,“现在不疼了。”
☆、第八十八章 选择
第二天上午瑞玉轩。
一间隐蔽的房间内;简简单单的一张桌子;四五把椅子。
一袭白衣胜雪的齐昊天坐在桌旁翻看账册;而身穿天青色斜纹织锦的齐云闲则跷着二郎脚坐在椅子上有滋有味的喝着大红袍。
瑞玉轩掌柜恭敬的垂手站在一旁。
翻着翻着忽然齐昊天剑眉一挑。
“老白,最近生易怎么越来越差?”他看账册头也不抬的冷清道。
掌柜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自从珍宝阁重新开张;铺子里的生意一路下滑。”他小心翼翼说道;“其实我们还算好的;其他银楼更是生意惨淡。前天华翠堂银楼的掌柜还来约我今天一起去珍宝阁讨说法。”
闻言齐昊天周身的空气冷了几分。
“为何不早日禀报。”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满,“误事。”
说着不等白掌柜回答啪的合上账册大步流星的跨了出去。
“哎!你到是等等我呀。”齐云闲慌忙追了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安慰的拍拍白掌柜的肩膀。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白掌柜长舒了口气,每次齐昊天过来他都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相比之下还是齐云闲更令人舒服,不过这两人一冷一热到也相得益彰。
齐云闲三步两步的追了上来,见齐昊天已翻身上,抓住缰绳一跃也上了马背。
“我说,你不用着急,那个花……”到现在他还没闹清楚,那小子到底是男是女,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形容。
吞吞口水继续道:“他能自己处理好的。”
话音未落,齐昊天早已打马冲了出去。
珍宝阁后院的待客厢房里。
高亢尖锐的起声音响起,“花公子,今天你得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
说法?
什么说法?
花千月垂目看着茶盅里飘浮着的茶叶,吹了吹,轻轻的喝上一口。
唔,不错!上好的雨前龙井。
抬眸一一扫过在坐的众人,“诸位想要什么说法?”眼睛含着一丝轻笑,不过那笑容却并未达到眼底。
“把珍宝阁关了?把生易还给诸位?”
这样当然最好。众人心里腹议,不过被人这样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就好像被人当众打了一个大嘴巴似的嘴里说不出的滋味。
“咳……花公子,言重了,大家这不是来和您商量么。”华翠堂的掌柜尴尬的打着圆场。
“商量?”花千月叮的一声盖上米分彩茶盅的盖子,站起身来眼神凌厉的扫过众人。
大清早的气势汹汹打上门来,开口闭口给个说法,这叫商量?
“恕花某无知,竟不知道京城原来是如此商量事情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