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支簪的花朵是贝壳的雕坏多少都没关系;你就当练练手;”花千月随意道。
贝壳?
众人倒吸口凉气;那满沙滩都是的不值钱的东西用来卖银子?这、这相当于抢钱吧?有那么傻的大傻子张大口袋等着你伸手拿钱?
哎!还是太年轻呀;老秦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花千月。
“少爷;这怕是不妥吧;弄不好会把咱的招牌砸了;”老秦不想伤了花千月的自尊;婉转的提醒道。
古人多实诚;必须用事实才能说服他们;现在花千月也不想多说;顺着老秦的话头;“您老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这套头面专为我表哥下小订打造的;不会有第二套。”
去女方下小订用这种垃圾?您表哥跟您得有多大的仇;您用这法子损人家?这要送上门去还不得让人家女方给打出来。
“您老放心吧决不会发生这种事;”花千月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必竟是人家的家事;花千月都这样说了;老秦也不好再说什么;按照花千月的图纸雕起其它玉质配件来。
下午齐昊天派了马车来珍宝阁接花千月说是有要事相商;自从那晚醉酒之后这家伙不知发什么神经;经常找花千月有要事相商;可这所谓的要事除了下棋还是下棋。
花千月有心不去;可人家怎么说也是楚王吧;楚王相邀你个小小商人敢说个不字?
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呵呵”花千月干笑两声:“真对不住;我得去许家坡看看葡萄树的防冻保护做的怎么样了。”她可没说谎;只不过本来是想明天去的;现在提前而已。
“这;”车夫面露难色;齐王吩咐接人;这人没接着他可不敢回去复命。
“要不这样;你先陪我去许家坡然后再回王府?”花千月虽然不想去楚王府可也不想为难一个车夫。
车夫思付片刻果断请花千月上车;再晚总比没接着人好。
花千月想想大冷天的也不必让丫环们跟着去受罪了;吩咐三人先回府自己一个人去就成了;三人却谁也不肯先回去;都道:“哪有主子在外辛苦奔波丫环却在家享福的道理?”
花千月见三人坚持;逐决断道:“这样吧荷露跟我去;你们俩先回去。”
兰香、凝珊还要坚持;花千月假装发怒:“怎么;现在一个个都不听话了。”说完不再理会两人和着荷露一起上了楚王府的马车掀开窗帘对两人挥挥手;“回去吧。”
放下帘子,大冷天的外头也没啥好看,花千月一路打量起马车里的陈设来,要说这齐昊天还真会享受;这马车里铺了厚厚的白熊毛皮不说;竟然还有暖炉;只是在马车里放个暖炉会不会不安全?万一这马车一颠簸暖炉到下来还不把人烫着。
花千月伸出纤纤素手想把炉子放远些;没想到竟然没能搬得起来;近前细观这才发现那袅袅冒着香味的暖炉居然还是熏香;取暖两用炉;而且它竟然粘在车上取不下来。
正当花千月认真的研究着暖炉,马车一颠,一声高吭的马鸣,花千月还没反应过来,马车车厢整个倾倒下来。
靠!这破乌鸦嘴要不要这么准。
☆、第七十三章 找到
平整的道路上马儿突然一脚踏空踩在陷阱里,庞大的身躯跟着顷到下去,车夫见势不妙一个旱地拔葱飞身而起大声喝道:“什么人?”一双如鹰般的眼睛警惕的扫向四周,及目所至除了凛冽的风声再无其它。于此同几乎同一时间,马车因为马匹的原因失去平衡,朝着路侧翻倒下去。
荷露还好,她是坐着的,而且车厢是向着她这面倒下来的,她只是感觉到后背硌的有些疼,花千月可就悲催了,猫着腰研究那暖炉呢,马车颠动先向前一扑肚子硌在暖炉上额头‘咚’的一声,跟车壁来了个亲密接触,紧接着整个人跟着车厢一起向着相反的方向重重的摔落下去……咦,怎么不疼,花千月睁眼一看,不得了,天地在眼前翻了个,此时自己正飞在半空中,天地在眼前一略而过,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天地到转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就‘吧嗒’一声重重摔在冰冷湿滑的山坡上,没有任何停留咕噜的直滚落下去。也不知道到底滚了多久,花千月闭着眼,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和浑身骨骼传来的一阵阵刺痛……
车夫见车厢翻倒,花千月从车窗里飞了出去,急忙飞身上前,可还是慢了一步,只见花千月三滚两滚滑下山坡不见了踪影。
车夫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一物,点燃之后一股青烟直冲云霄,车夫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上前掀开车帘把卡在车里不断挣扎的荷露拉了出来。
“我家公子呢?”荷露顾不得自身的伤势急声问道。
车夫一脸默然伸手指警惕了指山坡下面,荷露脸色一白,探身就要下去,车夫手疾眼快急忙拉住,“你做什么,这山坡这么高,怎么下的去。”
“我不管,我家公子在下面,我不能在上面看着。”荷露神情激动,拨开车夫的阻拦闪身就要下去,车夫见他太过激动道了声:“得罪”伸手点中荷露的穴位。
此时不远处的密林里;一双阴骛的眼睛里闪动着噬血的光芒;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发生;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去死吧!”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恨意;探头见车夫发出了信号,害怕有帮手在附近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恨恨握紧拳头闪身钻进身后的權木丛里不见了踪迹。
齐昊天静静的坐在书房;手里的书卷却一张也没有翻开;他觉得自己最近貌似在犯贱;事没事就爱找那丫头过来;只要有她在身旁;就觉得神清气爽;哪怕那死丫头甩脸子给他看心里也舒坦。
亦木急步进来;道:“主子怕是出事了。”
齐昊天眉头一挑淡淡道:“怎么还是毛毛燥燥的?跟你说了淡定、淡定;再改不了我不介意让你换个地方呆呆。”
亦木苦笑,只怕一会不淡定的人不知道是谁,“出事的可能是花小姐……”
话未说完只见人影一闪;哪里还有齐昊天的影子。
刚刚还教训别人要淡定;连出事地点还没问清就这样急吼吼的冲了出去。
果然齐昊天又冲了回来;不等他开口问亦木抢先道:“城东七十里往许家坡方向有信号传来……”
听到‘城东七十里’如旋风般冲了出去转眼又不见了踪影;如果不是门帘还在晃动亦木真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容不得多想亦木抬脚追了出去。
齐昊天催马奔跑在大街上;所到之处鸡飞狗跳;惹的街上行人忿恨不已;“没长眼哪、”“赶着投胎啊……”骂声一片。
齐昊天无暇其他,风一般的卷过大街小巷,无意识的扬鞭催打着马匹;心好似被剜了一块似的生生的疼痛;连呼吸仿佛都跟着疼痛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马屁~股被他一鞭接一鞭的抽出了丝丝血痕却丝毫未觉。
这可怜的马儿今天真是躺着中枪;被花千月连累的受这无妄之灾。
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车夫寻声望去;一人一骑,白衣白马,正是他家楚王。
马儿还未停稳齐昊天已急切的跳了下来;“人呢?”眼光四处乱瞟,急迫的声音里有着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恐慌。
车夫心中一凛;这位花公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竟令一向淡定的主子失了分寸?要知道楚王殿下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火烧房子眉毛也不会抬一下。
“下面;”车夫艰难的咽咽口水;伸手指指坡下。
手指才刚刚伸出;齐昊天已经如履平地般飞奔下去。
细嫩的双手在乱草丛中不断的翻找,没有;没有;还是没有;齐昊天的心不断往下沉。
少倾元易、亦木带着十个护卫也赶到了。
“主子呢?”
车夫再次指着坡下;道:“下去了。”
“留三个人四处查看;其他人都随我下去;”说着元易带头奔了去;楚王府的护卫训练有素;异常默契;听到元易的吩咐;有三人自动散开查探情况而其他人施展轻功紧跟其后。
车夫解开荷露的穴位;温声道:“姑娘坐下歇息吧;花公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荷露哪坐得下来?焦急的不断走来走去;还不时的探头向下看。
坡底杂草丛生;也给齐昊天的翻找带来了难度;就在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之时;终于听到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找到了;在这里。”
花千月昂面躺在那里;头上的发簪不知哪里去了;披散、蓬乱的乌发上粘满泥土和草屑;早已看不出颜色的衣裳上似有斑斑血迹;且多处勾破;精致的小脸满是淤青失去了往日的鲜活;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好像一具易碎的瓷娃娃。
齐昊天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闭目深吸口气;颤抖着手指慢慢探上她的鼻息。
还好;呼吸均匀;齐昊天整个身体松懈下来;后背密密的出了一层冷汗;抱起花千月足尖一点;几个起落飞身上了坡顶。
荷露见齐昊天抱了花千月上来;眼睛里蒙上了层水气;顾不得伤痛伸手就要接过;齐昊天却好似没有看到;一闪身径直抱着花千月纵身上马;牢牢的把她护在怀里纵马而去。
☆、第七十四章 静养
楚王府的大书房里齐昊天负手而立;周身泛着一股逼人的寒气;无形的压迫感令身后的护卫压力倍增;护卫舔舔干燥的嘴唇硬着头皮禀报;道:“那个坑是人为所至;而且花了不少的心思;先在坑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纸;而后在上面洒层细土;再把完整的表皮盖在上面;前些天刚下了场小雪路面潮湿根本看不出来。”
“那两边可有动静?”良久,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逼人的咄咄感。
护卫一个激灵;“没有;三皇子、贺琳玲都没有任何动静;”飞速看了齐昊天一眼垂下眸光;道:“会不会是花公子……”
生意做大了,有一两个仇人也很正常。
“唔;去查查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出现在花公子周围;还有;派人在花府和珍宝阁周围盯着;有打探情况的可疑人一律不放过。”伴着冷冽的声音齐昊天一拳重重的砸在书案上。
护卫心中一凛,低头应喏缩缩脖子赶紧出了书房。
齐昊天强压下内心的怒火,穿过垂花门朝西跨院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花千月被他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路上丫环、护卫纷纷朝他行礼;走到屋前刚要撩帘进去;就传来了亦木的声音。
“有我家主子在你家小姐不会有事;你自己身上有伤快去歇息吧。”
齐昊天挑眉;臭小子;长能耐了啊;讨好姑娘讨好到眼皮子底下来了。
不过;对方好像并不领情;“歇什么歇;我家小姐还没醒呢;我能歇息?不要在这叽叽歪歪的吵着我家小姐;一边呆着去。”
花千月睁着眼睛看着俩人在屋里争来吵去;其实她刚才已经醒了;这俩人声音这么大她不想醒也难。
紫檀木的雕花填漆大床;青葛布的缦帐;刻丝的暗红丝被;低调奢华;如果不是耳边响着荷露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
“你们俩个还让不让人睡觉?”花千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
“小姐;荷露面露喜色;眼睛里蒙了层水气;您吓死我了……”
话未说完;但见人影一闪;齐昊天已坐到了床塌上;温声道:“感觉怎么样?”
亦木很有眼色的拽了荷露出去。
还没从花千月醒来的惊喜中回过神来的荷露不满的踢打着亦木;“你干吗;我还没说完呢……”最后只剩下呜呜声,估计嘴巴被捂上了。
终于清静了;齐昊天目光如水的注视着花千月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