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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正好就卡在了邻居上。左邻同意右舍却不答应。
据牙保介绍这位邻居是个书呆子,整日里什么事都不干就呆在家中闭门读书,一家六口全凭他娘子一人帮人浆洗、打零工度日,而他那么多年的书也不知看哪去了二十七、八的人了至今还是个童生。且脾气十分的古怪,邻居们对他颇有微词,不过看在他娘子为人和善的份上不于之计较。
先前也有几拨人来看过铺子,都是因为这个邻居最后都黄了。
就说吗,怎么会有这好的事落到她的头上,要开食饲就正好就有这么一间好铺子等着。
牙保领着花千月、范伦两人敲响了邻居的大门。
“怎么又是你。”
牙保来的次数太多。这邻居开口就是很不奈烦的模样。
花千月悄悄打量着这位很不好说话的邻居,瘦长的身材,因为长期不出门的原故面色显的有些苍白,一身浅蓝色略肥的直裰罩在身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当牙保说明来意,这位邻居立即断然拒绝。
“不行,他们开食饲整日里吵吵闹闹我还怎么读书?”摇着头道:“这绝对不行。”
“他们开的是高档食饲不是普通酒楼,不会太吵的。”牙保陪着笑脸说道。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邻居倔脾气上来了啪的开上了大门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牙保碰了一鼻子灰尴尬的对花千月、范伦笑道:“二位您看……”
是不是另外再找个地方呢?
花千月当然明白牙保的意思,不过她也相信范伦的眼光他能选中这里说明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况且她一向信奉办法总比困难多,就不信啃不下这个刺头。
花千月朝牙保笑笑示意他再敲。
合着他前面巴拉巴拉铺垫了那么多是白说的?
牙保不可至信的看了看花千月,花千月又对他点了点头。
得,今天碰到的都是倔驴,敲就敲吧谁认咱就是这个命呢,牙保认命的举起手。
“大哥哥,您是到我家来的吗?”
一个脆生生水嫩嫩带着惊喜的声音让牙保的手瞬间停在半空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幸福
花千月转头一个二十五六岁身着墨绿褙子的妇人左肩挎着大包衣裳右手牵着四五岁的小男孩,身后跟着的两个正是拿了铜钱去珍宝阁买簪的小姑娘。
花千月的目光又回到妇人的身上,墨绿的褙子虽有些旧却将她疲倦的面庞衬托的带着昂然的生机,就像那墙角低微的小草虽然渺小却努力而顽强的生长着。
大周朝的劳动妇女还是真是——勤劳,花千月眼睛有些发酸,她抬头看了下天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汪柔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家门前一身素色的英挺少年对自己的女儿道:“妞妞认识这位公子?”
“嗯,”两个小姑娘都笑着点头,“娘头上的簪子就是大哥哥卖给我们的。”一个小姑娘说道。
“还送了我们很多好吃的点心。”另一个补充道。
说起簪子汪柔当然记得,生辰那天两个孩子眉飞色舞献宝似的拿出这支银簪她吓了一跳,赶紧问俩孩子从哪来的,孩子说是两个铜板买的,她非常的不信为此特意拉上俩人去了趟她们所说的银楼,掌柜告诉她孩子说的没错,这簪子确实是他们铺子里的也的确是二个铜板卖于她们姐妹的。
当时她就非常歉意的要将簪子退了,掌柜的却不同意说是簪子是他家东家卖于俩孩子的,东家说了她收的不是两铜板而是两个孩子的孝心。大嫂子要把孩子的孝心退掉么?
孩子的孝心怎么能退呢?于是这支簪子就停留在了她的发间。
“快屋里坐。”汪柔快步上前推开屋门请花千月等人进去。
三阔的小院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屋前廊下晾晒了许多花花绿绿的衣裳,靠墙的地里种了几畦时令小蔬,随便一眼就能看出女主人的勤劳与巧思。
“公子请坐。”汪柔吹了吹凳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请花千月等人做下。
“大哥哥喝茶。”两个小姑娘很懂事的帮花千月三人泡来了菊花茶,放下后就安静的退到母亲身边。
汪柔赞许的看了看两个孩子。
“小妇自制的粗茶,还请公子担待。”汪柔有些不好意思,这小院里还从来没招待这样的贵客。
“菊花醒脑明目挺好的。”花千月说着端起粗瓷的蓝边大碗喝了口。
牙保本就说的口干舌燥,见花千月都喝了他还有什么不能喝的,端起大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道声好茶用两片袖子抹抹嘴。
“不知公子今日到访所谓……”
“无知妇人。谁让你给他们进来的,还不把人给我轰出去。”
汪柔话还未说完听到动静的童生相公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他就这样恶声恶气的忽然冲了出来把花千月等人吓了跳。
“对不起,我家相公脾气不太好。”
汪柔不好意思的向花千月等人致歉。
“无知蠢妇!”
童生见汪柔在外人面前很不给他面子顿时伤了他那可怜的自尊,气的脖子上的青筋暴露。顾不得读书人的斯文捋起袖子就要上来扯打汪柔,吓得汪柔身边的小男孩哇哇的哭。
两个女孩更是跪下来一个抱腿一个扯着他的袖子哭喊道:“爹,您别打娘亲。”
范伦、牙保压根没想到这个迂人竟然当着外人面直接动手打老婆,正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却听花千月怒喝一声:“够啦!”
她真是看不下去了。
“你还是不是人哪,她辛辛苦苦赚钱养活你这只米虫。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动手打人。”花千月怒目而视。
“夫为妻纲,她不听为夫的话别说打就休也休的。”对于花千月的话童生非常的不服气。
对于这样的迂人花千月忽然生出种对牛弹琴的悲哀。
“对,这种不听话的老婆还是休了好。”花千月收起怒意点头道。
什么情况?
范伦、牙保瞪大了眼睛,他们不是来劝他同意房主把铺子租给他们吗,什么时候变成劝人休妻了?
汪柔更是心惊,她这是领进门的什么人啊。
童生更是没想到花千月竟然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下意识的出言反驳:“虽然蠢了些,但还不至于要休弃。”
“唉,此言差矣!”花千月说道,“女人么就该在家绣绣花照看照看孩子。等着丈夫带了米粮回来洗手煮羹汤,你看这妇人,不守妇道整日在外抛头露脸的说什么赚钱养家……”
花千月看着童生无比真诚道:“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哪里轮得到一个妇人,你看她抛头露脸不说还在外败坏你的名生要来何用?还不速速休了去。”
“你……”童生憋的满脸通红,“欺人太甚。”
“我欺谁了?你吗?”花千月一脸的伤心:“大哥,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可是句句为你说话哪。”
范伦在心里悄悄抹了把冷汗,他发誓坚决不要花千月如此的向着他帮他说话。
童生见在花千月处讨不到便宜转而又把矛头转向了汪柔。
“你说,你是不是也像他想的那样嫌弃我没本事养不活你们母子?”
“不是。不是。”汪柔忙摇手,“夫君是读书人,哪能让你出门做那力气活。”
想了想又安慰道:“为妻还等着夫君给我挣一副顶戴花翎呢。”
闻言童生一愣继而痛哭流涕,“我知道我没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还要你来养活我,我对你凶那是没脸心虚哪,我看我这辈子也别想考上秀才了,明日我就在门口摆个摊帮人写写书信补贴补贴家用。你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相公……”汪柔眼泪汪汪的看着童生。
童生向她摆摆手对花千月道:“你也别说了,你们要开食饲就开去吧。”
范伦、牙保心中一喜,没想到歪打正着把他们的难题给解决了,抬脚想要告辞却见花千月没有走的意思顿了顿又放下脚步。
“恕我直言,你那个读书并非真正的读书,真正读书被书吸引不管外边再怎么的惊天动地也打扰不到读书的人,正所谓双耳不闻窗外事你还是功夫不到家啊!”
说的童生羞愧不已,直对花千月抱拳:“还请公子赐教。”
“我只是个商人有什么好赐教的,你要真有心赐教不如去我酒庄给叶老夫子做做助教,叶老夫子是翰林老学士赐教你到是信手拈来,只是不知你会不会觉得去给人打下手有辱你读书人的斯文。”
酒庄的学生越来越多,前些日子她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今日到真是赶巧了。
“能给叶老学士当助教那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份,学生怎会不愿意?”童生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独特
花千月刚跨进大门,门房就叫住她恭敬的递给她一封信,她低头看了看信是从柳溪镇寄给闽老夫人的,花千月估摸着是四太太写的,拿着信直接去了闽老夫人的上房。
闽老夫人正吃着早上齐昊天带过来的贡桔对屋里的小丫环吩咐着什么。
“回来啦!”闽老夫人见花千月进来说道,“过来吃个桔子。”
之桔立即挑了只大个的剥了皮递给花千月。
“这桔子真甜在哪买的?我去再买两筐回来。”花千月吃着桔子眉眼弯弯。
“这桔子市面上可买不着。”之桔喜气洋洋看着花千月抿着嘴直笑。
“什么桔子这么金贵,市面上还买不着。”
花千月觉的之桔言过其实有些不以为然。
“这桔子市面上还真买不着,”闽老夫人笑道,”早上昊天那孩子带过来的宫中的贡桔。”
“你俩又在搞什鬼,你不在家他怎么不知道?大清早巴巴的过来找你。”闽老夫人说道。
“我从门房取了封信,大概是四婶给你的回信快看看吧!”
花千月从衣袖中取出信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之桔从花千月手中接过书信交到闽老夫人手里。
“把我的老黄历给拿过来。”闽老夫人看完折起信纸吩咐道。
“真答应啦!”
花千月凑上去殷勤的帮闽老夫人捶腿,“信里怎么说的透露点呗。”
她真的很好奇,四太太的为人闽老夫人不许诺些什么怎么可能如此爽快。
“是不是又跟人闹别扭了?”
闽老夫人可一点不好糊弄,不回答花千月的问题却转回到老话题上。
听到屋里由此一问门外抬脚想跨进来的花千里不由顿住了脚步。
花千月回来那****是告了假回来的,没有说上几句就匆匆赶回了书院,好容易盼得今日休假赶回来花千月又出去了,适才凝恽告诉他看到花千月朝上房去了他就迫不及待的追了过来,一年没见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姐姐说,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这样的话题,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进去。
“没有。您别瞎猜。”花千月敷衍道。
瞎猜?
闽老夫人看着花千月笑了笑。
“我老婆子人老眼可不瞎,今日之事咱先且不论,当日临走他可是答应的好好的,回来之后就取你过门。可今日过来他可是提都没提。”
门外的花千树听到这里转身就走,而屋里闽老夫人还在继续着话题。
“你又在整什么妖蛾子?”
“祖母您是我亲祖母不?你怎么向着外人呢?”花千月故意夸张道,“就不能是他齐昊天的原因?”
“人家的原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