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就有丫鬟捧着食盒向前厅去。
元媛二人飞掠跟上,到了一处十分气派的院落,廊下大红灯笼高挂,一片灯火通明。
二人隐在屋脊上,看下面院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一个容貌娇美,打扮的贵气的妇人在迎接客人。
“哎呀,张太太您可来了,快快,里面请。”
张太太客气的说道:“给姨奶奶道喜了!您可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姨奶奶眉眼弯弯,笑得矜持,“张太太客气了,胜儿还小,比您家大郎差远了!”
张太太的儿子也一般,不过听别人夸赞自己的儿子,当然高兴。
拍拍她的手,笑道:“你家公子少年英雄,前途不可限量啊!”
元媛和罗宁对视一眼,听这称呼莫非这位就是掌家的白姨娘!
一个容貌有些刻薄的贵妇人走到前面,“我的儿!你也算苦尽甘来了!”
那女子抿嘴笑道:“娘!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女儿陪娘一起进去!”
两个人坐在屋顶上,放开神识,大厅里的一切尽在掌控。
宾客们在奉承,“姨奶奶!您可是好福气,养的哥儿多好啊!”
“今天是我们胜儿的生辰,诸位能来捧场,妾身感激不尽。”
白姨娘语气轻快,周旋于各家夫人之间,显得游刃有余,一看就是做惯的。
来宾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着。
不多时,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领着个英俊少年来了。
“恭喜肖家主!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胜哥可来了!好一个少年英雄!”
那少年盼顾神飞,一派落落大方的模样。
拱手道:“小子肖胜拜见各位长辈!”
诸位贵妇看着英俊少年,心里盘算着,家里哪个女儿合适,赞叹不绝。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说道,“哎呀!怎么不见玉哥,听说他伤好了,眼睛却不好使了,莫非真成瞎子了!”
大厅里气氛一顿,就听到白姨娘叹道:“唉!玉哥那孩子受罪了!我一想起来,心里就难受啊!”
肖家主冷声道:“那也是他自己太顽劣,自作自受!”
罗宁脸色一黑,这是亲爹该说的话吗?
元媛握着他的手,继续听着。
“多谢夫人惦记,二弟还小,一时大意才会受伤,父亲和姨娘已经寻了名医来,相信二弟很快就会好的!”
胜哥儿语气诚恳,又道:“哪位若是知道有擅长眼疾的大夫,一定要帮忙介绍,小子在这里先代二弟谢过了!”
一番话,让众人连连点头,这位大公子少年英雄,却关爱弟弟,态度谦和。
白姨娘一脸自责的叹道:“也是我管家无能,姐姐一向体弱,把管家权交给我,那是对我的信任,可是我却没有看好玉哥,让他受伤,实在是我的过失!”
肖家主哼道:“和你没关系!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有手有脚,你怎么看得住!”
白姨娘有些无奈道:“玉哥是嫡子,我一个做姨娘的也不好管!那孩子又十分的顽皮,一个不留神爬假山上,又失足摔下来了,可把我给吓死了!”
她用帕子试试眼角,“我们爷为他请了不知多少大夫,姐姐也不管自己病弱,天天守着,好不容易孩子醒了,眼睛又看不见了!”
“为这个,姐姐日夜啼哭,又不幸感染了风寒。我这心里也和油煎似的,刚刚才伺候姐姐喝了汤药,只是姐姐忧心玉哥,我怕她,她会…”
说到这里,白姨娘双眼噙泪,一番不忍继续的样子。
不过众人听那意思,都了然的点头,早听说,肖家主母体弱多病,刚进门那几年,还会偶尔露面,后来有事都交给白姨娘张罗,她几乎不怎么出门了。
最近看见她都是去年了,看来她是真的体弱多病,偏又遇上独子受伤,忧心之余,病情加重不治,也是可能的。
如此一想,大家心里对不曾露面的二公子肖玉更没了好感。
十来岁的男孩,一点也不稳重,文不成,武不就的,还十二分的淘气,不过是仗着嫡子的身份,才能得人高看一眼。
现在自己受伤成了瞎子,还害的亲娘担心,若是肖夫人病情加重不幸亡故,这孩子可就成了害母的罪人!
当下,众人对玉哥感觉更差,再看玉树临风的胜哥,目光热烈。
白姨娘也是世家出身,因为误会才会做妾,看她平常行事为人,不比寻常人家嫡妻差。
若是肖夫人病死了,她一定会被扶正,到时候,胜哥也是嫡子,将来诺大的肖家一定会交到他手里。
众人心里,胜哥瞬间上升为达州城最受追捧的女婿人选。
至于玉哥,谁还记得,一个瞎眼的嫡子,就算有外祖家,也不可能成为肖家下一任家主。
这辈子就做个被家族养着的废物吧!他可不是好女婿人选。
又人笑道:“姨奶奶,您这些年代替大奶奶操持家事,教养孩子,谁人没看在眼里,你也尽心了!”
白姨娘惭愧道:“总归是我管家不利!”
之前那长相刻薄的夫人应该是白姨娘的母亲。
说道:“儿啊!这当家主母身子柔弱,连唯一的嫡子都教养不好,于你何干!玉哥自己淘气摔下来也是他自己作的。这下眼睛看不见了,他也该消停了。”
“母亲,您千万别这样说,姐姐也是有心无力啊!”白姨娘用帕子捂嘴。
肖家主哼道:“都十一岁的人了,还这般顽劣!胜哥不过比他大三岁,已经过了武举考试。来年下场,一定能给我挣个武状元。我们肖家是世代将门,这个逆子不争气,所幸我还有胜哥,以后我们肖家便交给胜哥好了。”
众人也连连附和,仿佛他们口中常年病弱的大奶奶,和瞎了眼睛的嫡子是不存在的。
听到这里,罗宁面沉如水,“这姓肖的也不是个东西。”
元媛则奇道:“罗暖春是安定王府的嫡长女,看在王府的面上,他也不该如此轻慢,难道他就不怕?”
罗宁眼神一冷,“所以,他才徐徐图之,这么多年在父王面前恭敬,居然一点没看出来,他背地是这样的人!”
元媛叹道,“看看这位白姨娘的手段,又是一张巧嘴,姨娘当家,还能赢得众人的称赞,还有她那儿子,不管真情假意,话说的漂亮!”
罗宁哼道:“不相干的人罢了,只是这姓肖的才是罗家女婿,对自己嫡子如此冷漠,实在是不应该!”
元媛眉头微颦,“听他们那意思,你侄女是不大好呢!还有那孩子也不知道怎样了?”
第四百零二章 丫头小翠
罗宁黑着脸,“真不想管,自己不争气死了也活该!但凡回娘家哭诉一二,这姓肖的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把个小妾庶子捧天上去!”
元媛也摇头,“是啊!按理说,大侄女娘家势大,握着一手好牌,但凡长点心眼,也不会成了众人口中的隐形人!”
“谁知道她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罗宁没好气的哼道。
元媛扑哧一笑,“我们去找找看她在哪?“
二人高来高去,最后在后宅一处高阁上寻到人。
这里是肖宅最西边,一座两层绣楼坐落在一片湖中央,仅有一条九曲回廊,连接陆地。
元媛撇撇嘴,“你侄女怎么会愿意住在这里?此地邻水又很阴寒,常年住在这里,好人都会得病!”
二人落脚在一棵青松,松树冬天也不落叶,不仔细看,不会有人发现树上还藏了两个人。
罗宁有些烦躁,“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
元媛指着阁楼一处半开的窗户,“你听!屋里有人!”
侧耳倾听,可以听到阁上有人在咳嗽。
“大奶奶,您怎么样?”有个少女焦急的询问。
那人咳了好一阵,才止住,无力的说道:“水,我要喝水。”
“大奶奶茶壶里的水都不太热了,奴婢给你换一壶热茶吧!”
那少女语气带着愤慨,“一个个眼里没有主子,都跑去看热闹,连热水都不送了!”
“算了吧?这样也能喝。”
似乎那女子喝了冷茶,然后又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嗽再次停歇,少女气愤的说道:“大奶奶,您才是大爷的嫡妻,当家主母。这些人也太怠慢您了!”
“这咳嗽比前几日更厉害了,奴婢等会去厨房要些热汤水来。”
“小翠!不用了!”
那女子软软的说道,“今天是胜儿的好日子,厨房应该很忙,还是不要去烦扰他们。”
“大奶奶,您才是大少爷的嫡母!不要说大少爷只是过了武举初试,就是他做了武状元,也该您这个嫡母坐在高堂上,让他参拜!”
小丫头愤愤不平,“那白姨娘再如何得宠也是个小妾。您就不该把管家权都交给她!”
元媛暗暗点头,又侧耳倾听。
有气无力的声音,应该就是罗宁的大侄女罗暖春。
只听她叹道:“小翠,不要胡说。白妹妹都是因为我,才阴差阳错做了相公的妾侍。他们两个早已定亲,是我横插一脚,才让她沦落为妾室,是我对不起她!让她管家是我的补偿!”
“大奶奶!今时今日怎么还替他们说话,难道您忘了二少爷是怎么出事的!”
“玉儿是自己顽皮,才会受伤失明。也是我这个当娘的无能,没有教育好。你可不能把这事情算到别人头上。”
罗暖春的话让元媛暗暗翻了个白眼。
“大奶奶,您太天真了。”叫小翠的丫头气愤的嚷嚷道。
“我年纪小,以前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这达州城,您这个当家主母只是挂了个名头,外头人只知道白姨娘,谁还记得有您这个大奶奶在?”
罗暖春语气软弱的说道:“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紧?相公心里是有我的,这就够了。”
“再则,白妹妹原本就是达州人,与各家夫人熟识,由她代表肖家与人交际也挺好。”
小翠知道说不过她,哼了一声又道:“奴才虽然年纪小,可也曾听我娘和嫂子说过,大奶奶您在娘家时身子一向强健,等闲也不会生病,怎么到这达州就三病五灾起来。”
“再说这一回,虽然您日夜照顾玉哥,却也不至于病成这样。您这边才病倒,就把您挪到这样阴寒的地方来。那一起欺上瞒下的东西,伺候的越发不经心了。”
“你这孩子又说糊涂话!”
罗暖春慢吞吞的说道:“当年嫁过来,我就因为水土不服病了两场。可能就是那时候落下了病根。相公体恤我才让我安心养病。白姨娘当家也好,你看她把府里打理的妥妥贴贴的,省了我多少烦心事。”
“再说,搬到这里来养病,并不是有谁苛待我,而是我自己主动提出的。”
罗暖春又咳嗽几声,继续说道:“我这风寒可是会传染的,我也不想玉儿和相公传染了去。再则,大夫也说这临水阁,地方安静正适合养病。”
小翠很是无奈的叹道:“便是要寻个地方养病,也不至于到这里,这才早春,天气寒冷,这地方又临水。根本就不适合您养病。我看那些大夫被白姨娘收买了,故意给您挑了这么个地方。”
罗暖春似乎不高兴了,喘着气,“又胡说!相公说了,大雍灾荒四起,北边大旱,你看最近天气十分的燥热,搬到临水阁好歹有一片湖,空气湿润。相公也是为了我好。”
那小丫头有些挫败,“那大奶奶您也不管玉哥了吗?我听说前头为大少爷办的宴会,根本没人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