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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一菩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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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有被饿死的,还有被撑死的,如今一看,被噎死才是最傻的死法,那被食物卡住的滋味,让我永生难忘,发誓此生绝不再有第二次。
  直到那要了我半条命的金乳酥,在茶水的帮助下渐渐顺了下去,我才轻拭掉眼里憋出的眼泪。
  或许三哥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现下见我如此囧状,一番焦急担心过后,当我终于好模好样的站在那说话时,三哥竟然还不地道的笑了。
  不过,这并没有摆脱我被审的命运,三哥凝眉深望着我:“你为了辩机,又与承乾发生了口角?”
  我刻意避开他的问题,反而反问着:“谁传出去的?”
  三哥又气又恼的说:“十七妹,三哥一走,没有人护着你,承乾他毕竟是太子,你至少在明面上不要与他为敌。”
  其实我也知道不要与承乾产生正面冲突,可是,当辩机危在旦夕时,当那几十人在我眼前互相残杀时,我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默然的点点头,三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十七妹,你与那辩机只是讲经问法吗?以前却未见你对佛教有兴趣。”
  我的心慌乱的跳动着,双手搓着衣裙,避开三哥对我探究的眼睛,我低语着:“只是讲经问法,不曾有其他的感情。”
  我抬起眼眸望着三哥英挺的脸庞,只见三哥不信任的叹口气:“三哥曾问过他,是否有还俗之望,以他的天资卓学谋取个功名并非难事,可是,他却说,他只想远离尘世,崇尚他的佛陀!”
  对于三哥的这番话,让我意外的不是辩机对佛陀的尊崇,而是三哥竟会问辩机这样的问题。
  “十七妹,你明白的,你是大唐的十七公主,你的命运终究是和大唐绑在一起的。还有阿史那思摩,他向父皇递了折子,向大唐的十七公主求亲。”三哥郑重的说。
  “什么?求亲!”我惊慌的从软塌上站了起来。
  心里乱做一团,刚刚解决了柴令武,又来个突厥人!月老啊!我哪里得罪了你吗?
  三哥点头。
  “那父皇呢?同意没?”我迫不及地的问。
  “虽说并未同意,可终究情面难却。此事还有待缓和。”三哥忧心的说。
  我轻舒了口气,渐渐放松下来,这已经是我们兄妹第N次正面交心的谈话了,三哥是我在皇城中最大的依靠。
  我们一直聊到太阳西沉,一起吃过晚饭后,才打道回府,我们之间似有聊不完的话,说不尽的亲情。
  八月十五中秋节即将到来,掖庭宫里的伶人们最是忙碌,只因宫内要组织一场宴会。长孙澹打探到,掖庭宫有一宫人,此人最是擅长音律,因其皮肤黝黑,大伙均称其为“黑黑”。
  掖庭宫乃下等宫人居住的场所,虽说长孙澹一再劝阻,但我依然坚持来此。
  前面一块杂草凌乱的空地上,几个伶人在此排练杂耍,这时,一个年纪轻轻的宫人因为用力不均,再反转时没有踩住底下人的肩膀,不小心落了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宫人们皆注意到站在远处观看的我,于是齐齐的跪在地上行礼。
  我走上前去,命人将地上的伶人扶起,见他长得眉清目秀,典型的男生女相,脸部线条甚是柔和。
  其中一个年长的宫人稽首:“请公主恕罪,他初来乍到,不懂礼法。”
  我随口说:“无妨。”
  那宫人正色的对摔伤的伶人吼:“称心,还不谢恩!”
  伶人忙费力的稽首谢恩。
  称心?我清晰的记得,此人在典籍中出现过,因为与承乾混乱而被处死。
  “你可愿意去我宫中应差?”我不假思索的问。
  “任凭公主差遣。”他稽首。
  长孙澹忙上前劝阻:“公主,他们都是下等伶人,公主若要宫人差遣,大可找些灵巧之人。”
  这些所谓的尊卑,是长孙澹根深蒂固的观念,我无力与之多说。
  “长孙澹,那个周黑黑呢?”我打断了他。
  “公主若要见她,叫人通传便是,何苦自己走来一遭呢?”长孙澹又婆婆妈妈起来。
  直到见到那个皮肤黝黑的音乐天才,长孙澹的嘴巴才不得不闭上。
  这个周黑黑最擅琵琶,最难得是她可以反弹琵琶,琵琶的音弦在他的指间轻轻一扫,清脆、明亮的短因便发出绕梁之色。
  而我将那首《睢阳平楚》,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十面埋伏》的琴谱赐给周黑黑。
  周黑黑的眼眸发亮,跪在地上稽首一礼:“多谢十七公主!音律只有懂它的人,才能听出其美妙。”
  我抬手让她起来,她便对着我的琴谱,抱着琵琶准备弹奏,那纤长的手指在琵琶的音弦上轻拢慢捻。这首《十面埋伏》便得到了最好的发挥。
  中秋节的宴会上,周黑黑早已准备了曲目,可又因为过于喜爱这首《十面埋伏》,于是,她毅然决然的替换掉原来的曲目。
  而这次宴会,凡是能赶回来的皇子、公主全都到了,当然,最为开心的就是父皇了,他笑望着自己的一大群儿女。
  与以往不同的是,巴陵公主没有来,而四姐姐长乐公主——李丽质,拖着病榻的身子出现在宴会上,她的容貌如同名字一样,天生丽质。
  长乐公主坐于我与城阳公主的中间。
  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高阳,记住!不要与长孙家的人过于亲近。”
  我一惊:“为何?”
  她有气无力的说:“我这病榻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太久,往后的日子是苦是甜,终究你自己承担。”
  说着她重重的呼吸着,许是心脏难受,一只手在胸顺着。
  我凑上前去,帮她抚顺着胸口:“四姐姐指的是长孙澹吗?”
  她轻点着头:“你母亲曾经救我于危难,有生之年,我定要护你周全。”
  我忙问:“四姐姐可否告知一二?”
  她微微一笑:“你与吴王最是要好,长孙无忌定不会让一个与吴王有着亲密联系的人嫁过来,你即便对那长孙澹有情,最终不过是消耗了自己的感情,徒劳一场。”
  我苦笑着:“四姐姐,我对长孙澹无男女私情。”
  长乐公主欣慰的点头:“那最好。”
  这时,一众杂耍艺人躬身而入,而坚持要完成最后一次表演的称心,再我的允诺下,位列其中。
  随着音乐声响起,他们时而后空翻跃,时而摞成人墙,在毫无保护措施下,进行着最危险的表现。
  伶人乃是这个时期地位极为低下身份,甚至不如宫人,当称心一个后空翻调到人群最顶端时,承乾忽的一声喝彩:“好!”
  引得众人惊诧不已,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只见承乾对着称心目不转睛,手里抓着的点心悄然滑落,而他却未曾察觉。
  坐在对面的三哥与我交汇了眼神。
  随着音乐声停止,承乾的目光随着称心飘向了殿外。长乐公主递给我一块七返膏,我毫不犹豫的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这时,承乾起身走向了殿外,周黑黑抱着琵琶进入殿内,演奏着美妙的乐曲,可我的心思,却随着承乾去了殿外。
  趁着长乐公主与城阳公主耳语之时,我悄悄的走出了殿外,从宫人那打听到承乾的去向,便径直的跑了过去。
  躲在红柱旁边,这一幕让我目瞪口呆,只见承乾抚着称心的脸庞,而称心竟然摆着一个妩媚的微笑。
  我浑身的汗毛孔迅速紧缩起来,轻轻闭上眼睛,再看一眼,恐怕刚刚吃的七返膏会被吐出。
  随着宴会的结束,长乐公主便要与我们告辞,虽说长乐公主对我一直很好,可隐约间,我总觉得着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好一番叮嘱后,长乐公主上了马车,她掀起车莲,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
  直到马车驶出宫外,我与城阳公主并肩而行,见她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我笑问:“什么事能让十六姐这么忧心呢?”
  她依然无精打采:“这阵子杜荷一直没有进宫,你说他在做什么?”
  我扑哧一笑:“他估摸去了大总持寺,也没准做了和尚了,再也不来呢!”
  城阳公主又气又恼,直到了公主所,她竟直接躲在我的寝殿,不停的杜荷长,杜荷短的。
  史籍上记录着,杜荷与城阳公主的确有着一段姻缘,可是,史籍上还记载着杜荷因谋反被处死,当我对他们赋予了感情时,我再也不能置之事外了。
  在不知不觉中我终究忘了自己,活成了高阳。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过度一下,下一章又是感情的节点。没有新晋榜的我,没有曝光机会的我,还在默默努力中,感谢大家给我的评论和认可,精神快乐大于一切,我一定努力,保持日更。


第28章 祸兮福所倚
  转眼间到了最寒冷的季节,金黄的琉璃瓦,在雪花的装饰下,颜色更加鲜明了。在全球气候还未变暖的一千年前,冬天是个难熬的季节。
  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唯一取暖的工具便是炭火,推开门,一股冷风嗖嗖吹来,我不禁打个寒颤。
  这几个月,三哥先后两次遭遇了暗杀,虽然完好无损的回来,可为了三哥的安全,父皇决定让三哥回益州,于三日后启程。并命人暗地调查。
  至于承乾与称心私下往来,我故意不揭穿,只为转移承乾的注意力,使辩机免于打扰,我与他的争端也日渐减少。
  瞧这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很是敞亮。厚厚的积雪踩上去松松软软的。顽皮的城阳公主跑去雪地里抓了一大把雪,趁我不注意打在了我的身上。我也同样反击着她。
  “高阳,去宜春北苑,那的寒梅前几天打了花苞。”容不得我拒绝,她拉起了我就跑,丝毫不考虑跌倒的可能性。
  可走近一看,枝头上零散的开了几朵,摇曳在风雪下,红妆素裹,更显孤傲。
  城阳公主泄气的叹了口气,我却出神的看着。
  再返回途中,偶然遇到杜荷站在廊下,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他进来很少进宫,这让城阳很是惦念。
  我偷偷团了个雪球,趁他发呆的时候,将雪球完美的扔进他的脖颈处,他猛然一抖,四下张望。
  我拉起城阳躲在红柱后面,却被他一眼看穿。
  “两位公主!能藏得隐秘一点吗?下次麻烦你们把衣裙收起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传来。
  随后那弯弯的桃花眼映入眼帘,一手一个便将我们抓了出来。
  “杜荷,这几个月怎么未见你入宫?”城阳公主迫不及待的问。
  “这可不能告诉你。”杜荷瞥了我一眼。
  我只笑不语,曾几何时,也在这个廊下,辩机与我一起讨论经论,可惜,已经几个月未曾见过他,我心忧忧。
  为了让城阳与杜荷独处,我便独自回到公主所,饶有兴致的画一幅孤傲的梅花,来控制自己杂乱的思绪。也不知过了多久,杜荷与城阳悄然而入。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未留意他们何时而来,直到杜荷疑惑的问:“这什么花?梅花?不过这画法似曾相识。”
  我侧头看向他们,笑而不语。
  “奥,对了,在辩机禅房看到的。”杜荷一拍脑袋。
  “辩机?什么画?”我期待的问。
  “一副梨花图,辩机视若珍宝,碰都不让人碰的。”他笑看着我。
  我一慌神,手一松,笔就顺着手脱落了。笔尖的墨汁为地毯带来一缕幽深的黑。
  杜荷讶然失色,怔怔的望着我。
  城阳公主走上前来:“怎么了,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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