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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一菩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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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阳公主半笑着:“三哥,你只要带她去大总持寺就好。”
  我立刻急红了脸:“十六姐,别胡说!”
  三哥的脸色严肃,他似乎在紧盯着我脸上的微妙表情,转而微叹口气:“是那个辩机和尚?”
  城阳公主单纯的眸光闪烁着:“是呢,高阳喜欢佛经,常向那个辩机和尚研讨佛法。”
  我趁机偷偷拉了城阳公主的衣角,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疑问的看着我,我无奈的泄了口气。
  三哥不信任的问:“只研讨佛法?”
  城阳公主“啊”了一声,转而还反问:“不然呢?还有什么?”
  我心下暗叹,我这个十六姐真是帮了倒忙。我站在一旁听他们你一言、她一语的,如今别说与三哥谈条件,为了打断三哥向城阳公主的探听,眼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才是王道。
  “杜荷今日进宫了,我们去找杜荷。”我拿出了城阳公主的杀手锏。
  谁能转移城阳公主的注意力,当下只有杜荷了。
  只见城阳公主兴奋的眸光洒落在我的脸上:“好,我们走。”
  可我的这点小心思,最终没有逃过三哥的法眼,他一把拉住了我:“高阳!”
  城阳公主困惑了,三哥将我拉到一边,留着城阳公主困惑的站在一旁看着我们。
  三哥凝重的看着我红了一半的脸,双目在我脸上探究着,我就这样等着他开口问。
  良久,他才暗暗开口:“如今宫里上上下下皆传你与辩机来往过密,高阳,你要知道他是个和尚,你是大唐的公主,和平民百姓不一样。”
  我心下微颤,抬头凝视着他那英气的脸庞,他的眼睛黑亮有神,我忙躲避了他的目光。
  我快速运转着脑袋:“我和杜荷也有来往,宫里上下也没少的了传言吧,而辩机是我和杜荷的朋友,我们三个常一起研习经论。”
  三哥不信任的又说:“若只是讲经论法,也要顾及他言。”
  我脸上虽点头,心里却想:嘴长别人身上,我何必在意。
  “三哥,究竟是谁破坏了那口大缸,可查清楚了?”我机灵的转移了话题。
  “是大哥承乾。”他用肯定的语气说。
  “可有证据?”我问。
  “他收买了内坊的宫人,又将其陷害了内廷总管,此事一旦深究,必会牵连无辜。”三哥无奈的摇头。
  事情和我的推断如出一辙,为了无辜之人,此事只好不了了之。
  皇室子弟争权夺势历朝历代屡见不鲜,最终少不了明争暗斗,手足相残。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这些在悄然无声中渐渐走来。
  当我与城阳公主走出殿门,在我心头冉冉而起的是“权利”这两个字。
  也是我第一次感到“权利”的魅力,三哥对皇权的渴望,承乾对皇权的守护,就连父皇也是通过”玄武门之变”争得的皇权。
  哪怕身为公主,也同样被划为某个队列,被迫的卷入皇权之争。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缓和下情绪,同时为后期做铺垫,小仙女们多交流,欢迎评论!


第25章 琴弦曲奏如风尚
  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弘文馆内传来,时而婉转连绵,时而高荡起伏。我身上的音乐细胞有了被唤醒的触动。
  可是城阳公主猛然一拉,我这想要迈进弘文馆妄图一探究竟的脚,在瞬间被她改变了方向。直奔弘文馆与昭德殿中间的空地旁。
  只见太子承乾与杜荷两个人正在切磋武艺,他们手里的剑随着脚步的更换,一进一攻发出铁器相撞的声音。
  杜荷与承乾因从小一起习武而结下友情,但据杜荷所言,二人仅限于切磋武艺,至于其他的,杜荷仿佛并不感兴趣。
  看似游戏人生的杜荷,与其深交后才发现,其实他看的最是透彻,他可以与任何一个皇子、公主交好,而不涉及任何政权的争夺。
  可历史明明记载着,杜荷在贞观十七年因参与承乾谋反被处死呢?这其中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思绪就这样绵延着,直到杜荷发现了我们,手中的剑就这样停止了舞动,眉眼弯弯的跑了过来,自从彼此视为好友,一贯礼数在我们之间早已化为烟云。
  他直接跑过来直呼大名:“高阳,城阳,你们怎么来了。”
  我闷头不回答,只因来此处,不过是一个终止三哥打探辩机的由头。
  城阳公主却大方承认:“就是过来找你啊。”
  说着便从袖口拿出丝帕,杜荷额上的汗珠就这样被光洁的丝帕一抹而去。
  太子承乾不情愿的走了上来,我依然客气的喊了声:“大哥。”
  只见他冷冷的“哼”一声,随便说一句:“我还有事,妹妹请便。”迈着傲气的步伐走远了。
  杜荷轻松一跃,便跳进了廊前的围栏上,随便一开口:“辩机托我带给公主的经书可看完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他怎么样?都好吗?”
  “很好啊,每次他都会问起公主。”杜荷心不在焉的回答。
  一阵喜悦渐渐袭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异动,算来自从上次分别,与辩机已有一月未见。
  “每次都问吗?”我平静着音色说,心却突突的跳着。
  “是呢,我总在你们之间传话,下次啊,你们最好写出来,省的我传来传去。”杜荷翻个白眼。
  城阳公主凑到杜荷的身边坐下,闪着酒窝说:“那你不成了信使了?”说完朗声一笑。
  一阵阵的欢声笑语伴着弘文馆悠扬的琴音,东宫那一派严肃的宫殿仿佛有了生命的特性,有了流动的青春岁月。
  忽然,琴音戛然而止,背后传来推门的声音,我们同时回过头去,长孙澹身着一袭月牙白的长袖宽袍,在门口正向我们的方向张望。
  见到我的一刻,他快速的闪现出笑容,不加犹豫的快步走上前来,用极为标准的拜手礼:“十六公主、十七公主安好!”
  城阳公主洋溢着活力的微笑,手一抬:”免了。”
  长孙澹抬头望着我,表情极为兴奋,我无意识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红红的,低头腼腆一笑。
  “你在弹琴?”我问。
  他点头:“是。”
  我踱步到身边,他抬起了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自小对音律有着特别的喜爱,虽说不会古琴,但是钢琴我练到了8级。
  我饶有兴致的问:“什么曲子?”
  长孙澹看了我一眼,低声说:“平沙落雁。”
  这时,杜荷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摇晃着身子,迈着自认为潇洒的步伐:“高阳,难不成你懂音律?”
  我扬起眉毛,不屑的说:“当然,而且还是我自创的。”
  城阳公主走到我身边,抚着我的胳膊说:“高阳是懂音律的,只是她不会弹琴。”
  杜荷朝天空哈哈一笑:“懂音律,还不会弹琴。哈哈哈”
  杜荷就像听到了前所未有的大笑话,又一次仰天大笑:“我可是第一次见到懂音律还不会弹琴的美丽公主。哈哈哈”
  见他这么一番冷嘲热讽,我毫不示弱的说:“我写的谱子保证你们没听过。”
  一直站在一边的长孙澹突然发话了:“公主,何不谱写一首,也让臣领略一二。
  我那好胜心一下子被杜荷激起来了,不假思索的回答:“好,但我有个条件,你要先教我弹琴。”
  杜荷又笑又呛:“高阳,等你学会了弹琴,再谱写曲子,那要多少年?”
  我气恼着,不甘示弱的说:“只需十日,我若写出来,会怎样?”
  杜荷转了下眼珠:“那我就送你一个琴谱。”
  我挑剔着说:“普通琴谱,我可不稀罕。”
  杜荷哼了一声,双手抱于胸前:“几年前,辩机曾谱写一琴谱,作为寿礼送予我的,他还亲自用洞箫奏与我听。轻柔悠扬,很是美妙。”
  杜荷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的心突然一惊,辩机居然懂音律,还会写琴谱。只是唐朝初期洞箫这种乐器,大多流行于西域各国,可辩机为什么通晓洞箫呢?
  不解之余,长孙澹上前摆出个“请”的手势。
  杜荷扬起下巴,对我油滑的一笑:“高阳,十天哦!”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城阳公主便闹着要杜荷陪她去西海湖观鱼。
  我便与长孙澹来到弘文馆,这里满满的书籍,还有竹简,里面只有两张简易的长方形的案桌。
  这里本是作为太子习文的场所,可是对于承乾来说,一年来个三五次,恐怕就是给足了这个洗马面子。
  偶尔翻开一本书,那上面竟是满满的灰尘,此时的我,忽然有些同情长孙澹这个洗马了,这样的差事可真是为难他了。
  再看其中一个案桌,那上面躺着一把古琴,琴旁边便是琴谱,我随意拿来一看,是工尺谱。由音高符号、调名符号、节奏符号和补充符号组成。
  从小学习五线谱的我,面对这样的琴谱,识别起来很是费力,于是,我灵机一动,拿来笔墨,让长孙澹找来一大张纸,画起了五线谱。将工尺谱上的韵律,用五线谱来表述。
  而长孙澹不解的问:“十七公主,你这画的什么?”
  我一边画一边说:“这也是琴谱,只不过只有我自己认得。”
  他困惑的挠挠头,一副讶然之色,我自信的对他一笑,他的脸又红了。
  待琴谱画好后,便由长孙澹教我古琴的弹奏方法。
  我正坐在琴前,长孙澹侧坐于我的身旁,他耐心的讲解:“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
  他一边教我一边示范,我便随着他的指法一步一步的学,鉴于我有音律的基础,加上良好的记忆力。我几乎是速成。
  几个时辰,便可以自行弹奏,只是琴音衔接处还不够流畅。
  “右手挑弦要快,公主的手应该放这里,琴音才能流畅自然。”说着他用手拨弄我的手指之指正错误。
  当他意识到,他左右两手几乎从我的背后环住了我,我尚未觉得不妥,他的脸却由脖颈红到眼泡,由于距离比较近,我似乎听到他的心脏在“砰砰砰”有力的跳着。
  下意识的觉得好笑,没有理睬他继续练习,就这样,我坐在琴旁,认真卖力的学着。
  我也曾自问:究竟是为了一睹辩机的琴谱,还是因为杜荷的激将呢?或者,只是自己对音律的爱好?
  就在我自己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的理由后,心下更加坦然了。长孙澹不厌其烦的在一边指导。
  授人以渔,自然要懂得回报,虽说我并不会写琴谱,可我脑袋里的韵律却几百首。
  思来想去,我决定将那首《梅花引》,以这个时期最常见的燕乐半字谱的形式写出来,虽说这曲子是东晋桓伊所创,可是在唐朝还未盛行。
  我用了几个时辰才将五线谱翻译成燕乐半字谱,并用我那不太熟练的指法,断断续续的弹了下来。
  长孙澹耐心的听着,当一曲弹完,他的脸上居然有着意犹未尽的神色,我感慨:我弹的如此生涩,他还能听这么入神,我佩服。
  就在我将翻译好的琴谱递给他时,他激动的翻开琴谱一看,瞬间微皱眉头,又瞬间舒展而开。
  我才意识到,是我的字实在不堪入目,画的琴谱虽说勉强能认,却歪歪扭扭很是难看。
  我双手托腮沉思着:这软笔字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速成的,好想念从小使用的硬笔啊。
  不过,长孙澹倒是依然将其视为珍宝,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于是,我们便相约,每日我必来此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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